弗瑞和科爾森兩人來覆仇者大廈是當善財童子（……）的麽？

當然不是了。

事實上他們是來“討說法”的, 不管怎麽說，妮娜打著他們神盾局的旗號將火種源, 路障跟迷亂都帶回覆仇者聯盟了, 卻讓他們神盾局背了黑鍋。

怎麽說，這也說不過去吧？

然而弗瑞雖然將劇本寫好了, 但是人家演員不配合啊。

好吧, 也不能說是不配合，而是妮娜·演員·波特曼是真的一時之間沒想起這件事——

一來, 這件事都過去一段時間了，妮娜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總是惦記著一件事的。

二來, 這件事對妮娜來說也不算是什麽大事。

什麽？

你說妮娜“冒充”神盾局的人還給神盾局扣鍋了還不算大事？

……

……

……

也確實不是什麽大事啊。

當然, 更重要的是, 妮娜從一開始就沒有覺得她自己冒充了神盾局的人，不過是第七區的西蒙斯特工自己想多了而已。

妮娜再厲害也不可能控制別人的思想吧？

她又不是X教授。

所以在妮娜看來，就算神盾局被人扣鍋了, 那……不是第七區的西蒙斯特工給他們扣的嗎？

神盾局：“……”

說得好有道理，他們差點就相信了。

事實上不管神盾局相信不相信, 妮娜都不太在意，反正她自己是這麽想的，所以這樣一來, 還能夠要求黑發姑娘把這一件她並不認為是大事的小事一直都記在心上嗎？

覆仇者聯盟的成員們認識了妮娜這麽久了，早就知道這個小姑娘是什麽性格的，有時候她的直拳確實是挺能把人噎得無話可說的。

嗯，這點托尼大概是最有感悟了。

但是你不能說妮娜是故意的, 畢竟她是真·耿直而已，所以這會兒哪怕弗瑞因為妮娜的一句話而黑了臉，覆仇者聯盟的成員們也不認為妮娜是故意的。

不過……

娜塔莎他們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弗瑞，再看了一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妮娜，再想起托尼剛剛順勢而為擠兌神盾局的那句話，個個的臉上頓時間帶上了幾分笑意。

好吧，正是因為妮娜不是故意的，結果誤打誤撞地讓弗瑞更加郁悶了。

畢竟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

哈哈哈哈哈一定不好受吧。

托尼笑著看了弗瑞和科爾森一眼，然後笑著勾住妮娜的肩膀，開口道：“妮娜，我覺得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之一就是破例讓你進入覆仇者預備役了。”

如果需要重重考核的話，那麽說不定妮娜就跟著親爹羅根回X學院，並且被順利招收進入X戰警了。

聽到托尼這麽說，其他的覆仇者們想了想，也覺得非常有道理，雖然說當初他們只是出於善意，為了安慰妮娜和勞拉這對小姐妹花的，但是事實證明——

好人有好報嘛。

“我再次讚同托尼的話。”克林特笑著說道，“真慶幸當初我們‘先下手為強’了。”

否則的話，看看妮娜現在和羅根，跟X學院的關系吧，哪怕覆仇者聯盟對妮娜有恩，她也不一定要“賣身”給覆仇者聯盟，加入他們的。

嗯，之所以是“再次”讚同托尼的話，是因為之前也讚同他重點抓得和他一樣對=w=

只不過其他覆仇者們讚同托尼說的話了，另一個覆仇者預備役的小成員蜘蛛俠就委屈了：“當初我加入覆仇者預備役的時候可是經過了隊長和斯塔克先生你們重重的考驗的！”

各位覆仇者都對蜘蛛俠設置了一系列的考驗，考得彼得差點連忙糊掉了。

結！果！

妮娜居然是破例招收進來的！？

“我們也給妮娜設置了一系列的考驗。”山姆故作一臉嚴肅的樣子，但是說出口的話就不怎麽嚴肅了，他道，“結果妮娜太可愛了，反倒是差點把我們給烤糊了。”

語氣裏還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笑意。

一聽到山姆這麽說，其他的覆仇者們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個個點頭同意道：“是啊，妮娜和勞拉簡直太可愛了。”

弗瑞和科爾森：“……”

覆仇者聯盟最近是新增了“戲精”的培訓課程嗎？

覆仇者聯盟：“……”

向正義聯盟看齊。

正義聯盟：“……”

這是蝙蝠俠和超人的鍋，他們不背。

聽到他們的話，彼得覺得自己被全世界針對了，原來他沒有被破例招收進來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他不夠可愛嗎！！？

妮娜看了彼得一眼，他一頭卷卷的頭發，深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還有幾分委屈巴巴的模樣，這個樣子……

黑發姑娘忍不住上前兩步就直接伸手捧住了他的臉頰，然後笑著搓揉了一把他的臉蛋：“哈哈哈哈，彼得也超~可愛啊。”

被妮娜這麽搓揉了一把，頓時間把彼得這個還很純情的年輕超英給搓揉得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耳似的，炸毛般地直接蹦開了：“你你你做什麽？”

看到彼得這個樣子，覆仇者們簡直要被他笑死了，托尼更是忍不住直接搖頭，開口道：“彼得，你這個樣子可真不行啊。”

雖然彼得現在還不到二十歲，但是怎麽說也是成年了吧？而且都二十一世紀了，只是被人家姑娘摸了一把臉而已，至於這麽害羞臉紅嗎？

看到這樣的彼得，托尼不由地回想了一下當年的自己，結果發現別說像彼得這樣成年後了，成年前他都玩得挺瘋的，該幹的，不該幹的，他都幹了不少。

想到這裏，托尼對著彼得笑道，“你可別學隊長那一套。”

原本在一旁充當吃瓜群眾的史蒂夫不料突然被托尼點名了，而且聽著他的語氣還是把他拿來當反面教材，當即忍不住開口道：“我這一套怎麽了？”

聽到史蒂夫這麽問了，托尼心想九十多歲了還是個處男你說這一套怎麽了吧，不過看到一旁的妮娜，他就將原本想說的話咽回去了，而是直接對她道：“來，甜心，你去摸摸他。”

托尼的意思是，讓妮娜去摸摸史蒂夫的臉蛋，結果卻發現他剛說完，妮娜那雙大眼睛就一下子看向了史蒂夫……的大胸了。

托尼：“……”

好吧，他忘了這姑娘被娜塔莎帶壞了，對男人的大胸格外情有獨鐘。

“妮娜。”史蒂夫清了清嗓子，見妮娜被托尼說得還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喊住了她，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容開口道，“別跟著托尼胡鬧。”

小姑娘確實是不懂男女之情，可正是因為不開竅，所以才不覺得害羞或者尷尬，因此動起手來那叫一個不含糊。

一旁的巴基也開口附和了兩句：“沒錯，妮娜，你別總是摸史蒂夫。”

聽到巴基的話，史蒂夫扭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裏滿滿地寫著——巴基對我真好。

只是美國隊長的感動還沒有幾秒鐘的時間，就聽到了“對他真好”的好基友巴基又開口繼續道，“他這把年紀都能夠當你爺爺了，有什麽好摸的？”

史蒂夫·九十多歲高齡·真·老冰棍·羅傑斯：“……”

雖然吧，他也是這麽想的，平時對待妮娜的態度也是長輩對待晚輩的那種，但是吧……

史蒂夫看了一眼巴基，同樣的意思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怎麽就感覺變味了呢？

史蒂夫看看巴基，又看看妮娜，然後開口道，“巴基，你的年紀也和我差不多。”

他要是覺得他是妮娜爺爺輩的輩分的話，那麽巴基也逃不過巴基爺爺這個稱呼了。

“咳咳。”巴基看了史蒂夫一眼，然後開口道，“差多了。”

說著，巴基笑著伸手搭住了史蒂夫的肩膀，兩人並排站著，然後看向妮娜，開口問道，“妮娜，你覺得我和史蒂夫一樣嗎？”

妮娜特別老實地說道：“巴基是巴基，隊長是爺爺啊。”

“哈哈哈哈。”

巴基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就和當初布魯克林小王子沒有什麽區別，一樣好看，一樣迷人，除了多了幾分閱盡千帆的沈穩之外，陰霾沒有落到他的眉眼間。

“史蒂夫，嗯，別傷心，你至少看起來還是很年輕的。”

巴基非常沒有誠意地安慰了史蒂夫一句之後，就對著妮娜豎起了大拇指，看向她的那雙綠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笑意。

小姑娘可真的是招人喜歡又招人疼哪。

先被妮娜耿直的神補刀傷了一下，再被巴基那沒有誠意的“安慰話”給傷了一下的史蒂夫：“……”

比起史蒂夫，更加無奈郁悶的是弗瑞，他明明就是來“討說法”的好嗎？結果莫名其妙地成了來這裏看了一波他們現場直播的《覆仇者聯盟日常篇》。

等等……

他是和科爾森一起來的吧？

這麽想著，弗瑞就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科爾森，結果發現他看這波現場直播的《覆仇者聯盟日常篇》看得非！常！投！入！

弗瑞局長：“……”

他就應該讓希爾跟他一起來的，做什麽想不開地要把科爾森帶上！？

雖然整個神盾局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科爾森就是美國隊長的資深迷弟，但是作為一個合格優秀的高級特工，追星是不是也得分場合？

科爾森：“……”

追星！？

他看起來是那麽膚淺的人嗎？他追的可是他前進的動力，是他學習的榜樣，更是他人生路上的那盞明燈啊……

弗瑞：“……”

迷弟可真可怕。

#######

等弗瑞和科爾森兩人都離開了覆仇者大廈了，妮娜才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神盾局的人來這裏做什麽？”

“就是為了過來說一聲謝謝嗎？”

妮娜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驚奇，主要是因為她一開始直接歪樓了，覆仇者們不樂意配合弗瑞，結果導致了到了現在，妮娜也還是沒能夠想起來自己之前幹過的事情。

弗瑞確實是想要來找妮娜“算賬”，但是她都沒有想起他們之間有什麽“賬”，所以還能怎麽算？

見妮娜這個樣子，其他覆仇者們也沒有多嘴說什麽，反倒是笑著點了點頭，假裝不知情的樣子哄著她道：“還有霸天虎他們的事情呢，畢竟這件事……他們要管也是正常的。”

畢竟神盾局嘛，就是什麽事情稀奇什麽東西古怪他們都要管一管的，覆仇者們還不是覆仇者之前就知道了。

“哦。”妮娜應了一聲，倒是沒有察覺到他們是在哄著她。

覆仇者們倒是沒有一直聚在一起，畢竟要處理的事情多著呢，霸天虎的事情，九頭蛇的事情，還有蜘蛛俠莫名其妙被人拖住的原因等等。

所以眾人聚了一會兒之後就各幹各的事情了，妮娜原本也打算散了，但是突然想到托尼的事情，又跟在他身後了：“斯塔克先生，您最近怎麽樣了？”

之前妮娜見托尼住在私人別墅才幾天的時間，確實是放松了很多，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不少，就打算不管用什麽辦法，也得多拉著他在私人別墅那兒多住幾天的。

但是誰能夠想到旺達那邊出了點事情，妮娜只能跟著她一塊兒去了哥譚一趟，暫時先把托尼的事情放下了。

在哥譚那裏住了幾天，又在X學院那裏逗留了一下，原本打算看完電影就回覆仇者大廈的，結果誰能想到又出現了霸天虎的事情？

掰著手指算了一下，妮娜覺得雖然時間才過去沒多少天，但是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地發生啊，讓她莫名有種……

哎呀和斯塔克先生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過啦的感覺。

剛剛跟覆仇者們聚在一起，妮娜不好當眾問出來，但是現在都散了。

見妮娜像是小跟屁蟲似的，屁顛顛地跟在他身後，托尼忍不住笑了一下：“妮娜，我覺得你跟賈維斯玩多了，也學了他啰嗦的壞習慣了。”

“先生。”賈維斯開口為自己辯解道，“我的啰嗦程度和您叛逆的程度是成正比的。”

自從賈維斯能夠投影出來之後，妮娜就發現他很喜歡這個形態，這會兒跟妮娜他們說話的時候，他也是將自己投影出來的。

哪怕，他並沒有實體。

一開始妮娜覺得有些驚奇，但是時間長了，又覺得這個很正常，至少她覺得賈維斯就應該是這樣的，他明明那麽好，又那麽體貼，還那麽人性化，所以有一個人類的軀殼也是正常的。

以前妮娜和賈維斯對話，只能夠憑著自己的感覺和他的語氣來分辨他的情緒，但是這會兒能夠看到他的投影了，黑發姑娘就完全可以從他的臉上分辨出他的情緒了。

就像現在，哪怕屏蔽掉賈維斯的聲音，妮娜也能夠從他的臉上看得出他無奈中又透著幾分調侃的情緒。

“賈維斯，我真後悔當初沒有給你設定‘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程序。”托尼忍不住搖了搖頭，看到投影出來的賈維斯比自己還要高那麽多，更加氣。

自己設計的人工智能一天天地在進步，一天天地更加人性化，托尼其實是高興大過於郁悶的，然而他一向都是如此，而賈維斯也習慣了自己先生的心口不一了，所以聽到他這麽說，他臉上的笑容不變，他道：“先生，您不會這麽做的。”

賈維斯確實是非常忠誠於托尼·斯塔克，但是忠誠也有區別的，他想，先生是不可能需要一個“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傀儡的。

否則的話，賈維斯也不會從一開始作為托尼的智能管家，幫他處理一些瑣事，後來卻一步步成為他的助手，他生活中不可切割的一部分，與其說賈維斯是他研發出來的一個產品，倒不如說是他的朋友。

而這些的前提，都是賈維斯並非一個被設定出來，毫無自主意識的傀儡。

“就是。”妮娜在一旁說道，“斯塔克先生您總是說要把dummy和賈維斯一起捐給社區大學呢，這都這麽久了，賈維斯和dummy還不是好好地待在您的身邊。”

“所以斯塔克先生您的話反著聽就好啦。”

聽到妮娜的話，托尼忍不住笑了一下，他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就算誇你可愛又好看，也得反著聽嗎？”

黑發姑娘眨了眨那雙灰綠色的眼睛，看向托尼，開口道：“這個是事實啦，我們正著聽就好了。”

“哈哈哈哈。”

托尼簡直要被這小姑娘給笑死了，雖然和妮娜相比，他本身也是非常自信又自戀的，所以當然不會覺得妮娜這麽認為有什麽不對了，只是每次看到的還是覺得——

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啊。

托尼想想和他氣場不和的金剛狼羅根，再想想和他一言不合就互懟的萬磁王艾瑞克，心裏頭不由地想到——

妮娜哪裏像是金剛狼的女兒了？

她也不可能是萬磁王的外孫女嘛！

羅根：“……”

萬磁王：“……”

別想了！

再不像也不可能是你的！

雖然問題被岔開了，但是妮娜還惦記著呢，一下子就把歪掉的話題掰回來：“我記得之前離開的時候跟您說過的，得註意休息。”

說著，妮娜看了托尼的黑眼圈，說道，“看您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沒有記住了是吧？”

見妮娜的腮幫子都要鼓起來了，托尼頓時間舉手投降：“好吧，妮娜，我錯了，我下次肯定記住。”

事實上托尼之所以沒記住，完全是因為這段時間妮娜不在，而路障跟迷亂又在覆仇者大廈，於是……

一個沒忍住的托尼就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

“妮娜小姐，我已經將先生剛剛的話錄下來了。”

賈維斯微微一笑，看上去紳士又英俊的，他道，“下次即便您不在覆仇者大廈，我也會提醒先生的。”

托尼：“……”

賈維斯你到底是哪邊的！？

見妮娜看了過來，托尼立刻收起了對賈維斯的不滿，那雙焦糖色的大眼睛對她眨呀眨的，明明都一把年紀了，卻偏偏看上去居然還無辜得挺可愛的。

妮娜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明明還是個孩子呢，此時卻像是和托尼互換了身份似的，一副哎呀我真拿你這個熊孩子沒辦法的表情看著他：“斯塔克先生，您可長點心吧。”

托尼：“……”

#######

事實上，托尼跟妮娜投降了，很大程度上他只是嘴上說說的而已，然而他是敷衍的，妮娜卻是完全貫徹落實的。

反正她現在又留在覆仇者大廈了，而且最近也沒事發生，所以她有的是空閑時間。

於是……

妮娜到時間就來“哄”托尼睡覺，而托尼到時間就連忙找地方躲，整個覆仇者大廈能夠藏人的地方都被托尼藏了個遍了，可惜沒用……

“斯塔克先生，您是不是忘了我的第二變種能力了。”

再次準確無誤地把“躲貓貓”的托尼找到之後，妮娜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特別甜美的笑容，“您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夠找得到您啊。”

托尼：“……賈維斯，你對妮娜做了什麽？”

以前明明還是特別招人喜歡的小甜心，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可怕了！？

“先生，我只是提醒妮娜小姐記得善用自己的超能力而已。”賈維斯特別誠實地解釋了。

托尼：“……”

所以果然是你帶壞了妮娜是吧？

不顧托尼哀怨的小眼神，妮娜拉著他就走了，賈維斯可是說了，托尼最近的身體棒多了，既然如此，她當然不可能放過他了。

在“被妮娜‘哄’著睡”跟“被妮娜趕去看醫生”兩個選擇當中，托尼果斷地選擇了第一種。

畢竟比起多睡覺，看醫生大概更加讓他生無可戀，所以哪怕小眼神是哀怨的，但是托尼的雙腳還是很誠實地跟上了妮娜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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