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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六只西裏爾 剛剛到家的馬爾蒂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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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十六只西裏爾 剛剛到家的馬爾蒂尼和……

剛剛到家的馬爾蒂尼和妻子交換了個擁抱, 又抱了抱兩個孩子,就突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他拿過手機一看發現是卡卡的電話。

“怎麽了卡卡?出什麽事情了嗎?”馬爾蒂尼接通電話, 有些疑惑地問道。畢竟他跟卡卡剛分開了不到一個小時,比賽結束以後大家約定好明天幾點去西裏爾和雷東多家, 就原地解散了。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 以至於馬爾蒂尼幾次都沒聽清楚卡卡到底在說什麽,他打開了免提,認真地說:“卡卡,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你再重覆一遍!”

等他真正聽清楚的時候, 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因為卡卡說:“……保羅,我們在警局, 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雖然巴西人的聲音還挺平靜, 但是馬爾蒂尼還是不自覺瞳孔地震。

要知道, 卡卡是個絕對不會主動惹是生非的性格,他謙讓又溫和, 幾乎不會跟人起沖突。而跟他待在一起, 西裏爾也會規避正面沖突的發生,能讓他們兩個一起進警局,那絕對不是什麽小事。

馬爾蒂尼問清楚警局的位置, 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老馬爾蒂尼只聽見兒子慌慌張張地一聲:“我出去一趟, 不用等我吃飯了!”

等馬爾蒂尼到警局的時候,布隆澤蒂已經守在卡卡身邊了——這位意大利經紀人大鱷以雷霆手段鎮壓住了所有消息, 完全沒讓媒體那邊得知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站在卡卡身邊,俯下身輕聲安慰他,卡卡坐在警局走廊的長椅上, 他的臉色很難看,但當他看到大步走過來的馬爾蒂尼時,還是松了口氣。

“出什麽事了,卡卡?你們受傷了嗎?”

馬爾蒂尼單手拉住起身迎他的卡卡的胳膊,他緊張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隊友,在確信卡卡沒有明顯外傷後松了口氣。卡卡遲疑了一下,他下意識轉頭去看旁邊的房間,馬爾蒂尼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那是問詢室。

那一瞬間,馬爾蒂尼鬼使神差地問道:“是西裏爾出事了嗎?”

卡卡猛地回頭,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但還是點了點頭:“西裏爾……遇到了一些事情。”

“別擔心,保羅,我們的律師在裏面陪著西裏爾。”布隆澤蒂接過話頭,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擔憂,“他不肯我們告訴雷東多先生,保羅,你看你……”

“我來通知費爾南多。”馬爾蒂尼深吸一口氣,“卡卡,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巴西人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馬爾蒂尼,在提到帕斯托雷這個名字的時候,卡卡敏銳地察覺到了隊長眼中的厭惡,他有些急切地拉住馬爾蒂尼的胳膊,誠懇地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保羅,你可以告訴我嗎?”

馬爾蒂尼下意識反手握住卡卡的手,他溫暖的手包裹著巴西人略有些冰冷的手,那雙真摯的藍眼睛望著卡卡的眼睛,但是他避開了卡卡的問題,只是說:“別擔心,卡卡。”

雷東多接到電話後很快趕到了警局,他無暇顧及其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和隊友們打聲招呼就徑直走進了詢問室。

“到底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內情的薩摩耶在詢問室外面急得團團轉,布隆澤蒂擔憂地看著他,馬爾蒂尼深吸一口氣,擡手捏住卡卡的肩膀,嚴肅地說:“卡卡,我告訴你發生了什麽。”

面對那雙溫柔清澈的棕色眸子,馬爾蒂尼略有些艱難地說:“帕斯托雷……當年曾經霸淩過西裏爾。”

只是一句話,生性和善溫柔的巴西人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是,我踹了他的胸口一腳,因為他持刀沖我和卡卡沖了過來。”西裏爾的聲音平靜,面對著兩位警官他鎮定自若地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因為我報警了,所以他打算和我同歸於盡……大概是這樣。”

其實事情遠沒有他說得那麽簡單,在得知西裏爾報警以後尼古拉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邊驚慌地大喊“西裏爾我這麽愛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一邊急得團團轉,但很顯然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自己也很清楚。

於是尼古拉呆立在原地,他站了一會,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了刀,這個平凡的青年捏著刀的手都在發抖,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不自覺地眨動,崩潰地大喊:“想想辦法西裏爾!我不要進監獄!”

卡卡被嚇壞了,但他的第一反應卻是張開手想要護住他身後的西裏爾。

不過西裏爾並不在他身後,在尼古拉掏出刀的那瞬間西裏爾一個矮身從卡卡的胳膊下面閃出去,他擡腿踹在尼古拉的手上,刀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就像尼古拉挨得耳光一樣。

還是意大利的警察趕來才救了尼古拉一條小命。

“至於為什麽報警,我的律師會和你們交接。”

西裏爾平靜地回答完。他面前的兩位警官對視一眼,其中那位女性警官溫和地詢問道:“你需要心理援助嗎,西裏爾?”

“不需要,謝謝您女士。”西裏爾笑了起來,這孩子漂亮得晃眼,女警官也是有孩子的人,看著他心裏的憐愛越發濃重。門突然被推開,高大的阿根廷人走進來,他鎮定自若地坐到西裏爾身邊,對著警官頷首:“抱歉。”

西裏爾看起來有些驚訝,但是他擡手握住了雷東多的手,指腹安撫性地摁在他的手指關節上。雷東多看起來快氣瘋了,但是他強忍著,在兩位警官問詢結束以後,他起身,單手搭在西裏爾的肩膀上,同時他從口袋裏拿出名片夾遞出了一張名片:“如果有事,那請你們聯系我吧。”

西裏爾能感受到雷東多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顫抖——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端的憤怒。

他打包票,他們家老大快氣瘋了。

警官們接過了雷東多的名片,西裏爾剛剛成年,過去的幾年裏雷東多都是他的代理監護人——不過就算成年了,但是在意大利這樣一個三十歲還是孩子的國家裏,警官們也更傾向聯系他的“監護人”。

萬一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怎麽辦?

警官們認真地想。

律師去完成和警局的交接,西裏爾和雷東多走出問詢室跟馬爾蒂尼三人會合,馬爾蒂尼又上下檢查了一下西裏爾才松了口氣,擔憂地問道:“西裏爾,你還好嗎?”

“我沒事呀,保羅。”西裏爾輕輕笑了起來,在這群人中,作為當事人的西裏爾居然是最輕松的一個,他甚至還有心思關心馬爾蒂尼:“吃飯了嗎保羅?沒吃飯晚上來家裏一起吃吧?”

“不了,丹尼爾和克裏斯蒂安還在家裏等我呢。”馬爾蒂尼看著他的樣子松了口氣,憐愛地摸了摸西裏爾的小腦袋,“需要我通知他們明天的聚會取消嗎?”

“不用,不過你可以通知讓他們自己帶點食材。”西裏爾無辜地一攤手,“我還沒來得及去超市呢。”

馬爾蒂尼笑了起來,卡卡的臉色也好了許多,布隆澤蒂趁此機會插話道:“你們都先回去吧,別擔心,我會在這裏盯著的。”

卡卡感激地看著他:“多謝你,埃內斯托。”

西裏爾也笑著說:“布隆澤蒂先生,如果方便有機會一起來家裏喝咖啡吧。”

布隆澤蒂在心底發出尖銳的爆鳴,難不成卡卡還有招財屬性?一個搖錢樹帶動另一個搖錢樹?

但是表面上他依然十分平靜,微笑著頷首,目送幾人離開。

雷東多快氣瘋了。

現在跟他回家搞不好就是一場大佬訓子的戲碼即將上演,但是因為卡卡還在這裏,所以大佬給西裏爾留了面子。卡卡一路把西裏爾送回了臥室,他坐在西裏爾的床上難過地說:“你還好嗎,西裏爾?”

西裏爾坐在他腳邊,仰著頭看著卡卡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沒事的,裏奇,人總會因為愛不愛地幹出很多荒謬的事,無須在意。”

“可是愛不是這樣的,西裏爾,上帝教導我們要彼此相愛,像上帝愛世人一樣。”卡卡難過極了,他垂著眼睛看著西裏爾,眼睛裏映出一點水光,他鄭重地說:“西裏爾,愛不是這樣的。”

“裏奇。”西裏爾無奈地笑了笑,他平靜地說:“我不在乎。”

“愛和不愛我都不在乎,對我來說愛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送走了難過的卡卡,西裏爾一回頭就看到擰著眉頭站在他身後的雷東多,雷東多手裏還捏著手機,上面那個熟悉的號碼赫然是——古蒂!

驚喜嗎西裏爾,你遠在馬德裏的好朋友都知道了!

而且你的好朋友快氣炸了。

“我買好機票了,西裏爾,比賽一結束我就過去。”古蒂森冷冷地說:“你最好想清楚該怎麽給我解釋,為什麽發生了這麽多事卻不告訴我。”

剛剛還平靜的西裏爾頓時破了大防,他原地跳腳:“費爾南多你怎麽這麽玩不起?!!”

費爾南多·雷東多: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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