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讓我插個隊 他們之間好像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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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讓我插個隊 他們之間好像更近一步……
中原一點紅這句話簡直讓春雪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又不是M……等等！
青年像是想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表情驚恐地看向坐在身邊的黑衣青年。
“怎麽了？”
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中原一點紅瞥見春雪陌這幅模樣，頓時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沒什麽。”
春雪陌擺擺手，他只是想到當初在原州的時候, 中原一點紅好像真的以為他是個M。
只是都過去這麽久了, 這人該不會一直都這麽覺得吧？蒼天, 他的一世英名！
不過，春雪陌只是震驚片刻。因為他聯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好像在不少人眼裏，他就是個M，一個和宮九不相上下的M。
造成這種局面, 他簡直是有苦說不出。
都怪系統!如果不是系統非要搞什麽並夕夕，他又怎麽會不擇手段地找人往自己身上揍？
“親愛的宿主，如果沒有系統，您現在就死了哦。”
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終於冒頭, 一開口就是為自己辯解。春雪陌的這些心裏話盡管沒有說出來，但它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選擇性聽心裏話嘛。
熟悉的電子音猛地在耳邊響起, 陷入沈思的春雪陌一個激靈，放在一旁的手都“啪”地一下打在中原一點紅胳膊上。
中原一點紅:“？？？”
這下倒是輪到他覺得春雪陌怪怪的了，從剛才開始, 眼前人就如鯁在喉一般。
好像有什麽話想說，卻由於某些原因無法說出口。
饒是了解春雪陌的中原一點紅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只好開口詢問。
兩個人剛才做過那麽親密的事情, 如今冷靜下來後倒是看不出一點兒暧.昧。
也就現在的距離超乎尋常罷了，甚至中原一點紅一邊開口詢問，一邊擡手將春雪陌臉側的碎發挽在耳後。
這種親密無間的動作，終於讓人有了“他們是戀人”的實感。
春雪陌神情自然地任由中原一點紅撥弄著自己的頭發，仿佛對方這個舉動再正常不過。
“這幾天……”
他沈默一瞬, 擡眼看向中原一點紅。話剛出口又咽了下去，惹得對方在他耳後稍微一蹭。
“你今天怎麽回事？”
黑衣青年收回手，一縷烏黑的長發從指縫溜走，布滿劍繭的指尖還殘留著對方耳後肌膚的觸感。
“只是太多事情堆在一起，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聽到中原一點紅的詢問，原本半靠在床頭的春雪陌立刻坐起身。他眉頭緊鎖，很快露出一抹飽含歉意的笑。
“那就慢慢講。”
陽光下，中原一點紅口吻平淡，語氣倒是柔和下來。他何曾這麽有耐心過？恐怕這輩子的耐心都放在春雪陌身上了。
可惜薛笑人已經死了，不然看到他這個樣子，定會驚掉下巴。
*
兩人如同在一起許久之後歸於平靜和諧的情侶一般，在撒滿陽光的房間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
天南地北地聊，甚至還聊到了中原一點紅的曾經。
面對春雪陌對自己過往的好奇，中原一點紅面不改色，只用了兩個字概括：“枯燥。”
對於他來講，前二十幾年就是枯燥的，一成不變的殺手生活早就讓他對其他的事情沒了興趣。
如果不是春雪陌，恐怕他早就死在薛笑人劍下。
他說得輕松，可春雪陌知道，他之前過得不算好。但這種事情，根本沒必要細究。
讓人回憶自己的痛苦，未免太狠毒，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
就像春雪陌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人訴說自己的過往，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何必再提。
他只需要一直往上讀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就行。
錢能夠解決春雪陌百分之九十的苦惱，離開那個小村莊，他就遠離了痛苦。
和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人相比，他不配談痛苦。
當然，春雪陌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是輕微蹙眉看著中原一點紅。
黑衣青年不語，只是略微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春雪陌雙手之間。
宛如依偎在安穩地方的幼鳥，僅僅這一個動作，就已經流露出慢慢的信任。
中原一點紅的體溫並不高，在如此炎熱的夏天，他的肌膚就像是微涼的瓷器。
春雪陌卻覺得自己的掌心猛地一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接了一塊滾燙的炭火。
兩人之間再次安靜下來，但和之前幾次相比，這次無比得溫馨。春雪陌恍惚間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好似更近一步。
陽光耀眼，熱意彌漫。中原一點紅沒點破他眼中的悵然，他也沒追問對方的曾經。
他們就像是暴雨中被淋濕的兩只鳥，就這麽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還真成了對方的唯一。偌大的江湖，皆是孤身一人。
*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間就到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決鬥的那天。前一天晚上，汴京城內的氛圍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處處風聲鶴唳，卻又興奮不已。
神侯府的人早就在周圍埋伏好，只要一有動靜，就能立刻出動。暫且身為神侯府一員的春雪陌，此時正拿著一個蘋果啃。
他斜靠在墻角，盡管位置偏僻，但出色的容貌讓他短時間內收獲許多視線。
藏藍色的衣角隨風飄蕩，烏黑的長發垂在胸口。
只不過，平日裏和他形影不離的中原一點紅倒是不知道去了哪裏。
周圍很快擁擠起來，人多的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喧鬧的人聲嘰嘰喳喳，很難聽清楚具體的一句話。
春雪陌雙臂環抱，有一下沒一下地啃著蘋果。他站的位置雖偏僻，但一擡眼就能看到皇宮最高的屋頂。
還搶什麽門票，皇宮是他們尋常人能進去的嗎？現在這個位置也不錯，看得清清楚楚。
距離也不算太遠，他完全來得及。
“你壓了誰贏？”
“當然是西門吹雪了！我可是壓了整整三兩銀子！”
“切，要我說，還得押葉孤城！”
聽到不遠處的爭論，春雪陌一拍腦袋。他怎麽把這件事情忘了！民間肯定有賭場開盤，早知道他也去來一把了。
算了……
春雪陌收起對錢的懊悔，當下立刻擦幹凈手。他腰間佩劍，今天除了穿那件標志性的圓領袍外，還外穿一件開衫。
外衫遮蓋下，腰帶處別著的小刀足足有十把。刀劍都帶了上來，足以見他對這次行動的重視。
“人怎麽還不來……”
周圍已經有所騷動，現在不過剛日落，天還沒黑。但架不住有些人從天亮就來這邊占位置等了。
春雪陌微瞇雙眼，於人群中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眼中不由得劃過一抹詫異。
他斷定對方也看到了自己，於是微微頷首一笑。
燥熱漸漸消散，夜幕降臨時，總算迎來些許涼爽。春雪陌環顧四周，竟發現不少熟面孔。
看來大家都喜歡看熱鬧啊，不僅尋常百姓，連一些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藍袍青年悄無聲息地向前走了數步，最終翻身上了屋頂。誰曾想，屋頂都站滿了不少人，要是他再晚一步，恐怕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你是混江湖的吧？”
他剛站穩，身側就有人湊過來詢問。也不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指了指他腰間的佩劍。
“只是附庸風雅。”
春雪陌沒多說，隨意糊弄過去便轉過頭一直盯著不遠處。見狀，上前搭話的人悻悻而歸。
也是，現在不少文人雅士出門都會佩劍。
在眾人的期盼下，明月率先出場。白玉盤一般懸掛在夜空，又大又亮，月光之下，一切都無處遁形。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幾乎從天而降，身姿綽約，衣袂翩飛。
一陣驚呼聲鋪天蓋地而來，這麽大的陣仗，頂流開演唱會也不過如此了。
春雪陌默不作聲，只是將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搭在腰間。
“西門吹雪！是傳說中的西門吹雪！”
“天啊，終於來了！”
在周圍人的狂熱目光下，西門吹雪擡眼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人。他們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但經常聽說對方的事情。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兩個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互相問候，連劍的重量都報了出來。雙方話音剛落之際，周圍的氣氛都變得肅殺起來。
剛才還在下面吵吵嚷嚷的人群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每一個人都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他們。
此刻，西門吹雪眼中只能看見葉孤城一人，下面的人群與他而言，和不存在沒什麽區別。
兩人同時出劍，銀白的劍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咻！”
破空聲響起，卻不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任意一人率先出劍！
“誰！”
葉孤城擡手提劍擋下從遠處飛來的暗器，“咣啷”一聲，利刃掉落，竟是一把柳葉刀。
瞥見這把刀，西門吹雪微瞇雙眼，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
霎時間，周圍殺氣彌漫。不僅是葉孤城，就連西門吹雪也冷下臉來。
決戰之際，有人出手阻攔，這對他們簡直是一種羞辱。
“聽聞天外飛仙位列武林巔峰，在下不才，前來插個隊。西門莊主，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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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去醫院覆診，查了糖耐和血脂，回來太晚了，先更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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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一點紅這句話簡直讓春雪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又不是M……等等！
青年像是想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表情驚恐地看向坐在身邊的黑衣青年。
“怎麽了？”
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中原一點紅瞥見春雪陌這幅模樣，頓時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沒什麽。”
春雪陌擺擺手，他只是想到當初在原州的時候, 中原一點紅好像真的以為他是個M。
只是都過去這麽久了, 這人該不會一直都這麽覺得吧？蒼天, 他的一世英名！
不過，春雪陌只是震驚片刻。因為他聯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好像在不少人眼裏，他就是個M，一個和宮九不相上下的M。
造成這種局面, 他簡直是有苦說不出。
都怪系統!如果不是系統非要搞什麽並夕夕，他又怎麽會不擇手段地找人往自己身上揍？
“親愛的宿主，如果沒有系統，您現在就死了哦。”
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終於冒頭, 一開口就是為自己辯解。春雪陌的這些心裏話盡管沒有說出來，但它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選擇性聽心裏話嘛。
熟悉的電子音猛地在耳邊響起, 陷入沈思的春雪陌一個激靈，放在一旁的手都“啪”地一下打在中原一點紅胳膊上。
中原一點紅:“？？？”
這下倒是輪到他覺得春雪陌怪怪的了，從剛才開始, 眼前人就如鯁在喉一般。
好像有什麽話想說，卻由於某些原因無法說出口。
饒是了解春雪陌的中原一點紅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只好開口詢問。
兩個人剛才做過那麽親密的事情, 如今冷靜下來後倒是看不出一點兒暧.昧。
也就現在的距離超乎尋常罷了，甚至中原一點紅一邊開口詢問，一邊擡手將春雪陌臉側的碎發挽在耳後。
這種親密無間的動作，終於讓人有了“他們是戀人”的實感。
春雪陌神情自然地任由中原一點紅撥弄著自己的頭發，仿佛對方這個舉動再正常不過。
“這幾天……”
他沈默一瞬, 擡眼看向中原一點紅。話剛出口又咽了下去，惹得對方在他耳後稍微一蹭。
“你今天怎麽回事？”
黑衣青年收回手，一縷烏黑的長發從指縫溜走，布滿劍繭的指尖還殘留著對方耳後肌膚的觸感。
“只是太多事情堆在一起，居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聽到中原一點紅的詢問，原本半靠在床頭的春雪陌立刻坐起身。他眉頭緊鎖，很快露出一抹飽含歉意的笑。
“那就慢慢講。”
陽光下，中原一點紅口吻平淡，語氣倒是柔和下來。他何曾這麽有耐心過？恐怕這輩子的耐心都放在春雪陌身上了。
可惜薛笑人已經死了，不然看到他這個樣子，定會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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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如同在一起許久之後歸於平靜和諧的情侶一般，在撒滿陽光的房間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這話。
天南地北地聊，甚至還聊到了中原一點紅的曾經。
面對春雪陌對自己過往的好奇，中原一點紅面不改色，只用了兩個字概括：“枯燥。”
對於他來講，前二十幾年就是枯燥的，一成不變的殺手生活早就讓他對其他的事情沒了興趣。
如果不是春雪陌，恐怕他早就死在薛笑人劍下。
他說得輕松，可春雪陌知道，他之前過得不算好。但這種事情，根本沒必要細究。
讓人回憶自己的痛苦，未免太狠毒，簡直就是在傷口上撒鹽。
就像春雪陌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人訴說自己的過往，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何必再提。
他只需要一直往上讀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就行。
錢能夠解決春雪陌百分之九十的苦惱，離開那個小村莊，他就遠離了痛苦。
和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人相比，他不配談痛苦。
當然，春雪陌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是輕微蹙眉看著中原一點紅。
黑衣青年不語，只是略微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春雪陌雙手之間。
宛如依偎在安穩地方的幼鳥，僅僅這一個動作，就已經流露出慢慢的信任。
中原一點紅的體溫並不高，在如此炎熱的夏天，他的肌膚就像是微涼的瓷器。
春雪陌卻覺得自己的掌心猛地一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接了一塊滾燙的炭火。
兩人之間再次安靜下來，但和之前幾次相比，這次無比得溫馨。春雪陌恍惚間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好似更近一步。
陽光耀眼，熱意彌漫。中原一點紅沒點破他眼中的悵然，他也沒追問對方的曾經。
他們就像是暴雨中被淋濕的兩只鳥，就這麽緊緊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還真成了對方的唯一。偌大的江湖，皆是孤身一人。
*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間就到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決鬥的那天。前一天晚上，汴京城內的氛圍都有了明顯的變化。
處處風聲鶴唳，卻又興奮不已。
神侯府的人早就在周圍埋伏好，只要一有動靜，就能立刻出動。暫且身為神侯府一員的春雪陌，此時正拿著一個蘋果啃。
他斜靠在墻角，盡管位置偏僻，但出色的容貌讓他短時間內收獲許多視線。
藏藍色的衣角隨風飄蕩，烏黑的長發垂在胸口。
只不過，平日裏和他形影不離的中原一點紅倒是不知道去了哪裏。
周圍很快擁擠起來，人多的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喧鬧的人聲嘰嘰喳喳，很難聽清楚具體的一句話。
春雪陌雙臂環抱，有一下沒一下地啃著蘋果。他站的位置雖偏僻，但一擡眼就能看到皇宮最高的屋頂。
還搶什麽門票，皇宮是他們尋常人能進去的嗎？現在這個位置也不錯，看得清清楚楚。
距離也不算太遠，他完全來得及。
“你壓了誰贏？”
“當然是西門吹雪了！我可是壓了整整三兩銀子！”
“切，要我說，還得押葉孤城！”
聽到不遠處的爭論，春雪陌一拍腦袋。他怎麽把這件事情忘了！民間肯定有賭場開盤，早知道他也去來一把了。
算了……
春雪陌收起對錢的懊悔，當下立刻擦幹凈手。他腰間佩劍，今天除了穿那件標志性的圓領袍外，還外穿一件開衫。
外衫遮蓋下，腰帶處別著的小刀足足有十把。刀劍都帶了上來，足以見他對這次行動的重視。
“人怎麽還不來……”
周圍已經有所騷動，現在不過剛日落，天還沒黑。但架不住有些人從天亮就來這邊占位置等了。
春雪陌微瞇雙眼，於人群中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眼中不由得劃過一抹詫異。
他斷定對方也看到了自己，於是微微頷首一笑。
燥熱漸漸消散，夜幕降臨時，總算迎來些許涼爽。春雪陌環顧四周，竟發現不少熟面孔。
看來大家都喜歡看熱鬧啊，不僅尋常百姓，連一些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藍袍青年悄無聲息地向前走了數步，最終翻身上了屋頂。誰曾想，屋頂都站滿了不少人，要是他再晚一步，恐怕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你是混江湖的吧？”
他剛站穩，身側就有人湊過來詢問。也不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指了指他腰間的佩劍。
“只是附庸風雅。”
春雪陌沒多說，隨意糊弄過去便轉過頭一直盯著不遠處。見狀，上前搭話的人悻悻而歸。
也是，現在不少文人雅士出門都會佩劍。
在眾人的期盼下，明月率先出場。白玉盤一般懸掛在夜空，又大又亮，月光之下，一切都無處遁形。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幾乎從天而降，身姿綽約，衣袂翩飛。
一陣驚呼聲鋪天蓋地而來，這麽大的陣仗，頂流開演唱會也不過如此了。
春雪陌默不作聲，只是將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搭在腰間。
“西門吹雪！是傳說中的西門吹雪！”
“天啊，終於來了！”
在周圍人的狂熱目光下，西門吹雪擡眼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人。他們見面的次數並不多，但經常聽說對方的事情。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們兩個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互相問候，連劍的重量都報了出來。雙方話音剛落之際，周圍的氣氛都變得肅殺起來。
剛才還在下面吵吵嚷嚷的人群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每一個人都瞪大雙眼緊緊地盯著他們。
此刻，西門吹雪眼中只能看見葉孤城一人，下面的人群與他而言，和不存在沒什麽區別。
兩人同時出劍，銀白的劍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咻！”
破空聲響起，卻不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任意一人率先出劍！
“誰！”
葉孤城擡手提劍擋下從遠處飛來的暗器，“咣啷”一聲，利刃掉落，竟是一把柳葉刀。
瞥見這把刀，西門吹雪微瞇雙眼，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
霎時間，周圍殺氣彌漫。不僅是葉孤城，就連西門吹雪也冷下臉來。
決戰之際，有人出手阻攔，這對他們簡直是一種羞辱。
“聽聞天外飛仙位列武林巔峰，在下不才，前來插個隊。西門莊主，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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