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勞務派遣 天外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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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勞務派遣 天外飛仙？
春雪陌進來時點的兩碗冷淘終於上來, 青年看著面前黑衣青年，莞爾一笑：“看來金九齡這次是沒什麽翻身的機會。”
身為六扇門的捕頭，卻做出這種事情，說不定還會人頭落地呢。到時候繡花大盜一除, 他不僅有一千兩到手, 協助官府查案, 應該也有賞錢。
這麽一想，春雪陌立刻笑出聲來。熟悉他的中原一點紅一看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卻沒開口，只是默默地吃著面。
“這可不是小數目, 說不定還能在汴京買房……”
春雪陌捏著筷子，喃喃自語。這句話倒是沒遮掩，中原一點紅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停下手裏的動作, 下意識詢問：“你要買房？”
平日裏冷漠疏離的黑衣青年眉頭略蹙，語氣都難得沾染上幾分震驚。仿佛春雪陌剛才說出口的不是買房, 而是買命。
“我只是說說——你這麽震驚做什麽？”
青年對買房有一種執念，若是沒穿越，他估計也會攢個首付的錢, 然後好好工作。
擁有一個自己的家，這對春雪陌來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中原一點紅震驚也沒什麽，只是沒想到在江湖上漂泊無依的人居然會想著安定下來。
這一點他從未聽春雪陌提及過, 要不是今天聽到，他恐怕還覺得兩個人不久後會離開汴京。
安定，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不同的人眼裏代表著不同的含義。
正如此時中原一點紅和春雪陌兩種不同的看法，當然，要是春雪陌真的下定決心, 中原一點紅也不會反駁什麽。
震驚之餘，他也覺得正常。這一年以來，他越發覺得春雪陌此人和印象中的江湖人不同。
對方對於自由以及漂泊沒有太大的感觸，平日裏躺著休息居多，如非必要，並不會主動招惹事端。
“你怎麽了？”
中原一點紅沈默的時間太久，久到春雪陌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飯館裏人聲鼎沸，外面又不斷傳來蟬鳴的聲音。各種各樣的噪音在此刻如同被一張無形的濾網過濾掉，面前人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就像是一縷輕飄飄的風。
“沒什麽。”中原一點紅很快回過神來，一擡眼就看到面前的春雪陌單手托腮，目光滿是好奇，“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
聽到他的回答，春雪陌沈思片刻，隨即彎眸一笑：“畢竟江湖上血雨腥風的，浪跡久了，自然想歇息。”
說著說著，青年話頭一轉，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中原一點紅：“就像你。”
“我？”
中原一點紅萬萬沒想到這個話題最終會落在自己身上，不□□露出幾分疑惑。
“對，就是你。”
春雪陌放下筷子，這架勢，一副要和對方好好掰扯清楚的樣子。見狀，中原一點紅也撂下筷子，洗耳恭聽。
“你之前受薛笑人控制，如今不也是不做殺人？和我現在想的應該沒什麽區別。”
話糙理不糙，中原一點紅自然能聽懂。
“你說得對。”
面色蒼白的黑衣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痕跡不明顯的笑，並且轉瞬即逝。
要不是春雪陌就坐在他的對面，估計還看不到這抹來之不易的笑。他們兩個雖然認識很久，堪稱雙方在江湖上最好的朋友，但春雪陌的確很少看到中原一點紅笑。
如果殺人時的冷笑和譏笑也算笑的話，那他的確見過。
“再不吃就坨了。”
中原一點紅收起那點兒微弱的笑，反握著筷子在春雪陌面前的碗沿上敲了一下，暗暗提醒道。
“知道了。”
春雪陌還真沒吃過冷淘，之前只在書上見過。今天一見，就是蔬果汁和面的撈面條。
如果加點蒜汁和醋應該會更好吃。
兩人吃過飯也才午後，金九齡的案子恐怕還要點時間。春雪陌不及，那一千兩早晚要到手。
炎炎夏日，就算飯館距離客棧不遠，他回去的時候都出了一身薄汗。反觀中原一點紅，大夏天一身黑衣裹得那麽嚴實，竟一點兒汗都不出。
“你要是想買房，這幾天可以在城內逛逛。”
中原一點紅抱劍而立，眼看春雪陌就要進房間，冷不丁地開口提醒。
“嗯？”
聽到這句話，春雪陌停下腳步，轉過頭笑吟吟地看過來：“好，謝了。”
他表面如此，等回到房間後臉色立刻一變。別說是剛才那抹笑了，就連平日裏的溫和都消失不見。
中原一點紅這是什麽意思？
青年背靠在門上，眉頭緊鎖，覺得心裏疑竇叢生。他之前就覺得中原一點紅有些不對勁，今天這種感覺越來越重。
但具體是怎麽不對勁兒，他卻沒什麽頭緒。
不應該啊，想他春雪陌，上能揣測導師想法，下能領會領導言外之意。區區一個殺手，他居然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將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春雪陌看到這一幕，卻是內心一片迷茫。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讓每個人頭上頂著好感度，這樣他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了。
不對，應該讀心術更好。
這頭，春雪陌還在冥思苦想。另一邊的中原一點紅也不安穩，回到房間後抱劍而坐。
大約是心裏在想著什麽，連劍都忘記放下。
朋友……是這個樣子嗎？
身為殺手二十多年，好不誇張地講，春雪陌是他第一個朋友。朋友之間該怎麽相處，他並不確定。
或許是這樣吧，朋友之間都兩肋插刀了，如此關註也正常。
相比於春雪陌的冥思苦想，中原一點紅很快就找到理由，抑或是說借口。
朋友嘛，更何況還是好朋友。
黑衣青年從未提及過自己的內心，因而春雪陌根本不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在糾結什麽。
*
翌日，追命拿著一千兩趕到客棧，看到春雪陌後無端沈默片刻。
“效率還挺快嘛。”
剛才還睡眼惺忪的俊美青年立刻精神起來，擡手就要接追命手裏的大額銀票。
“誒——等等。”
眼看著春雪陌修長的手指快要觸碰到自己手裏的銀票，追命連忙一躲。
“你這是？”
倘若春雪陌願意，他隨便就能將一千兩拿下。不過看在追命的份兒上，他倒是樂意聽下去。
“咳咳。”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追命居然還清了清喉嚨，仿佛接下來要宣布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頂著春雪陌懷疑的目光，追命開口：“金九齡說他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哦。”
對於這句類似於威脅的話，春雪陌的反應很平淡，一副不將金九齡放在眼裏的樣子。
“他就慢慢享受牢獄之災吧，我就在外面樂呵呵地看著他。”
藍袍青年冷哼一聲，雖然掛著溫柔的笑，可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他一把拿過追命手裏的銀票，垂眸：“從贓款裏拿出來的？”
“嗯。”
一提及這件事情，追命眼神都冷了不少，昨天一整個下午，神侯府和六扇門的人都在盤點贓物。
他們之前就知道金九齡喜歡搞收藏，什麽字畫、古玩。就連美酒都藏了一整個地窖！
這都不用拷問，追命一聞就知道這酒價值千金！
瞥見追命臉上的表情，春雪陌將銀票折好放進懷裏，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多謝神侯府辦案神速，替我追回救命錢。”
他眉眼彎彎，這種憂郁又夾雜著溫柔的感覺，恐怕沒什麽人都拒絕。
追命也不例外。
大約是平時的春雪陌太過神秘，這才讓人下意識忽略掉他的長相。
“你之後要？”
追命往旁邊一坐，自顧自地倒了一杯冷茶。如今汴京還算安定，很少有江湖人停留——除了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
這麽一講，追命到覺得汴京也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不止是這些江湖幫派，甚至連朝堂都隱隱不安起來。
“可能留在汴京吧。”
“當真？”
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春雪陌的回答，追命居然激動起來。
藍袍青年就站在窗前，金燦燦的陽光灑落一地，也為他勾勒出耀眼的光暈。
配上周身那種憂郁的溫柔，竟有一些神聖的感覺。
不過此時猶如“謫仙”般的青年正滿臉警惕，淺綠色的瞳孔背著光，乍一看還有些像中原一點紅。
“沒什麽，只是接下來要發生一件事情。”追命清了清喉嚨，又在賣關子，“有你在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
春雪陌：“聽你這意思，是在讓我打工？”
“咳咳咳。”
被說中心思的追命連咳嗽，他擺著手，思索著該如何美化這一行為。
春雪陌雙臂環抱，看樣子接受良好。
不就是勞務派遣嗎？他熟！像他們這些在校的學生，一進考古隊就簽勞務合同——當然，穿越之前的那個隊伍連勞務合同都不簽。
本碩加起來四五年，春雪陌已經成為一個合格且熟練的勞務工了。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
回過神後，青年總算想起來自己要問什麽。究竟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居然能讓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如此緊張？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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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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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陌進來時點的兩碗冷淘終於上來, 青年看著面前黑衣青年，莞爾一笑：“看來金九齡這次是沒什麽翻身的機會。”
身為六扇門的捕頭，卻做出這種事情，說不定還會人頭落地呢。到時候繡花大盜一除, 他不僅有一千兩到手, 協助官府查案, 應該也有賞錢。
這麽一想，春雪陌立刻笑出聲來。熟悉他的中原一點紅一看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卻沒開口，只是默默地吃著面。
“這可不是小數目, 說不定還能在汴京買房……”
春雪陌捏著筷子，喃喃自語。這句話倒是沒遮掩，中原一點紅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停下手裏的動作, 下意識詢問：“你要買房？”
平日裏冷漠疏離的黑衣青年眉頭略蹙，語氣都難得沾染上幾分震驚。仿佛春雪陌剛才說出口的不是買房, 而是買命。
“我只是說說——你這麽震驚做什麽？”
青年對買房有一種執念，若是沒穿越，他估計也會攢個首付的錢, 然後好好工作。
擁有一個自己的家，這對春雪陌來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中原一點紅震驚也沒什麽，只是沒想到在江湖上漂泊無依的人居然會想著安定下來。
這一點他從未聽春雪陌提及過, 要不是今天聽到，他恐怕還覺得兩個人不久後會離開汴京。
安定，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不同的人眼裏代表著不同的含義。
正如此時中原一點紅和春雪陌兩種不同的看法，當然，要是春雪陌真的下定決心, 中原一點紅也不會反駁什麽。
震驚之餘，他也覺得正常。這一年以來，他越發覺得春雪陌此人和印象中的江湖人不同。
對方對於自由以及漂泊沒有太大的感觸，平日裏躺著休息居多，如非必要，並不會主動招惹事端。
“你怎麽了？”
中原一點紅沈默的時間太久，久到春雪陌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飯館裏人聲鼎沸，外面又不斷傳來蟬鳴的聲音。各種各樣的噪音在此刻如同被一張無形的濾網過濾掉，面前人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就像是一縷輕飄飄的風。
“沒什麽。”中原一點紅很快回過神來，一擡眼就看到面前的春雪陌單手托腮，目光滿是好奇，“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
聽到他的回答，春雪陌沈思片刻，隨即彎眸一笑：“畢竟江湖上血雨腥風的，浪跡久了，自然想歇息。”
說著說著，青年話頭一轉，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中原一點紅：“就像你。”
“我？”
中原一點紅萬萬沒想到這個話題最終會落在自己身上，不□□露出幾分疑惑。
“對，就是你。”
春雪陌放下筷子，這架勢，一副要和對方好好掰扯清楚的樣子。見狀，中原一點紅也撂下筷子，洗耳恭聽。
“你之前受薛笑人控制，如今不也是不做殺人？和我現在想的應該沒什麽區別。”
話糙理不糙，中原一點紅自然能聽懂。
“你說得對。”
面色蒼白的黑衣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痕跡不明顯的笑，並且轉瞬即逝。
要不是春雪陌就坐在他的對面，估計還看不到這抹來之不易的笑。他們兩個雖然認識很久，堪稱雙方在江湖上最好的朋友，但春雪陌的確很少看到中原一點紅笑。
如果殺人時的冷笑和譏笑也算笑的話，那他的確見過。
“再不吃就坨了。”
中原一點紅收起那點兒微弱的笑，反握著筷子在春雪陌面前的碗沿上敲了一下，暗暗提醒道。
“知道了。”
春雪陌還真沒吃過冷淘，之前只在書上見過。今天一見，就是蔬果汁和面的撈面條。
如果加點蒜汁和醋應該會更好吃。
兩人吃過飯也才午後，金九齡的案子恐怕還要點時間。春雪陌不及，那一千兩早晚要到手。
炎炎夏日，就算飯館距離客棧不遠，他回去的時候都出了一身薄汗。反觀中原一點紅，大夏天一身黑衣裹得那麽嚴實，竟一點兒汗都不出。
“你要是想買房，這幾天可以在城內逛逛。”
中原一點紅抱劍而立，眼看春雪陌就要進房間，冷不丁地開口提醒。
“嗯？”
聽到這句話，春雪陌停下腳步，轉過頭笑吟吟地看過來：“好，謝了。”
他表面如此，等回到房間後臉色立刻一變。別說是剛才那抹笑了，就連平日裏的溫和都消失不見。
中原一點紅這是什麽意思？
青年背靠在門上，眉頭緊鎖，覺得心裏疑竇叢生。他之前就覺得中原一點紅有些不對勁，今天這種感覺越來越重。
但具體是怎麽不對勁兒，他卻沒什麽頭緒。
不應該啊，想他春雪陌，上能揣測導師想法，下能領會領導言外之意。區區一個殺手，他居然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將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春雪陌看到這一幕，卻是內心一片迷茫。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讓每個人頭上頂著好感度，這樣他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了。
不對，應該讀心術更好。
這頭，春雪陌還在冥思苦想。另一邊的中原一點紅也不安穩，回到房間後抱劍而坐。
大約是心裏在想著什麽，連劍都忘記放下。
朋友……是這個樣子嗎？
身為殺手二十多年，好不誇張地講，春雪陌是他第一個朋友。朋友之間該怎麽相處，他並不確定。
或許是這樣吧，朋友之間都兩肋插刀了，如此關註也正常。
相比於春雪陌的冥思苦想，中原一點紅很快就找到理由，抑或是說借口。
朋友嘛，更何況還是好朋友。
黑衣青年從未提及過自己的內心，因而春雪陌根本不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在糾結什麽。
*
翌日，追命拿著一千兩趕到客棧，看到春雪陌後無端沈默片刻。
“效率還挺快嘛。”
剛才還睡眼惺忪的俊美青年立刻精神起來，擡手就要接追命手裏的大額銀票。
“誒——等等。”
眼看著春雪陌修長的手指快要觸碰到自己手裏的銀票，追命連忙一躲。
“你這是？”
倘若春雪陌願意，他隨便就能將一千兩拿下。不過看在追命的份兒上，他倒是樂意聽下去。
“咳咳。”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追命居然還清了清喉嚨，仿佛接下來要宣布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頂著春雪陌懷疑的目光，追命開口：“金九齡說他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哦。”
對於這句類似於威脅的話，春雪陌的反應很平淡，一副不將金九齡放在眼裏的樣子。
“他就慢慢享受牢獄之災吧，我就在外面樂呵呵地看著他。”
藍袍青年冷哼一聲，雖然掛著溫柔的笑，可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他一把拿過追命手裏的銀票，垂眸：“從贓款裏拿出來的？”
“嗯。”
一提及這件事情，追命眼神都冷了不少，昨天一整個下午，神侯府和六扇門的人都在盤點贓物。
他們之前就知道金九齡喜歡搞收藏，什麽字畫、古玩。就連美酒都藏了一整個地窖！
這都不用拷問，追命一聞就知道這酒價值千金！
瞥見追命臉上的表情，春雪陌將銀票折好放進懷裏，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多謝神侯府辦案神速，替我追回救命錢。”
他眉眼彎彎，這種憂郁又夾雜著溫柔的感覺，恐怕沒什麽人都拒絕。
追命也不例外。
大約是平時的春雪陌太過神秘，這才讓人下意識忽略掉他的長相。
“你之後要？”
追命往旁邊一坐，自顧自地倒了一杯冷茶。如今汴京還算安定，很少有江湖人停留——除了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
這麽一講，追命到覺得汴京也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不止是這些江湖幫派，甚至連朝堂都隱隱不安起來。
“可能留在汴京吧。”
“當真？”
不知道怎麽回事，聽到春雪陌的回答，追命居然激動起來。
藍袍青年就站在窗前，金燦燦的陽光灑落一地，也為他勾勒出耀眼的光暈。
配上周身那種憂郁的溫柔，竟有一些神聖的感覺。
不過此時猶如“謫仙”般的青年正滿臉警惕，淺綠色的瞳孔背著光，乍一看還有些像中原一點紅。
“沒什麽，只是接下來要發生一件事情。”追命清了清喉嚨，又在賣關子，“有你在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
春雪陌：“聽你這意思，是在讓我打工？”
“咳咳咳。”
被說中心思的追命連咳嗽，他擺著手，思索著該如何美化這一行為。
春雪陌雙臂環抱，看樣子接受良好。
不就是勞務派遣嗎？他熟！像他們這些在校的學生，一進考古隊就簽勞務合同——當然，穿越之前的那個隊伍連勞務合同都不簽。
本碩加起來四五年，春雪陌已經成為一個合格且熟練的勞務工了。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事情？”
回過神後，青年總算想起來自己要問什麽。究竟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居然能讓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如此緊張？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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