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難道他真的是M？ 苦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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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難道他真的是M？ 苦命感
半個月之內, 薛家莊竟然死了兩個主人。一個是被稱為“天下第一劍客”的薛衣人；另一個則是癡傻幾十年，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薛笑人。
兄弟兩個都慘死，如今，偌大的薛家莊只剩下一個薛斌。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追究”
客棧內, 黑衣青年放下手裏剛擦好的劍, 擡眸瞥向一旁的藍袍青年。
對方正臨窗梳理長發, 聽到他的詢問後哼笑一聲：“薛斌沒那個膽子——他爹如此厲害，都能慘死，他武功連二流之輩都稱不上。”
春雪陌並沒有把話說完，不過中原一點紅已經讀懂對方的意思。之前進出薛家莊的時候, 他曾見過薛斌。
武功確實一般，沒有薛衣人的十分之一。
“你呢？”
春雪陌將發帶系在發尾，側目看過來，淺綠色的瞳孔中帶出幾分疑惑來。
如今薛笑人已死, 也沒人下令追殺逃離組織的中原一點紅。沒了束縛，做了這麽多年的殺手, 他手裏有不少金銀。
不管做什麽，都能活得很瀟灑。
中原一點紅物欲不高，殺人的酬金基本都存了起來, 真論起來，他也算是腰纏萬貫。
更何況，他還是天下索價最高的殺手。
中原一點紅聽懂春雪陌的意思, 他放下手裏的劍，收回落在藍衣青年身上的目光，淡淡道：“不是說跟著你？”
話音剛落，房間裏便一片寂靜。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黑衣青年心裏竟有些不安。
他忍不住側目看向坐在窗邊的春雪陌, 哪曾想，直接和這人含笑的雙眼對視上。
笑什麽……
春雪陌：“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畢竟剛獲得自由，又怎麽會再次受制於人？”
這句話說的不無道理，中原一點紅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不過……
窗外陽光明媚，一掃昨天的陰沈潮濕。春雪陌就坐在窗邊，背對著陽光，金色的光線為其勾勒出耀眼的光——簡直是連頭發絲都在發光。
背光時，不少人的膚色都會黯淡下來。他卻不一樣，在暗處，白皙的臉竟更加明顯。
淺綠和瑩白相襯，的確好看。
這中原一點紅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淡淡道：“你救了我。”
“哦——”春雪陌聽到他這番話後略微垂眸，語氣竟低落下來，“原來只是為了報恩啊，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說著說著，他就起身準備向外走。
這幅失落的樣子還真把中原一點紅唬住，哪怕被騙過那麽多次，瞥見他這一幕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解釋。
不過，黑衣青年剛跟著起身，隨後就瞥見春雪陌眼中淺淡的笑意，頓時明白過來。
開玩笑有什麽好玩的，居然這麽樂此不疲。
中原一點紅重新坐回去，手一直搭在佩劍上，沈默的樣子即像是在生氣，又像是放心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說好了。”
春雪陌拐回來，徑直在中原一點紅面前坐下：“你之後就跟著我，還要聽我的話。”
“後面一句。”
陽光挪移著，慢慢貼在中原一點紅手邊。他頭也不擡，語氣都恢覆到平日的冷淡。
他們當時並沒有商議和“聽話”相關的事情吧？
對於春雪陌偶爾的惡趣味，中原一點紅隱隱有快要習慣的架勢。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對於春雪陌的玩笑無動於衷了。
*
薛家莊以及“借屍還魂”的事情結束，春雪陌去和楚留香告別。他去什麽地方基本都看系統發布的任務，眼下系統安靜如雞，他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去哪裏。
面容俊雅的青年一身單薄春衫，負手站在城外，長籲短嘆。
中原一點紅還是那身黑衣，腰間佩劍。但他的感覺和心境卻和之前有了很大區別。
如果說他之前是身處幽暗逼仄的地下室，那麽現在就是站在遼闊的草原上。
“要不……”
正在思索去處的春雪陌眉頭緊鎖，剛開口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完，趁機多日的系統終於開口。
【叮！限時任務，一個月內趕到汴京。任務獎勵：一百兩白銀。失敗懲罰：扣除兩百兩白銀。】
聽到這個懲罰，春雪陌整個人險些跳起來。他手裏都沒有一百兩，要是任務失敗，他豈不是要負債？
為什麽別人穿越都能家財萬貫視線財富自由，他只能天天挨刀，一年了手裏才七八十兩。
中原一點紅眉頭一動，眼睜睜地看著身邊剛才還一臉溫和，甚至堪稱得上溫柔的青年臉色大變。
咬牙切齒、眼神憤恨都不為過。
又怎麽了？
“走，去汴京。”
春雪陌深吸一口氣，擡手拉著韁繩就翻身上馬。都不等坐穩，直接策馬揚鞭。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中原一點紅沒有詢問，也沒有抗拒，和當時說的一樣，十分順從地緊跟上去。
*
已進春末，天就已經熱了起來。不耐熱的人早就把春衫換成更加單薄的衣袍。
汴京城熱鬧非凡，天子腳下，一副歌舞升平的模樣。陽光明媚，乍一曬還好，時間久了便炎熱起來。
街上賣冷飲子的攤販早早地支起攤子，都不用吆喝，不多時就坐了許多行人。
席間有兩位容貌出眾的青年，皆佩劍，看樣子是江湖游俠。一個身著藍衣文雅柔和，一個穿著黑衣冷漠似冰。
後者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架勢，周圍的位置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坐——似乎坐在他身邊連熱氣都削減不少。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察覺到自己手中一沈，春雪陌默不作聲地將銀子揣了起來。這一個月趕路簡直是日夜兼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汴京有什麽急事。
就連一向寡言的中原一點紅都忍不住開口詢問，當時他也只好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還好趕得緊，不然一入夏，路上就要熱死。”
春雪陌將面前的飲子一飲而盡，隨後拍拍手。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裏翻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
這段時間，中原一點紅終於見識到他的“節儉”，也終於懂了自己被追殺那天他能掏出最後一顆還魂丹的珍貴之處。
看著身側的青年，黑衣青年挪開視線，默默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
兩人在城中一家客棧住下，春雪陌原本是想再逛逛找家便宜的，沒想到剛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中原一點紅便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
他一句話都沒有講，但這個動作所表達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原本一臉糾結的春雪陌在看到這一幕後眼睛立刻亮起來，搭在包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就擡起想要去拿對方手裏的銀票。
瞥見這一幕，中原一點紅欲收回手，卻見藍袍青年迅速抓住銀票一角。
正當春雪陌以為他要拒絕、或是吐槽自己幾句，沒想到只是慢悠悠松開手，一言不發地垂眸看著他。
“……”
不知道為什麽，春雪陌總覺得現在這個氣氛不太對。他捏著銀票抖了抖，嘴角微勾：“看來我不用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了。”
說罷，就背著那個黑色背包向前走。
中原一點紅稍微落後他一步，僅看著他的背影。那個背包有些大，背起來總給人一種逃荒的苦命感。
就連春雪陌這種形象好氣質佳的人都在所難免，真是奇怪，難道這包是他的法器？
此時此刻的中原一點紅，依舊認為春雪陌就是一只化形的妖。這一點他從未告訴過對方，就像是獨自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似的。
正因如此，春雪陌根本不知道有人將他私自妖魔化。
所謂的苦命感，也只是因為這包是研究院發的，容量很大，背上後略微壓人，這才襯出幾分苦命。
當初實習，又趕上畢業答辯。春雪陌請了三天假，不僅扣了三天的工資，來回加住宿的一千塊還是自掏腰包。
當他背著包走進教室，好友及同學一臉驚嘆，直言他是逃荒回來的。
“兩間房。”
春雪陌倚靠在櫃臺，下意識地掃視周圍。
不知道是不是詭異的巧合，他每到一個新客棧，總會遇到一些不得了的人。
就算來的地方是系統特意發布的任務，但客棧總歸是他自己選的吧？
春雪陌不肯相信自己運氣差，他付過錢，背著包就往樓上去，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樓下有十個人都是隱藏的高手。”
中原一點紅沒有回房間，而是跟在春雪陌身後走進對方的房間。
他口吻平淡，以為春雪陌早就看出來。誰曾想，對方聽到他這句話，轉過頭後露出一抹詫異的表情。
“我這是什麽運氣啊。”
藍衣青年放下包，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不動聲色地四處張望一番。
依據他淺薄的偵查知識，也發現幾個隱藏在人群之中的高手。
“總不能是沖我來的吧？”
春雪陌自認為自己在江湖上沒什麽名氣，也沒惹到什麽仇家——薛家莊應該不算吧？薛斌有膽子雇殺手？
“你連薛衣人都不怕，還怕這些？”
中原一點紅雙臂環抱，就這麽看著春雪陌的背影。
“我怎麽不怕？”
春雪陌關上窗戶，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可是十分怕痛啊。"
他這句話是實話，當時中原一點紅一劍刺過來的時候，他眼淚都快掉下來。
讓一個極其怕痛的人被迫求打，這事情聽上去荒謬無比。怕痛，但要強，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這才導致中原一點紅在聽到春雪陌這句話後以為他是真的在開玩笑，不然，哪有人主動求打？
除非是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癖好——難道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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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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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兩個都慘死，如今，偌大的薛家莊只剩下一個薛斌。
“你怎麽知道他不會追究”
客棧內, 黑衣青年放下手裏剛擦好的劍, 擡眸瞥向一旁的藍袍青年。
對方正臨窗梳理長發, 聽到他的詢問後哼笑一聲：“薛斌沒那個膽子——他爹如此厲害，都能慘死，他武功連二流之輩都稱不上。”
春雪陌並沒有把話說完，不過中原一點紅已經讀懂對方的意思。之前進出薛家莊的時候, 他曾見過薛斌。
武功確實一般，沒有薛衣人的十分之一。
“你呢？”
春雪陌將發帶系在發尾，側目看過來，淺綠色的瞳孔中帶出幾分疑惑來。
如今薛笑人已死, 也沒人下令追殺逃離組織的中原一點紅。沒了束縛，做了這麽多年的殺手, 他手裏有不少金銀。
不管做什麽，都能活得很瀟灑。
中原一點紅物欲不高，殺人的酬金基本都存了起來, 真論起來，他也算是腰纏萬貫。
更何況，他還是天下索價最高的殺手。
中原一點紅聽懂春雪陌的意思, 他放下手裏的劍，收回落在藍衣青年身上的目光，淡淡道：“不是說跟著你？”
話音剛落，房間裏便一片寂靜。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黑衣青年心裏竟有些不安。
他忍不住側目看向坐在窗邊的春雪陌, 哪曾想，直接和這人含笑的雙眼對視上。
笑什麽……
春雪陌：“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畢竟剛獲得自由，又怎麽會再次受制於人？”
這句話說的不無道理，中原一點紅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不過……
窗外陽光明媚，一掃昨天的陰沈潮濕。春雪陌就坐在窗邊，背對著陽光，金色的光線為其勾勒出耀眼的光——簡直是連頭發絲都在發光。
背光時，不少人的膚色都會黯淡下來。他卻不一樣，在暗處，白皙的臉竟更加明顯。
淺綠和瑩白相襯，的確好看。
這中原一點紅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淡淡道：“你救了我。”
“哦——”春雪陌聽到他這番話後略微垂眸，語氣竟低落下來，“原來只是為了報恩啊，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說著說著，他就起身準備向外走。
這幅失落的樣子還真把中原一點紅唬住，哪怕被騙過那麽多次，瞥見他這一幕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解釋。
不過，黑衣青年剛跟著起身，隨後就瞥見春雪陌眼中淺淡的笑意，頓時明白過來。
開玩笑有什麽好玩的，居然這麽樂此不疲。
中原一點紅重新坐回去，手一直搭在佩劍上，沈默的樣子即像是在生氣，又像是放心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說好了。”
春雪陌拐回來，徑直在中原一點紅面前坐下：“你之後就跟著我，還要聽我的話。”
“後面一句。”
陽光挪移著，慢慢貼在中原一點紅手邊。他頭也不擡，語氣都恢覆到平日的冷淡。
他們當時並沒有商議和“聽話”相關的事情吧？
對於春雪陌偶爾的惡趣味，中原一點紅隱隱有快要習慣的架勢。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對於春雪陌的玩笑無動於衷了。
*
薛家莊以及“借屍還魂”的事情結束，春雪陌去和楚留香告別。他去什麽地方基本都看系統發布的任務，眼下系統安靜如雞，他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去哪裏。
面容俊雅的青年一身單薄春衫，負手站在城外，長籲短嘆。
中原一點紅還是那身黑衣，腰間佩劍。但他的感覺和心境卻和之前有了很大區別。
如果說他之前是身處幽暗逼仄的地下室，那麽現在就是站在遼闊的草原上。
“要不……”
正在思索去處的春雪陌眉頭緊鎖，剛開口根本不等他把話說完，趁機多日的系統終於開口。
【叮！限時任務，一個月內趕到汴京。任務獎勵：一百兩白銀。失敗懲罰：扣除兩百兩白銀。】
聽到這個懲罰，春雪陌整個人險些跳起來。他手裏都沒有一百兩，要是任務失敗，他豈不是要負債？
為什麽別人穿越都能家財萬貫視線財富自由，他只能天天挨刀，一年了手裏才七八十兩。
中原一點紅眉頭一動，眼睜睜地看著身邊剛才還一臉溫和，甚至堪稱得上溫柔的青年臉色大變。
咬牙切齒、眼神憤恨都不為過。
又怎麽了？
“走，去汴京。”
春雪陌深吸一口氣，擡手拉著韁繩就翻身上馬。都不等坐穩，直接策馬揚鞭。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中原一點紅沒有詢問，也沒有抗拒，和當時說的一樣，十分順從地緊跟上去。
*
已進春末，天就已經熱了起來。不耐熱的人早就把春衫換成更加單薄的衣袍。
汴京城熱鬧非凡，天子腳下，一副歌舞升平的模樣。陽光明媚，乍一曬還好，時間久了便炎熱起來。
街上賣冷飲子的攤販早早地支起攤子，都不用吆喝，不多時就坐了許多行人。
席間有兩位容貌出眾的青年，皆佩劍，看樣子是江湖游俠。一個身著藍衣文雅柔和，一個穿著黑衣冷漠似冰。
後者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架勢，周圍的位置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坐——似乎坐在他身邊連熱氣都削減不少。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察覺到自己手中一沈，春雪陌默不作聲地將銀子揣了起來。這一個月趕路簡直是日夜兼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汴京有什麽急事。
就連一向寡言的中原一點紅都忍不住開口詢問，當時他也只好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還好趕得緊，不然一入夏，路上就要熱死。”
春雪陌將面前的飲子一飲而盡，隨後拍拍手。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裏翻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
這段時間，中原一點紅終於見識到他的“節儉”，也終於懂了自己被追殺那天他能掏出最後一顆還魂丹的珍貴之處。
看著身側的青年，黑衣青年挪開視線，默默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
兩人在城中一家客棧住下，春雪陌原本是想再逛逛找家便宜的，沒想到剛把這個想法說出來，中原一點紅便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
他一句話都沒有講，但這個動作所表達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原本一臉糾結的春雪陌在看到這一幕後眼睛立刻亮起來，搭在包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就擡起想要去拿對方手裏的銀票。
瞥見這一幕，中原一點紅欲收回手，卻見藍袍青年迅速抓住銀票一角。
正當春雪陌以為他要拒絕、或是吐槽自己幾句，沒想到只是慢悠悠松開手，一言不發地垂眸看著他。
“……”
不知道為什麽，春雪陌總覺得現在這個氣氛不太對。他捏著銀票抖了抖，嘴角微勾：“看來我不用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了。”
說罷，就背著那個黑色背包向前走。
中原一點紅稍微落後他一步，僅看著他的背影。那個背包有些大，背起來總給人一種逃荒的苦命感。
就連春雪陌這種形象好氣質佳的人都在所難免，真是奇怪，難道這包是他的法器？
此時此刻的中原一點紅，依舊認為春雪陌就是一只化形的妖。這一點他從未告訴過對方，就像是獨自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似的。
正因如此，春雪陌根本不知道有人將他私自妖魔化。
所謂的苦命感，也只是因為這包是研究院發的，容量很大，背上後略微壓人，這才襯出幾分苦命。
當初實習，又趕上畢業答辯。春雪陌請了三天假，不僅扣了三天的工資，來回加住宿的一千塊還是自掏腰包。
當他背著包走進教室，好友及同學一臉驚嘆，直言他是逃荒回來的。
“兩間房。”
春雪陌倚靠在櫃臺，下意識地掃視周圍。
不知道是不是詭異的巧合，他每到一個新客棧，總會遇到一些不得了的人。
就算來的地方是系統特意發布的任務，但客棧總歸是他自己選的吧？
春雪陌不肯相信自己運氣差，他付過錢，背著包就往樓上去，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樓下有十個人都是隱藏的高手。”
中原一點紅沒有回房間，而是跟在春雪陌身後走進對方的房間。
他口吻平淡，以為春雪陌早就看出來。誰曾想，對方聽到他這句話，轉過頭後露出一抹詫異的表情。
“我這是什麽運氣啊。”
藍衣青年放下包，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不動聲色地四處張望一番。
依據他淺薄的偵查知識，也發現幾個隱藏在人群之中的高手。
“總不能是沖我來的吧？”
春雪陌自認為自己在江湖上沒什麽名氣，也沒惹到什麽仇家——薛家莊應該不算吧？薛斌有膽子雇殺手？
“你連薛衣人都不怕，還怕這些？”
中原一點紅雙臂環抱，就這麽看著春雪陌的背影。
“我怎麽不怕？”
春雪陌關上窗戶，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可是十分怕痛啊。"
他這句話是實話，當時中原一點紅一劍刺過來的時候，他眼淚都快掉下來。
讓一個極其怕痛的人被迫求打，這事情聽上去荒謬無比。怕痛，但要強，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這才導致中原一點紅在聽到春雪陌這句話後以為他是真的在開玩笑，不然，哪有人主動求打？
除非是有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癖好——難道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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