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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是妖,是山裏化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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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是妖,是山裏化形的……

春雪陌聽到中原一點紅的譏笑後, 先是側目過來打量他片刻,這才微微一笑。

這抹笑和平常一樣,屬於禮貌性的微笑,即沒有諷刺的意思, 也沒有高興的意思。

藍衣青年一言不發, 僅僅一個笑, 中原一點紅便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死不了。

短短的三個字,足以讓春雪陌在腥風血雨的江湖上闖蕩。

“你到底是什麽人?”

中原一點紅忍不住開口詢問,他面不改色,不過綠眸中的疑惑卻是明顯。

從一開始他就詢問過, 只是當時春雪陌並沒有給予回答。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也是。

果不其然,春雪陌聽到這句詢問,彎眸一笑。這次的笑倒是開心的笑, 眼中除了笑意,還帶著幾分打趣與神秘。

“天機不可洩露。”

留下這麽一句話, 他起身便要離開。

待在原地的中原一點紅抿唇,眉壓眼的長相讓他不笑時都格外冷漠。

那雙比春雪陌更綠的眼睛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開,幽深的瞳孔著實難以看出他心裏的想法。

是妖。

黑衣殺手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這個答案, 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但很快就篤定起來。

一定是妖,若不是妖, 怎麽可能被殺這麽多次都不死?

而且,此人身上神秘異常,又通鬼神。更不必說那張臉,著實讓人驚艷。

許是原州燈盞山上某只化形的妖。

既是妖,那究竟是什麽妖?狐妖?鳥妖?

中原一點紅已然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竟真的覺得春雪陌乃是山中化形的精怪。

這一點,春雪陌自然不知道。他出了中原一點紅的房間,徑直往外走。

新年伊始,尤其是正月裏,城裏熱鬧得很,什麽花燈游街應有盡有。

青年出來並不是為了玩樂,出去後只是尋了一個戶外茶攤坐下,點了一壺茶後硬生生坐了一刻鐘。

周遭的熱鬧與他格格不入,仿佛是作畫是的背景陪襯。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春雪陌不知道聽到什麽,抓起就被一飲而盡,隨即起身離開。

約摸子正,他才回到客棧。夜已深,就連主街都冷清下來,沒什麽人還在街上走動。

這抹藍便成了唯一的色彩,於深沈夜間格外明顯。

他悄無聲息地上樓,一擡眸,便清晰地看到推門而出的孫秀青。對方腰間佩劍,神情緊張,似乎是要做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抑或是已經做過正準備逃離現場。

對方顯然沒有發現他,因此,剛一轉身,瞥見站在樓梯口的他後嚇得後退數步。

客棧僅大堂亮著一盞燈,但也無法照到二樓。

孫秀青是習武之人不假,可任誰在幽暗的環境下猛地看到背後悄無聲息的黑影,都會覺得十分恐怕。

“你是誰?”

聽到孫秀青顫顫巍巍的聲音,春雪陌從懷裏掏出火折子。

忽然亮起的火光將他蒼白又俊雅的臉照亮,晦暗不明間,這張臉的確蠱惑人心。

認出春雪陌就是晚上與陸小鳳幾人同坐的人後,孫秀青長舒一口氣。

她的心還在撲通撲通狂跳,剛才那一下,她冷汗都要冒出來!

“你這人,大半夜上樓一點聲音都沒有。”

春雪陌瞥過她:“大半夜,你又鬼鬼祟祟做什麽?”

“關你什麽事!”

孫秀青頗為警惕,牢牢記著師父的話。她打量著春雪陌,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走廊寂靜無聲,孫秀青不願和他在這裏繼續說什麽無聊的話,連忙推開房間進去。

春雪陌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原本是覺得沒什麽,奈何孫秀青這麽戒備,他就覺得有點奇怪。

難道是……

他猜測不出來,搖搖頭後回房間休息。

幾乎沒有人知道半夜有這麽一小段插曲,第二天起來下樓的時候,春雪陌見獨孤一鶴一行五人已經在樓下。

他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陸小鳳三人。

奇怪,陸小鳳和花滿樓倒是沒什麽,每日早起練劍的西門吹雪難道也睡過頭了?

青年不語,下樓後點了一籠包子和一碗牛肉湯。

他獨坐,悠然自得的樣子就仿佛沒看到坐在不遠處的獨孤一鶴。

春雪陌倒是對這些人有所了解,但獨孤一鶴確不認識他。

寂靜之中,獨孤一鶴暗自打量起他來。

走路時下盤很穩,武功不低。腰間佩劍,是個劍客——又為何帶著鏟子?

從始至終,獨孤一鶴就覺得自己的對手是西門吹雪,因而,大概打量春雪陌片刻就收回視線。

“早啊。”

獨孤一鶴剛收回視線,便聽到青年溫雅的嗓音。語氣熟稔,關系應當不錯。

他擡起頭,卻發現下樓的並不是陸小鳳三人中的某一個,而是一位黑衣劍客。

在看到此人的第一眼,獨孤一鶴便警惕起來。出於直覺,他從黑衣劍客身上感受到無窮的殺氣。

哪怕此人的存在感不高,但看到他時,沒有能夠忽略他身上的壓迫感。

“這好像還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

春雪陌看到中原一點紅後便拉開身邊的凳子,彎眸一笑,意思很明顯。

中原一點紅目不斜視,竟真的在他身邊坐下。

“我就說我們是朋友。”

“小二,這位公子買單!”

春雪陌轉過頭,朝端著一屜包子往這邊來的小二喊道。他頗為理直氣壯,還特意伸手指著中原一點紅。

“好嘞。”

跑堂的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放下包子後轉身離開,這才錯過了中原一點紅冰冷的視線。

“我沒說……”

春雪陌:“我邀請你,你坐下,這不很明顯?”

青年抽出一雙筷子,笑吟吟地遞給中原一點紅:“我就多謝了。”

不過是一頓早飯,中原一點紅不是付不起。他以為,要是繼續和春雪陌糾纏下去,自己也逃不掉這次付錢。

黑衣殺手接過筷子,春雪陌頓時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

“什麽?”

客房內,披著破舊紅披風的青年猛地站起身,大跨步向前,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兩人。

“他武功怎麽樣,獨孤一鶴武功怎麽樣!”

陸小鳳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剛才聽到那句“春雪陌解決獨孤一鶴”時險些暈厥過去。

“放輕松。”

春雪陌與西門吹雪對視一眼,起身將陸小鳳摁回座位:“我知道獨孤一鶴厲害,但我也不是紙老虎。”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陸小鳳心中五味雜陳,但更多的是擔心。春雪陌連西門吹雪都打不過,又怎麽對付獨孤一鶴?

“我昨天才和西門莊主說。”

春雪陌察覺到陸小鳳的反對之意,也讀到對方的擔心,於是繞到他背後,雙手替他捏肩。

“而且你們都在場,就算出什麽事也來得及。”

“獨孤一劍和尋常人不同,他出手快準狠,倘若真的要殺死你,我們就算在身邊也來不及。”

另一人在聽到他這番話後也開始反駁,只不過相比陸小鳳的激動,他顯得溫和許多。

花滿樓輕嘆一聲,他的確不喜歡打打殺殺,可看著春雪陌去送死,心裏自然不願意。

“嘿,你們兩個這麽輕看我?”

春雪陌停下手上討好的動作,看看陸小鳳,又看看花滿樓。他輕擡眉梢,質問道。

“獨孤一鶴在進峨嵋之前就是一個高手,用刀用得出乎其神。進峨嵋之後,又由刀轉劍,三十年來苦練。”

陸小鳳轉過身,擡頭看著站在身邊的春雪陌:“你覺得自己能打得過他?”

“獨孤一鶴是個天才,不然也不會將刀劍融為一體,創出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花滿樓也緊跟著勸說,“他這絕招即可用刀,又能用劍,天下獨一無二。”

“內力又深厚。”

西門吹雪在一旁補充。

“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春雪陌立刻看向西門吹雪,太過急切,竟忘了語氣。

“現在三比一。”

陸小鳳絕不會讓春雪陌涉險,當初在珠光寶氣閣對方就受了傷,這才幾天。

房間內,四人或坐或站,其餘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唯一站著的春雪陌。

青年被這三道目光逼得氣勢上就短一截,他這才明白西門吹雪昨天為什麽答應得那麽快,原來是在這裏等他。

“他刀劍雙修,我又何嘗不是?”

春雪陌是死了心了,非要在獨孤一鶴身上湊夠一百八十刀。他盯著陸小鳳,試圖說服。

“你會刀?”

陸小鳳疑惑,從初相識到現在,春雪陌一直是佩劍,還自稱劍客,從未見他用過刀。

哦,珠光寶氣閣時,他攔下上官飛燕時倒是用過小刀,但那小刀不是筵席上的餐具麽?

和陸小鳳抱有同樣疑惑的還有西門吹雪,三人之中,最了解春雪陌的便是他。

兩人交手多次,他從未見春雪陌用過刀。

“咳咳。”

盯著三道目光,春雪陌直言道:“飛刀也是刀。”

“刀劍相向,你們之間的距離不會太遠。”花滿樓開口,“你若是用飛刀,這個距離很吃虧。”

“放心,我有把握。”

春雪陌任由他們勸說,依舊固持己見。

他坐下,一邊給三人倒茶,一邊放輕聲音:“我又不是傻子,怎麽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陸小鳳認真地看著他,仿佛第一次見面似得打量片刻,隨後道:“我看你和傻子也差不多了。”

“你的劍術不錯,但對上獨孤一鶴肯定不行。”他將春雪陌倒的茶一飲而盡,“你的飛刀……怎麽樣?”

提及這一點,春雪陌微微擡起下巴:“一流。”

短短兩個字,將他對於此的自信展露的一覽無餘。無論是說話時的語氣,還是此時的表情,都表明了這一點。

“當真?”

“當真。”

陸小鳳三人到底是沒見過春雪陌用飛刀,但見他如此自信,便勉強信他。

到時候……他也只能緊緊地盯著,要是真出事就立刻攔住!

*

兩撥人住在客棧,幾乎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可他們卻從未坐在一次說過話,恐怕唯一的交流還是那天夜裏春雪陌和孫秀青的寥寥幾句。

中午時,陸小鳳拿到獨孤一鶴下的戰書,他拿著看了又看,心裏那點兒擔憂再次湧上心頭。

哎,只能如此了。

他起身敲響春雪陌的房門,得到回應後推開門直入。

剛一進去就瞥見青年那一桌子的巴掌大小的刀,約摸十幾把,一看就是新的。

“你這小刀,看上去是新打的。”

陸小鳳將戰書往桌子上一方,然後拿起一把小刀仔細觀看。

巴掌大,兩指寬,形如柳葉。做工一般,有些地方還顯得不足。

“對啊。”春雪陌那天晚上出去就是找了個鐵匠鋪打刀,尋常的那種小刀雖然也能用,但是不順手。

“好啊你,說自己會飛刀,刀卻是新打的。”

陸小鳳忍不住皺起眉,看向春雪陌的視線都帶著幾分無奈,甚至還有些不滿。

這抹不滿是對他不在意自身安全。

“放心。”春雪陌還是那幾句話,他都不慌,陸小鳳要是再緊張下去,豈不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不過,獨孤一鶴把時間定在黃昏做什麽?”

青年打開戰書仔細查看,看到上面寫的時間後,眼中不由得浮現出幾分好奇。

這個時間若是放在別的地方,那沒什麽。但他們相約的地方是在城外的終南山,那裏沒太多的人,山頭又開闊。

這樣他們決鬥的時候也不會殃及池魚。

可黃昏有些晚吧?現在是冬天,天黑得快,等他們出了結果,天早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不清楚。”

陸小鳳也不知道,他接到戰書就來找春雪陌,倒是沒打開看。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青年合上戰書,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擔心,反倒是悠閑不已。生死之戰馬上就要降臨,他卻是這幅模樣。

陸小鳳在一旁看著,自覺自己還是不太了解他。

“你好好準備。”

他擡手在青年肩膀上拍了拍,隨後轉身離去。

房間內,春雪陌將小刀收好,又將佩劍擦拭幹凈。他這麽從容不迫,除了自己有金手指傍身死不了之外,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甚至說,除了那個人就只有他知道的一點——霍休會提前找獨孤一鶴切磋武藝。

屆時獨孤一鶴只剩下五成功力,對上全力以赴的西門吹雪自然不及。

霍休當真是好計謀,想借西門吹雪之手殺死獨孤一鶴。

想到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春雪陌那雙淺綠色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笑來——他偏不讓霍休如願。

*

黃昏將至,雖說終南山就在城外,但趕過去還是要些時間。一行人提前出發,在黃昏時分終於到達山頂。

“可惜是深冬,不然風景會更好。”

爬山對於春雪陌來講已經是家常便飯,更不必說他現在有武功傍身,自然輕松。

一群人在山頂見面,獨孤一鶴背對著夕陽,四名弟子站在他身後。

“出手吧。”

獨孤一鶴冷笑一聲,銳利的目光直刺向一身白衣的西門吹雪,語氣很冷,帶著殊死一搏的堅定。

“和你交手的是我。”

春雪陌勾起嘴角,跨步向前。

“你?”

見青年走出來,獨孤一鶴明顯一頓,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正是。”

春雪陌擡眼望了一眼天,眼看太陽就快下山,他不想和獨孤一鶴繼續廢話,便率先拔劍出鞘。

銀白的劍身映出奪目的夕陽,那點光自上而下,仿佛有生命似得抹過正把劍。

一老一少,一灰一藍,兩人對峙而立。

其餘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往四周去,為他們兩個讓出足夠的空間。

春雪陌既然已經出鞘,獨孤一鶴自然不會再說什麽。

這年輕人的武功究竟如何,這次便能知曉!

寒風起,但沒有落葉的沙沙聲,只有風呼嘯而過時的哭嚎。

春雪陌看著獨孤一鶴,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而獨孤一鶴也是如此,只不過,他的視線在春雪陌那雙淺綠色的眼眸上停留片刻。

“唰!”

兩人不約而同地出劍,同樣的快準狠,乍一看,春雪陌的劍招竟比獨孤一鶴更刁鉆狠辣。

“他究竟是誰……”

石秀雲喃喃道,根本沒想到春雪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能和師父過招。

而且,看上去竟然還有些不落下風!

眨眼間,春雪陌和獨孤一鶴已經過了數招。同時,他也確定此人之前的確和霍休交過手,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輕松。

“砰!”

藍衣青年剛擋下一劍,迎面便踢來一腳。

哪怕獨孤一鶴現在只有五成功力,單論劍招和內裏,春雪陌也是不如他的。

兩道身影四周飛沙走石,還未化盡的殘雪都被強大的劍氣吹得向外飛蕩。

“嗤!”

接近一刻鐘之後,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在一陣刀劍相向中響起。

一旁的陸小鳳一驚,下意識地邁出一步。

兩個快劍過招,尋常人根本看不清。在陸小鳳以及西門吹雪眼中還好,但在石秀雲四人眼中,眼前只有一片殘影。

“哼,這點功夫就敢和我交手?”

獨孤一鶴乘勝追擊,手腕一抖,春雪陌握劍的胳膊上頓時留下一道血痕。

【叮!傷害貢獻者獨孤一鶴*2,提現進度112/180。距離提現成功越來越近,宿主加油!】

聽到系統熟悉的播報聲,春雪陌被打得步步後退,隨即一腳踢在獨孤一鶴的劍上,這才借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藍衣青年身上的兩道傷痕都距離命門不遠,若是再偏移一寸,恐怕他現在早就命喪黃泉!

瞥見他身上的血色,陸小鳳臉上的擔憂越發濃重。

一方擔憂,另一方必然松一口氣。峨嵋四秀齊刷刷地呼出一口氣,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

古怪的是,受傷的春雪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竟慢慢露出一抹笑來。

“好,接著來。”

這句話所表達的意思只有春雪陌自己知道,他手腕一轉,一個箭步猛沖。

獨孤一鶴一手持劍,另一只手竟拔出一把刀。

“你以為只有你自己會用刀用劍嗎?”

看著迎面砍來的一刀,春雪陌一個後撤,同時手腕一抖,一道寒光乍現。

“叮!”

飛刀打在大刀上,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但憑此,獨孤一鶴卻感受到刀身傳來的強大沖擊力。這不由得讓他瞪大雙眼,剛才略微放松下來的精神再次緊繃起來。

不對!這人雖然劍術比不上他,可這飛刀的功力卻不低!

活了這麽久,獨孤一鶴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春雪陌飛刀的眼熟。

“你和李尋.歡是什麽關系?”

這個名字一出,一旁的幾人紛紛楞住。原因無他,只是李尋.歡這個名字耳熟能詳。

畢竟是《兵器譜》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李尋.歡!

“怪不得他那麽信誓旦旦……”

陸小鳳喃喃道。

他們尚有時間思索,可獨孤一鶴和春雪陌卻沒有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激烈。

若是真的用上小李飛刀,春雪陌未必會輸給獨孤一鶴。

但,他來這裏可不是為了直接贏下獨孤一鶴。

藍衣青年收起小刀,單手持劍猛攻。

他的劍術來自中原一點紅,習慣自然也和中原一點紅相同。只攻不守,將自己的命門完全展示在對方劍下。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很少見,就連獨孤一鶴也只是見過幾個人。

“嗤!”

盡管不明白這人為什麽會收起小刀,但生死對決,給敵人留手就是給自己一刀!

他看準時機,攻勢更猛,幾乎是每一招都能落在春雪陌身上。

快劍的快就體現在這裏,不過片刻,一身藍衣的青年便換上一身血衣,模樣簡直比當初在萬梅山莊的時候還要慘!

春雪陌不知何時將發尾銜在口中,琉璃般清透的綠眸疑似蒙上一層水色。

他聽著系統在耳邊的播報,哪怕疼得額頭布滿冷汗,他還是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快點!再快一點!

許是腎上激素發揮了作用,春雪陌眼中的情緒越發高昂,眼中只能看到獨孤一鶴,此時只能出劍。

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這一件事情!

【叮!恭喜宿主提現成功!】

系統的恭喜聲和獨孤一鶴一劍刺入胸口的聲音同時響起,劇烈的疼痛讓春雪陌屏住呼吸。

剛才激昂的情緒此時正慢慢回籠,他微微合眼,試圖將湧出的淚水逼回去。

可在陸小鳳幾人眼中,他則是被一劍斃命!

“春雪陌!”

長劍直接刺穿胸口,這種程度,幾乎是神醫來了也沒救。

陸小鳳臉“唰”地一下煞白,瞳孔中仿佛都被映入血色。就連一直表情冷淡的西門吹雪都有些許情緒外露,更不必說花滿樓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而閉眼的春雪陌聽到陸小鳳的聲音後便知道對方被嚇成什麽樣子。

只見青年緩緩擡起頭來,奇跡般地睜開雙眼。蒼白的臉上濺了不少鮮血,而那雙淺綠色的眼眸卻是澄凈如初。

“不可能!你怎麽會……”

剛放松下來的獨孤一鶴看到這一幕,哪怕是再穩重的人都會震驚得瞪大雙眼。

“嗤!”

又一聲響,但這次是春雪陌後退一步,硬生生將貫穿胸口的劍拔了出來。

“該你了。”

獨孤一鶴的內力雄厚,防守更是嚴密。可現在,面對突然暴起的春雪陌,他竟然難以招架。

這人剛才不還是一副艱難抵抗的樣子嗎?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強!

甚至,劍招都變了!

同為劍客,獨孤一鶴清晰地察覺到春雪陌前後的不同。人可以變強,但招式是不會變的。

但這人,一招一式之間,分明和之前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

血衣青年渾身是血,一招一式,都帶著磅礴的劍氣。

“他……”

看清楚春雪陌招式的陸小鳳轉過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側的西門吹雪。

而白衣劍神微瞇雙眼,臉上的擔心退散得幹幹凈凈。

這不是別的,正是他所用的劍法,每一招都熟悉至極,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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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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