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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那你想讓誰來管,裴嘉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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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章 “那你想讓誰來管,裴嘉煬麽……

溫志輝頭偏過去, 捂住那半邊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溫煦,你居然敢打我?”

他咬著牙,不多一會就面露兇光, 擡起的左手不曾落下就被裴嘉煬用力握住:“打女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你算是哪個蔥?敢來教訓我。”溫志輝徹底不裝了,口不擇言, “不給錢就滾……”

“啊——”他佝僂著腰,痛苦地嚎叫求饒。

裴嘉煬站在那裏, 足足壓溫志輝好幾個頭, 一手抄進大衣兜,只用單手就能把他制得服服帖帖, 而眉目間仍是淡淡的笑, 手上的勁卻絲毫不松:

“和你姐道歉。”

溫志輝從小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脾氣,以前在浮勻鎮有溫翰和奶奶替他撐腰,在家裏的日子裏,他也學會了對我頤指氣使,如今遇到了狠角色, 他痛得面目猙獰,也不再猖狂。

“對不起……”他整張臉揪在一起,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

此時,調解室的門把手扭開,一道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

人未至,聲先到。

就連坐在桌中央的民警也跟著起身,殷勤伸出了手:“謝總, 您來了。”

謝禹沐掃了我們一眼, 禮節性地握完手,走到桌前拉了張椅子坐下。他看上去神色有些疲憊,眼白處縈繞著不少血絲。

唯一不變的仍是大衣下剪裁合體的高定西裝, 頸間的藏青色條紋領帶一絲不茍地打成了溫莎結。

剛剛那位張經理看了好幾次,眉頭深鎖後緊拍了一下腦門,連忙跟著站起來:“謝總,是謝總對麽?我是光華mall保安部的張經理,能見到您本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調解室內頓時變成一種奇怪的氛圍。

光華mall,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銘琨旗下的購物商場。

方才還裝作知錯就改的溫志輝也變了個樣,舉著受傷的手湊到了謝禹沐面前,堆起了討好的笑:“姐夫,你終於來救我了。”

謝禹沐揉了揉眉心,指尖敲擊在桌面,叩響第三聲的時候終於開口:“需要賠付多少錢?”

他臉上浮現出些許不耐煩,才坐下幾分鐘,就低頭看了腕表好幾次。

張經理從站起來就沒敢坐下,他頓時變成了一幅諂媚的嘴臉:“謝總您這是說的哪話呀?既然都是自家人,還說什麽賠錢的事哇。”

“我們不賠,也不和解。”我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提高了音量,“該判多久是多久,他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話音落地,卻沒有一個人搭理我,最搞笑的事明明我才是當事人的親屬,可就連警察也在望著謝禹沐那側,等待他的決斷。

男人不置一詞,擡起手打了個響指,顧荃提著個公文包從門外走了進來。

作為謝禹沐的助理,不需要他多說一句話,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顧荃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顧荃從包裏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調解協議,遞到了張經理手中:“謝總的意思是公事公辦,沒什麽問題的話,在這兒簽字就好了。”

謝禹沐拾起搭在椅背處的大衣,同警察點頭致謝後,繞過長長的談判桌,兀自牽起我的手,語氣中辨不出喜怒:“走,回家。”

溫志輝嬉皮笑臉地擠過來:“姐夫,好人做到底唄,我最近手頭緊沒錢花了,能不能……”他邊說邊作出個搓手比錢的姿勢。

顧荃聞聲攔在了他們中央,“溫先生,您坐著稍等會,一切有我來安排。”

在謝禹沐正準備暢通無阻地帶著我離去時,他的胳膊處多了一只男人的大手。

裴嘉煬雖面上不顯,但那只手用力得指節都在泛白,“溫煦說要和你走了嗎?”

兩個身高氣場都不相上下的男人一個也不讓誰,謝禹沐轉眸望著他,眸裏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什麽時候輪到裴公子你這個外人來插手了?”

現在這個場合,不是適宜起紛爭的地方,我沖裴嘉煬搖了搖頭,低聲相勸:“沒事的,今天謝謝你,你先回去吧。”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的臉上一閃而過看似神傷的情緒,沈默了好久才移開手,只是垂在身側的拳頭一直沒有松懈。

裴嘉煬抵著後槽牙,好半晌才又恢覆成往日漫不經心的公子哥作派,但那灼熱的視線始終落在我同謝禹沐相牽的手上。

幾秒鐘之後,他移開目光,重重地拍了下門框:“走了。”

……

派出所外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凱倫,在寂靜的黑夜中宛如一只蟄伏已久的獵豹。

今天謝禹沐少見的沒有帶司機來,把我塞進副駕駛後,一言不發地開車駛上了繞城高速。

我蜷縮起的指尖快要把衣服揪皺,醞釀在心中的話始終不敢說出口,原因無他,只是謝禹沐不說話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惶恐。

他的半邊臉隱沒在昏暗之中,薄唇緊抿,眼眶紅得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好覺。

“你為什麽要替溫志輝賠錢?”我垂著眼問。

謝禹沐依舊沈默,卻用力地拍了下喇叭,原是前面有輛車開得太慢。他單手打轉方向盤,繞過去前車,將油門踩到底:

“現在先別和我說話。”

望著儀表盤上快到極限的指針,我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攥緊了身前的安全帶,牙齒不自覺的打顫。

自和謝禹沐在一起以來,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的樣子,平時即使有天大的急事,他也不會把車開得這麽快,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車窗外的景物飛快地往後急退,從城南到霄雲灣足足一個小時的車程,楞是讓他開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別墅門口。

車子熄火後,謝禹沐繞到副駕駛那側,捉住我的手一路從客廳徑直到了二樓的主臥。

他松手將我甩在了大床上,我掙紮著起身,他緊逼其後鉗住了我的下巴,眸中泛起凜冽的寒光:“為什麽又和裴嘉煬廝混到了一起?”

他拇指稍稍使勁,就按得我嘶得痛呼出聲,甚至感覺骨頭都在隱隱作痛,我嘴唇翕動:“你先松開……我好痛。”

謝禹沐手上的動作不減,更得寸進尺的將手指伸進我的嘴裏,我鉚足了勁咬住他的指腹,他吃痛松了手。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麽三番兩次的要替溫志輝收拾爛攤子?”我昂著下巴,眼睛一動不眨地盯著他臉,質問出聲,“你是不是就想拿那個爛人為把柄,好掌控我一輩子?”

他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那張冷峻的面孔似是出現了一絲裂痕:“呵,溫煦,你就這麽想我的?”

“我謝禹沐需要靠這些低三下四的手段,去獲得一個女人?”他滿不在乎地勾唇,中指挑起我的下巴,“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我忿恨地移開臉不去看他,“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就應該讓溫志輝那種人自生自滅。”

偌大的臥室裏,我聽見謝禹沐的呼吸聲漸漸變得粗重,於是我攥著床單轉身就往後爬著要逃。

他卻直接抓住了我的腳踝,將我往床尾處拖回,用了十足的力氣將我的身體掰正:“不需要我管?那你想讓誰來管,裴嘉煬麽?”

這男人,為什麽只聽見後半句話,到底他有沒有搞清楚重點。

“我和裴嘉煬是朋友,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皎潔的月光照在謝禹沐的側臉,他眉眼間的陰翳濃得怎麽也化不開似的,轉瞬間哂笑出聲:“朋友?溫煦,我來告訴你男人和女人之間,到底只有什麽樣的感情。”

他卸下外套,徒手解開纏繞在腰間的皮帶,金屬扣的摩擦聲在黑夜中撞出悚人的聲響,俯下身雙手扣住我的手,熾熱的身軀不容置疑地壓了下來。

下巴壓在我的頸窩處,唇齒吸吮著我那處的嫩肉,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放開……”我掙紮間搖著頭,試圖躲避他的觸碰,可他偏偏存了與我作對的心思,壓住我的雙手愈發用力,唇齒挪動之時轉換成啃咬,牙印像是刺進了皮膚一樣痛。

謝禹沐先是咬了下我耳垂,繼而佯裝成正人君子的溫和作派:“溫煦,不要再反抗……我不想弄傷你……”

他輕而易舉地剝開我的皮草外套,我絕望地合上眼,後悔裏面只穿了一條雪紡連衣裙,更方便了他熟稔地將手摸到我背後,攥住拉鏈向下拉。

粗糲而又滾燙的指尖,由我的後頸一路滑向了腰間。男人的手掌握住我腰,摩挲了片刻,濕熱的氣息灌進我耳畔:

“溫煦,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愛,這麽沈重的字眼,實在不配來形容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如果謝禹沐他真的愛我,怎麽會舍得讓我置身於如此不堪的處境,飽受眾人的口誅筆伐。

心底的那處柔軟塌陷得徹底,我抽泣的聲音止不住地外洩:“你知道今天裴思渝的母親來別墅找上門了麽?”

聞聲,謝禹沐上下其手的動作驀然停住,他撐起半邊身子,托住我臉頰檢查:“她們傷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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