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 150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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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 150 章 [VIP]
章節簡介：初代門主與幽冥輪回
篝火燃燒了整整一夜。
玩鬧夠了的孩子們還在精力十足地去給村中長輩拜年, 令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精力。
程煙寒帶著松韞讓幽冥使者送來的經文，早早回到房間裏安心鉆研。
那些早已在他的記憶中回想過無數次的東西，如今變成文字, 固然另有一番感受，但大體內容沒有太大變化，只要耐得住性子慢慢看，還是可以勉強抵抗住道韻力量的反噬, 一點點地將其中蘊藏的道則弄明白。
空間、時間、乃至涉及到更高維度的靈。
偶爾程煙寒歇息的時候，會想到前世聽聞過的一些東西。
在他故鄉的世界中，也有很多關於靈性、維度空間之類的訊息, 但他不曾怎麽深入研究, 如今只在鉆研的過程中, 簡單地想起，用這樣的方式填上休息的空缺, 加快領悟經文的速度。
過年的這段日子, 渡雁村熱鬧得很。
甚至還有“人”在村裏唱戲。
在宗祠外簡單搭起的戲臺子, 咿咿呀呀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樂器聲。戲臺子上的人看上去有幾分飄渺，如真如幻, 唯獨唱腔動聽得驚人。
程煙寒去看過，也知道唱戲的“人”是誰。
那不是人, 而是妖, 還有惡靈。
一只能控制著自己的藤條, 就這樣模擬出人的模樣, 然後在村裏人面前表演著戲劇的獵藤妖。
以及席夕帶來、往日是絕艷花魁的惡靈水魅。
除夕夜，獵靈悄悄繞在他腳邊, 跟著看焰火絢爛, 他就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無聲改變。
水魅最大的執念，並不是當初逼死她的那些富家公子。畢竟早在水魅變成惡鬼，還沒有墜入惡念世界前，她就已經替自己報了仇。
她執著的只是華寄安，一直無法恢覆原本美艷模樣，保留著死亡時下半身被浸泡得腫脹的怪異、醜陋模樣的原因，也只是她還沒有弄清楚華寄安一直都沒有去找她的原因。
但從華村長處得到真相，又認識了獵靈這個曾經救過華寄安的妖，水魅有些心結已經解開。
這一次給村裏人唱戲作樂，過著年，也專挑兒女情長的戲來唱，一是全了獵靈早就想要和人類世界更親近幾分的心願，二是讓水魅以此再發洩一通。
戲臺子一連搭了七天。
幾乎只要是白天，就有人在唱戲。
村民們也知道唱戲的不凡，卻也沒誰追問。
這段時日的他們已經和修仙者、還有寒魄龜這樣的妖修前輩接觸多了，對這些怪異東西的恐懼之情早已消退。
最令人恐懼的是未知，其次是巨大的實力差距。早前只是知道食骨鼠就會滿心不安的他們，只是自知並沒有應對這些詭異之物的本事。
但現在在他們身邊，多得是可以保護他們的人，而能在此出沒的妖精鬼怪，他們也知道定然心存善念，那份恐懼也就不算什麽，無聲無息即被壓下。
年初七。
陰沈沈的雪雲飛過，明朗的日光被遮住，天色瞬間沈下。
本還有一個時辰才會天黑，如今卻已暗沈得仿佛夜幕隨時都可降臨。
簡陋戲臺上的水魅忽然停下，定定看著釣月湖的方向。
石屋中鉆研經文的程煙寒若有所感，從屋中出來，走向戲臺。
先前的熱鬧仿佛被凍結。
林凡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低聲道：“是冥差。”
傳說中負責勾魂的冥差。
程煙寒也已看到。
十人一小隊的冥差，拖著長長的鎖鏈，從釣月湖中一路走來。
釣月湖底的幽冥通道在那刻開啟，但是冥差勾魂而開啟，合情合理，也不會引來什麽異狀。
人界大大小小的幽冥通道，絕大多數就為冥差勾魂而留。
為首的兩名冥差，本要直接走向水魅，但似看到什麽令他們震撼的東西，匆匆轉頭，看向在一旁站著的林凡。
程煙寒看得出他們眼中的震撼。
但林凡目光中充滿茫然。
他用手肘碰碰程煙寒：“他們看我幹嘛？我感應得到我的壽元遠遠還沒有到盡頭吧？”
林凡說話的聲音不高，甚至為了不讓其他陷入了莫名安靜狀態的村民聽到，還特意在他和程煙寒周邊布置了靜音結界。
那兩名冥差卻聽得分明。
兩人又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林凡，才繼續拖著長長的鐵鏈走向水魅。
蒼冷的聲音從其中一人口中發出。
“水魅，你可知你已死？”
戲臺上，戲服飄揚的水魅釋然一笑。
“我當然知道。”
她最後有些眷戀地看了眼早早跳上戲臺站在自己身旁的席夕。
“小使者，我要走了。我……”她聲音微顫，目光也夾帶著幾分飄渺，“我其實之前就感應到輪回的呼喚了。”
席夕原蠢蠢欲動地要和冥差來一場大戰，好將跟在自己身邊時候多年的水魅留下。但聽水魅這樣說，她凝聚起的力量忽地沒有了發洩的地方。
還是席兀攔在冥差身前，沈聲問：“惡靈只要將自身惡念完全凈化，就可以直接再入輪回麽？”
那位冥差猶豫了下，搖了搖頭：“大使者，你別為難我們，我們也只是按章辦事的。連你們都不清楚這些，我們又怎麽會知道？但水魅的名字，確實在生死簿上消失了很多年後，忽然間又出現了。”
“而且她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去冥府報道，已經算我們的失職，我們必須盡快帶她回去。倘若錯過了生死簿再給予我們的最後時限，哪怕她回去了，也定然要經受一番苦難才能進入輪回，想必大使者和小使者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發生吧？”
水魅也已主動走向冥差。
從席兀身邊經過時，她輕輕一福身，不發一言，只任由冥差用鎖鏈將她銬住。
這一隊冥差來得突然，去也匆匆，只走的時候依舊回頭看了幾眼林凡。
冥差離去，雪雲悄悄飄遠，陽光又灑落。
戲臺上獵靈用藤條拼湊成的“人”才臺上跳下，沖著周圍的人歉然道：“這次就到這裏咯！我們這戲班子也要散啦，大家各忙各的去吧，以後有機會，我再來。”
有哄笑聲有留戀聲，又是先前的熱鬧。
水魅去了幽冥，但對這些本就不知道水魅身份的村民來說，沒有影響。
席兀牽著席夕的手。他難得如此用力，像害怕席夕也會什麽時候就忽然消失。
留在渡雁村的這段時間，他和席夕兩人當然不會什麽都沒做。
程煙寒利用植物和惡念晶石，結合著識海之門，研究凈化惡念的辦法。飽受深淵中惡念困擾的席夕，最常配合著程煙寒行動。
無論是將自身的這些惡念，借助聚惡陣凝成一顆顆惡念晶石，還是任由程煙寒去嘗試將她由純粹惡念凝成的鬥篷凈化……
縱然不是每一次的嘗試都有效果，但席夕身上的惡念的確已經比先前少了一些。過去最時常困擾著席夕的惡念呢喃，出現頻次已經大減。
席兀關心則亂，只想著水魅這一次竟然在身上惡念散去後，竟會有冥差來，將她帶去幽冥，也不知道等席夕徹底不必承受惡念困擾那天，是不是也會經歷一樣的事。
他也可以強行留著席夕在身邊，但那就絕了席夕輪回為人的可能，只能一輩子以靈體的方式存在……
忽然，朦朧的光芒灑落在他身上，將他有些混亂的思緒拉回。
席兀擡頭望去，就見林凡轉動著幽冥寶珠。
“我知道了。”林凡徐徐將寶珠收入懷中，又看了眼回過神的席兀，“冥差是感應到我娘留給我的幽冥寶物才會這樣看著我。席兀，你不用擔心席夕的事。席夕的那個年代，輪回都還沒有構建出來，她的信息，自然不會在生死簿上。”
程煙寒好奇問：“那輪回是什麽時候構建的？”
在他問這話時，他識海中的光點情緒極為不穩。
但這幾天裏光點一直這樣，程煙寒也沒有過多在意。
“輪回……大概是在玄一門成立後一段時間吧？”林凡摸著下巴，絞盡腦汁地回想，“其實我對這些也不是很清楚。我娘以前挺不喜歡我了解幽冥的事，我也就很少主動了解這些，要不是輪回的成立似乎還和玄一門的第一代門主有些關系，我大概也不會記住。”
程煙寒一怔。
光點的反常在這刻得到解答。
初代門主？那就是寄居在他識海中的這縷意識的本尊啊！
他有心直接問光點，但感應得到光點已經在竭力收斂悲傷的情緒，以免對他的識海力量都造成幹擾，程煙寒唯有將這念頭收起。
林凡則大喊了聲：“寧丫頭！”
雙寧近乎飄地走過來：“嗯？”
“你知道輪回是什麽時候建立的不？”
“不知道。”在林凡放棄的眼神中，雙寧補充道，“我知道幽冥靈族就是負責守護輪回的，不過以前舅媽不肯和我多說。”
“奇怪……”林凡眉頭擰緊又松開，“算了，娘不肯早早讓我們知道，肯定有她的用意。”
暫時問不出結果，村中又已升起炊煙，程煙寒正準備去給村裏的植物畫畫符，也好調節一下心情，今晚好繼續專心鉆研經文。
玄一令發出輕顫，卻是賀玉圭發來信息。
“程門主，你那邊還好吧？我剛才在渡雁村方向感應到冥差的氣息，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這麽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在那邊感應到冥差氣息，以前渡雁村哪怕有人死了，也不會有冥差到那裏去，而是任由他們的靈魂自己遵從幽冥的呼喚，擇路進入。”
這些事，程煙寒還真第一次聽說。
賀玉圭主動詢問，他略一沈吟，回覆道：“沒什麽事，就一只惡靈惡念凈化完畢，被冥差帶走了。”
“那就好，對了，程門主，你還記得當日杜弁城中被你和世子救過的那個男孩不？我現在收了他當徒弟，我想過兩日帶他到渡雁村中，請你們幫忙看看他體內生機是否已經完全彌補上了，可以嗎？”
消息發出，賀玉圭緊張得很。
在他身側，盤腿坐著的小男孩面無表情，只捧著一本書認真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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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燃燒了整整一夜。
玩鬧夠了的孩子們還在精力十足地去給村中長輩拜年, 令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精力。
程煙寒帶著松韞讓幽冥使者送來的經文，早早回到房間裏安心鉆研。
那些早已在他的記憶中回想過無數次的東西，如今變成文字, 固然另有一番感受，但大體內容沒有太大變化，只要耐得住性子慢慢看，還是可以勉強抵抗住道韻力量的反噬, 一點點地將其中蘊藏的道則弄明白。
空間、時間、乃至涉及到更高維度的靈。
偶爾程煙寒歇息的時候，會想到前世聽聞過的一些東西。
在他故鄉的世界中，也有很多關於靈性、維度空間之類的訊息, 但他不曾怎麽深入研究, 如今只在鉆研的過程中, 簡單地想起，用這樣的方式填上休息的空缺, 加快領悟經文的速度。
過年的這段日子, 渡雁村熱鬧得很。
甚至還有“人”在村裏唱戲。
在宗祠外簡單搭起的戲臺子, 咿咿呀呀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樂器聲。戲臺子上的人看上去有幾分飄渺，如真如幻, 唯獨唱腔動聽得驚人。
程煙寒去看過，也知道唱戲的“人”是誰。
那不是人, 而是妖, 還有惡靈。
一只能控制著自己的藤條, 就這樣模擬出人的模樣, 然後在村裏人面前表演著戲劇的獵藤妖。
以及席夕帶來、往日是絕艷花魁的惡靈水魅。
除夕夜，獵靈悄悄繞在他腳邊, 跟著看焰火絢爛, 他就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無聲改變。
水魅最大的執念，並不是當初逼死她的那些富家公子。畢竟早在水魅變成惡鬼，還沒有墜入惡念世界前，她就已經替自己報了仇。
她執著的只是華寄安，一直無法恢覆原本美艷模樣，保留著死亡時下半身被浸泡得腫脹的怪異、醜陋模樣的原因，也只是她還沒有弄清楚華寄安一直都沒有去找她的原因。
但從華村長處得到真相，又認識了獵靈這個曾經救過華寄安的妖，水魅有些心結已經解開。
這一次給村裏人唱戲作樂，過著年，也專挑兒女情長的戲來唱，一是全了獵靈早就想要和人類世界更親近幾分的心願，二是讓水魅以此再發洩一通。
戲臺子一連搭了七天。
幾乎只要是白天，就有人在唱戲。
村民們也知道唱戲的不凡，卻也沒誰追問。
這段時日的他們已經和修仙者、還有寒魄龜這樣的妖修前輩接觸多了，對這些怪異東西的恐懼之情早已消退。
最令人恐懼的是未知，其次是巨大的實力差距。早前只是知道食骨鼠就會滿心不安的他們，只是自知並沒有應對這些詭異之物的本事。
但現在在他們身邊，多得是可以保護他們的人，而能在此出沒的妖精鬼怪，他們也知道定然心存善念，那份恐懼也就不算什麽，無聲無息即被壓下。
年初七。
陰沈沈的雪雲飛過，明朗的日光被遮住，天色瞬間沈下。
本還有一個時辰才會天黑，如今卻已暗沈得仿佛夜幕隨時都可降臨。
簡陋戲臺上的水魅忽然停下，定定看著釣月湖的方向。
石屋中鉆研經文的程煙寒若有所感，從屋中出來，走向戲臺。
先前的熱鬧仿佛被凍結。
林凡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低聲道：“是冥差。”
傳說中負責勾魂的冥差。
程煙寒也已看到。
十人一小隊的冥差，拖著長長的鎖鏈，從釣月湖中一路走來。
釣月湖底的幽冥通道在那刻開啟，但是冥差勾魂而開啟，合情合理，也不會引來什麽異狀。
人界大大小小的幽冥通道，絕大多數就為冥差勾魂而留。
為首的兩名冥差，本要直接走向水魅，但似看到什麽令他們震撼的東西，匆匆轉頭，看向在一旁站著的林凡。
程煙寒看得出他們眼中的震撼。
但林凡目光中充滿茫然。
他用手肘碰碰程煙寒：“他們看我幹嘛？我感應得到我的壽元遠遠還沒有到盡頭吧？”
林凡說話的聲音不高，甚至為了不讓其他陷入了莫名安靜狀態的村民聽到，還特意在他和程煙寒周邊布置了靜音結界。
那兩名冥差卻聽得分明。
兩人又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林凡，才繼續拖著長長的鐵鏈走向水魅。
蒼冷的聲音從其中一人口中發出。
“水魅，你可知你已死？”
戲臺上，戲服飄揚的水魅釋然一笑。
“我當然知道。”
她最後有些眷戀地看了眼早早跳上戲臺站在自己身旁的席夕。
“小使者，我要走了。我……”她聲音微顫，目光也夾帶著幾分飄渺，“我其實之前就感應到輪回的呼喚了。”
席夕原蠢蠢欲動地要和冥差來一場大戰，好將跟在自己身邊時候多年的水魅留下。但聽水魅這樣說，她凝聚起的力量忽地沒有了發洩的地方。
還是席兀攔在冥差身前，沈聲問：“惡靈只要將自身惡念完全凈化，就可以直接再入輪回麽？”
那位冥差猶豫了下，搖了搖頭：“大使者，你別為難我們，我們也只是按章辦事的。連你們都不清楚這些，我們又怎麽會知道？但水魅的名字，確實在生死簿上消失了很多年後，忽然間又出現了。”
“而且她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去冥府報道，已經算我們的失職，我們必須盡快帶她回去。倘若錯過了生死簿再給予我們的最後時限，哪怕她回去了，也定然要經受一番苦難才能進入輪回，想必大使者和小使者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發生吧？”
水魅也已主動走向冥差。
從席兀身邊經過時，她輕輕一福身，不發一言，只任由冥差用鎖鏈將她銬住。
這一隊冥差來得突然，去也匆匆，只走的時候依舊回頭看了幾眼林凡。
冥差離去，雪雲悄悄飄遠，陽光又灑落。
戲臺上獵靈用藤條拼湊成的“人”才臺上跳下，沖著周圍的人歉然道：“這次就到這裏咯！我們這戲班子也要散啦，大家各忙各的去吧，以後有機會，我再來。”
有哄笑聲有留戀聲，又是先前的熱鬧。
水魅去了幽冥，但對這些本就不知道水魅身份的村民來說，沒有影響。
席兀牽著席夕的手。他難得如此用力，像害怕席夕也會什麽時候就忽然消失。
留在渡雁村的這段時間，他和席夕兩人當然不會什麽都沒做。
程煙寒利用植物和惡念晶石，結合著識海之門，研究凈化惡念的辦法。飽受深淵中惡念困擾的席夕，最常配合著程煙寒行動。
無論是將自身的這些惡念，借助聚惡陣凝成一顆顆惡念晶石，還是任由程煙寒去嘗試將她由純粹惡念凝成的鬥篷凈化……
縱然不是每一次的嘗試都有效果，但席夕身上的惡念的確已經比先前少了一些。過去最時常困擾著席夕的惡念呢喃，出現頻次已經大減。
席兀關心則亂，只想著水魅這一次竟然在身上惡念散去後，竟會有冥差來，將她帶去幽冥，也不知道等席夕徹底不必承受惡念困擾那天，是不是也會經歷一樣的事。
他也可以強行留著席夕在身邊，但那就絕了席夕輪回為人的可能，只能一輩子以靈體的方式存在……
忽然，朦朧的光芒灑落在他身上，將他有些混亂的思緒拉回。
席兀擡頭望去，就見林凡轉動著幽冥寶珠。
“我知道了。”林凡徐徐將寶珠收入懷中，又看了眼回過神的席兀，“冥差是感應到我娘留給我的幽冥寶物才會這樣看著我。席兀，你不用擔心席夕的事。席夕的那個年代，輪回都還沒有構建出來，她的信息，自然不會在生死簿上。”
程煙寒好奇問：“那輪回是什麽時候構建的？”
在他問這話時，他識海中的光點情緒極為不穩。
但這幾天裏光點一直這樣，程煙寒也沒有過多在意。
“輪回……大概是在玄一門成立後一段時間吧？”林凡摸著下巴，絞盡腦汁地回想，“其實我對這些也不是很清楚。我娘以前挺不喜歡我了解幽冥的事，我也就很少主動了解這些，要不是輪回的成立似乎還和玄一門的第一代門主有些關系，我大概也不會記住。”
程煙寒一怔。
光點的反常在這刻得到解答。
初代門主？那就是寄居在他識海中的這縷意識的本尊啊！
他有心直接問光點，但感應得到光點已經在竭力收斂悲傷的情緒，以免對他的識海力量都造成幹擾，程煙寒唯有將這念頭收起。
林凡則大喊了聲：“寧丫頭！”
雙寧近乎飄地走過來：“嗯？”
“你知道輪回是什麽時候建立的不？”
“不知道。”在林凡放棄的眼神中，雙寧補充道，“我知道幽冥靈族就是負責守護輪回的，不過以前舅媽不肯和我多說。”
“奇怪……”林凡眉頭擰緊又松開，“算了，娘不肯早早讓我們知道，肯定有她的用意。”
暫時問不出結果，村中又已升起炊煙，程煙寒正準備去給村裏的植物畫畫符，也好調節一下心情，今晚好繼續專心鉆研經文。
玄一令發出輕顫，卻是賀玉圭發來信息。
“程門主，你那邊還好吧？我剛才在渡雁村方向感應到冥差的氣息，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這麽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在那邊感應到冥差氣息，以前渡雁村哪怕有人死了，也不會有冥差到那裏去，而是任由他們的靈魂自己遵從幽冥的呼喚，擇路進入。”
這些事，程煙寒還真第一次聽說。
賀玉圭主動詢問，他略一沈吟，回覆道：“沒什麽事，就一只惡靈惡念凈化完畢，被冥差帶走了。”
“那就好，對了，程門主，你還記得當日杜弁城中被你和世子救過的那個男孩不？我現在收了他當徒弟，我想過兩日帶他到渡雁村中，請你們幫忙看看他體內生機是否已經完全彌補上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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