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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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VIP]
章節簡介：東原島來客
程煙寒的直覺告訴他, 識海之門的真正奧秘，就是松韞為何一定要耗費諸多心思，將他從另一個世界弄到這裏的根源。
不止他一人感應到了, 就連光點，也顯然因為寄居在他識海中的原因，發現識海之門的震動。
甚至，光點不必再分出心神去關註蠱神神魂與腐肉樹種子之間的融合情況, 哪怕光點本身和識海之門的聯系薄弱幾分，依舊在那刻，察覺到從程煙寒身上傳出的氣息。
“小寒, 也許你真的需要早些去找到你那位師父了。”
光點的提醒有些無奈。
程煙寒簡單地應了一聲, 將心思重新放回聚生陣上。
尋找松韞……他當然會！
只靠自己去尋找原因, 那速度得多慢？猜測的東西，還不能確定真假。
但他要等業親王到來。
既然業王妃和松韞在一起, 想必業親王不會在知道深愛的女子下落後, 還能冷靜得不去尋找。
他跟在業親王身邊, 就可最大限度地避開諸多麻煩。
一大一小兩棵腐肉樹，在夜色中汲取著綠眼這一片山林間散發出死寂之氣。
也許是自己修煉所用的東西都被其他東西搶走, 也許是腐肉樹散發的氣息，也如幽魂菇般, 對綠眼有些好處。
本已被封印起來的綠色眼球, 忽地有了些震動。
封印受到沖擊, 曾留下封印的林凡、屠穆、半音幾乎同時有所感應。
林凡隱秘地與屠穆交流一下眼神。
程煙寒的氣息與封印離得很近, 而那片山林又離村中不遠，略一感應即可肯定的事, 無需多費心神。
於是, 確認過後的兩人, 不約而同地放下心來。
那邊還靠近獵靈本體所在，有如今氣息日益強盛的大妖獵靈看護，怎麽都不至於出了事還來不及通知他們。
只是林凡的目光再落到雙寧和墨紅身上後，就從放心變成怪異。
他忍不住碰碰吳棲柳，悄然傳音問：“吳大人，我家寧妹子這些年來究竟發生了啥？她什麽時候開始對一個小丫頭這麽……言聽計從了？”
林凡很斟酌用詞。
吳棲柳唯有苦笑。
被墨紅勸著多吃了不少東西的小郡主，如今竟然還很配合地拿法力凝聚出來的月輪逗人玩。
寒魄龜也不知道是曉得雙寧身份高，有意討好皇室，還是這些年來經常試圖用自殺的方式進入幽冥的雙寧多少沾染了些幽冥氣息，與鎮守幽冥通道的寒魄龜聯系又緊密幾分，寒魄龜竟然也配合地不住吐出水球、冰鏡等，配合著一輪彎月，一時是水中撈月，一會又無數面冰鏡映照出一輪輪彎月，叫人目不暇接。
林凡所認識的雙寧，一向不愛玩鬧，哪怕當初還有他母親業王妃在身邊，都情願學習修煉、了解其他修煉趣聞軼事，遠歡喜於尋常孩子的玩鬧。
也許雙寧以前總不見多少笑容，也和她本就不像其他孩子愛玩愛笑有關。
偏偏今日，在這小村莊中，和一個才認識的小姑娘，玩得如此開心？
尤其拿月輪出來，完全是雙寧的主意！
林凡看不出月輪究竟是什麽，也不像法寶，但感受得到月輪的氣息與雙寧的氣息緊密聯系，定然是對雙寧極為重要的東西。
“世子，我要知道的話也不用帶小郡主來太玄府的路上吃不少苦頭了。”吳棲柳同樣不明白，“我還一度懷疑，郡主是看在世子的份上才會對這小姑娘這麽好，可現在看來，又完全不像這原因。”
為了林凡，雙寧又怎會目光只顧在墨紅身上流連？
恍若要從墨紅身上尋找出什麽。
“難道……”林凡的傳音只有一半。
吳棲柳茫然望向林凡，只見林凡眉頭緊皺，目光牢牢鎖定墨紅背部。
命格的力量！
當年他的母親在教導雙寧之時，讓旁聽的他也意外得知，竟還有這樣的修煉體系。
據說覺醒命格力量，掌控命格之力，就可以另一種方式飛升。
但從人類成為這一界最強大的生靈至今，林凡也沒有找到多少能用這種方式飛升的記錄。找得到的，還含糊其辭，也不知道是想飛升那人早已在仙道上擁有了足夠的積累，到了可以飛升的程度，這才飛升成仙，還是真有這等飄渺的命格之力。
仙道的體系，與命格力量的體系有很多不同之處。
仙道講究通過掌握更強悍的個人實力，而將命運掌控在手中，今後命運任由自己編寫。
但命格力量的修煉，卻需覺知命運所在，再通過修行，讓命格為自己所有。
暗暗動用業王妃留下的幽冥寶珠後，林凡才稍微窺見墨紅背上流轉的神秘力量。
這股力量的氣息與程煙寒當日教導墨紅修煉之後，在墨紅體內凝聚的氣息不大相同。
當日程煙寒所教授的功法，固然要將墨紅體內純陽的力量激發出來，但更傾向將剛烈炙熱的力量通過修行變得柔和，不至於在傷敵之前先讓修煉的人受傷，更不至於讓墨紅因為純陽之體的特殊而禁受不住，在修煉有成之前先被體質反噬。
此刻墨紅背上的力量，卻炙熱得過分。
雙寧的力量，卻是一片冰寒，但這種冰寒的溫度，正好能與墨紅的熾熱，達成中和。
甚至……
林凡不知道有沒有看花眼。
陪著墨紅多玩了會兒，雙寧手中的月輪散發出的光芒比先前明亮了。
月光再耀眼，也不至於傷人眼睛。
但亮度依舊會有變化。
正如雙寧如今揮動的月輪。
寒魄龜才真正只在陪著玩鬧，什麽好處都沒有得到。
不過看寒魄龜一直咧著幾乎閉攏不起的嘴角就知道，在湖底寂寞了許多年的寒魄龜，在陪伴小姑娘玩耍的同時，得到了自己的滿足。
林凡正想著，屠穆忽然咦了一聲。
就連雙寧要在寒魄龜凝聚的水球中投影出來的虛幻月輪也忽地偏了偏，並沒有落入水球之中，而是沖破屋頂去了。
說是沖破，實際上屋頂沒有絲毫損傷，月亮就這樣穿過它飛了出去。
伸著手要往水球中撈月亮的墨紅楞了楞，呆呆地望了望自己濕漉漉的小手，又望望表情沈了幾分的雙寧。
天邊，禦劍飛行的白袍男子看著幽暗的群山，露出一絲微笑。
“到了。”
他喃喃自語，正準備從空中降落。
從東原島出發前，他已得到一副黑霧山脈的大致地圖，才讓他能避開山脈中諸多危險，沿著相對安全的道路一直飛掠到渡雁村附近。畢竟從東原島一路來到渡雁村，還需橫跨大半黑霧山脈，若他繞路而行，平白又多浪費一些時日。
他自恃是東原島這一代的佼佼者，年輕一輩中罕有敵手，這才敢冒著危險，不曾繞道。
如今親眼看到地圖上被黑霧山脈邊緣的山峰環繞之地，估摸著該是渡雁村了，男子正準備降落。
然而咻！
一輪彎月，竟從下方劈來？
幸好彎月沒有凝聚太強力量，才被他匆忙閃過。
男子眉頭一皺，正猜測著是不是玄一門那位門主掌握了什麽新手段，下方就有虎嘯聲沖著他來了。
本在屋外以本體形態舒舒服服地躺著的半音已經起身，仰著碩大虎頭，沖天空揚聲喊道：“何方朋友？來此所為何事？”
方問罷，不等天空中拿到身影落下，吳棲柳已經走了出去，笑瞇瞇道：“半音，你跟在屠穆身邊還真是眼力不足了。劍修，還有著法袍，你難道還看不出是東原島的弟子？”
半音低吼一聲，又看了一眼，方似有些無趣地重新躺下。
空中禦劍飛行的男子如今已有些身冒冷汗。
他……究竟一個不小心，應下了一樁什麽樣的任務？
黑虎將的黑虎也罷了，他先前就聽左儒律說過，是屠穆在渡雁村發現玄一門門主能培育出效果奇佳的藥材，特意求了些送去東原島給業親王品鑒。
但司天監的監正，是怎麽也會出現在這裏的？還有剛才的彎月……豈不是傳說中的雙寧郡主？！
男子震驚得就連先前仙氣飄飄的劍修風度都維持不住了。
總歸他反應靈敏，連忙控制著飛劍落下，恭恭敬敬行禮。
“晚輩東原島葉鳴建，奉家事之命前面玄一門拜會，只因此處並非玄一門山門所在，臨近尚有諸多村落，方一時不知當持何等禮節前來，思忖之際竟一時忘卻先從空中落下，方驚擾到監正等諸位大人，實是晚輩之錯，晚輩甘受責罰！”
葉鳴建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留意著從宗祠裏走出的人。
他也就認得吳棲柳和屠穆、半音。
但那兩個老頭模樣的，一個身形傴僂，身上的氣息卻如山厚重，又有幾分水的特性，定是能與他師父東原島島主葉邢飛相比的強者。還有另一個老頭，好像是個普通人，卻又特殊力量流轉，壽元更古怪，能普通到哪裏去？
黑鬥篷中的席兀沒有完全出來，若隱若現。葉鳴建知道，要不是席兀故意讓他發現，恐怕他怎麽都看不到陰影出竟還藏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葉鳴建不否認自己來之前對玄一門還有些瞧不起，想著始終是那麽三兩人，加上幾只妖撐起的仙門，說是頂級，終究全憑祖蔭，他這才敢光明正大抄近路禦劍飛行過來，而不是按足規矩遞拜帖。
畢竟，哪怕渡雁村不是玄劍峰這山門所在，程煙寒如今常駐玄劍峰，這些用在拜訪山門上的規矩，論理應當打個折扣再用到渡雁村上。
葉鳴建起初就是對程煙寒重視程度不足，又自恃自己也算東原島下一任島主，這才準備禦劍進村。
然後……
他就被教訓了。
特別是進入宗祠後，看到長相和業親王如此相似的林凡，以及拿著月輪陪小女孩玩的雙寧，他更宛若被人用重錘狠狠敲了一下腦袋。
這是渡雁村？
這是來之前別人和他說的、位於冷冷清清的玄一門外黑霧山脈邊緣的荒野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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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煙寒的直覺告訴他, 識海之門的真正奧秘，就是松韞為何一定要耗費諸多心思，將他從另一個世界弄到這裏的根源。
不止他一人感應到了, 就連光點，也顯然因為寄居在他識海中的原因，發現識海之門的震動。
甚至，光點不必再分出心神去關註蠱神神魂與腐肉樹種子之間的融合情況, 哪怕光點本身和識海之門的聯系薄弱幾分，依舊在那刻，察覺到從程煙寒身上傳出的氣息。
“小寒, 也許你真的需要早些去找到你那位師父了。”
光點的提醒有些無奈。
程煙寒簡單地應了一聲, 將心思重新放回聚生陣上。
尋找松韞……他當然會！
只靠自己去尋找原因, 那速度得多慢？猜測的東西，還不能確定真假。
但他要等業親王到來。
既然業王妃和松韞在一起, 想必業親王不會在知道深愛的女子下落後, 還能冷靜得不去尋找。
他跟在業親王身邊, 就可最大限度地避開諸多麻煩。
一大一小兩棵腐肉樹，在夜色中汲取著綠眼這一片山林間散發出死寂之氣。
也許是自己修煉所用的東西都被其他東西搶走, 也許是腐肉樹散發的氣息，也如幽魂菇般, 對綠眼有些好處。
本已被封印起來的綠色眼球, 忽地有了些震動。
封印受到沖擊, 曾留下封印的林凡、屠穆、半音幾乎同時有所感應。
林凡隱秘地與屠穆交流一下眼神。
程煙寒的氣息與封印離得很近, 而那片山林又離村中不遠，略一感應即可肯定的事, 無需多費心神。
於是, 確認過後的兩人, 不約而同地放下心來。
那邊還靠近獵靈本體所在，有如今氣息日益強盛的大妖獵靈看護，怎麽都不至於出了事還來不及通知他們。
只是林凡的目光再落到雙寧和墨紅身上後，就從放心變成怪異。
他忍不住碰碰吳棲柳，悄然傳音問：“吳大人，我家寧妹子這些年來究竟發生了啥？她什麽時候開始對一個小丫頭這麽……言聽計從了？”
林凡很斟酌用詞。
吳棲柳唯有苦笑。
被墨紅勸著多吃了不少東西的小郡主，如今竟然還很配合地拿法力凝聚出來的月輪逗人玩。
寒魄龜也不知道是曉得雙寧身份高，有意討好皇室，還是這些年來經常試圖用自殺的方式進入幽冥的雙寧多少沾染了些幽冥氣息，與鎮守幽冥通道的寒魄龜聯系又緊密幾分，寒魄龜竟然也配合地不住吐出水球、冰鏡等，配合著一輪彎月，一時是水中撈月，一會又無數面冰鏡映照出一輪輪彎月，叫人目不暇接。
林凡所認識的雙寧，一向不愛玩鬧，哪怕當初還有他母親業王妃在身邊，都情願學習修煉、了解其他修煉趣聞軼事，遠歡喜於尋常孩子的玩鬧。
也許雙寧以前總不見多少笑容，也和她本就不像其他孩子愛玩愛笑有關。
偏偏今日，在這小村莊中，和一個才認識的小姑娘，玩得如此開心？
尤其拿月輪出來，完全是雙寧的主意！
林凡看不出月輪究竟是什麽，也不像法寶，但感受得到月輪的氣息與雙寧的氣息緊密聯系，定然是對雙寧極為重要的東西。
“世子，我要知道的話也不用帶小郡主來太玄府的路上吃不少苦頭了。”吳棲柳同樣不明白，“我還一度懷疑，郡主是看在世子的份上才會對這小姑娘這麽好，可現在看來，又完全不像這原因。”
為了林凡，雙寧又怎會目光只顧在墨紅身上流連？
恍若要從墨紅身上尋找出什麽。
“難道……”林凡的傳音只有一半。
吳棲柳茫然望向林凡，只見林凡眉頭緊皺，目光牢牢鎖定墨紅背部。
命格的力量！
當年他的母親在教導雙寧之時，讓旁聽的他也意外得知，竟還有這樣的修煉體系。
據說覺醒命格力量，掌控命格之力，就可以另一種方式飛升。
但從人類成為這一界最強大的生靈至今，林凡也沒有找到多少能用這種方式飛升的記錄。找得到的，還含糊其辭，也不知道是想飛升那人早已在仙道上擁有了足夠的積累，到了可以飛升的程度，這才飛升成仙，還是真有這等飄渺的命格之力。
仙道的體系，與命格力量的體系有很多不同之處。
仙道講究通過掌握更強悍的個人實力，而將命運掌控在手中，今後命運任由自己編寫。
但命格力量的修煉，卻需覺知命運所在，再通過修行，讓命格為自己所有。
暗暗動用業王妃留下的幽冥寶珠後，林凡才稍微窺見墨紅背上流轉的神秘力量。
這股力量的氣息與程煙寒當日教導墨紅修煉之後，在墨紅體內凝聚的氣息不大相同。
當日程煙寒所教授的功法，固然要將墨紅體內純陽的力量激發出來，但更傾向將剛烈炙熱的力量通過修行變得柔和，不至於在傷敵之前先讓修煉的人受傷，更不至於讓墨紅因為純陽之體的特殊而禁受不住，在修煉有成之前先被體質反噬。
此刻墨紅背上的力量，卻炙熱得過分。
雙寧的力量，卻是一片冰寒，但這種冰寒的溫度，正好能與墨紅的熾熱，達成中和。
甚至……
林凡不知道有沒有看花眼。
陪著墨紅多玩了會兒，雙寧手中的月輪散發出的光芒比先前明亮了。
月光再耀眼，也不至於傷人眼睛。
但亮度依舊會有變化。
正如雙寧如今揮動的月輪。
寒魄龜才真正只在陪著玩鬧，什麽好處都沒有得到。
不過看寒魄龜一直咧著幾乎閉攏不起的嘴角就知道，在湖底寂寞了許多年的寒魄龜，在陪伴小姑娘玩耍的同時，得到了自己的滿足。
林凡正想著，屠穆忽然咦了一聲。
就連雙寧要在寒魄龜凝聚的水球中投影出來的虛幻月輪也忽地偏了偏，並沒有落入水球之中，而是沖破屋頂去了。
說是沖破，實際上屋頂沒有絲毫損傷，月亮就這樣穿過它飛了出去。
伸著手要往水球中撈月亮的墨紅楞了楞，呆呆地望了望自己濕漉漉的小手，又望望表情沈了幾分的雙寧。
天邊，禦劍飛行的白袍男子看著幽暗的群山，露出一絲微笑。
“到了。”
他喃喃自語，正準備從空中降落。
從東原島出發前，他已得到一副黑霧山脈的大致地圖，才讓他能避開山脈中諸多危險，沿著相對安全的道路一直飛掠到渡雁村附近。畢竟從東原島一路來到渡雁村，還需橫跨大半黑霧山脈，若他繞路而行，平白又多浪費一些時日。
他自恃是東原島這一代的佼佼者，年輕一輩中罕有敵手，這才敢冒著危險，不曾繞道。
如今親眼看到地圖上被黑霧山脈邊緣的山峰環繞之地，估摸著該是渡雁村了，男子正準備降落。
然而咻！
一輪彎月，竟從下方劈來？
幸好彎月沒有凝聚太強力量，才被他匆忙閃過。
男子眉頭一皺，正猜測著是不是玄一門那位門主掌握了什麽新手段，下方就有虎嘯聲沖著他來了。
本在屋外以本體形態舒舒服服地躺著的半音已經起身，仰著碩大虎頭，沖天空揚聲喊道：“何方朋友？來此所為何事？”
方問罷，不等天空中拿到身影落下，吳棲柳已經走了出去，笑瞇瞇道：“半音，你跟在屠穆身邊還真是眼力不足了。劍修，還有著法袍，你難道還看不出是東原島的弟子？”
半音低吼一聲，又看了一眼，方似有些無趣地重新躺下。
空中禦劍飛行的男子如今已有些身冒冷汗。
他……究竟一個不小心，應下了一樁什麽樣的任務？
黑虎將的黑虎也罷了，他先前就聽左儒律說過，是屠穆在渡雁村發現玄一門門主能培育出效果奇佳的藥材，特意求了些送去東原島給業親王品鑒。
但司天監的監正，是怎麽也會出現在這裏的？還有剛才的彎月……豈不是傳說中的雙寧郡主？！
男子震驚得就連先前仙氣飄飄的劍修風度都維持不住了。
總歸他反應靈敏，連忙控制著飛劍落下，恭恭敬敬行禮。
“晚輩東原島葉鳴建，奉家事之命前面玄一門拜會，只因此處並非玄一門山門所在，臨近尚有諸多村落，方一時不知當持何等禮節前來，思忖之際竟一時忘卻先從空中落下，方驚擾到監正等諸位大人，實是晚輩之錯，晚輩甘受責罰！”
葉鳴建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留意著從宗祠裏走出的人。
他也就認得吳棲柳和屠穆、半音。
但那兩個老頭模樣的，一個身形傴僂，身上的氣息卻如山厚重，又有幾分水的特性，定是能與他師父東原島島主葉邢飛相比的強者。還有另一個老頭，好像是個普通人，卻又特殊力量流轉，壽元更古怪，能普通到哪裏去？
黑鬥篷中的席兀沒有完全出來，若隱若現。葉鳴建知道，要不是席兀故意讓他發現，恐怕他怎麽都看不到陰影出竟還藏著一個活生生的人。
葉鳴建不否認自己來之前對玄一門還有些瞧不起，想著始終是那麽三兩人，加上幾只妖撐起的仙門，說是頂級，終究全憑祖蔭，他這才敢光明正大抄近路禦劍飛行過來，而不是按足規矩遞拜帖。
畢竟，哪怕渡雁村不是玄劍峰這山門所在，程煙寒如今常駐玄劍峰，這些用在拜訪山門上的規矩，論理應當打個折扣再用到渡雁村上。
葉鳴建起初就是對程煙寒重視程度不足，又自恃自己也算東原島下一任島主，這才準備禦劍進村。
然後……
他就被教訓了。
特別是進入宗祠後，看到長相和業親王如此相似的林凡，以及拿著月輪陪小女孩玩的雙寧，他更宛若被人用重錘狠狠敲了一下腦袋。
這是渡雁村？
這是來之前別人和他說的、位於冷冷清清的玄一門外黑霧山脈邊緣的荒野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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