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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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VIP]
章節簡介：古樹空間與雕像
“蠱蟲印記？還真只有你有。”
程煙寒收到賀玉圭通知後, 第一時間叫來賀平川三人，看過他們後脖子，再到侍衛長房間查看, 路上遇著城主府其他人，順便喊過來看看他們後脖子。
結果當真只有這侍衛長身上有這玩意。
林凡和雙寧跟著他一起過來。
雙寧手上拿著一個用冰雕成的透明瓶子，瓶內裝的正是今日她提前捉起的幾條蠱蟲。
冰瓶泛著寒氣，蠱蟲就在瓶內一動不動。
它們還活著, 此刻卻像進入了冬眠狀態。
侍衛長聽到程煙寒應該是和自己說的話，好一陣發呆。
他不知道這所謂的蠱蟲印記是什麽，但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還只有他有？
侍衛長倒抽一口涼氣。
死亡是若有似無的威脅, 籠罩在上空。
他小心翼翼地問：“大人, 那我還有救嗎？”
程煙寒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 雖盼著讓他安心，但話到了嘴邊, 說出的還是無奈之語。
“我不確定。”
他現在甚至就連這蠱蟲印記是怎麽出現的都不知道。
他的神念查看過侍衛長體內情況, 但看不出什麽異常。
跗骨靈草也嘗試過了, 依舊沒有什麽發現。
林凡和雙寧沒出聲，但他倆什麽都沒做, 就足以證明他倆也摸不清狀況。
侍衛長眼中的希冀黯淡幾分。
“不過它暫時不會對你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程煙寒安慰道，“你也不必擔心太多,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 這東西對你應該有些好處。”
侍衛長雙眼一亮：“好處？”
“應該。”程煙寒強調, “我不確定。”
沈默了許久的林凡忽然道：“這印記上面有蠱神的神念標記, 應該能通過它聯系到蠱神。”
“也就是說，這些蟲子可以不繼續留著了？”雙寧晃了晃手中瓶子, 語氣難得地帶著些明顯的期待。
這對素來情緒極少外露的她來說, 已是極為難得的事。
“不用了。”林凡笑呵呵地搖搖頭, “本來就是繼續留著都沒有太大用處的東西。今天一天嘗試了這麽多次，已經差不多了。”
蠱神確實需要將部分意念附著在這些蟲子上，才好達成對蟲子的控制。
但每這些蠱蟲的本體都過於弱小，根本無法承載太強的意念。
林凡等人今日嘗試了那麽長時間，也不過勉強地確定了蠱神就在太玄府內。
若非今天白天基本是程煙寒一人出力，他們閑著也是閑著無事可做，多半也不會在這等小事上耗費時間。
雙寧松了口氣。
她手中冰瓶瞬間轉移到了室外，在空中爆開。裏面沈睡著的蠱蟲隨之死亡。
林凡啞然失笑。
“你不想碰這些東西，本來就可以不碰了，何必勉強自己？”
“不算勉強。”雙寧無視掉侍衛長崇拜的眼神，輕輕拍了拍手，仿佛要將本就不存在的塵埃從手上拍下。
她淡淡道：“總比當初繼續留在京城輕松。”
林凡微怔。
雙寧已別過頭去，靜靜看著門外夜空。
那些在林凡離開京城後發生的事，她也有些不知該如何與林凡提起。
然而足以讓林凡明白她的心思。
林凡扯動了下嘴角，想笑，只是又有些勉強。
流動著的詭異氛圍已感染到侍衛長。
他不由又將目光投向程煙寒。
有些話，侍衛長不敢多聽。
程煙寒輕咳一聲，問：“林大哥，那你能借這印記追查到蠱神下落麽？”
他現在最想快些解決好杜弁城的事，回到渡雁村中。
出門的時間長了，不知道墨紅修煉得如何了，也不知道他種在村裏的植物沒有了他的聚生符，會不會出問題。墨紅雖然也學會聚生符了，但他先前讓墨紅記住的，也就到二星聚生符。早被他用高星級聚生符培育過的植物，再利用低星級聚生符，而且還只能在墨紅得空練習時，略微感受一番聚生符輔助……程煙寒每每想起，都要擔心自己那些植物。
生氣不足，可是有可能死的。
至於種在獵靈本體旁邊的幽魂菇，倒不必他太多操心。
“我試試。”林凡向著房間中央的桌子微揚下巴，示意侍衛長在桌旁坐下。
他伸手，按在侍衛長後脖子處，而後緩緩閉眼。
強大的神念透體而出，循著蠱蟲印記，開始追查周邊情況。
只是越追查下去，他越是驚訝。
蠱蟲印記裏存在一種特殊牽引力，他就借著這牽引力查探。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被迷惑，當真沿著這股力量牽引的方向查探。
然而他的神念始終在杜弁城中打轉。
能引動蠱蟲印記的力量，竟然就在杜弁城內。
夜色越來越深。
城中，被母親緊緊摟在懷中，狀似睡著的小男孩不知何時又睜開了眼。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漸漸被暗紅吞沒。
他靠在母親耳邊，輕輕吐了口氣。
原本就睡著了的女人愈發沈沈睡去，對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全無知覺。
小男孩躡手躡腳地爬下床，穿好衣服鞋襪，開了門，走在城中。
城裏還有巡夜的衙役，數量不多，但沒有停歇的時候。一隊回來休息了，又有一隊出發。
小男孩卻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那些衙役仿佛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他閑庭信步地走著，卻每走一步，都能走出好一段距離。
終於，他出了城，就在城外不遠處的一棵古樹旁坐下。
古樹樹幹足夠數人合抱粗，小男孩在那裏坐了會兒，忽地樹幹就從中裂開，出現一個恰可容許小男孩進入的縫隙。
小男孩起身，走了進去，樹幹又緩緩合攏。
城主府內，林凡咦了一聲。
不等程煙寒和雙寧追問，他已將珠子祭出，懸浮在頭頂上。
侍衛長只覺先前就一直微微發熱的後脖子，如今更燙得驚人。
雙寧拉了拉程煙寒衣袖，眸子牢牢鎖定住林凡。
“我哥用了神念增幅秘法，支撐不了多久。”
她像在和程煙寒解釋，又像自己緊張，所以要找些事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程煙寒屏氣凝息，等著林凡的結果。
早在林凡剛開始嘗試時，他就問過了光點。
論起神念的修行，如光點這般擁有悠久壽命和精妙傳承的人，顯然也有諸多獨門手段。
然而就連光點都說不能從那印記中查探出什麽，程煙寒當真只能指望林凡一人。
終於，林凡將手收回，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奇怪。我差一點就能確定對方位置了，卻忽然什麽都感應不到，就像有人強行將我的神識阻隔了、然而在這太玄府中，哪來的人擁有這樣本事？”
他控制住珠子繞了一圈，才收回他體內蘊養。
“我自幼修行的法門中，就有專門凝練神識的。我這一族，因為必要時刻還要接手天幕寶鏡這等仙器，而它又對神念要求極高，所以我族中的神念鍛煉法門絕對頂級。我這些年封住了法力，但沒有停下對神識的鍛煉。”
“按理說，能逃過我神念追查的人，絕對不多。憑蠱神先前表現，就不該有這能力。至於能將我查探的神識阻隔得如此徹底的，更為罕見。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然後對方就直接從我神識感應中消失了。”
“雖然我的神識還沒有修煉到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但基本上，受到阻隔後，還能給我一個反饋，好讓我知道是被陣法，還是法寶，又或者秘法阻隔。但這次，我真什麽都不能確定。”
這幾乎能算在林凡最自信的領域將林凡壓制住了！
縱使程煙寒對此認知不深，也足以從林凡的描述中，感知到其中的不凡。
雙寧輕哼道：“大不了真去請天幕寶鏡呢。這點小事，哥，你不好出面，我也行的。”
以她皇室最受寵郡主的身份，且有正當理由，要用天幕寶鏡追查蠱神痕跡，確實可以。
而且現在他們清楚蠱神的神念波動，只要蠱神還在天幕寶鏡覆蓋範圍，那就不管蠱神藏得如何隱蔽，都能被天幕寶鏡找出。
倘若這都找不出，那就更證明此時重大，須得帝國派出更多強者來處理，而不是只由他們如現在這般，只能算抽空去解決了。
“……不急。”林凡卻在沈思後搖了搖頭，“蠱神的實力肯定沒這麽強大，要不然他行事之時，也不必這樣偷偷摸摸。他能將自己藏起來，多半只是利用了一些我們還沒有弄清楚的手段。天幕寶鏡雖然強大，但終究是外力，不應該總想著還有它可以依賴。”
此時的城外古樹內部，小男孩呆呆地站立著，不發一言。
有一道蒼老聲音，仿佛從樹內空間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不住縈繞，始終不曾傳到古樹之外。
小男孩耳邊也有這蒼老聲音響起，他卻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仍舊滿臉麻木呆滯。
隨著蒼老聲音不住低喃，一道蒼老的虛影，逐漸在樹內空間浮現。
這虛影稽首跪在小男孩前方，頭朝向一尊怪異雕像，恨聲道：“大人，小人此次行動失敗，只找來了一具傀儡，另一具傀儡還在破壞了小人計劃的人手中，還請大人為他們降下懲罰，將他們除去！”
聲音停頓了一會。
倒是那尊詭異雕像微微蠕動著，仿佛在發出聲音，但什麽聲音都沒有響起。
當雕像停下，蒼老虛影又道：“小人自知此時辦事不力，耽誤了大人大事，然而那些人不除，只怕將來大人再派其他人來，也會被這些人發現。為此，小人懇請大人賦予小人力量，讓小人成為大人手中利劍，先代大人清理掉這些麻煩。小人不求大人給小人將功補過的機會，只求能在小人死亡之前，替大人再辦些事。”
於是，雕像又動了起來。
這回，蒼老虛影終於面露喜色，叩首連連。
“小人謝大人恩賜！”
原本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雕像越來越暗淡，蒼老虛影卻愈發凝實。
當虛影變成實體，那雕像忽然消失不見。
蒼老虛影又在地上跪了一會，才起身，俯視著小男孩，露出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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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蟲印記？還真只有你有。”
程煙寒收到賀玉圭通知後, 第一時間叫來賀平川三人，看過他們後脖子，再到侍衛長房間查看, 路上遇著城主府其他人，順便喊過來看看他們後脖子。
結果當真只有這侍衛長身上有這玩意。
林凡和雙寧跟著他一起過來。
雙寧手上拿著一個用冰雕成的透明瓶子，瓶內裝的正是今日她提前捉起的幾條蠱蟲。
冰瓶泛著寒氣，蠱蟲就在瓶內一動不動。
它們還活著, 此刻卻像進入了冬眠狀態。
侍衛長聽到程煙寒應該是和自己說的話，好一陣發呆。
他不知道這所謂的蠱蟲印記是什麽，但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還只有他有？
侍衛長倒抽一口涼氣。
死亡是若有似無的威脅, 籠罩在上空。
他小心翼翼地問：“大人, 那我還有救嗎？”
程煙寒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 雖盼著讓他安心，但話到了嘴邊, 說出的還是無奈之語。
“我不確定。”
他現在甚至就連這蠱蟲印記是怎麽出現的都不知道。
他的神念查看過侍衛長體內情況, 但看不出什麽異常。
跗骨靈草也嘗試過了, 依舊沒有什麽發現。
林凡和雙寧沒出聲，但他倆什麽都沒做, 就足以證明他倆也摸不清狀況。
侍衛長眼中的希冀黯淡幾分。
“不過它暫時不會對你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程煙寒安慰道，“你也不必擔心太多,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 這東西對你應該有些好處。”
侍衛長雙眼一亮：“好處？”
“應該。”程煙寒強調, “我不確定。”
沈默了許久的林凡忽然道：“這印記上面有蠱神的神念標記, 應該能通過它聯系到蠱神。”
“也就是說，這些蟲子可以不繼續留著了？”雙寧晃了晃手中瓶子, 語氣難得地帶著些明顯的期待。
這對素來情緒極少外露的她來說, 已是極為難得的事。
“不用了。”林凡笑呵呵地搖搖頭, “本來就是繼續留著都沒有太大用處的東西。今天一天嘗試了這麽多次，已經差不多了。”
蠱神確實需要將部分意念附著在這些蟲子上，才好達成對蟲子的控制。
但每這些蠱蟲的本體都過於弱小，根本無法承載太強的意念。
林凡等人今日嘗試了那麽長時間，也不過勉強地確定了蠱神就在太玄府內。
若非今天白天基本是程煙寒一人出力，他們閑著也是閑著無事可做，多半也不會在這等小事上耗費時間。
雙寧松了口氣。
她手中冰瓶瞬間轉移到了室外，在空中爆開。裏面沈睡著的蠱蟲隨之死亡。
林凡啞然失笑。
“你不想碰這些東西，本來就可以不碰了，何必勉強自己？”
“不算勉強。”雙寧無視掉侍衛長崇拜的眼神，輕輕拍了拍手，仿佛要將本就不存在的塵埃從手上拍下。
她淡淡道：“總比當初繼續留在京城輕松。”
林凡微怔。
雙寧已別過頭去，靜靜看著門外夜空。
那些在林凡離開京城後發生的事，她也有些不知該如何與林凡提起。
然而足以讓林凡明白她的心思。
林凡扯動了下嘴角，想笑，只是又有些勉強。
流動著的詭異氛圍已感染到侍衛長。
他不由又將目光投向程煙寒。
有些話，侍衛長不敢多聽。
程煙寒輕咳一聲，問：“林大哥，那你能借這印記追查到蠱神下落麽？”
他現在最想快些解決好杜弁城的事，回到渡雁村中。
出門的時間長了，不知道墨紅修煉得如何了，也不知道他種在村裏的植物沒有了他的聚生符，會不會出問題。墨紅雖然也學會聚生符了，但他先前讓墨紅記住的，也就到二星聚生符。早被他用高星級聚生符培育過的植物，再利用低星級聚生符，而且還只能在墨紅得空練習時，略微感受一番聚生符輔助……程煙寒每每想起，都要擔心自己那些植物。
生氣不足，可是有可能死的。
至於種在獵靈本體旁邊的幽魂菇，倒不必他太多操心。
“我試試。”林凡向著房間中央的桌子微揚下巴，示意侍衛長在桌旁坐下。
他伸手，按在侍衛長後脖子處，而後緩緩閉眼。
強大的神念透體而出，循著蠱蟲印記，開始追查周邊情況。
只是越追查下去，他越是驚訝。
蠱蟲印記裏存在一種特殊牽引力，他就借著這牽引力查探。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被迷惑，當真沿著這股力量牽引的方向查探。
然而他的神念始終在杜弁城中打轉。
能引動蠱蟲印記的力量，竟然就在杜弁城內。
夜色越來越深。
城中，被母親緊緊摟在懷中，狀似睡著的小男孩不知何時又睜開了眼。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漸漸被暗紅吞沒。
他靠在母親耳邊，輕輕吐了口氣。
原本就睡著了的女人愈發沈沈睡去，對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全無知覺。
小男孩躡手躡腳地爬下床，穿好衣服鞋襪，開了門，走在城中。
城裏還有巡夜的衙役，數量不多，但沒有停歇的時候。一隊回來休息了，又有一隊出發。
小男孩卻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那些衙役仿佛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他閑庭信步地走著，卻每走一步，都能走出好一段距離。
終於，他出了城，就在城外不遠處的一棵古樹旁坐下。
古樹樹幹足夠數人合抱粗，小男孩在那裏坐了會兒，忽地樹幹就從中裂開，出現一個恰可容許小男孩進入的縫隙。
小男孩起身，走了進去，樹幹又緩緩合攏。
城主府內，林凡咦了一聲。
不等程煙寒和雙寧追問，他已將珠子祭出，懸浮在頭頂上。
侍衛長只覺先前就一直微微發熱的後脖子，如今更燙得驚人。
雙寧拉了拉程煙寒衣袖，眸子牢牢鎖定住林凡。
“我哥用了神念增幅秘法，支撐不了多久。”
她像在和程煙寒解釋，又像自己緊張，所以要找些事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程煙寒屏氣凝息，等著林凡的結果。
早在林凡剛開始嘗試時，他就問過了光點。
論起神念的修行，如光點這般擁有悠久壽命和精妙傳承的人，顯然也有諸多獨門手段。
然而就連光點都說不能從那印記中查探出什麽，程煙寒當真只能指望林凡一人。
終於，林凡將手收回，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奇怪。我差一點就能確定對方位置了，卻忽然什麽都感應不到，就像有人強行將我的神識阻隔了、然而在這太玄府中，哪來的人擁有這樣本事？”
他控制住珠子繞了一圈，才收回他體內蘊養。
“我自幼修行的法門中，就有專門凝練神識的。我這一族，因為必要時刻還要接手天幕寶鏡這等仙器，而它又對神念要求極高，所以我族中的神念鍛煉法門絕對頂級。我這些年封住了法力，但沒有停下對神識的鍛煉。”
“按理說，能逃過我神念追查的人，絕對不多。憑蠱神先前表現，就不該有這能力。至於能將我查探的神識阻隔得如此徹底的，更為罕見。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然後對方就直接從我神識感應中消失了。”
“雖然我的神識還沒有修煉到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但基本上，受到阻隔後，還能給我一個反饋，好讓我知道是被陣法，還是法寶，又或者秘法阻隔。但這次，我真什麽都不能確定。”
這幾乎能算在林凡最自信的領域將林凡壓制住了！
縱使程煙寒對此認知不深，也足以從林凡的描述中，感知到其中的不凡。
雙寧輕哼道：“大不了真去請天幕寶鏡呢。這點小事，哥，你不好出面，我也行的。”
以她皇室最受寵郡主的身份，且有正當理由，要用天幕寶鏡追查蠱神痕跡，確實可以。
而且現在他們清楚蠱神的神念波動，只要蠱神還在天幕寶鏡覆蓋範圍，那就不管蠱神藏得如何隱蔽，都能被天幕寶鏡找出。
倘若這都找不出，那就更證明此時重大，須得帝國派出更多強者來處理，而不是只由他們如現在這般，只能算抽空去解決了。
“……不急。”林凡卻在沈思後搖了搖頭，“蠱神的實力肯定沒這麽強大，要不然他行事之時，也不必這樣偷偷摸摸。他能將自己藏起來，多半只是利用了一些我們還沒有弄清楚的手段。天幕寶鏡雖然強大，但終究是外力，不應該總想著還有它可以依賴。”
此時的城外古樹內部，小男孩呆呆地站立著，不發一言。
有一道蒼老聲音，仿佛從樹內空間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不住縈繞，始終不曾傳到古樹之外。
小男孩耳邊也有這蒼老聲音響起，他卻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仍舊滿臉麻木呆滯。
隨著蒼老聲音不住低喃，一道蒼老的虛影，逐漸在樹內空間浮現。
這虛影稽首跪在小男孩前方，頭朝向一尊怪異雕像，恨聲道：“大人，小人此次行動失敗，只找來了一具傀儡，另一具傀儡還在破壞了小人計劃的人手中，還請大人為他們降下懲罰，將他們除去！”
聲音停頓了一會。
倒是那尊詭異雕像微微蠕動著，仿佛在發出聲音，但什麽聲音都沒有響起。
當雕像停下，蒼老虛影又道：“小人自知此時辦事不力，耽誤了大人大事，然而那些人不除，只怕將來大人再派其他人來，也會被這些人發現。為此，小人懇請大人賦予小人力量，讓小人成為大人手中利劍，先代大人清理掉這些麻煩。小人不求大人給小人將功補過的機會，只求能在小人死亡之前，替大人再辦些事。”
於是，雕像又動了起來。
這回，蒼老虛影終於面露喜色，叩首連連。
“小人謝大人恩賜！”
原本散發著微弱光芒的雕像越來越暗淡，蒼老虛影卻愈發凝實。
當虛影變成實體，那雕像忽然消失不見。
蒼老虛影又在地上跪了一會，才起身，俯視著小男孩，露出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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