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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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VIP]
章節簡介：命格力量與蠱神使徒
在賀平川三人不知道之時, 屠穆早已憑借與黑虎半音間的聯系，指揮黑虎化作人形，進入城中, 向城中百姓查探消息。
別看半音平常只愛用黑虎形態出沒，但它也算不折不扣的大妖，完全達到化形的要求。
賀玉圭那邊自然也已收到消息。
杜弁城乃鶴仙樓領地，賀平川三人假冒的是鶴仙樓弟子身份, 不管怎麽說，這些事都與鶴仙樓脫不了關系。
如今已知城中最大問題就在賀平川三人身上，也不必總擔心城外會不會又忽然殺出敵人。哪怕城外真還有敵人來, 都通知鶴仙樓了, 只要過一段時間他們沒有往外傳消息, 鶴仙樓自然會再將消息層層上報。
以此時在杜弁城中人身份的特殊，此時一旦上報, 畢竟直接驚動帝國最高層, 派出頂級力量前來解救。
城中, 林凡與賀平川三人推杯換盞。
屠穆和雙寧都不適應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了，索性說雙寧修煉出了岔子, 吃不得肉食聞不得腥味，頂多碰一點素菜, 正好讓屠穆陪著她到隔壁房間單開一桌。
賀平川三人也只當是真出了問題, 畢竟他們也不曾見過如雙寧般枯瘦的修仙者。這也是他們本身地位有限, 就連雙寧的突出標志都認不出來。當然, 要認得出雙寧，肯定也認得出屠穆和吳棲柳了。
林凡和賀平川幾人喝了幾杯, 話簍子漸漸打開。
他是隨便亂說話, 只憑過去聽聞, 將一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仙門繼承人演得淋漓盡致，越發降低賀平川三人戒心。
忽地，他帶著一身酒氣靠近賀平川，打著酒嗝問：“平川兄，我進城的時候，可是看到這城中的人有些古怪啊。雖然你們師兄弟三人在這裏布置下的法陣當真厲害，而且還如此大氣地用來惠澤城中大眾，但也很難解釋為什麽他們會對法陣灑落光輝如此渴求吧？”
賀平川心神一顫，也沒註意到有一股神秘力量籠罩住房間，正探尋這他三人內心真實想法。
他正要趁機對林凡動手，好先把這位應該是莫仙谷繼承人，身上或許帶有莫仙谷重要寶物的人控制住，接下來再對付其他人，或用林凡威脅其他人，都要方便更多。
但林凡已是滿臉鬼祟道：“依我看，嗝，肯定是你杜弁城有什麽寶物！你們樓主其實是派你們來看守寶物的，對不對？”
賀平川動手的動作便是一僵。
“至於那法陣，其實是用來阻擋寶物出世之時流露在外的光芒的，對不對？”林凡一副早已將他們徹底看透的模樣道，“你們就別裝了，騙不過我的。那寶物多半是涉及心靈控制的吧？所以只是寶物經過法陣阻擋再散發出去的少許力量，都能影響城中的普通人。”
賀平川三人剛剛升起沒多久的殺意就這樣被林凡只言片語，又給化去。
賀平谷則“虛心請教”問：“少谷主，你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林凡笑道：“你們難道以為我們是小地方出來的，就真什麽見識都沒有了？我們那地兒又不是沒有大仙門，我們仙門沒有這等本事，可不代表我們沒有見過那些大仙門怎麽遮掩寶物出世的痕跡！寶物只在荒山野嶺出現，那還能將痕跡遮掩得徹底些。要像你們這裏這樣，在一座城中出現，那肯定不好遮掩，多少會對凡人造成影響。”
這番話，林凡當真稱得上有理有據。
賀平川三人本就對他們來歷已經沒了疑心，如今只聽林凡胡謅，就又相信了，只繼續陪著一起喝酒，全當杜弁城下真埋了什麽寶物。
隔壁房間，屠穆提心吊膽地偷聽。
尤其賀平川三人每每有殺意升起，他的心就又要顫上一顫。曾在和惡念生靈的戰場上出生入死的他，對殺氣尤為敏感。
倒是雙寧，鎮定自若地舉著吃菜。
桌上這些素材烹飪得並不是特別好吃，但還算可以。
她慢悠悠的咀嚼著，臉上無甚表情，看不出喜歡或者不喜歡，只是機械地完成著進食的動作。
待隔壁房間的殺意又淡了幾分，甚至有愉悅笑聲傳來，屠穆這才來得及看雙寧吃菜。
他的驚訝出自真心。
屠穆忍不住傳音問：“小郡主，你就不擔心世子嗎？”
雙寧淡淡擡眸，目光在他雙上頓了頓，又似看他那刻就已穿透了他，又落到遙遠得令人找尋不到的地方。
“有什麽好擔心的？”雙寧的驚訝同樣出自真心，“就那麽三個家夥，我哥應對起來肯定毫無壓力。我說屠穆，你難道對我哥就這點信心都沒有？你看阿寒，他這樣的反應才對嘛。”
確實大不同於屠穆和吳棲柳的謹慎。而今在隔壁房間酒桌上陪著喝酒的吳棲柳其實也精神緊繃著。
只有程煙寒，還能陪著林凡演戲，一口一個少谷主稱呼。也就程煙寒這等表現，才大大增加了林凡話中可信度。
屠穆想嘆氣，又覺得而今身上這股郁氣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抒發出去的。
雙寧不鹹不淡地吃著菜，但暗地裏給屠穆傳音。
“放心吧，我哥體內有我舅舅留下的法力守護，真有什麽事舅舅留下的力量會爆發出來保護著他的。”
屠穆一怔，忙問：“小郡主，這難道就是你當初知道世子流落在外，但不大擔心的原因麽？”
當初如屠穆等人，哪怕知道林凡命燈亮著，仍舊提心吊膽。尤其在林凡命燈幾度瀕臨熄滅後，更害怕不已。
唯獨一向和林凡感情極深的雙寧，卻比他們還要冷靜。
他們懷疑過雙寧和林凡的關系沒有那麽好，也懷疑過雙寧是自身就有死意所以才不大在乎林凡生死，可今日，屠穆找到了另一種可能。
雙寧夾菜的筷子頓了頓，繼而答道：“不止。我哥身上還有我舅母留下的靈魂守護陣法。一旦哥真的撐不住了，他的靈魂會被立刻轉移到舅母身邊。”
“業王妃？！”屠穆差點驚呼出聲，“可她不是已經、已經……”
一個死了的人，怎麽可能讓雙寧相信還能繼續保護林凡靈魂？
除非業王妃沒有死！
似乎也是。
屠穆勉強算對業王妃來歷有些了解的人。
人死之後，往往會被幽冥使者帶走。
而原本就出身於幽冥的生靈呢？
當初沒有人確定，擊殺業王妃那一擊，當真能滅了業王妃靈魂。
雙寧又看了眼屠穆，繼而低頭，吃菜，平靜地傳音陳述驚人的事實。
“我找不到我哥，只想去幽冥找舅母。我憑肉身去不了幽冥，那就尋死好了。我有秘法，能在死亡後保證靈魂清醒，甚至不必一直跟著幽冥使者行動。到了幽冥，我就有辦法聯系舅母。這是她以前教過我的。”
屠穆目瞪口呆。
那般的真相，雙寧過去從不肯與任何人說。
任她的父母、任太後、皇帝等人如何勸她，她都不肯說。
原來，她只是一直用這樣的方式，控訴著她對這些人當初對待業王妃母子的不好。
“我還沒有完全掌控命格，但舅母以前留給我的守護力量足以讓我對抗命格的傷害。”雙寧還在慢吞吞地咀嚼著菜葉，“我不想告訴他們而已。不過現在找著我哥了，我現在只準備跟在我哥身邊，不打算獨自回去。你既然也在守著我哥，我告訴你這些事也無妨。”
“不過說真的，尋死可以帶給我一種異樣快感。乃至受傷，也能帶給我快感。也許我的傷勢越重，我的戰鬥力就會越強。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我體內力量的探索。”
雙寧終於停下筷子，似乎吃飽了。
但屠穆感覺到了危險。
只聽得雙寧傳音。
“屠穆，你也開始探索命格力量了嗎？”
室內無風，但少女垂下的雙臂衣袖飛揚。
少女雙眸仿佛變成兩彎冷月，像月初的月亮，不好找。眼白泛著淡淡月白，像月亮周邊的光暈。
屠穆只覺渾身冰冷。
論修為，他比雙寧高得多。
但論對命格的掌控，他遠不如雙寧。
在雙寧的命格壓迫下，他體內的刀魂戰栗著。
戰意隨之升騰。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在自己識海深處有一把刀浮現。
不是他鉆研刀之道則時凝聚的那柄刀，而是他最近正在探索的命格力量具現！
他的命格與刀有關。
先前他確認過這點，但只憑一人之力，始終難以觸摸神秘莫測的命格。獨自探索並不容易，但他之前只能如此。
而今，在雙寧帶給他的壓迫下，他竟然首次在識海中看到命格的模樣。
這已經是巨大進步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識海中的刀之命格可以借此凝成實體之際，雙寧忽然慘白著臉扶住桌子，好險沒有直接摔倒。
她輕輕勾唇，露出一個略顯勉強的微笑。
“剛才是我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當年舅母就這樣多次幫助我覺醒命格力量，我才能在她離開之後，抵抗住命格對我的侵蝕。短時間內我沒辦法再幫你了。”
屠穆恍然。
他正要行禮向雙寧致謝。
雙寧卻擺了擺手：“繼續吃菜吧。雖然這些素菜不大好吃，但好歹是杜弁城的人花了心思做出來的。”
屠穆一楞，呆呆看著雙寧又舉起筷子。
這轉折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隔壁房間中，莫平川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他陪著林凡扯了許多閑話，本以為能讓林凡等人早日離開杜弁城，誰知道林凡非要說杜弁城中有寶物。
他或真或假地回答，雖然能搪塞過去，但閑扯的時間長了，他不知為何就開始悶得慌。
寶物？
杜弁城中擁有的東西，當然是他們眼裏的寶物！
蠱神臨世，指不定就能給這世界帶來翻天覆地的轉變。
如他們這般，往日只能躲藏在角落，只能不斷為仙人服務的普通人，也能擁有反過來對付仙人的資本！
好想動手……殺了這幾個小地方來的修仙人，好證明他們這些蠱神使徒的強大！
賀平川眼中兇光漸漸藏不住了。
他並不知，他的想法盡在林凡掌控中。
林凡沒有直接問起蠱蟲，但借著寶物名義提起杜弁城怪異之處，賀平川等人要想辦法隱瞞，多少會在腦海中想起真實情況。
林凡要查探的，是他們想起的真實，並非他們說出的假話。
賀平川的殺念，自然也瞞不過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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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賀平川三人不知道之時, 屠穆早已憑借與黑虎半音間的聯系，指揮黑虎化作人形，進入城中, 向城中百姓查探消息。
別看半音平常只愛用黑虎形態出沒，但它也算不折不扣的大妖，完全達到化形的要求。
賀玉圭那邊自然也已收到消息。
杜弁城乃鶴仙樓領地，賀平川三人假冒的是鶴仙樓弟子身份, 不管怎麽說，這些事都與鶴仙樓脫不了關系。
如今已知城中最大問題就在賀平川三人身上，也不必總擔心城外會不會又忽然殺出敵人。哪怕城外真還有敵人來, 都通知鶴仙樓了, 只要過一段時間他們沒有往外傳消息, 鶴仙樓自然會再將消息層層上報。
以此時在杜弁城中人身份的特殊，此時一旦上報, 畢竟直接驚動帝國最高層, 派出頂級力量前來解救。
城中, 林凡與賀平川三人推杯換盞。
屠穆和雙寧都不適應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了，索性說雙寧修煉出了岔子, 吃不得肉食聞不得腥味，頂多碰一點素菜, 正好讓屠穆陪著她到隔壁房間單開一桌。
賀平川三人也只當是真出了問題, 畢竟他們也不曾見過如雙寧般枯瘦的修仙者。這也是他們本身地位有限, 就連雙寧的突出標志都認不出來。當然, 要認得出雙寧，肯定也認得出屠穆和吳棲柳了。
林凡和賀平川幾人喝了幾杯, 話簍子漸漸打開。
他是隨便亂說話, 只憑過去聽聞, 將一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仙門繼承人演得淋漓盡致，越發降低賀平川三人戒心。
忽地，他帶著一身酒氣靠近賀平川，打著酒嗝問：“平川兄，我進城的時候，可是看到這城中的人有些古怪啊。雖然你們師兄弟三人在這裏布置下的法陣當真厲害，而且還如此大氣地用來惠澤城中大眾，但也很難解釋為什麽他們會對法陣灑落光輝如此渴求吧？”
賀平川心神一顫，也沒註意到有一股神秘力量籠罩住房間，正探尋這他三人內心真實想法。
他正要趁機對林凡動手，好先把這位應該是莫仙谷繼承人，身上或許帶有莫仙谷重要寶物的人控制住，接下來再對付其他人，或用林凡威脅其他人，都要方便更多。
但林凡已是滿臉鬼祟道：“依我看，嗝，肯定是你杜弁城有什麽寶物！你們樓主其實是派你們來看守寶物的，對不對？”
賀平川動手的動作便是一僵。
“至於那法陣，其實是用來阻擋寶物出世之時流露在外的光芒的，對不對？”林凡一副早已將他們徹底看透的模樣道，“你們就別裝了，騙不過我的。那寶物多半是涉及心靈控制的吧？所以只是寶物經過法陣阻擋再散發出去的少許力量，都能影響城中的普通人。”
賀平川三人剛剛升起沒多久的殺意就這樣被林凡只言片語，又給化去。
賀平谷則“虛心請教”問：“少谷主，你這是怎麽看出來的？”
林凡笑道：“你們難道以為我們是小地方出來的，就真什麽見識都沒有了？我們那地兒又不是沒有大仙門，我們仙門沒有這等本事，可不代表我們沒有見過那些大仙門怎麽遮掩寶物出世的痕跡！寶物只在荒山野嶺出現，那還能將痕跡遮掩得徹底些。要像你們這裏這樣，在一座城中出現，那肯定不好遮掩，多少會對凡人造成影響。”
這番話，林凡當真稱得上有理有據。
賀平川三人本就對他們來歷已經沒了疑心，如今只聽林凡胡謅，就又相信了，只繼續陪著一起喝酒，全當杜弁城下真埋了什麽寶物。
隔壁房間，屠穆提心吊膽地偷聽。
尤其賀平川三人每每有殺意升起，他的心就又要顫上一顫。曾在和惡念生靈的戰場上出生入死的他，對殺氣尤為敏感。
倒是雙寧，鎮定自若地舉著吃菜。
桌上這些素材烹飪得並不是特別好吃，但還算可以。
她慢悠悠的咀嚼著，臉上無甚表情，看不出喜歡或者不喜歡，只是機械地完成著進食的動作。
待隔壁房間的殺意又淡了幾分，甚至有愉悅笑聲傳來，屠穆這才來得及看雙寧吃菜。
他的驚訝出自真心。
屠穆忍不住傳音問：“小郡主，你就不擔心世子嗎？”
雙寧淡淡擡眸，目光在他雙上頓了頓，又似看他那刻就已穿透了他，又落到遙遠得令人找尋不到的地方。
“有什麽好擔心的？”雙寧的驚訝同樣出自真心，“就那麽三個家夥，我哥應對起來肯定毫無壓力。我說屠穆，你難道對我哥就這點信心都沒有？你看阿寒，他這樣的反應才對嘛。”
確實大不同於屠穆和吳棲柳的謹慎。而今在隔壁房間酒桌上陪著喝酒的吳棲柳其實也精神緊繃著。
只有程煙寒，還能陪著林凡演戲，一口一個少谷主稱呼。也就程煙寒這等表現，才大大增加了林凡話中可信度。
屠穆想嘆氣，又覺得而今身上這股郁氣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抒發出去的。
雙寧不鹹不淡地吃著菜，但暗地裏給屠穆傳音。
“放心吧，我哥體內有我舅舅留下的法力守護，真有什麽事舅舅留下的力量會爆發出來保護著他的。”
屠穆一怔，忙問：“小郡主，這難道就是你當初知道世子流落在外，但不大擔心的原因麽？”
當初如屠穆等人，哪怕知道林凡命燈亮著，仍舊提心吊膽。尤其在林凡命燈幾度瀕臨熄滅後，更害怕不已。
唯獨一向和林凡感情極深的雙寧，卻比他們還要冷靜。
他們懷疑過雙寧和林凡的關系沒有那麽好，也懷疑過雙寧是自身就有死意所以才不大在乎林凡生死，可今日，屠穆找到了另一種可能。
雙寧夾菜的筷子頓了頓，繼而答道：“不止。我哥身上還有我舅母留下的靈魂守護陣法。一旦哥真的撐不住了，他的靈魂會被立刻轉移到舅母身邊。”
“業王妃？！”屠穆差點驚呼出聲，“可她不是已經、已經……”
一個死了的人，怎麽可能讓雙寧相信還能繼續保護林凡靈魂？
除非業王妃沒有死！
似乎也是。
屠穆勉強算對業王妃來歷有些了解的人。
人死之後，往往會被幽冥使者帶走。
而原本就出身於幽冥的生靈呢？
當初沒有人確定，擊殺業王妃那一擊，當真能滅了業王妃靈魂。
雙寧又看了眼屠穆，繼而低頭，吃菜，平靜地傳音陳述驚人的事實。
“我找不到我哥，只想去幽冥找舅母。我憑肉身去不了幽冥，那就尋死好了。我有秘法，能在死亡後保證靈魂清醒，甚至不必一直跟著幽冥使者行動。到了幽冥，我就有辦法聯系舅母。這是她以前教過我的。”
屠穆目瞪口呆。
那般的真相，雙寧過去從不肯與任何人說。
任她的父母、任太後、皇帝等人如何勸她，她都不肯說。
原來，她只是一直用這樣的方式，控訴著她對這些人當初對待業王妃母子的不好。
“我還沒有完全掌控命格，但舅母以前留給我的守護力量足以讓我對抗命格的傷害。”雙寧還在慢吞吞地咀嚼著菜葉，“我不想告訴他們而已。不過現在找著我哥了，我現在只準備跟在我哥身邊，不打算獨自回去。你既然也在守著我哥，我告訴你這些事也無妨。”
“不過說真的，尋死可以帶給我一種異樣快感。乃至受傷，也能帶給我快感。也許我的傷勢越重，我的戰鬥力就會越強。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我體內力量的探索。”
雙寧終於停下筷子，似乎吃飽了。
但屠穆感覺到了危險。
只聽得雙寧傳音。
“屠穆，你也開始探索命格力量了嗎？”
室內無風，但少女垂下的雙臂衣袖飛揚。
少女雙眸仿佛變成兩彎冷月，像月初的月亮，不好找。眼白泛著淡淡月白，像月亮周邊的光暈。
屠穆只覺渾身冰冷。
論修為，他比雙寧高得多。
但論對命格的掌控，他遠不如雙寧。
在雙寧的命格壓迫下，他體內的刀魂戰栗著。
戰意隨之升騰。
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在自己識海深處有一把刀浮現。
不是他鉆研刀之道則時凝聚的那柄刀，而是他最近正在探索的命格力量具現！
他的命格與刀有關。
先前他確認過這點，但只憑一人之力，始終難以觸摸神秘莫測的命格。獨自探索並不容易，但他之前只能如此。
而今，在雙寧帶給他的壓迫下，他竟然首次在識海中看到命格的模樣。
這已經是巨大進步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識海中的刀之命格可以借此凝成實體之際，雙寧忽然慘白著臉扶住桌子，好險沒有直接摔倒。
她輕輕勾唇，露出一個略顯勉強的微笑。
“剛才是我現在能做到的極限了。當年舅母就這樣多次幫助我覺醒命格力量，我才能在她離開之後，抵抗住命格對我的侵蝕。短時間內我沒辦法再幫你了。”
屠穆恍然。
他正要行禮向雙寧致謝。
雙寧卻擺了擺手：“繼續吃菜吧。雖然這些素菜不大好吃，但好歹是杜弁城的人花了心思做出來的。”
屠穆一楞，呆呆看著雙寧又舉起筷子。
這轉折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隔壁房間中，莫平川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他陪著林凡扯了許多閑話，本以為能讓林凡等人早日離開杜弁城，誰知道林凡非要說杜弁城中有寶物。
他或真或假地回答，雖然能搪塞過去，但閑扯的時間長了，他不知為何就開始悶得慌。
寶物？
杜弁城中擁有的東西，當然是他們眼裏的寶物！
蠱神臨世，指不定就能給這世界帶來翻天覆地的轉變。
如他們這般，往日只能躲藏在角落，只能不斷為仙人服務的普通人，也能擁有反過來對付仙人的資本！
好想動手……殺了這幾個小地方來的修仙人，好證明他們這些蠱神使徒的強大！
賀平川眼中兇光漸漸藏不住了。
他並不知，他的想法盡在林凡掌控中。
林凡沒有直接問起蠱蟲，但借著寶物名義提起杜弁城怪異之處，賀平川等人要想辦法隱瞞，多少會在腦海中想起真實情況。
林凡要查探的，是他們想起的真實，並非他們說出的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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