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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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VIP]
章節簡介：這辣椒有點可怕
“吸收了賀樓主身上的黑氣, 它就長大了。”
程煙寒的聲音也充滿疲倦。
“黑色晶石的形成應該與惡念有關，不過還是有一些問題解釋不了。”
譬如為什麽黑色晶石會吸收生氣？
惡念與死氣有關，他在釣月湖底就見識過了。但生氣呢？
昨夜還沒來得及過多研究, 就因賀玉圭的到來中斷。
他初時只當晶石已於雙魚符形成的禁制中吸收夠了生氣，不會再主動吸收其他東西。哪怕是他的精神力，也只在雙魚符禁制崩潰那刻意外進入晶石裏，才有了後來的事。
但與賀玉圭說話時, 他發現，黑色晶石開始緩慢吸收從賀玉圭身上散發的黑氣，又因黑色晶石的吸收, 引動賀玉圭發間黑氣變化。
漸漸, 無論黑色晶石吸收了多少黑氣, 賀玉圭發間縈繞的縷縷黑氣大小、顏色濃度都不變了。
賀玉圭卻越來越願意敞開心胸說話。
昨夜院子中四人，獨賀玉圭, 當真喝多了酒, 連自己說了什麽話都不甚清楚, 迷迷糊糊地說出了許多心底話。
縱是屠穆亦被觸動對松韞的緬懷之情，也只短暫瞬間失神。後來一直冷靜得很。
“師父？屠伯伯？林伯伯？”揉著眼睛滿臉惺忪睡意的墨紅從屋裏走出,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坐著呀？你們偷偷吃什麽好東西了嗎？”
倏然，墨紅雙眼放亮, 跳起來就想拿：“屠伯伯,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麽？”
屠穆哈哈大笑, 一手提起墨紅, 另一手順勢將黑色晶石塞回給程煙寒。
“我們昨晚在這裏喝酒聊天而已，你這麽個小丫頭可不許喝酒, 走, 咱們吃早餐去！看這天色, 肯定有得吃了。”
墨紅嘟著嘴，將手往程煙寒那邊伸去：“師父，你給我瞧瞧嘛！我就瞧一眼，一眼就夠啦！”
程煙寒把黑色晶石在她眼前一晃，看著她被屠穆半扛在肩上都要探出大半個身子試圖抓住晶石，立刻笑吟吟地將晶石收起。
“看過了，不許惦記了啊。”
墨紅臉上表情凍結。
林凡大笑，毫不客氣地伸手捏捏她的臉：“小寒說得對！你這不看過了？”
墨紅反應過來，嘟著嘴，不理這三個逗自己玩的壞家夥了。
哪怕屠穆將她從肩上放下，拉著她的手走，她仍鼓起包子，扭過頭去，不看路都要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不滿。
盯著路旁的時間長了，脖子會累。正當墨紅猶豫著是繼續賭氣，或者從心回轉前方舒緩頸部壓力時，她餘光瞥見落在最後的程煙寒不知何時又將那顆晶石拿了出來。
她的目光瞬間不受控制地又一次落到晶石上，甚至將脖子扭轉的幅度又加大了些。
只是程煙寒已先註意到了，微微擡眸，不著痕跡地又將晶石收起，快走兩步，點點小丫頭臉頰。
“看什麽？乖乖望路。那東西等哪天我和你林伯伯他們研究得差不多了，確定不會有危險再給你。”
昨日墨紅聽二叔公吩咐，去找他們吃飯時，正好看到屠穆將黑色晶石給他和林凡，就已經對著晶石有了興趣。
若他已然隨便應付，而不是將利益幹系說清楚，只怕小丫頭今後還要再想辦法將晶石弄到手中瞧瞧。
林凡那顆還好說，畢竟要麽是林凡拿在手裏研究，要麽是收起來了。
但他卻不敢保證自己這顆能隨時處於自己可以第一時間收起的地方。哪怕他的精神力可以控制黑色晶石運動，這速度也是慢極的。只要晶石離得稍遠些，就有可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不過如今身在渡雁村中，又有屠穆、半音在，就連寒魄龜都醒了，他不必怎麽擔心有外敵來搶走黑色晶石，反而是墨紅會不會貪玩觸碰，更令他憂慮。
小丫頭現在已經開始學畫符，雖然還只在學畫聚生符，但好歹對生死二氣有了了解。
在他不確定黑色晶石會和自己產生特殊反應的原因前，他不敢讓墨紅冒險。
萬一根源真是生死二氣呢？
而且這黑色晶石會吸收惡念！
會吸收，就有釋放的可能。
他有光點保護，不必擔心惡念侵襲，墨紅可沒有。
他好端端的徒弟，要被惡念折騰了，他怎麽辦？
所以必須先將這種可能性斬斷。
瞧著墨紅嘴嘟得更高了，他再戳戳小丫頭臉頰：“而且以後要發現了和它類似的東西，都不能碰，還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他說著，再將黑色晶石取出，托在手心。
“就這樣看，也能看得清楚吧。”
屠穆牽著墨紅停下。
小丫頭悶悶地盯了幾眼，不甘願點點頭：“看清楚啦。”
黑色晶石那種獨特的幽邃感，確實很容易辨認。她就是一開始被這感覺吸引，才那般想要拿來玩一玩。
可程煙寒如此鄭重，她哪裏會繼續胡鬧？縱仍有些不願，亦轉瞬就被壓下。
天冷了，早上的粥一直在鍋裏沸騰著。
咕嚕咕嚕的聲音，配著旁邊升騰著水汽的蒸籠，經過充足時間發酵的大包子緊繃又完全能令人想象內裏如何松軟的表皮，令人心生歡喜。
小丫頭一手端著粥，另一手抓著個大包子，也不怕燙，吹一吹碗中的粥，喝一小口，又吹吹包子，咬一大口，吃得不亦樂乎。
二叔公拉著程煙寒低聲問：“昨晚是鶴仙樓那邊來人了？沒什麽事吧？”
他這個土地神當得甚為隱蔽，賀玉圭又向來是只選對自己、對鶴仙樓有利益的人接觸，哪怕以前知道松韞偶爾會來渡雁村，也只當松韞是像對其他村子城鎮一般，僅僅為了履行仙門的守護職責，才去這些地方，深入了解有什麽需要自己做的。
他哪裏想得到，就在這渡雁村中，會有一個能修行古老神道的生靈？
昨夜二叔公知道賀玉圭來時的動靜，但想著程煙寒等人就能處理這事，索性不現身了，等今早再問問。
“沒事。”程煙寒搖頭，“說起來，二叔公，你覺得今年氣候如何？”
相較往年，今年的冬天似乎要溫暖一些。
二叔公狠狠皺了眉。
“是啊，要暖一些。不過要繼續這樣暖下去，明年開春後可就不知道怎樣了。”
瑞雪兆豐年。
寒冬固然可能冷死人，但暖冬也會為地裏的害蟲提供相對適宜的越冬環境。今年下雪也不多，若沒有開春後冰雪融化又一次吸熱，以及融水灌溉土地……那明年的收成還真令人擔憂。
程煙寒仰頭，看著並無多少雲彩的天空。
論起以肉身感應氣候變化的能力，他遠不如那些靠種地吃飯的普通人。畢竟這可是這些人在這世界生存的依仗。
若他也看得出些許問題，大概其他人也更能感受到吧？
話雖如此，那一點擔憂始終散不去。
不過很快，他就沒空再想這些了。
先是他吃著早餐時，徐小五過來找他說腌酸蘿蔔的事，後是鄭大滸過來和他講村裏準備修挖的水渠。
好不容易他有空去找鄭大井，要鄭大井幫忙用純鐵打造一根箭桿大小、長短的東西，一端要弄成筆頭一樣，又到鄭大根來問辣椒的事。
從華村長那兒得來的一小顆辣椒還在玄一令裏待著。
鄭大井已要回鐵匠鋪打造長桿鐵筆，程煙寒幹脆和鄭大根一起到村中那片育種田去。
田地裏新一茬的蘿蔔才種下沒兩天，地上的葉子還沒長多高。
旁邊有些新種下不久的甘蔗，但明顯長成了三種不同模樣。一列甘蔗長得特別高，一列長得特別粗，還有一列卻和這兩行比起來，像是發育不良一樣，又矮又細，只色澤更亮。
這三列甘蔗，是程煙寒在鄭大根替他尋來的甘蔗種芽上，畫上了不同的符文後種下的，再配合著聚生符，最後究竟會成長為什麽模樣，卻是程煙寒的不大清楚。
唯一肯定的是，前兩列會更快有收成，而且單株植物最終收成將會更多。第三列則含糖量更高，相同重量可以制出更多的糖，不過它的生長速度也被放緩。
究竟三種甘蔗哪一種最有經濟價值，就要等收成後再計算了。
此外還有少量芝麻種著，只是這些芝麻種子沒有被程煙寒用符文改良過，全憑聚生符聚攏來的生氣，維持著它們的生長。
另有數列小麥，當真長得旺盛。
鄭大根早已準備好了另一列土地用來種植辣椒。
他眼巴巴望著程煙寒拿出那一小顆紅彤彤的辣椒，一心等著自己土地裏也能長出這樣的東西。
程煙寒卻看著手中的辣椒發呆。
如果要加強辣椒的辣度，他應該用什麽符文？
光點確實教過他不少用來改良植物的符文，譬如改變木本或藤本一類屬性，譬如改變水生、濕生、中生旱生等屬性，譬如增大果實等等……但他如果不想改變辣椒的辣度，應該用什麽符文？
程煙寒思量片刻，目光轉到第三列甘蔗上。
似乎和研究這種甘蔗時用的符文差不多，然而他當時候將好些符文用上了，其中一個符文本來就用來能增加果實甜度，他這才肯定這列甘蔗長成後，肯定會比其他甘蔗甜。
如果不用那個增加甜度的符文，只將其他有可能只加強植物固有作用的符文用在辣椒上，能行嗎？
說到底還是他手頭上只有一顆辣椒惹的禍。
這念頭一起，程煙寒不再多想。
橫豎現在手上的辣椒還少，先將它種出來再說吧！
到時候擁有自己的一小片辣椒地，再要去做其他實驗可不就方便多了？也不必如現在般，為了一點實驗材料就計較不停。
取辣椒種子的時候，確實有些不易。
異世界的辣椒，辣人那也是直接作用於痛覺。
甚至只是將辣椒撕扯開，就似乎有什麽東西，飄散到空氣中。
其他肌膚尚可，唯獨眼睛，立刻就有淚水湧出。
程煙寒深吸口氣，覺得鼻腔都是辣的痛意。
這辣椒……有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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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了賀樓主身上的黑氣, 它就長大了。”
程煙寒的聲音也充滿疲倦。
“黑色晶石的形成應該與惡念有關，不過還是有一些問題解釋不了。”
譬如為什麽黑色晶石會吸收生氣？
惡念與死氣有關，他在釣月湖底就見識過了。但生氣呢？
昨夜還沒來得及過多研究, 就因賀玉圭的到來中斷。
他初時只當晶石已於雙魚符形成的禁制中吸收夠了生氣，不會再主動吸收其他東西。哪怕是他的精神力，也只在雙魚符禁制崩潰那刻意外進入晶石裏，才有了後來的事。
但與賀玉圭說話時, 他發現，黑色晶石開始緩慢吸收從賀玉圭身上散發的黑氣，又因黑色晶石的吸收, 引動賀玉圭發間黑氣變化。
漸漸, 無論黑色晶石吸收了多少黑氣, 賀玉圭發間縈繞的縷縷黑氣大小、顏色濃度都不變了。
賀玉圭卻越來越願意敞開心胸說話。
昨夜院子中四人，獨賀玉圭, 當真喝多了酒, 連自己說了什麽話都不甚清楚, 迷迷糊糊地說出了許多心底話。
縱是屠穆亦被觸動對松韞的緬懷之情，也只短暫瞬間失神。後來一直冷靜得很。
“師父？屠伯伯？林伯伯？”揉著眼睛滿臉惺忪睡意的墨紅從屋裏走出,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坐著呀？你們偷偷吃什麽好東西了嗎？”
倏然，墨紅雙眼放亮, 跳起來就想拿：“屠伯伯,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麽？”
屠穆哈哈大笑, 一手提起墨紅, 另一手順勢將黑色晶石塞回給程煙寒。
“我們昨晚在這裏喝酒聊天而已，你這麽個小丫頭可不許喝酒, 走, 咱們吃早餐去！看這天色, 肯定有得吃了。”
墨紅嘟著嘴，將手往程煙寒那邊伸去：“師父，你給我瞧瞧嘛！我就瞧一眼，一眼就夠啦！”
程煙寒把黑色晶石在她眼前一晃，看著她被屠穆半扛在肩上都要探出大半個身子試圖抓住晶石，立刻笑吟吟地將晶石收起。
“看過了，不許惦記了啊。”
墨紅臉上表情凍結。
林凡大笑，毫不客氣地伸手捏捏她的臉：“小寒說得對！你這不看過了？”
墨紅反應過來，嘟著嘴，不理這三個逗自己玩的壞家夥了。
哪怕屠穆將她從肩上放下，拉著她的手走，她仍鼓起包子，扭過頭去，不看路都要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不滿。
盯著路旁的時間長了，脖子會累。正當墨紅猶豫著是繼續賭氣，或者從心回轉前方舒緩頸部壓力時，她餘光瞥見落在最後的程煙寒不知何時又將那顆晶石拿了出來。
她的目光瞬間不受控制地又一次落到晶石上，甚至將脖子扭轉的幅度又加大了些。
只是程煙寒已先註意到了，微微擡眸，不著痕跡地又將晶石收起，快走兩步，點點小丫頭臉頰。
“看什麽？乖乖望路。那東西等哪天我和你林伯伯他們研究得差不多了，確定不會有危險再給你。”
昨日墨紅聽二叔公吩咐，去找他們吃飯時，正好看到屠穆將黑色晶石給他和林凡，就已經對著晶石有了興趣。
若他已然隨便應付，而不是將利益幹系說清楚，只怕小丫頭今後還要再想辦法將晶石弄到手中瞧瞧。
林凡那顆還好說，畢竟要麽是林凡拿在手裏研究，要麽是收起來了。
但他卻不敢保證自己這顆能隨時處於自己可以第一時間收起的地方。哪怕他的精神力可以控制黑色晶石運動，這速度也是慢極的。只要晶石離得稍遠些，就有可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不過如今身在渡雁村中，又有屠穆、半音在，就連寒魄龜都醒了，他不必怎麽擔心有外敵來搶走黑色晶石，反而是墨紅會不會貪玩觸碰，更令他憂慮。
小丫頭現在已經開始學畫符，雖然還只在學畫聚生符，但好歹對生死二氣有了了解。
在他不確定黑色晶石會和自己產生特殊反應的原因前，他不敢讓墨紅冒險。
萬一根源真是生死二氣呢？
而且這黑色晶石會吸收惡念！
會吸收，就有釋放的可能。
他有光點保護，不必擔心惡念侵襲，墨紅可沒有。
他好端端的徒弟，要被惡念折騰了，他怎麽辦？
所以必須先將這種可能性斬斷。
瞧著墨紅嘴嘟得更高了，他再戳戳小丫頭臉頰：“而且以後要發現了和它類似的東西，都不能碰，還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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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看，也能看得清楚吧。”
屠穆牽著墨紅停下。
小丫頭悶悶地盯了幾眼，不甘願點點頭：“看清楚啦。”
黑色晶石那種獨特的幽邃感，確實很容易辨認。她就是一開始被這感覺吸引，才那般想要拿來玩一玩。
可程煙寒如此鄭重，她哪裏會繼續胡鬧？縱仍有些不願，亦轉瞬就被壓下。
天冷了，早上的粥一直在鍋裏沸騰著。
咕嚕咕嚕的聲音，配著旁邊升騰著水汽的蒸籠，經過充足時間發酵的大包子緊繃又完全能令人想象內裏如何松軟的表皮，令人心生歡喜。
小丫頭一手端著粥，另一手抓著個大包子，也不怕燙，吹一吹碗中的粥，喝一小口，又吹吹包子，咬一大口，吃得不亦樂乎。
二叔公拉著程煙寒低聲問：“昨晚是鶴仙樓那邊來人了？沒什麽事吧？”
他這個土地神當得甚為隱蔽，賀玉圭又向來是只選對自己、對鶴仙樓有利益的人接觸，哪怕以前知道松韞偶爾會來渡雁村，也只當松韞是像對其他村子城鎮一般，僅僅為了履行仙門的守護職責，才去這些地方，深入了解有什麽需要自己做的。
他哪裏想得到，就在這渡雁村中，會有一個能修行古老神道的生靈？
昨夜二叔公知道賀玉圭來時的動靜，但想著程煙寒等人就能處理這事，索性不現身了，等今早再問問。
“沒事。”程煙寒搖頭，“說起來，二叔公，你覺得今年氣候如何？”
相較往年，今年的冬天似乎要溫暖一些。
二叔公狠狠皺了眉。
“是啊，要暖一些。不過要繼續這樣暖下去，明年開春後可就不知道怎樣了。”
瑞雪兆豐年。
寒冬固然可能冷死人，但暖冬也會為地裏的害蟲提供相對適宜的越冬環境。今年下雪也不多，若沒有開春後冰雪融化又一次吸熱，以及融水灌溉土地……那明年的收成還真令人擔憂。
程煙寒仰頭，看著並無多少雲彩的天空。
論起以肉身感應氣候變化的能力，他遠不如那些靠種地吃飯的普通人。畢竟這可是這些人在這世界生存的依仗。
若他也看得出些許問題，大概其他人也更能感受到吧？
話雖如此，那一點擔憂始終散不去。
不過很快，他就沒空再想這些了。
先是他吃著早餐時，徐小五過來找他說腌酸蘿蔔的事，後是鄭大滸過來和他講村裏準備修挖的水渠。
好不容易他有空去找鄭大井，要鄭大井幫忙用純鐵打造一根箭桿大小、長短的東西，一端要弄成筆頭一樣，又到鄭大根來問辣椒的事。
從華村長那兒得來的一小顆辣椒還在玄一令裏待著。
鄭大井已要回鐵匠鋪打造長桿鐵筆，程煙寒幹脆和鄭大根一起到村中那片育種田去。
田地裏新一茬的蘿蔔才種下沒兩天，地上的葉子還沒長多高。
旁邊有些新種下不久的甘蔗，但明顯長成了三種不同模樣。一列甘蔗長得特別高，一列長得特別粗，還有一列卻和這兩行比起來，像是發育不良一樣，又矮又細，只色澤更亮。
這三列甘蔗，是程煙寒在鄭大根替他尋來的甘蔗種芽上，畫上了不同的符文後種下的，再配合著聚生符，最後究竟會成長為什麽模樣，卻是程煙寒的不大清楚。
唯一肯定的是，前兩列會更快有收成，而且單株植物最終收成將會更多。第三列則含糖量更高，相同重量可以制出更多的糖，不過它的生長速度也被放緩。
究竟三種甘蔗哪一種最有經濟價值，就要等收成後再計算了。
此外還有少量芝麻種著，只是這些芝麻種子沒有被程煙寒用符文改良過，全憑聚生符聚攏來的生氣，維持著它們的生長。
另有數列小麥，當真長得旺盛。
鄭大根早已準備好了另一列土地用來種植辣椒。
他眼巴巴望著程煙寒拿出那一小顆紅彤彤的辣椒，一心等著自己土地裏也能長出這樣的東西。
程煙寒卻看著手中的辣椒發呆。
如果要加強辣椒的辣度，他應該用什麽符文？
光點確實教過他不少用來改良植物的符文，譬如改變木本或藤本一類屬性，譬如改變水生、濕生、中生旱生等屬性，譬如增大果實等等……但他如果不想改變辣椒的辣度，應該用什麽符文？
程煙寒思量片刻，目光轉到第三列甘蔗上。
似乎和研究這種甘蔗時用的符文差不多，然而他當時候將好些符文用上了，其中一個符文本來就用來能增加果實甜度，他這才肯定這列甘蔗長成後，肯定會比其他甘蔗甜。
如果不用那個增加甜度的符文，只將其他有可能只加強植物固有作用的符文用在辣椒上，能行嗎？
說到底還是他手頭上只有一顆辣椒惹的禍。
這念頭一起，程煙寒不再多想。
橫豎現在手上的辣椒還少，先將它種出來再說吧！
到時候擁有自己的一小片辣椒地，再要去做其他實驗可不就方便多了？也不必如現在般，為了一點實驗材料就計較不停。
取辣椒種子的時候，確實有些不易。
異世界的辣椒，辣人那也是直接作用於痛覺。
甚至只是將辣椒撕扯開，就似乎有什麽東西，飄散到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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