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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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VIP]
章節簡介：真相與預言
“小秘密？”
獵靈所說的, 正是今日墨紅和小白玩了會兒說自言自語說的話。
獵靈的藤條早已覆蓋渡雁村許多地方，墨紅玩的那兒也逃不開獵靈的觀察，因此墨紅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 全被獵靈在旁的藤條聽去了。
程煙寒得知墨紅對二叔公和屠穆早上沒出現的事有所懷疑，也沒過多在意。
但墨紅說，覺得和小白鵝玩，竟然對她的修煉更有幫助？
這裏面的問題就大了。
程煙寒之前看小白鵝, 也覺得它和蘆葦灣中的其他鵝鴨比起來，很是不同。
但究竟哪裏不一樣？似乎除了性格不像鵝的兇悍，也找不出什麽特別。
墨紅的天賦, 或許能讓墨紅發現他找不出來的問題？
不過既然對墨紅好處更多, 他也就不多想了, 還是林凡這邊的問題重要。
隔音陣法先布置好。
“林大哥，你收回珠子之後是知道什麽了嗎？”
“珠子回到我手中, 還帶來了我娘的一道傳音。”林凡神色間滿是茫然, “我娘說, 她在萬靈山出不來，所以沒辦法找我, 但知道我現在應該過得還可以，她就安心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娘親已經死了, 可現在……他娘還活著？
萬靈山, 又是什麽地方？
以他對人界名山大川的了解, 竟也找不出喊這名字的地方。尤其“被困住”這點, 若只是普通的地方，又能將他娘親困住嗎？
“萬靈山應該在幽冥靈族那兒。”
聽得程煙寒如此說, 林凡眼中亮光一閃：“你知道？！”
程煙寒點頭, 斟酌著用詞：“這次憑借這陣法, 我還知道了我師父的下落。他現在也在幽冥，住的地方還是業王妃的安排。業王妃是靈族的少族長。”
這些事，林凡遲早會知道。
程煙寒卻不知該如何與林凡說自己的來歷。
似乎也瞞不住。
業王妃知道阿硯的存在，也不知什麽時候就曾和松韞合謀，那豈不是說，他的來歷，早已有不少人知道？
“松韞道長？”林凡眉頭一挑，“他竟然也在幽冥？也難怪，我曾聽屠穆說，當年見松韞最後一面時，也不覺得松韞壽元將近。按理說，他不該在這麽短時間就突然離世。但若然他將自己作為獻祭工具，謀求什麽，最後只神魂遁向幽冥，這卻完全有可能。”
“獻祭？”
林凡頷首：“如今我們的修煉之法，雖然以強大自身的修仙之法為主，但上古時期，這大地還有巫、降神等修煉之法。這些卻和如今的神道有些類似，都是借了上界的力量，並不屬自身所有。”
“因此，雖然用這些體系修煉，往往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變得極其強大，甚至能輕松達到這世界能容納的力量上限，但它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這就是後來修仙之道成為了主流的原因。不過這不代表其他體系就完全消失。”
“松韞道長在加入玄一門之前，原本修煉的是巫術，因此也有一些上古巫族憑獻祭某些東西換取舒上界大巫出手的秘法。只是仙路斷絕，上界大能能做的事情也有限，而且就連是否有辦法與上界大能溝通都成了問題。”
“如皇室，就有些飛升仙界的人。皇室中以前與上界大能交流還算容易，我離京之前，就已聽聞皇室中人有什麽要聯系仙界，都必須靜心祈禱許久，才可能得到回應。”
“七七四十九天，是最常見的一個祈禱周期。如果四十九天內沒有回應，繼續祈禱能得到回應的可能性就基本可以忽略了。至於獻祭……仙路斷絕之前，獻祭往往只是向自己所屬的大能表示誠意的方法，倘若早已和這大能關系極好，哪怕沒有獻祭也可以得到大能幫助。”
“仙路斷絕後，獻祭卻成了必須，獻祭的力量，將是大能用來按祈禱者意願行動的力量。如果祈禱者自身實力強悍，又願意用自身作為祭品，最後的效果將會最好。”
林凡本意只是與程煙寒科普。
程煙寒心底卻掀起驚天巨浪。
他似乎明白了。
也許他的穿越，就是松韞和阿硯祈禱的結果！
他記憶中的那大片空白，應該就是松韞帶著阿硯一起祈禱。
阿硯由始至終都知道他的存在，或許早就已經清楚，將來會有另一靈魂，奪走他的身體，用他的名字行走世間。
他竟然就這樣心甘情願了？！
至於業王妃，多半也早就知道這事，要在松韞以自身作為祭品後，替松韞保住一點靈魂，引入幽冥，又在靈族的庇護下，可以安心修鬼修之術。至於阿硯能順利進入幽冥成為鬼修，更少不得業王妃的安排了。
可做這麽多事，為了什麽？
光點又是否知情？
回想過去，光點一度有些遮遮掩掩，似乎知道什麽，卻又不肯與他細說。這般看，光點或許也有參與其中。但若是真的，光點又何必非要在今日借珠子與幽冥通道之力，迫使幽冥之中的松韞幫助阿硯開啟識海之門，讓他得以與阿硯對話，知曉阿硯存在？
甚至，一開始發現識海之門，光點也表現出了震驚模樣。
究竟是光點演技太好，還是其他原因？
程煙寒只覺穿越後的所有經歷都化成了淩亂線團，他自以為找到了線頭，但嘗試著抽扯幾下，卻只能看到線團愈發收緊，而不是被理順。
“林大哥。”
“啥？”林凡也發現程煙寒的異樣了。
“如果我師父費了那麽大的工夫，只為了將一個本該死亡的人的靈魂從另一個世界帶來呢？那他最有可能計劃什麽？”
林凡呆了呆，楞楞地望了半晌程煙寒，情不自禁眨巴下眼。
程煙寒用手搓了搓臉，將臉埋在手心。
也是啊，這問題怎麽可能輕易就找到答案呢？
但林凡的聲音響起。
“第一種可能，他要創造一個能修煉生死訣的人。你所說的這種情況應該與奪舍有些類似，玄一門鼎盛期間其實聯合皇室進行過一些秘密實驗，這些記錄在皇室中保密級別雖然很高，但我以前還是有資格看的。正好皇室其他人也不喜歡帶我玩，我閑著無聊時候看過不少。”
“奪舍實驗結果證明，被奪舍者與生死訣的匹配程度均有所提高，但最終還是因體內自主滋生的死氣不足而倒下。畢竟生者修煉，只會讓自己生機愈發強盛，死氣越來越少。當年玄一門創始人，其實是一個病秧子，隨時都可能病死。”
程煙寒腦海中的光點忽然沈寂，光芒黯淡許多，似乎也陷入了一些不怎麽美好的回憶裏。
“當年這位天縱之才，在部落中其他人都已放棄他後，自己靠著鉆研草藥，硬生生將自己的命保住了，並且在研究草藥的過程中，創造出生死訣這種獨特修煉方式。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做，就能讓部落重新接納自己。”
“但他錯了。他創造了生死訣，卻導致部落供奉的巫不再接納他，甚至對他降下死亡詛咒。所以，他修煉生死訣之時，由始至終都不需要擔心死氣問題的。他只需要想盡辦法去尋找生氣，去創造生氣，用生氣的生機來遏制體內的死氣。”
“而後來玄一門進行的奪舍實驗，也只能奪舍壽命還長的人。奪舍剛完成，這身體元氣大傷，再加上生死訣修煉之初需要的死氣不多，還能供應得上，他們的修煉就小有成果。但他們都修煉不了太長久。”
“至於我當初想要加入玄一門，甚至也想去挑戰生死訣，那也只是在我覺得這世間沒有了其他值得我留戀的東西的絕望下，想要去借著道則之體的獨特，看看能不能憑借對創滅法則的領悟，以及修煉路上早期就能進行的道則之力轉化，看看能不能將生死訣的這個難關破了而已。後來我冷靜下來，也覺得我當初太過於想當然。”
說到此，林凡無奈一笑。
“小寒，你所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程煙寒深吸口氣，點頭。
早晚會揭曉的真相，沒必要一直隱瞞。
“你現在在生死訣的修煉上，已經走得比當初進行實驗的人還遠了。而且我想松韞道長最後要去幽冥，除了幽冥最適合鬼修外，肯定還有幫助你修煉方面的考慮。”
“最重要的，其實是第二種可能。”
林凡以緩慢而清晰的語調說：“當初仙路斷絕，仙界留下預言。從異界而來的靈魂，將會以另一種方式，讓這世界重新取得與仙界的聯系，並將源巫無意中給這世界留下的隱患以和平方式解決。”
程煙寒震驚地垂下手，猛然擡頭看著林凡。
“沒有人知道預言中的人是誰。倒是這預言往外傳開後，逐漸演化出其他版本。比如說一個擁有超越了這世界所能容納的實力極限的人，將會修覆仙路。又比如，將會有人把惡念世界掃蕩一空，就惡念世界中的異族屠戮殆盡……不同的人，往往會選擇不同的預言去相信。”
林凡攤手：“當年我爹表現出強大的修煉天賦後，就有人說，他可能就是預言中那個將會憑一己之力去修覆仙路的人。”
他說著說著憤怒起來。
“我可去他老娘的咧！這種高帽子也是隨便就能給別人帶上的？也就那人是我老子，有皇室在背後支持罷了！要不然怕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惡念世界的人給宰了！”
“哦，對了，我看的記載說，那預言是很明確傳下的，但聆聽預言的人，在預言說完後，似乎還聽到了上面有人在爭論，說什麽一旦大家都只關註著預言的人，只怕這些關註反而會讓預言不容易成真。”
“他們似乎想在預言成真之前，讓一切都保持神秘。不過也好像他們準備有後招，好去配合預言之人，確保預言之事上演。”
“可真相誰知道呢？當年留下預言的那群人，可都是和上古用部族方式搶奪這世界控制權的那些大能一樣，最喜歡就是打啞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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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真相與預言
“小秘密？”
獵靈所說的, 正是今日墨紅和小白玩了會兒說自言自語說的話。
獵靈的藤條早已覆蓋渡雁村許多地方，墨紅玩的那兒也逃不開獵靈的觀察，因此墨紅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 全被獵靈在旁的藤條聽去了。
程煙寒得知墨紅對二叔公和屠穆早上沒出現的事有所懷疑，也沒過多在意。
但墨紅說，覺得和小白鵝玩，竟然對她的修煉更有幫助？
這裏面的問題就大了。
程煙寒之前看小白鵝, 也覺得它和蘆葦灣中的其他鵝鴨比起來，很是不同。
但究竟哪裏不一樣？似乎除了性格不像鵝的兇悍，也找不出什麽特別。
墨紅的天賦, 或許能讓墨紅發現他找不出來的問題？
不過既然對墨紅好處更多, 他也就不多想了, 還是林凡這邊的問題重要。
隔音陣法先布置好。
“林大哥，你收回珠子之後是知道什麽了嗎？”
“珠子回到我手中, 還帶來了我娘的一道傳音。”林凡神色間滿是茫然, “我娘說, 她在萬靈山出不來，所以沒辦法找我, 但知道我現在應該過得還可以，她就安心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娘親已經死了, 可現在……他娘還活著？
萬靈山, 又是什麽地方？
以他對人界名山大川的了解, 竟也找不出喊這名字的地方。尤其“被困住”這點, 若只是普通的地方，又能將他娘親困住嗎？
“萬靈山應該在幽冥靈族那兒。”
聽得程煙寒如此說, 林凡眼中亮光一閃：“你知道？！”
程煙寒點頭, 斟酌著用詞：“這次憑借這陣法, 我還知道了我師父的下落。他現在也在幽冥，住的地方還是業王妃的安排。業王妃是靈族的少族長。”
這些事，林凡遲早會知道。
程煙寒卻不知該如何與林凡說自己的來歷。
似乎也瞞不住。
業王妃知道阿硯的存在，也不知什麽時候就曾和松韞合謀，那豈不是說，他的來歷，早已有不少人知道？
“松韞道長？”林凡眉頭一挑，“他竟然也在幽冥？也難怪，我曾聽屠穆說，當年見松韞最後一面時，也不覺得松韞壽元將近。按理說，他不該在這麽短時間就突然離世。但若然他將自己作為獻祭工具，謀求什麽，最後只神魂遁向幽冥，這卻完全有可能。”
“獻祭？”
林凡頷首：“如今我們的修煉之法，雖然以強大自身的修仙之法為主，但上古時期，這大地還有巫、降神等修煉之法。這些卻和如今的神道有些類似，都是借了上界的力量，並不屬自身所有。”
“因此，雖然用這些體系修煉，往往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變得極其強大，甚至能輕松達到這世界能容納的力量上限，但它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這就是後來修仙之道成為了主流的原因。不過這不代表其他體系就完全消失。”
“松韞道長在加入玄一門之前，原本修煉的是巫術，因此也有一些上古巫族憑獻祭某些東西換取舒上界大巫出手的秘法。只是仙路斷絕，上界大能能做的事情也有限，而且就連是否有辦法與上界大能溝通都成了問題。”
“如皇室，就有些飛升仙界的人。皇室中以前與上界大能交流還算容易，我離京之前，就已聽聞皇室中人有什麽要聯系仙界，都必須靜心祈禱許久，才可能得到回應。”
“七七四十九天，是最常見的一個祈禱周期。如果四十九天內沒有回應，繼續祈禱能得到回應的可能性就基本可以忽略了。至於獻祭……仙路斷絕之前，獻祭往往只是向自己所屬的大能表示誠意的方法，倘若早已和這大能關系極好，哪怕沒有獻祭也可以得到大能幫助。”
“仙路斷絕後，獻祭卻成了必須，獻祭的力量，將是大能用來按祈禱者意願行動的力量。如果祈禱者自身實力強悍，又願意用自身作為祭品，最後的效果將會最好。”
林凡本意只是與程煙寒科普。
程煙寒心底卻掀起驚天巨浪。
他似乎明白了。
也許他的穿越，就是松韞和阿硯祈禱的結果！
他記憶中的那大片空白，應該就是松韞帶著阿硯一起祈禱。
阿硯由始至終都知道他的存在，或許早就已經清楚，將來會有另一靈魂，奪走他的身體，用他的名字行走世間。
他竟然就這樣心甘情願了？！
至於業王妃，多半也早就知道這事，要在松韞以自身作為祭品後，替松韞保住一點靈魂，引入幽冥，又在靈族的庇護下，可以安心修鬼修之術。至於阿硯能順利進入幽冥成為鬼修，更少不得業王妃的安排了。
可做這麽多事，為了什麽？
光點又是否知情？
回想過去，光點一度有些遮遮掩掩，似乎知道什麽，卻又不肯與他細說。這般看，光點或許也有參與其中。但若是真的，光點又何必非要在今日借珠子與幽冥通道之力，迫使幽冥之中的松韞幫助阿硯開啟識海之門，讓他得以與阿硯對話，知曉阿硯存在？
甚至，一開始發現識海之門，光點也表現出了震驚模樣。
究竟是光點演技太好，還是其他原因？
程煙寒只覺穿越後的所有經歷都化成了淩亂線團，他自以為找到了線頭，但嘗試著抽扯幾下，卻只能看到線團愈發收緊，而不是被理順。
“林大哥。”
“啥？”林凡也發現程煙寒的異樣了。
“如果我師父費了那麽大的工夫，只為了將一個本該死亡的人的靈魂從另一個世界帶來呢？那他最有可能計劃什麽？”
林凡呆了呆，楞楞地望了半晌程煙寒，情不自禁眨巴下眼。
程煙寒用手搓了搓臉，將臉埋在手心。
也是啊，這問題怎麽可能輕易就找到答案呢？
但林凡的聲音響起。
“第一種可能，他要創造一個能修煉生死訣的人。你所說的這種情況應該與奪舍有些類似，玄一門鼎盛期間其實聯合皇室進行過一些秘密實驗，這些記錄在皇室中保密級別雖然很高，但我以前還是有資格看的。正好皇室其他人也不喜歡帶我玩，我閑著無聊時候看過不少。”
“奪舍實驗結果證明，被奪舍者與生死訣的匹配程度均有所提高，但最終還是因體內自主滋生的死氣不足而倒下。畢竟生者修煉，只會讓自己生機愈發強盛，死氣越來越少。當年玄一門創始人，其實是一個病秧子，隨時都可能病死。”
程煙寒腦海中的光點忽然沈寂，光芒黯淡許多，似乎也陷入了一些不怎麽美好的回憶裏。
“當年這位天縱之才，在部落中其他人都已放棄他後，自己靠著鉆研草藥，硬生生將自己的命保住了，並且在研究草藥的過程中，創造出生死訣這種獨特修煉方式。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做，就能讓部落重新接納自己。”
“但他錯了。他創造了生死訣，卻導致部落供奉的巫不再接納他，甚至對他降下死亡詛咒。所以，他修煉生死訣之時，由始至終都不需要擔心死氣問題的。他只需要想盡辦法去尋找生氣，去創造生氣，用生氣的生機來遏制體內的死氣。”
“而後來玄一門進行的奪舍實驗，也只能奪舍壽命還長的人。奪舍剛完成，這身體元氣大傷，再加上生死訣修煉之初需要的死氣不多，還能供應得上，他們的修煉就小有成果。但他們都修煉不了太長久。”
“至於我當初想要加入玄一門，甚至也想去挑戰生死訣，那也只是在我覺得這世間沒有了其他值得我留戀的東西的絕望下，想要去借著道則之體的獨特，看看能不能憑借對創滅法則的領悟，以及修煉路上早期就能進行的道則之力轉化，看看能不能將生死訣的這個難關破了而已。後來我冷靜下來，也覺得我當初太過於想當然。”
說到此，林凡無奈一笑。
“小寒，你所說的，就是你自己吧？”
程煙寒深吸口氣，點頭。
早晚會揭曉的真相，沒必要一直隱瞞。
“你現在在生死訣的修煉上，已經走得比當初進行實驗的人還遠了。而且我想松韞道長最後要去幽冥，除了幽冥最適合鬼修外，肯定還有幫助你修煉方面的考慮。”
“最重要的，其實是第二種可能。”
林凡以緩慢而清晰的語調說：“當初仙路斷絕，仙界留下預言。從異界而來的靈魂，將會以另一種方式，讓這世界重新取得與仙界的聯系，並將源巫無意中給這世界留下的隱患以和平方式解決。”
程煙寒震驚地垂下手，猛然擡頭看著林凡。
“沒有人知道預言中的人是誰。倒是這預言往外傳開後，逐漸演化出其他版本。比如說一個擁有超越了這世界所能容納的實力極限的人，將會修覆仙路。又比如，將會有人把惡念世界掃蕩一空，就惡念世界中的異族屠戮殆盡……不同的人，往往會選擇不同的預言去相信。”
林凡攤手：“當年我爹表現出強大的修煉天賦後，就有人說，他可能就是預言中那個將會憑一己之力去修覆仙路的人。”
他說著說著憤怒起來。
“我可去他老娘的咧！這種高帽子也是隨便就能給別人帶上的？也就那人是我老子，有皇室在背後支持罷了！要不然怕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惡念世界的人給宰了！”
“哦，對了，我看的記載說，那預言是很明確傳下的，但聆聽預言的人，在預言說完後，似乎還聽到了上面有人在爭論，說什麽一旦大家都只關註著預言的人，只怕這些關註反而會讓預言不容易成真。”
“他們似乎想在預言成真之前，讓一切都保持神秘。不過也好像他們準備有後招，好去配合預言之人，確保預言之事上演。”
“可真相誰知道呢？當年留下預言的那群人，可都是和上古用部族方式搶奪這世界控制權的那些大能一樣，最喜歡就是打啞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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