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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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VIP]
章節簡介：程煙寒的推理
“很久以前, 我叫做邵元徵。用著皇家的姓，按照輩分排了元字。”
“後來，我說我叫林凡。林, 是我娘的姓。凡……我只想當一個凡人。”
“暗影閣的殺手為了追殺我，追了很遠。他們匕首上的毒，也不是一般的毒，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只要毒素滲入血中, 就會泯滅靈魂。所以哪怕我娘和我說，我泡過了她給我準備的藥浴，就能百毒不侵, 我也不敢拿暗影閣的毒來嘗試。”
“可暗影閣的毒再狠, 又怎麽比得過當初,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娘倒下，卻什麽都不做, 卻任由那女人給我娘補上最後一刀狠！”
“自此, 我不願再當皇室的一份子, 不願明知道他們不肯接受我，還要死皮賴臉地纏上去。以前我娘還在, 我還會看著我娘是希望被他們承認的，所以無怎麽不滿, 我也陪在我娘身邊。可現在, 我娘死了啊！”
林凡大概真喝得有些醉了。
他茫然地看著前方, 雙眼卻不曾聚焦在任意一處。
“自此, 我不願再入仙途。哪怕也許在很多人看來，我擁有這樣的力量, 就應該要站出來去保護這個世界, 又如何呢？”
“凡人啊, 也很好。逃亡路上看到的很多惡念橫生的凡人，其實也未必能比我當初見的人好到哪裏去。或許給了那些人權勢或者力量，他們會變得更壞。但只要他們還是凡人啊，我混跡在他們中，我就還能碾壓他們。他們的壞，就會對我毫無影響。”
有些哽咽的聲音，陳述著或許就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邏輯。
但程煙寒知道，林凡不需要解釋得通。
憤恨在燃燒，怒火足以讓他只固執地只認著早早定下的守則。
不修仙，不回京城，不恢覆身份。
“或許你會覺得修仙才能讓我更快樂吧？但那時候的我對修仙怨念很強。我總覺得，修仙才是一切災禍的根源。”
“修仙有什麽好呢？或許有人求的是長生，或許有人求的是力量，但要是為了修仙，為了其他，卻要在這過程中，一不留神，自己最在乎的人就已經遠去……那麽，最後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來到了渡雁村，知道自己安全之後，就將修仙的事情放下，何嘗不是我知道，哪怕我努力修煉得到強大實力，我也換不回我娘了。”
“當我在這世界上沒有了一心要去保護的人，甚至因為我知道，只要我爹回來，就連報仇的事情都輪不到我去做，你說，我又怎麽還想修煉呢？”
“我幹脆封印了我的法力……”
林凡醉眼惺忪，終於只知道不斷往嘴裏灌酒。
程煙寒陪著他喝，跟著心情沈重，不知不覺坐在藤椅靠著藤條睡去。
金燦燦的陽光照進眼裏，他猛然自夢中驚醒，匆匆跳下藤椅，回頭看著整個人的縮在藤椅間酣睡的林凡。
過去了一夜，太陽也出來了。可林凡臉上還有些濕潤，也不知道究竟是未幹的淚水，還是夜間的霜，畢竟程煙寒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也覺得有些濕意。
程煙寒正猶豫著要不要喊醒林凡，但已聽得墨紅在不遠處歡喜呼叫。
“師父！你醒啦？”
小丫頭沖過去，一下子抱住程煙寒手臂吱吱喳喳。
“我今天早上醒來，找你和林伯伯都找了好一會兒哦！獵靈長老居然還想講你倆藏起來不讓我找到呢！哼！我哪有那麽不懂事啦！它和我說你倆還在這裏睡著，我肯定不會吵你們呀……”
忽地，她頓了頓。
“對了，師父，你知道二叔公去哪了嗎？還有兇伯伯，好像都不見了。我今早去吃早飯，沒見到二叔公，還以為是我去晚了呢。可阿哥和我說，他也沒見過二叔公。”
“我……”墨紅忍不住咬了咬自己指甲。
有程煙寒監督著，她以前的許多壞習慣都已改掉七七八八，已經好些時日沒有咬指甲了。可現在有些不一樣，她心裏也正擔心著，一不留神，竟又做出這動作。
但察覺到程煙寒眼神有變，小丫頭還是快速地收回了手。
“我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說著，墨紅仰頭，滿懷期待地看著程煙寒，僅有微微顫抖的聲音洩露她不安的事實。
“師父，什麽都沒有發生吧？二叔公只是想著怎麽招呼兇伯伯，才一大早就去了找食材，就像上一次兇伯伯來，二叔公特意去了好遠、好遠的山裏砍楓樹回來，兇伯伯只是跟著二叔公一起去了，對吧？”
程煙寒強壓下擔心，揉了揉墨紅腦袋，溫聲勸慰：“對。二叔公和屠將軍是昨晚就商量著去找些特別的食材回來，那種東西不好找，一般要晚上才會出沒，所以才會連夜就去了。”
“丫丫乖，去找你阿哥或者大滸伯伯他們玩去。師父昨晚只顧著和你林伯伯嘗這些酒，還有些事沒有來得及做，得抓緊時間忙完，才能在招待屠將軍的時候，能做得更好，對吧？”
農家待客，多有淳樸之風。
哪怕在墨紅以前待著的硯痕村中，有什麽要緊客人來了，再艱難的人家都會想辦法拿出自己的好東西待客。
聽得程煙寒如此解釋，墨紅才點了點頭，真正歡喜地笑道：“那我和阿哥去蘆葦灣了！小白這兩天好像又比較願意跟著我來村裏呢！而且我覺得小白好像有了什麽變化，有趣得很呢！”
想到那只一會兒很樂意粘著墨紅，過不了幾天又經常不想和墨紅玩的小白鵝，程煙寒放心了些。再有小白轉移墨紅註意力，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讓墨紅再為二叔公等人的事擔憂了。
眼看著墨紅已經蹦蹦跳跳地出了院子，程煙寒正要喊醒林凡，趕緊去釣月湖看看。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林凡冷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我聽到了。走吧，去釣月湖。”
釣月湖邊的植物生長也沒有受到多少冬季嚴寒的影響。說到底這裏紅荷水的濃度相當高，靈氣和生機充裕，且能在這湖邊生長的植物，足以適應了從寒魄龜身上散發的寒氣，哪怕冬天再冷了些，也沒有太大區別。
林凡甚至想都不想，直接跳入湖中。
程煙寒無奈地捏了捏眉心，也跟著跳下去。
他會游泳，但以前沒有在水底暢游的經驗，尤其像現在這樣，人完全泡在冰冷湖水裏，四周都是難得一見的大魚的經驗，更是從未有過。
釣月湖不是沒有小魚，可大魚混雜，小魚又大多躲了起來，哪有那麽容易發現？
“避水符。”光點聲音響起，“我要想一些東西，有事再聯系我。”
說罷，又一道信息傳來。
光點這次教的避水符只是一級符咒，以程煙寒如今對符文的領悟能力，幾乎轉瞬就能畫出來。再用祖紋維持避水符，他就不用再想著換氣還是閉氣的事了。
林凡在前帶路，雖然沒什麽必要。
程煙寒也能輕輕松松地找到寒魄龜位置。
那兒，冰寒之氣分外強烈，甚至還有些獨特力量波動傳來。
寒魄龜安靜地躺在湖底，四肢、頭尾，全部縮在龜殼內，像極了沈睡未醒，僅色澤有些不對。
程煙寒速度慢一些，還沒有靠近，先看到先游了過去的林凡做出個古怪動作，忽地又退了一點距離，再沖進去，最後站住了。
程煙寒本已做好了看寒魄龜幾眼，就要小心地讓自己的目光避開寒魄龜滿是強大道韻紋理的龜背，可等他靠近了，他才發現，這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事。
一道道黑氣凝聚的巨大鎖鏈，已經將龜背覆蓋了大半，只從鎖鏈縫隙間露出的零星道韻紋路，並不足以讓現在的程煙寒承受不住。
另有一條冰藍色的大鰻魚，也被幾條黑氣凝成的鎖鏈困住了。鰻魚不住扭動，卻怎麽也擺脫不了鎖鏈，只帶動著鎖鏈顫個不停。
二叔公和屠穆就站在寒魄龜旁邊。
在兩人腳下，竟也有些黑色鎖鏈生成。
程煙寒一驚，下意識要靠近並呼喚光點，林凡卻向他做出一個“不要靠近”的手勢。
在原地站定，程煙寒再仔細些看二叔公和屠穆腳下的鎖鏈，就看出些古怪了。
鎖鏈在不斷形成，但長度並不曾變化，應該是被二叔公和屠穆用法力消滅了一部分。消滅和生成的速度形成了平衡，就能讓鎖鏈始終纏繞在兩人腳下，卻一直沒有變長。
與此同時，龜背上的黑色鎖鏈有減少的趨勢。只是纏繞在上面的鎖鏈太多，只靠屠穆和二叔公用這樣的辦法解決鎖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解決。
林凡後退了兩步，用腳在湖底淤泥隨便劃了一小段弧線，才再退後到程煙寒身旁站定，解釋起來。
“在沒有解決這些鎖鏈前，二叔公和屠穆應該是不能動，甚至不能說話的。以我剛才劃的線為界，只要進入這大概的一個圓的範圍，就會被鎖鏈攻擊。你來到之前，我進入了這範圍，就有鎖鏈出現，想將我也綁住。”
“不過剛才攻擊我的鎖鏈很弱，比綁住他們的弱太多了，隨隨便便就能弄斷。我試著再進入那範圍，鎖鏈沒有第二次出現。”
林凡的發現和程煙寒的猜測相互印證。
林凡昨夜說出的過往、綠眼的異變、還有眼前被黑色鎖鏈鎖住的寒魄龜，都在程煙寒心中，不斷串聯起來。
程煙寒心中漸漸有了答案。
可還有一些地方，他怎麽都想不明白。
在這些疑惑中，最困擾的他的只有一個
松韞在這些事中，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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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程煙寒的推理
“很久以前, 我叫做邵元徵。用著皇家的姓，按照輩分排了元字。”
“後來，我說我叫林凡。林, 是我娘的姓。凡……我只想當一個凡人。”
“暗影閣的殺手為了追殺我，追了很遠。他們匕首上的毒，也不是一般的毒，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只要毒素滲入血中, 就會泯滅靈魂。所以哪怕我娘和我說，我泡過了她給我準備的藥浴，就能百毒不侵, 我也不敢拿暗影閣的毒來嘗試。”
“可暗影閣的毒再狠, 又怎麽比得過當初,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娘倒下，卻什麽都不做, 卻任由那女人給我娘補上最後一刀狠！”
“自此, 我不願再當皇室的一份子, 不願明知道他們不肯接受我，還要死皮賴臉地纏上去。以前我娘還在, 我還會看著我娘是希望被他們承認的，所以無怎麽不滿, 我也陪在我娘身邊。可現在, 我娘死了啊！”
林凡大概真喝得有些醉了。
他茫然地看著前方, 雙眼卻不曾聚焦在任意一處。
“自此, 我不願再入仙途。哪怕也許在很多人看來，我擁有這樣的力量, 就應該要站出來去保護這個世界, 又如何呢？”
“凡人啊, 也很好。逃亡路上看到的很多惡念橫生的凡人，其實也未必能比我當初見的人好到哪裏去。或許給了那些人權勢或者力量，他們會變得更壞。但只要他們還是凡人啊，我混跡在他們中，我就還能碾壓他們。他們的壞，就會對我毫無影響。”
有些哽咽的聲音，陳述著或許就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邏輯。
但程煙寒知道，林凡不需要解釋得通。
憤恨在燃燒，怒火足以讓他只固執地只認著早早定下的守則。
不修仙，不回京城，不恢覆身份。
“或許你會覺得修仙才能讓我更快樂吧？但那時候的我對修仙怨念很強。我總覺得，修仙才是一切災禍的根源。”
“修仙有什麽好呢？或許有人求的是長生，或許有人求的是力量，但要是為了修仙，為了其他，卻要在這過程中，一不留神，自己最在乎的人就已經遠去……那麽，最後又有什麽意義呢？”
“我來到了渡雁村，知道自己安全之後，就將修仙的事情放下，何嘗不是我知道，哪怕我努力修煉得到強大實力，我也換不回我娘了。”
“當我在這世界上沒有了一心要去保護的人，甚至因為我知道，只要我爹回來，就連報仇的事情都輪不到我去做，你說，我又怎麽還想修煉呢？”
“我幹脆封印了我的法力……”
林凡醉眼惺忪，終於只知道不斷往嘴裏灌酒。
程煙寒陪著他喝，跟著心情沈重，不知不覺坐在藤椅靠著藤條睡去。
金燦燦的陽光照進眼裏，他猛然自夢中驚醒，匆匆跳下藤椅，回頭看著整個人的縮在藤椅間酣睡的林凡。
過去了一夜，太陽也出來了。可林凡臉上還有些濕潤，也不知道究竟是未幹的淚水，還是夜間的霜，畢竟程煙寒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也覺得有些濕意。
程煙寒正猶豫著要不要喊醒林凡，但已聽得墨紅在不遠處歡喜呼叫。
“師父！你醒啦？”
小丫頭沖過去，一下子抱住程煙寒手臂吱吱喳喳。
“我今天早上醒來，找你和林伯伯都找了好一會兒哦！獵靈長老居然還想講你倆藏起來不讓我找到呢！哼！我哪有那麽不懂事啦！它和我說你倆還在這裏睡著，我肯定不會吵你們呀……”
忽地，她頓了頓。
“對了，師父，你知道二叔公去哪了嗎？還有兇伯伯，好像都不見了。我今早去吃早飯，沒見到二叔公，還以為是我去晚了呢。可阿哥和我說，他也沒見過二叔公。”
“我……”墨紅忍不住咬了咬自己指甲。
有程煙寒監督著，她以前的許多壞習慣都已改掉七七八八，已經好些時日沒有咬指甲了。可現在有些不一樣，她心裏也正擔心著，一不留神，竟又做出這動作。
但察覺到程煙寒眼神有變，小丫頭還是快速地收回了手。
“我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說著，墨紅仰頭，滿懷期待地看著程煙寒，僅有微微顫抖的聲音洩露她不安的事實。
“師父，什麽都沒有發生吧？二叔公只是想著怎麽招呼兇伯伯，才一大早就去了找食材，就像上一次兇伯伯來，二叔公特意去了好遠、好遠的山裏砍楓樹回來，兇伯伯只是跟著二叔公一起去了，對吧？”
程煙寒強壓下擔心，揉了揉墨紅腦袋，溫聲勸慰：“對。二叔公和屠將軍是昨晚就商量著去找些特別的食材回來，那種東西不好找，一般要晚上才會出沒，所以才會連夜就去了。”
“丫丫乖，去找你阿哥或者大滸伯伯他們玩去。師父昨晚只顧著和你林伯伯嘗這些酒，還有些事沒有來得及做，得抓緊時間忙完，才能在招待屠將軍的時候，能做得更好，對吧？”
農家待客，多有淳樸之風。
哪怕在墨紅以前待著的硯痕村中，有什麽要緊客人來了，再艱難的人家都會想辦法拿出自己的好東西待客。
聽得程煙寒如此解釋，墨紅才點了點頭，真正歡喜地笑道：“那我和阿哥去蘆葦灣了！小白這兩天好像又比較願意跟著我來村裏呢！而且我覺得小白好像有了什麽變化，有趣得很呢！”
想到那只一會兒很樂意粘著墨紅，過不了幾天又經常不想和墨紅玩的小白鵝，程煙寒放心了些。再有小白轉移墨紅註意力，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讓墨紅再為二叔公等人的事擔憂了。
眼看著墨紅已經蹦蹦跳跳地出了院子，程煙寒正要喊醒林凡，趕緊去釣月湖看看。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林凡冷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我聽到了。走吧，去釣月湖。”
釣月湖邊的植物生長也沒有受到多少冬季嚴寒的影響。說到底這裏紅荷水的濃度相當高，靈氣和生機充裕，且能在這湖邊生長的植物，足以適應了從寒魄龜身上散發的寒氣，哪怕冬天再冷了些，也沒有太大區別。
林凡甚至想都不想，直接跳入湖中。
程煙寒無奈地捏了捏眉心，也跟著跳下去。
他會游泳，但以前沒有在水底暢游的經驗，尤其像現在這樣，人完全泡在冰冷湖水裏，四周都是難得一見的大魚的經驗，更是從未有過。
釣月湖不是沒有小魚，可大魚混雜，小魚又大多躲了起來，哪有那麽容易發現？
“避水符。”光點聲音響起，“我要想一些東西，有事再聯系我。”
說罷，又一道信息傳來。
光點這次教的避水符只是一級符咒，以程煙寒如今對符文的領悟能力，幾乎轉瞬就能畫出來。再用祖紋維持避水符，他就不用再想著換氣還是閉氣的事了。
林凡在前帶路，雖然沒什麽必要。
程煙寒也能輕輕松松地找到寒魄龜位置。
那兒，冰寒之氣分外強烈，甚至還有些獨特力量波動傳來。
寒魄龜安靜地躺在湖底，四肢、頭尾，全部縮在龜殼內，像極了沈睡未醒，僅色澤有些不對。
程煙寒速度慢一些，還沒有靠近，先看到先游了過去的林凡做出個古怪動作，忽地又退了一點距離，再沖進去，最後站住了。
程煙寒本已做好了看寒魄龜幾眼，就要小心地讓自己的目光避開寒魄龜滿是強大道韻紋理的龜背，可等他靠近了，他才發現，這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事。
一道道黑氣凝聚的巨大鎖鏈，已經將龜背覆蓋了大半，只從鎖鏈縫隙間露出的零星道韻紋路，並不足以讓現在的程煙寒承受不住。
另有一條冰藍色的大鰻魚，也被幾條黑氣凝成的鎖鏈困住了。鰻魚不住扭動，卻怎麽也擺脫不了鎖鏈，只帶動著鎖鏈顫個不停。
二叔公和屠穆就站在寒魄龜旁邊。
在兩人腳下，竟也有些黑色鎖鏈生成。
程煙寒一驚，下意識要靠近並呼喚光點，林凡卻向他做出一個“不要靠近”的手勢。
在原地站定，程煙寒再仔細些看二叔公和屠穆腳下的鎖鏈，就看出些古怪了。
鎖鏈在不斷形成，但長度並不曾變化，應該是被二叔公和屠穆用法力消滅了一部分。消滅和生成的速度形成了平衡，就能讓鎖鏈始終纏繞在兩人腳下，卻一直沒有變長。
與此同時，龜背上的黑色鎖鏈有減少的趨勢。只是纏繞在上面的鎖鏈太多，只靠屠穆和二叔公用這樣的辦法解決鎖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部解決。
林凡後退了兩步，用腳在湖底淤泥隨便劃了一小段弧線，才再退後到程煙寒身旁站定，解釋起來。
“在沒有解決這些鎖鏈前，二叔公和屠穆應該是不能動，甚至不能說話的。以我剛才劃的線為界，只要進入這大概的一個圓的範圍，就會被鎖鏈攻擊。你來到之前，我進入了這範圍，就有鎖鏈出現，想將我也綁住。”
“不過剛才攻擊我的鎖鏈很弱，比綁住他們的弱太多了，隨隨便便就能弄斷。我試著再進入那範圍，鎖鏈沒有第二次出現。”
林凡的發現和程煙寒的猜測相互印證。
林凡昨夜說出的過往、綠眼的異變、還有眼前被黑色鎖鏈鎖住的寒魄龜，都在程煙寒心中，不斷串聯起來。
程煙寒心中漸漸有了答案。
可還有一些地方，他怎麽都想不明白。
在這些疑惑中，最困擾的他的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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