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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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VIP]
章節簡介：程煙寒：我有酒，就等個故事，但先等來了……
屠穆的擔心很有理由。
黑色晶石只要分開保管, 除非手持晶石的人都不動，否則一旦進入了另一塊晶石的感應範圍，再感知到晶石移動, 他們又是單純憑借黑色晶石間的自然吸引去進行感知的，如何去確定這晶石究竟是自己人手裏的，還是北冰商隊人手裏的？
華村長的侄子在荒日城碰到的，只是北冰商隊旗下一個小商隊罷了。還有更多北冰商隊的人, 散落在各地。而且已經入冬了，游走於各地的北冰商隊，都要準備趕往北方極冰城準備過年。極冰城可謂帝國最北邊的城市, 再往北走就是海洋了。
“讓張恣過來一趟吧, 順便帶一塊石頭過來。”林凡有了決定, “這塊石頭就一直留在渡雁村，不要移動好了。反正獵靈肯定長期留在村裏守著, 還有湖裏的寒魄龜, 也不必擔心有什麽東西能過來這裏偷東西。”
只要這塊晶石的位置固定, 哪怕張恣感應得到這裏有黑色晶石，只要數量還是一, 那就不用再來這邊查探，完全可以省卻無效奔波。
“行！”屠穆不廢話, 心念一動, 就已凝出一只小小的紙鶴。
紙鶴在空中一震翅膀, 已隱沒於空氣, 飛往玉暄城張恣所在。
林凡只瞄了眼紙鶴飛走的方向，又扭頭看向屋後了。
隔著墻壁, 就已經不好看到了, 更別提如今墻壁上還有紙條樹葉, 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透過它看到屋後情形的。
屠穆循著他看的方向看去，只瞧見室內一動不動的枝葉。
他想了想，笑道：“世子難道在擔心獵靈的突破？”
剛才獵靈升騰起來的氣息，不可謂不強大。偏偏現在，獵靈的氣息已經收縮到幾乎無法被感知。前後間隔的時間不長，獵靈氣息卻有了如此巨大轉變……
林凡搖搖頭，滿不在乎道：“小寒在，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小寒麽？”屠穆若有所思。
他上一次來，就已問清楚林凡、程煙寒各自是什麽時候來到渡雁村的。
屠穆雖有些擔心林凡如此輕易就對一個人信任至此，但考慮到程煙寒是松韞帶大的孩子，又想到林凡當年也是長期在京城外黑虎軍駐地和他們混在一起，絲毫不像京城其他貴族子弟，往往待人多有計較，處處使心眼，倒也不覺得有太大問題。
林凡卻忽地問：“屠穆，你知道我娘究竟是什麽人麽？”
屠穆一驚。
林凡幽幽道：“當年那老頭子帶著我娘回京……”
屠穆不由被口水嗆到，狠狠咳了幾聲。
老頭子？！
普天之下，大概只有林凡一個人敢這樣稱呼業親王了吧！
要按普通人的年齡算，業親王確實活了很多年，比普通人中的老頭還要大年紀。可修仙人的事，能和普通人一樣？如今的業親王不也還是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屠穆懷疑的眼神在林凡身上轉悠。
按林凡還在這裏的不修邊幅，他只怕哪天業親王找上門來，別人瞧著兩人站一起，還以為業親王只是林凡的哥。
只這樣，林凡還敢稱呼老頭子？
林凡已翻了一個白眼：“怎麽？我是他崽，我還不能叫他老頭子了？再說了，當年他唯一有比較長時間陪在我身邊的模樣，可不就老得很？”
屠穆沈默。
林凡撇撇嘴，繼續道：“當初他帶著我娘回京，七虎軍七大將中，唯一陪在他倆身邊的人就是你。”
“如果還有誰知道，他和我娘究竟是怎麽認識的，我娘又究竟從什麽地方出來的，應該只有你了吧？”
“屠穆，現在我也不是當年的小孩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
屠穆繼續沈默。
林凡也不催他，只將業王妃當年留給他的珠子取出，拿在手上把玩著。
珠子依舊散發著瑩潤光澤，在被黯淡燭光照亮的房間裏，更顯瑰麗。
屠穆的目光不知不覺間已落到珠子上。
他抿緊的唇漸漸松開。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由王爺親自和你說。我始終是外人，不好越俎代庖。”
林凡收起珠子，重重哼了一聲，起身，越過屠穆往外走。
屠穆並不欄他，默默跟著起身，目送他出去。
守在門邊的半音瞧見，低嗚一聲，就要往林凡身邊湊，卻被屠穆喝住。
半音更委屈地嗚了一聲，瞧著林凡出了院門，再感應到他也到屋後去了。
才讓獵靈去將荊棘藤挖回來，順便把幽魂菇的種子種到山裏獵靈本體旁邊的程煙寒一楞。
林凡竟會在這時候過來？
但林凡確實幹脆地在他身旁坐下，揮揮手，一副隨便他忙什麽都絕不會打擾的樣子。
程煙寒百思不得其解，再瞄瞄木屋兩側的路，也不見屠穆或者半音過來。
他遲疑了下，索性把手往一旁種著的高粱酒一伸，摘下兩個瓶子。
兩個星期前，他就看到高粱酒的穗都已垂入伴生的瓶中，瓶蓋也合上了。
一個星期前，高粱酒新穗已在生長。他一度開過瓶蓋，聞過瓶子裏的味道。已經有些酒味了，並不是很濃，但完全可以喝。
現在，他再將瓶子摘下，才開瓶蓋，濃郁的酒味立刻彌漫。
程煙寒在林凡身旁坐下，隨手將開了蓋子的瓶塞給林凡，自己再開了另一瓶酒。
“嘗嘗？”
其實完全不用他招呼，林凡已經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
林凡雙眼亮了亮：“這酒夠勁！！”
說著，他仰頭，又一口氣喝了幾大口。
程煙寒也小酌一口。
醇香甘冽，味道確實極佳。
光點得意笑了兩聲：“小子，你家師祖爺我當年研究出來的這些靈種植物，哪有尋常的！”
程煙寒現在顧不得在意光點的情緒已經恢覆。
他握著瓶子的手往側邊一遞，瓶頸便和林凡手中瓶子的瓶身輕輕一碰。
“這酒的濃度也差不多了，天亮就可以先摘下大部分，送去石屋那邊。”
林凡點頭答應著。
小八跳到程煙寒肩膀，輕啄一下程煙寒耳邊的發。
“門主，人家也想嘗嘗！”
程煙寒看看瓶蓋，還行，也能裝下一點酒。
他正要倒一點酒到瓶蓋，林凡已覷眼看著小八：“靈子都突破了，你的修煉有什麽進度？還想喝酒？”
小八就被嚇得一縮脖子，匆忙又飛到兩人身後的灌木叢中，躲進最近在這灌木裏新搭建的小窩，趕緊修煉去了。
林凡這才咧嘴笑起來，得意地沖程煙寒拋個眼神。
程煙寒哭笑不得。
林凡哪裏是真的對小八的修煉進度有什麽嫌棄！逗弄一下小八而已。偏偏小八心裏有愧，壓根經不起逗。
接下來，卻是兩人都沒有說話。
林凡自顧自喝酒。
一瓶高粱酒入腹，他已然微醺。
程煙寒也不大驚訝。
這固然不合林凡酒量，但誰能指望一個心裏有事的人，能有多好的酒量呢？
酒或許不醉人，但心寧願一醉。
見林凡將酒瓶倒轉，仍沒有一滴酒落下，程煙寒起身，正要替林凡再摘幾瓶酒過來。
“小寒……”
林凡的語氣，有難得的迷茫。
程煙寒一頓。
“吼！”
虎嘯聲忽地自不遠處的院子裏響起。
幾乎同時，程煙寒收到了獵靈通過印紋傳來的消息。
“綠眼過來了！”
用印紋傳遞消息，只需念頭一起，即可完成。
饒是如此簡單的事，獵靈依舊只用了五個字陳述。
再加上獵靈語氣中的焦急……
半音已騰空而起，越過屋頂，落在林凡身前，再度低吼一聲。
林凡起身，一把拉著程煙寒，上了虎背。
“去看看！”
他這一刻的語氣，還哪裏有先前的醉意！
不見屠穆。
但程煙寒知道，屠穆的氣息已經自屋內離開，顯然在他們之前，就已進入山林。
目的地，獵靈本體所在！
騎在虎背上再走曾和林凡走過幾次的山路，感受確實有些不同。
但更大的不同還是對山間發生的事情的擔心。
這刻，程煙寒不由得又想起了釣月湖中的寒魄龜。
說著只要回去睡一個回籠覺的寒魄龜，竟然又睡了這麽長時間都不見起來。
獵靈僅有的一條信息，更充滿了古怪。
綠眼……不是被禁制壓制著的麽！
尤其這禁制是寒魄龜當夜還加強了的禁制！
怎麽可能如此突然地就被綠眼突破？
再經過先前封禁著綠眼的那塊山林，程煙寒的感受更為強烈。
先前這一帶還充斥著死亡之氣，盡是死寂。
如今，綠眼才離開，這裏的生機竟然已經有所覆蘇。
“小寒，你冷靜些。”林凡坐在虎背前面。
他目視前方，語氣淡漠至極。
“無論你給了獵靈什麽，讓它在這裏種下了什麽，你也不要急著擔心那些東西如何。獵靈肯定會比你更在意。倘若連你都是這樣子了，你覺得它又會有什麽感受？再說了，現在這情況，已經是無論咱們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不是麽？”
綠眼，已經到了獵靈的地盤。
獵靈要是可以護得住的，也不必他們在說什麽，那也是肯定會盡全力護住的啊！
程煙寒深吸口氣。
“我明白。”
但他的聲音，還是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是明白啊！
恰恰是明白，反而這一刻，更加擔心了！
他給獵靈的東西，是四星幽魂菇！
偏偏，一直都沒有動靜的綠眼，卻在這幽魂菇種了下來之後，忽然有了動靜……
如果真的沒有關系還好，要是有的，卻又要他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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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穆的擔心很有理由。
黑色晶石只要分開保管, 除非手持晶石的人都不動，否則一旦進入了另一塊晶石的感應範圍，再感知到晶石移動, 他們又是單純憑借黑色晶石間的自然吸引去進行感知的，如何去確定這晶石究竟是自己人手裏的，還是北冰商隊人手裏的？
華村長的侄子在荒日城碰到的，只是北冰商隊旗下一個小商隊罷了。還有更多北冰商隊的人, 散落在各地。而且已經入冬了，游走於各地的北冰商隊，都要準備趕往北方極冰城準備過年。極冰城可謂帝國最北邊的城市, 再往北走就是海洋了。
“讓張恣過來一趟吧, 順便帶一塊石頭過來。”林凡有了決定, “這塊石頭就一直留在渡雁村，不要移動好了。反正獵靈肯定長期留在村裏守著, 還有湖裏的寒魄龜, 也不必擔心有什麽東西能過來這裏偷東西。”
只要這塊晶石的位置固定, 哪怕張恣感應得到這裏有黑色晶石，只要數量還是一, 那就不用再來這邊查探，完全可以省卻無效奔波。
“行！”屠穆不廢話, 心念一動, 就已凝出一只小小的紙鶴。
紙鶴在空中一震翅膀, 已隱沒於空氣, 飛往玉暄城張恣所在。
林凡只瞄了眼紙鶴飛走的方向，又扭頭看向屋後了。
隔著墻壁, 就已經不好看到了, 更別提如今墻壁上還有紙條樹葉, 更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透過它看到屋後情形的。
屠穆循著他看的方向看去，只瞧見室內一動不動的枝葉。
他想了想，笑道：“世子難道在擔心獵靈的突破？”
剛才獵靈升騰起來的氣息，不可謂不強大。偏偏現在，獵靈的氣息已經收縮到幾乎無法被感知。前後間隔的時間不長，獵靈氣息卻有了如此巨大轉變……
林凡搖搖頭，滿不在乎道：“小寒在，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小寒麽？”屠穆若有所思。
他上一次來，就已問清楚林凡、程煙寒各自是什麽時候來到渡雁村的。
屠穆雖有些擔心林凡如此輕易就對一個人信任至此，但考慮到程煙寒是松韞帶大的孩子，又想到林凡當年也是長期在京城外黑虎軍駐地和他們混在一起，絲毫不像京城其他貴族子弟，往往待人多有計較，處處使心眼，倒也不覺得有太大問題。
林凡卻忽地問：“屠穆，你知道我娘究竟是什麽人麽？”
屠穆一驚。
林凡幽幽道：“當年那老頭子帶著我娘回京……”
屠穆不由被口水嗆到，狠狠咳了幾聲。
老頭子？！
普天之下，大概只有林凡一個人敢這樣稱呼業親王了吧！
要按普通人的年齡算，業親王確實活了很多年，比普通人中的老頭還要大年紀。可修仙人的事，能和普通人一樣？如今的業親王不也還是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屠穆懷疑的眼神在林凡身上轉悠。
按林凡還在這裏的不修邊幅，他只怕哪天業親王找上門來，別人瞧著兩人站一起，還以為業親王只是林凡的哥。
只這樣，林凡還敢稱呼老頭子？
林凡已翻了一個白眼：“怎麽？我是他崽，我還不能叫他老頭子了？再說了，當年他唯一有比較長時間陪在我身邊的模樣，可不就老得很？”
屠穆沈默。
林凡撇撇嘴，繼續道：“當初他帶著我娘回京，七虎軍七大將中，唯一陪在他倆身邊的人就是你。”
“如果還有誰知道，他和我娘究竟是怎麽認識的，我娘又究竟從什麽地方出來的，應該只有你了吧？”
“屠穆，現在我也不是當年的小孩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
屠穆繼續沈默。
林凡也不催他，只將業王妃當年留給他的珠子取出，拿在手上把玩著。
珠子依舊散發著瑩潤光澤，在被黯淡燭光照亮的房間裏，更顯瑰麗。
屠穆的目光不知不覺間已落到珠子上。
他抿緊的唇漸漸松開。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由王爺親自和你說。我始終是外人，不好越俎代庖。”
林凡收起珠子，重重哼了一聲，起身，越過屠穆往外走。
屠穆並不欄他，默默跟著起身，目送他出去。
守在門邊的半音瞧見，低嗚一聲，就要往林凡身邊湊，卻被屠穆喝住。
半音更委屈地嗚了一聲，瞧著林凡出了院門，再感應到他也到屋後去了。
才讓獵靈去將荊棘藤挖回來，順便把幽魂菇的種子種到山裏獵靈本體旁邊的程煙寒一楞。
林凡竟會在這時候過來？
但林凡確實幹脆地在他身旁坐下，揮揮手，一副隨便他忙什麽都絕不會打擾的樣子。
程煙寒百思不得其解，再瞄瞄木屋兩側的路，也不見屠穆或者半音過來。
他遲疑了下，索性把手往一旁種著的高粱酒一伸，摘下兩個瓶子。
兩個星期前，他就看到高粱酒的穗都已垂入伴生的瓶中，瓶蓋也合上了。
一個星期前，高粱酒新穗已在生長。他一度開過瓶蓋，聞過瓶子裏的味道。已經有些酒味了，並不是很濃，但完全可以喝。
現在，他再將瓶子摘下，才開瓶蓋，濃郁的酒味立刻彌漫。
程煙寒在林凡身旁坐下，隨手將開了蓋子的瓶塞給林凡，自己再開了另一瓶酒。
“嘗嘗？”
其實完全不用他招呼，林凡已經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
林凡雙眼亮了亮：“這酒夠勁！！”
說著，他仰頭，又一口氣喝了幾大口。
程煙寒也小酌一口。
醇香甘冽，味道確實極佳。
光點得意笑了兩聲：“小子，你家師祖爺我當年研究出來的這些靈種植物，哪有尋常的！”
程煙寒現在顧不得在意光點的情緒已經恢覆。
他握著瓶子的手往側邊一遞，瓶頸便和林凡手中瓶子的瓶身輕輕一碰。
“這酒的濃度也差不多了，天亮就可以先摘下大部分，送去石屋那邊。”
林凡點頭答應著。
小八跳到程煙寒肩膀，輕啄一下程煙寒耳邊的發。
“門主，人家也想嘗嘗！”
程煙寒看看瓶蓋，還行，也能裝下一點酒。
他正要倒一點酒到瓶蓋，林凡已覷眼看著小八：“靈子都突破了，你的修煉有什麽進度？還想喝酒？”
小八就被嚇得一縮脖子，匆忙又飛到兩人身後的灌木叢中，躲進最近在這灌木裏新搭建的小窩，趕緊修煉去了。
林凡這才咧嘴笑起來，得意地沖程煙寒拋個眼神。
程煙寒哭笑不得。
林凡哪裏是真的對小八的修煉進度有什麽嫌棄！逗弄一下小八而已。偏偏小八心裏有愧，壓根經不起逗。
接下來，卻是兩人都沒有說話。
林凡自顧自喝酒。
一瓶高粱酒入腹，他已然微醺。
程煙寒也不大驚訝。
這固然不合林凡酒量，但誰能指望一個心裏有事的人，能有多好的酒量呢？
酒或許不醉人，但心寧願一醉。
見林凡將酒瓶倒轉，仍沒有一滴酒落下，程煙寒起身，正要替林凡再摘幾瓶酒過來。
“小寒……”
林凡的語氣，有難得的迷茫。
程煙寒一頓。
“吼！”
虎嘯聲忽地自不遠處的院子裏響起。
幾乎同時，程煙寒收到了獵靈通過印紋傳來的消息。
“綠眼過來了！”
用印紋傳遞消息，只需念頭一起，即可完成。
饒是如此簡單的事，獵靈依舊只用了五個字陳述。
再加上獵靈語氣中的焦急……
半音已騰空而起，越過屋頂，落在林凡身前，再度低吼一聲。
林凡起身，一把拉著程煙寒，上了虎背。
“去看看！”
他這一刻的語氣，還哪裏有先前的醉意！
不見屠穆。
但程煙寒知道，屠穆的氣息已經自屋內離開，顯然在他們之前，就已進入山林。
目的地，獵靈本體所在！
騎在虎背上再走曾和林凡走過幾次的山路，感受確實有些不同。
但更大的不同還是對山間發生的事情的擔心。
這刻，程煙寒不由得又想起了釣月湖中的寒魄龜。
說著只要回去睡一個回籠覺的寒魄龜，竟然又睡了這麽長時間都不見起來。
獵靈僅有的一條信息，更充滿了古怪。
綠眼……不是被禁制壓制著的麽！
尤其這禁制是寒魄龜當夜還加強了的禁制！
怎麽可能如此突然地就被綠眼突破？
再經過先前封禁著綠眼的那塊山林，程煙寒的感受更為強烈。
先前這一帶還充斥著死亡之氣，盡是死寂。
如今，綠眼才離開，這裏的生機竟然已經有所覆蘇。
“小寒，你冷靜些。”林凡坐在虎背前面。
他目視前方，語氣淡漠至極。
“無論你給了獵靈什麽，讓它在這裏種下了什麽，你也不要急著擔心那些東西如何。獵靈肯定會比你更在意。倘若連你都是這樣子了，你覺得它又會有什麽感受？再說了，現在這情況，已經是無論咱們如何，都無法改變的，不是麽？”
綠眼，已經到了獵靈的地盤。
獵靈要是可以護得住的，也不必他們在說什麽，那也是肯定會盡全力護住的啊！
程煙寒深吸口氣。
“我明白。”
但他的聲音，還是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是明白啊！
恰恰是明白，反而這一刻，更加擔心了！
他給獵靈的東西，是四星幽魂菇！
偏偏，一直都沒有動靜的綠眼，卻在這幽魂菇種了下來之後，忽然有了動靜……
如果真的沒有關系還好，要是有的，卻又要他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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