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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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VIP]
章節簡介：北冰商隊和蛇村的病態
前往蛇村的山路無甚人來往, 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程煙寒往四周瞧了瞧，沒看到有其他人，再憑借對生氣的感應, 往四周感應一番，更確定沒有其它人類在附近。
“林大哥，你知道那個北冰商隊嗎？”
從華流村出來後，他就一直在想, 林凡忽然要他離開再說話，究竟想說什麽。最後才確定，多半是華村長提到的北冰商隊有什麽特別的, 才會讓林凡有所反應。
“知道。”林凡果然點了頭, “這北冰商隊經常會搗騰一些其他人都覺得沒什麽用的東西, 偏偏他們每次都能在這些生意上大賺特賺。不過北冰商隊的名聲差得很。北冰商隊的背後是北方浮冰島。名義上，浮冰島還是聽從帝國命令, 實際上？”
說到此, 林凡冷笑一聲。
“浮冰島在冰海上, 當真由浮冰組成。島上的人用些特殊手段加固了浮冰，才會每年冰雪消融季節, 他們島的冰都不受絲毫影響。甚至，浮冰嘛, 他們還能控制著自己的島, 在海上不斷漂浮。”
“寒冬臘月, 冰海絕大範圍已經凝結成冰, 浮冰島還比較不容易移動。夏日炎炎，凍結面積最小, 反而是浮冰島最難尋找到的時候。”
“浮冰島憑借著每年總能有很大一部分時間在冰海上漂流的優勢, 本來就對陸地上的勢力大多不在意。”
“而且, 因為海域本身的危險，帝國只要不是自身利益受到極大影響，也不願意主動去找海上勢力的麻煩。浮冰島就仗著這點，更不在意陸地勢力的看法。”
“北冰商隊行事肆無忌憚，就是延續了浮冰島的作風。”林凡稍頓，“我以前也不曾聽說過辣椒這樣東西，但現在，北冰商隊都在做它的生意，就完全可以證明它是有價值的。”
“甚至，他們敢開價一個就是半兩，或許這個價值還很高。唯一不確定的是，這是北冰商隊第一次做和它有關的生意，還是早已經做過了，這次出售的價格也是他們早已決定好的價格。”
程煙寒將先前收入玄一令的幹辣椒取出，再仔仔細細地辨認了一會。沒錯啊，就是朝天椒。當然，朝天椒是椒果朝上生長的辣椒統稱，他手中這個辣椒可以更明確地稱為指天椒，是朝天椒中的一種。
據程煙寒所知，指天椒確實有中藥作用，但也不過是活血、消腫、解毒、抗菌殺蟲、促進食欲一類的作用，能特別到一小個就值半兩？
程煙寒眉心輕攏，問：“物以稀為貴吧？”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北冰商隊一向做的就是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林凡也是輕輕點頭，但馬上話鋒一轉，“但如果只是這樣，以我過去對北冰商隊的了解，我並不覺得他們會在別人反覆懇求之後，才報價賣出一個辣椒。”
“哦？”程煙寒眉心攏得更緊。
“以他們作風，他們若只是運輸商品到別處銷售，而無其他用途，他們會以最幹脆利落的辦法報價，不管詢問的人究竟能不能接受這個價格。像這次這種情況，只能是他們有些原因，並不大方便賣，卻也不至於完全不方便。”
“他們既然能將這辣椒拿出來給人瞧見，也絕對不是因為這些辣椒被誰預定了。北冰商隊有再多不是，他們在生意上還是很講信譽的。東西只要有人定下，就絕不可能中途賣給別人。哪怕賣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林凡這樣說，程煙寒也覺得其中有許多不對勁之處了。
可只是一個小小的辣椒，能有什麽問題？
林凡已經拍了拍他肩膀：“我不知道這裏頭有什麽問題，但我想你回去之後先抓緊時間將它種多些出來，省得若真發生了什麽事要用到，還要被北冰商隊敲竹杠。就算真要賺錢，那也咱們把握好這機會，少讓北冰商隊有機會。”
程煙寒一時間哭笑不得：“我怎麽覺得你在期待出點什麽事，好讓你賺錢？”
林凡攤攤手，冷哼道：“我不在乎賺不賺錢，但要真有事，我就不想讓北冰商隊有機會賺。當初北冰商隊的少主可是在我面前豪氣得很，還想和我鬥錢多，我將零花錢全用了才贏了他，買了件沒用的擺件，扔在家裏……”
林凡說著，忽地怪笑兩聲：“我的東西，要是我走後沒人碰還好。要是誰碰了？那他可就只能後果自負了。”
程煙寒聽得出林凡的篤定。
絕對是算準了有人就要拿他的東西！
然後，早早借著和北冰商隊少主的爭執，就已經針對某個人進行布局。
如此的林凡……
竟然和在渡雁村中，以打獵摸魚為主，懶理雜事，真有什麽事直接拳頭解決的林凡，是同一人。
蛇村已然在望。
冬日的嚴寒對蛇村影響並不小。
程煙寒上次來，還看得到村中種著的那些驅蛇植物長勢頗佳，現在來卻看它們都已無甚綠意，甚至有些已經死了，只待來年春天埋在地裏的種子再發芽。
村中也不怎麽容易看得到在家門外閑坐的人了，雖說農忙季節早已結束，但大多數人家還是有活要幹的。譬如在大雪封山前準備好冬日的柴火，又譬如趁著最嚴寒的日子到來前將家裏也收拾一番，修補房屋……
忙與閑，終究只是相對得出的。
只是因為冷了些，能有足夠厚衣服的人少些。天熱時幹不了多少活的人或許還會出門和其他也不怎麽能幹活的人說說話，冬日他們則更寧願躲在家裏。
林凡帶著程煙寒，輕車熟路來到霍非明家外。
還沒進門，林凡已先咦了一聲：“看來這段時間霍奇和霍員還挺上道的啊？過來幫忙修葺房屋了？”
霍非明家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小男孩，三人都不是什麽精壯勞動力，因此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至於修補屋子這些算得上壯年男性專屬的活，自是他們一家難以完成的。
程煙寒現在也能看得出了，霍非明家的屋子有很多新修補的痕跡。
蛇村和渡雁村不同。渡雁村是家家戶戶大門洞開都不必擔心失竊之類問題的，所以門在渡雁村，基本只是用於擋風擋雨，只要天氣好，大夥出門都未必會鎖門。蛇村卻只要家裏沒人，就一定要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林凡敲了門，又喊了兩聲，屋裏都沒人應。
倒是隔壁一間屋子的門開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顫顫巍巍走出來，見到程煙寒，又驚又喜，就要跪拜行禮。
“門、門主？”
老人這一激動，連手中拐杖都扔了，整個人差點摔倒。
還是林凡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抄住老人的拐杖，另一手扶住老人，沒好氣哼道：“老頭，你眼睛就瞧得見小寒，沒瞧得見我？拐杖，拿好！跪就別跪了，你好好站著就算幫忙！霍非明家的人呢？都去哪了？”
那老人並不在意林凡的態度，但臉上的驚喜散了幾分。
他拄著拐杖站好道：“小明這孩子在霍奇和霍員家，小明的爺爺上了山撿柴，小明的娘去了大炭村幹零活。”
大炭村憑借村中富足的煤炭資源，也是十裏八鄉中日子過得數一數二的。他們村請人幹零活的次數，遠比其他村頻繁。
“我和小寒等會就去霍奇家找小明。我給小明家帶了些東西……”林凡正想著將東西交給老人，再讓老人轉交給霍非明一家。
那老人已怯怯地往村外山頭的方向看了眼，再長長嘆息一聲：“林大爺，這些東西我也不敢幫你給小明他們家，還是得麻煩您和門主親自給小明他們。”
林凡冷笑，方要說話。
程煙寒已伸手阻止他，轉問老人：“村裏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事了？霍非明一家現在在村裏過得如何？”
老人跺了跺拐杖，忍不住又嘆氣：“門主，這還是我兒子也上山砍柴了，不在家裏，我媳婦也去大炭村幹零活了，我才敢和你們說。小明這孩子很好，這段時間跟在霍奇和霍員兄弟身邊學習，究竟學了多少，我這老骨頭肯定不清楚，不過看霍奇霍員都高興得很，過來幫小明家修補房子時聊天，就總誇小明。”
林凡臉上才露出幾分笑意。
老人又道：“不過今年村外的蛇有些活躍，都冬天了，村裏還有人上山時被咬了兩回。然後村裏就有人說，都是霍奇和霍員記恨要報覆，故意命令蛇咬人。小明一家以前在村裏就過得一般，現在……”
林凡的笑意早已化作怒容。
就連程煙寒都聽得有些憤怒。
霍奇和霍員會不會刻意指揮蛇咬人？他不敢肯定。可村裏人遷怒於老人和寡婦，這算什麽？
老人忍不住連連搖頭。
“我也算看著小明長大的，知道他們艱難，可是我現在也不敢和他們有什麽接觸的。霍奇和霍員本來要將小明一家都接取他們家住的，但小明爺爺就不肯，甚至也不讓小明的娘跟著過去住。小明自己一個人，那也不敢過去啊，這事就這樣僵著了。”
“唉，我都不知道該說全賴霍奇和霍員，小明的爺爺和娘才能活下來，還是因為他倆，小明爺爺和娘才過得這麽艱難。”
老人說到此，更怯地看向程煙寒。
他哆嗦了下，才壯著膽子繼續道：“門主，我這沒說你的意思啊，我，我……”
他確實不敢，但他自己越想，就越覺得剛才說的話，很像埋怨程煙寒讓霍奇和霍員收了霍非明這個徒弟，才導致霍非明家人現在在村中被孤立。
程煙寒緊緊抿唇。
他本不想說話，但看老人如斯害怕，到底溫聲道：“我明白，你放心，我不怪你。”
這老人，肯和他說這些，在這蛇村中，已經頗為難得了。
只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為了蛇村好的做法，是不是辦了壞事。
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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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蛇村的山路無甚人來往, 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程煙寒往四周瞧了瞧，沒看到有其他人，再憑借對生氣的感應, 往四周感應一番，更確定沒有其它人類在附近。
“林大哥，你知道那個北冰商隊嗎？”
從華流村出來後，他就一直在想, 林凡忽然要他離開再說話，究竟想說什麽。最後才確定，多半是華村長提到的北冰商隊有什麽特別的, 才會讓林凡有所反應。
“知道。”林凡果然點了頭, “這北冰商隊經常會搗騰一些其他人都覺得沒什麽用的東西, 偏偏他們每次都能在這些生意上大賺特賺。不過北冰商隊的名聲差得很。北冰商隊的背後是北方浮冰島。名義上，浮冰島還是聽從帝國命令, 實際上？”
說到此, 林凡冷笑一聲。
“浮冰島在冰海上, 當真由浮冰組成。島上的人用些特殊手段加固了浮冰，才會每年冰雪消融季節, 他們島的冰都不受絲毫影響。甚至，浮冰嘛, 他們還能控制著自己的島, 在海上不斷漂浮。”
“寒冬臘月, 冰海絕大範圍已經凝結成冰, 浮冰島還比較不容易移動。夏日炎炎，凍結面積最小, 反而是浮冰島最難尋找到的時候。”
“浮冰島憑借著每年總能有很大一部分時間在冰海上漂流的優勢, 本來就對陸地上的勢力大多不在意。”
“而且, 因為海域本身的危險，帝國只要不是自身利益受到極大影響，也不願意主動去找海上勢力的麻煩。浮冰島就仗著這點，更不在意陸地勢力的看法。”
“北冰商隊行事肆無忌憚，就是延續了浮冰島的作風。”林凡稍頓，“我以前也不曾聽說過辣椒這樣東西，但現在，北冰商隊都在做它的生意，就完全可以證明它是有價值的。”
“甚至，他們敢開價一個就是半兩，或許這個價值還很高。唯一不確定的是，這是北冰商隊第一次做和它有關的生意，還是早已經做過了，這次出售的價格也是他們早已決定好的價格。”
程煙寒將先前收入玄一令的幹辣椒取出，再仔仔細細地辨認了一會。沒錯啊，就是朝天椒。當然，朝天椒是椒果朝上生長的辣椒統稱，他手中這個辣椒可以更明確地稱為指天椒，是朝天椒中的一種。
據程煙寒所知，指天椒確實有中藥作用，但也不過是活血、消腫、解毒、抗菌殺蟲、促進食欲一類的作用，能特別到一小個就值半兩？
程煙寒眉心輕攏，問：“物以稀為貴吧？”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北冰商隊一向做的就是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林凡也是輕輕點頭，但馬上話鋒一轉，“但如果只是這樣，以我過去對北冰商隊的了解，我並不覺得他們會在別人反覆懇求之後，才報價賣出一個辣椒。”
“哦？”程煙寒眉心攏得更緊。
“以他們作風，他們若只是運輸商品到別處銷售，而無其他用途，他們會以最幹脆利落的辦法報價，不管詢問的人究竟能不能接受這個價格。像這次這種情況，只能是他們有些原因，並不大方便賣，卻也不至於完全不方便。”
“他們既然能將這辣椒拿出來給人瞧見，也絕對不是因為這些辣椒被誰預定了。北冰商隊有再多不是，他們在生意上還是很講信譽的。東西只要有人定下，就絕不可能中途賣給別人。哪怕賣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林凡這樣說，程煙寒也覺得其中有許多不對勁之處了。
可只是一個小小的辣椒，能有什麽問題？
林凡已經拍了拍他肩膀：“我不知道這裏頭有什麽問題，但我想你回去之後先抓緊時間將它種多些出來，省得若真發生了什麽事要用到，還要被北冰商隊敲竹杠。就算真要賺錢，那也咱們把握好這機會，少讓北冰商隊有機會。”
程煙寒一時間哭笑不得：“我怎麽覺得你在期待出點什麽事，好讓你賺錢？”
林凡攤攤手，冷哼道：“我不在乎賺不賺錢，但要真有事，我就不想讓北冰商隊有機會賺。當初北冰商隊的少主可是在我面前豪氣得很，還想和我鬥錢多，我將零花錢全用了才贏了他，買了件沒用的擺件，扔在家裏……”
林凡說著，忽地怪笑兩聲：“我的東西，要是我走後沒人碰還好。要是誰碰了？那他可就只能後果自負了。”
程煙寒聽得出林凡的篤定。
絕對是算準了有人就要拿他的東西！
然後，早早借著和北冰商隊少主的爭執，就已經針對某個人進行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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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村已然在望。
冬日的嚴寒對蛇村影響並不小。
程煙寒上次來，還看得到村中種著的那些驅蛇植物長勢頗佳，現在來卻看它們都已無甚綠意，甚至有些已經死了，只待來年春天埋在地裏的種子再發芽。
村中也不怎麽容易看得到在家門外閑坐的人了，雖說農忙季節早已結束，但大多數人家還是有活要幹的。譬如在大雪封山前準備好冬日的柴火，又譬如趁著最嚴寒的日子到來前將家裏也收拾一番，修補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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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冷了些，能有足夠厚衣服的人少些。天熱時幹不了多少活的人或許還會出門和其他也不怎麽能幹活的人說說話，冬日他們則更寧願躲在家裏。
林凡帶著程煙寒，輕車熟路來到霍非明家外。
還沒進門，林凡已先咦了一聲：“看來這段時間霍奇和霍員還挺上道的啊？過來幫忙修葺房屋了？”
霍非明家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小男孩，三人都不是什麽精壯勞動力，因此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至於修補屋子這些算得上壯年男性專屬的活，自是他們一家難以完成的。
程煙寒現在也能看得出了，霍非明家的屋子有很多新修補的痕跡。
蛇村和渡雁村不同。渡雁村是家家戶戶大門洞開都不必擔心失竊之類問題的，所以門在渡雁村，基本只是用於擋風擋雨，只要天氣好，大夥出門都未必會鎖門。蛇村卻只要家裏沒人，就一定要將門關的嚴嚴實實。
林凡敲了門，又喊了兩聲，屋裏都沒人應。
倒是隔壁一間屋子的門開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顫顫巍巍走出來，見到程煙寒，又驚又喜，就要跪拜行禮。
“門、門主？”
老人這一激動，連手中拐杖都扔了，整個人差點摔倒。
還是林凡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抄住老人的拐杖，另一手扶住老人，沒好氣哼道：“老頭，你眼睛就瞧得見小寒，沒瞧得見我？拐杖，拿好！跪就別跪了，你好好站著就算幫忙！霍非明家的人呢？都去哪了？”
那老人並不在意林凡的態度，但臉上的驚喜散了幾分。
他拄著拐杖站好道：“小明這孩子在霍奇和霍員家，小明的爺爺上了山撿柴，小明的娘去了大炭村幹零活。”
大炭村憑借村中富足的煤炭資源，也是十裏八鄉中日子過得數一數二的。他們村請人幹零活的次數，遠比其他村頻繁。
“我和小寒等會就去霍奇家找小明。我給小明家帶了些東西……”林凡正想著將東西交給老人，再讓老人轉交給霍非明一家。
那老人已怯怯地往村外山頭的方向看了眼，再長長嘆息一聲：“林大爺，這些東西我也不敢幫你給小明他們家，還是得麻煩您和門主親自給小明他們。”
林凡冷笑，方要說話。
程煙寒已伸手阻止他，轉問老人：“村裏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事了？霍非明一家現在在村裏過得如何？”
老人跺了跺拐杖，忍不住又嘆氣：“門主，這還是我兒子也上山砍柴了，不在家裏，我媳婦也去大炭村幹零活了，我才敢和你們說。小明這孩子很好，這段時間跟在霍奇和霍員兄弟身邊學習，究竟學了多少，我這老骨頭肯定不清楚，不過看霍奇霍員都高興得很，過來幫小明家修補房子時聊天，就總誇小明。”
林凡臉上才露出幾分笑意。
老人又道：“不過今年村外的蛇有些活躍，都冬天了，村裏還有人上山時被咬了兩回。然後村裏就有人說，都是霍奇和霍員記恨要報覆，故意命令蛇咬人。小明一家以前在村裏就過得一般，現在……”
林凡的笑意早已化作怒容。
就連程煙寒都聽得有些憤怒。
霍奇和霍員會不會刻意指揮蛇咬人？他不敢肯定。可村裏人遷怒於老人和寡婦，這算什麽？
老人忍不住連連搖頭。
“我也算看著小明長大的，知道他們艱難，可是我現在也不敢和他們有什麽接觸的。霍奇和霍員本來要將小明一家都接取他們家住的，但小明爺爺就不肯，甚至也不讓小明的娘跟著過去住。小明自己一個人，那也不敢過去啊，這事就這樣僵著了。”
“唉，我都不知道該說全賴霍奇和霍員，小明的爺爺和娘才能活下來，還是因為他倆，小明爺爺和娘才過得這麽艱難。”
老人說到此，更怯地看向程煙寒。
他哆嗦了下，才壯著膽子繼續道：“門主，我這沒說你的意思啊，我，我……”
他確實不敢，但他自己越想，就越覺得剛才說的話，很像埋怨程煙寒讓霍奇和霍員收了霍非明這個徒弟，才導致霍非明家人現在在村中被孤立。
程煙寒緊緊抿唇。
他本不想說話，但看老人如斯害怕，到底溫聲道：“我明白，你放心，我不怪你。”
這老人，肯和他說這些，在這蛇村中，已經頗為難得了。
只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為了蛇村好的做法，是不是辦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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