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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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VIP]
章節簡介：小白和丫丫
看著, 這只是一碗湯。
但屠穆知道，現在這碗湯中，還蘊藏著他的希望、業親王的希望, 甚至是整個帝國的希望。
他不是很清楚程煙寒是怎麽做到，看著這碗湯，就能讓湯中不斷匯聚天地間游離的某種力量。
但他猜得到。
從他和程煙寒說起人參的療愈力量開始，程煙寒就已經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現在要去做的事, 多半就為了增加湯的療傷效果。
業親王所受的傷究竟多重，現在還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屠穆恰是這幾人之一。
若他不是陪在業親王身邊許多年的人, 稱得上業親王最信任的人之一, 只怕他也無法知道這事。
甚至, 他都不敢去和跟隨他身邊的半音說。這也是林凡只能從半音口中知道業親王受了傷，卻不知道傷勢究竟有多重。
程煙寒幫忙問過, 卻也問不出更具體情況。這等機密事, 哪怕屠穆現在覺得, 程煙寒很可能是讓業親王能在短時間傷勢大好的關鍵，也已經很懷疑林凡就是業親王失蹤的嫡子, 仍舊不敢輕易多透露消息。
屠穆的小心，還直接反應在他喝湯的動作上。
只是一小口。
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然後, 就開始感受其中的力量, 漸漸流入體內。
按理說, 他之前也喝了不少湯了, 這些湯對他陳年舊傷的作用已經有所下降。起碼，要等他將所有的藥效都吸收之後, 再喝才能有一開始那種效果。
程煙寒也小心翼翼地看著屠穆神色變化。
他很確定, 他在湯中畫的聚生符有效果。但究竟有什麽效果？他不確定。
他現在只能看到屠穆閉上了眼, 不作聲。
程煙寒被屠穆的反應緊張得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林凡其實也緊張得很，臉上卻還強自做出鎮定的樣子。
一息、兩息……
過去的時間並不算長，只是單純的令人覺得煎熬。
屠穆終於睜開眼，驚喜道：“效果提高了一成！”
雖然只是一成，但這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了。
程煙寒松了口氣。
有效果就好！
不過只提升了一成效果，難道值得屠穆如此用心品嘗，再做出判斷？
屠穆卻是將湯放下，才鄭重道：“你別小瞧這一點提高。要是我沒有判斷錯，它是將這湯中的諸多成分給調和了，這才會提高一成效果。這種能力，如果用在煉丹上，絕對是煉丹師們求之不得的。”
“煉丹？”程煙寒有些意動。
他現在接觸靈種植物多了，也漸漸明白為何玄一門的前輩們不曾探索過將生死符法用在配合其他修煉方法上。在他看來，就已經是他只靠著自己的靈種植物，就足夠支持自己修煉。
尤其是像他這樣修煉生死訣的，更只需要生死二氣，煉丹師們煉制的丹藥，對他並無什麽幫助。
程煙寒如今卻是打算將玄一門重新定位。
以前的玄一門要往自立自強的方向發展，他現在卻準備讓玄一門當一個輔助。當然，這個輔助，本身也能憑借這些本事獲得強大實力就是了。歸根到底，他要追求的是互惠互利。
“屠將軍，不知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回玉暄城？我可能還需要你幫忙做些實驗。”
屠穆轉頭看了看林凡，繼而無比肯定道：“明天。明天我就和張恣先回玉暄城，準備好東西，然後再來找你。你想做什麽實驗，到時候我再配合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林凡一度想說什麽，最後只是扭過頭去，看著遠方黛青的山。
被程煙寒用聚生符加持過的湯，最後還是進了屠穆肚子。
下午去看那棵枯了許久的柳樹，程煙寒這回發現問題了。
柳樹的確有吐新芽的趨勢，樂得徐小五摸著樹幹不斷和樹說話。
但程煙寒更看到在柳樹底下躲躲閃閃的一小根藤條。
只能是獵靈！
一只小白鵝，懶洋洋地在柳樹旁邊找吃的。墨紅跑過去找小白鵝玩，小白鵝撲了撲翅膀，仍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卻明顯的不排斥墨紅靠近。
程煙寒看著墨紅蹲在地上，小白鵝走一步，她跟著挪一挪位置，也就不管了。
徐小五在，程煙寒不好直接喚出獵靈，索性借用祖紋來和獵靈交流。
“獵靈，這柳樹怎麽回事？”
“我決定住這裏了呀！”獵靈的回答很輕快，“之前幫你來這裏種紅荷，我本來只準備留下兩根藤條護著小荷花就算了，但經過這裏時，我才發現，這柳樹的位置有些意思，原本應該可以匯聚靈氣的，甚至就連這棵柳樹本身，都應當在長期的靈氣沖刷下有了修煉資質，但最後還是沒有經住化妖那關，才會死了。”
程煙寒瞥向柳樹長出的小葉子。
獵靈又道：“不過它有些聰明，給自己留下了一點生機。如果沒有我幫忙，它這點生機慢慢接受靈氣洗禮，可能過上幾十年，這棵柳樹也沒有被人砍了的話……它也是能重新長起來吧？我準備和它一起住在這裏，那就順便幫幫它唄！”
柳樹的疑惑固然已經得到解答，程煙寒卻又要面臨新問題。
墨紅抱著小白鵝，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師父，小白還是不肯跟我走，怎麽辦？”
本來小白鵝溫順得很，或者說懶得很，壓根不肯多動。
墨紅抱起了小白鵝，只要還在柳樹範圍內，或者往蘆葦灣這邊走，小白鵝都全無反應。縱然因此不能隨時吃東西了，它也沒有任何意見。
唯獨墨紅要嘗試抱著它往村裏走，它就開始使勁掙紮，甚至要啄墨紅。
小丫頭手背都已經被啄紅了幾塊，還要眼淚汪汪地抱著小白鵝，就不肯撒手。
小白鵝後來倒也似乎知道了墨紅吃痛也不會放開自己，漸漸地，卻也不會用啄的方式了，只拼命要張開翅膀掙紮。
墨紅害怕它這樣掙紮傷到自己，才不得不又回到柳樹底下。
跟著一起過來的徐小五和鄭爾戈都有勸墨紅。
偏偏墨紅什麽都聽不進去，只抱著小白鵝嘟著嘴說：“小白之前都會跟我走到村頭的！我現在就想小白再和我一起走到村頭，到村頭就行！到了那裏我肯定就放下小白！師父，你幫幫我，好不好嘛？”
程煙寒有些頭疼。
獵靈有些疑惑的聲音忽而響起。
“門主大人，小白這突然的轉變會不會和小荷花有關呢？我種小荷花的位置離小柳兒不遠，也好吸取小荷花凈化過的水來給小柳兒喝。”
“紅荷？”程煙寒仔細一想，竟也無法否認這一可能。
“對，就是小荷花！有我控制，離小柳兒遠一些，就沒有小荷花凈化過的水了。”
眼看著墨紅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往村子的方向挪動步伐，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放手讓小白跳下來的準備，程煙寒索性將自己最後一顆紅荷種子取出。
祖紋已移動到他掌心，覆制出好幾張聚生符，打入紅荷種子裏。
原本的種子瞬間長出幾張小荷葉。
徐小五兩人註意力都在墨紅身上，並不曾留意到這事。
倒是小白鵝察覺了，被墨紅抱著走遠了些都不管了，只看著程煙寒手中紅荷。
程煙寒手一抖，已經被催生的紅荷就要落到地上。
小白鵝正要掙紮，獵靈的藤條已經輕松將紅荷卷住，就往盼月河送去。
就在剛才，程煙寒已經和獵靈溝通完畢，要讓獵靈將這紅荷種到盼月河去，也要向蘆葦灣這裏的一樣，好生看守著，別讓紅荷早早被河裏的魚之類吃了。
小白鵝感應得到紅荷正往盼月河的方向移動。
它很人性化地歪了歪腦袋，又瞅了瞅墨紅，終於在墨紅懷裏換了個位置，舒舒服服地被人抱著。
本來做好了小白又要掙紮回柳樹下的準備的墨紅被它這反應嚇了一跳，繼而驚喜地叫起來：“小白？小白你恢覆正常啦？”
小白懶得動。
別說它不會說話，也不大聽得明白墨紅說的話，就算它聽明白了，也有辦法回答墨紅，它也懶得說。
它可不是恢覆正常，而是單純的發現那種能吸引自己的東西，正在往盼月河移動，然後正好有人捎它一程，它就被抱著舒舒服服過去好了。
能不動，就不動，這才是小白的鵝生幸福！
獵靈要在盼月河裏種紅荷的地點，其實離村頭有些遠。村頭旁邊的河已經是這一段河道的下游了，獵靈要往中游種紅荷，起碼要在河埠頭的上游種，這樣才能更方便村裏用水。
紅荷長在河裏，河水長流，其實還是很考驗紅荷的凈化、提高水質能力的。只要紅荷這能力跟不上，最後能被村裏人用到的水就沒有多少提升。
但程煙寒的第一株紅荷已經證明這一三星靈種植物的強大，這也是程煙寒敢直接在河裏種第三株紅荷的底氣所在。
還沒到村頭，小白鵝已一下子從墨紅懷裏跳下，往著盼月河跑去。
墨紅起初還想追過去，最後只瞪大眼瞧著小白鵝發揮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眼睜睜瞧著小白鵝跳進了河裏。
好不容易，墨紅才回了神：“小，小白能跑這麽快的嗎？”
鄭爾戈首先搖頭：“我以前沒看過它跑這麽快！”
他陪著墨紅來了蘆葦灣幾次，也見過墨紅如何逗小白，完全知道這只和其他鵝的兇悍大為相反的鵝是多麽溫吞。
程煙寒笑著揉揉墨紅腦袋，更加明確，小白鵝的反常應該和紅荷有關。
“走，咱們回去吧。”
墨紅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看河裏冒出的一個小白點，忽然咧嘴笑道：“嗯，回家！”
鄭爾戈忍不住咦了一聲：“丫丫，你不非要抱著小白回去不可啦？”
墨紅一只手被程煙寒拉著，另一只手正要去敲鄭爾戈，但看到鄭爾戈飛快躲開，她忙擡腿踹過去。
“我是很想小白跟我回去啦！但小白開心……也很重要啊！”
她看著鄭爾戈將自己踹過去的動作都躲開了，也只更燦爛地笑道：“阿哥，小五伯伯，師父，對不起。今天是我太固執了。我想和小白玩，可我不能非要因為我怎麽想的，就勉強小白怎樣。”
她說著，回頭，又往盼月河看了看。
小白點看起來並不是很清晰。
但她就是覺得，小白其實也在河裏，目送著她回家。
“今天辛苦你們陪我啦！回去我分你們糖吃！是二叔公悄悄給我的楓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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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小白和丫丫
看著, 這只是一碗湯。
但屠穆知道，現在這碗湯中，還蘊藏著他的希望、業親王的希望, 甚至是整個帝國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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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猜得到。
從他和程煙寒說起人參的療愈力量開始，程煙寒就已經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現在要去做的事, 多半就為了增加湯的療傷效果。
業親王所受的傷究竟多重，現在還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屠穆恰是這幾人之一。
若他不是陪在業親王身邊許多年的人, 稱得上業親王最信任的人之一, 只怕他也無法知道這事。
甚至, 他都不敢去和跟隨他身邊的半音說。這也是林凡只能從半音口中知道業親王受了傷，卻不知道傷勢究竟有多重。
程煙寒幫忙問過, 卻也問不出更具體情況。這等機密事, 哪怕屠穆現在覺得, 程煙寒很可能是讓業親王能在短時間傷勢大好的關鍵，也已經很懷疑林凡就是業親王失蹤的嫡子, 仍舊不敢輕易多透露消息。
屠穆的小心，還直接反應在他喝湯的動作上。
只是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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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就開始感受其中的力量, 漸漸流入體內。
按理說, 他之前也喝了不少湯了, 這些湯對他陳年舊傷的作用已經有所下降。起碼，要等他將所有的藥效都吸收之後, 再喝才能有一開始那種效果。
程煙寒也小心翼翼地看著屠穆神色變化。
他很確定, 他在湯中畫的聚生符有效果。但究竟有什麽效果？他不確定。
他現在只能看到屠穆閉上了眼, 不作聲。
程煙寒被屠穆的反應緊張得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林凡其實也緊張得很，臉上卻還強自做出鎮定的樣子。
一息、兩息……
過去的時間並不算長，只是單純的令人覺得煎熬。
屠穆終於睜開眼，驚喜道：“效果提高了一成！”
雖然只是一成，但這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了。
程煙寒松了口氣。
有效果就好！
不過只提升了一成效果，難道值得屠穆如此用心品嘗，再做出判斷？
屠穆卻是將湯放下，才鄭重道：“你別小瞧這一點提高。要是我沒有判斷錯，它是將這湯中的諸多成分給調和了，這才會提高一成效果。這種能力，如果用在煉丹上，絕對是煉丹師們求之不得的。”
“煉丹？”程煙寒有些意動。
他現在接觸靈種植物多了，也漸漸明白為何玄一門的前輩們不曾探索過將生死符法用在配合其他修煉方法上。在他看來，就已經是他只靠著自己的靈種植物，就足夠支持自己修煉。
尤其是像他這樣修煉生死訣的，更只需要生死二氣，煉丹師們煉制的丹藥，對他並無什麽幫助。
程煙寒如今卻是打算將玄一門重新定位。
以前的玄一門要往自立自強的方向發展，他現在卻準備讓玄一門當一個輔助。當然，這個輔助，本身也能憑借這些本事獲得強大實力就是了。歸根到底，他要追求的是互惠互利。
“屠將軍，不知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回玉暄城？我可能還需要你幫忙做些實驗。”
屠穆轉頭看了看林凡，繼而無比肯定道：“明天。明天我就和張恣先回玉暄城，準備好東西，然後再來找你。你想做什麽實驗，到時候我再配合你。”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林凡一度想說什麽，最後只是扭過頭去，看著遠方黛青的山。
被程煙寒用聚生符加持過的湯，最後還是進了屠穆肚子。
下午去看那棵枯了許久的柳樹，程煙寒這回發現問題了。
柳樹的確有吐新芽的趨勢，樂得徐小五摸著樹幹不斷和樹說話。
但程煙寒更看到在柳樹底下躲躲閃閃的一小根藤條。
只能是獵靈！
一只小白鵝，懶洋洋地在柳樹旁邊找吃的。墨紅跑過去找小白鵝玩，小白鵝撲了撲翅膀，仍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卻明顯的不排斥墨紅靠近。
程煙寒看著墨紅蹲在地上，小白鵝走一步，她跟著挪一挪位置，也就不管了。
徐小五在，程煙寒不好直接喚出獵靈，索性借用祖紋來和獵靈交流。
“獵靈，這柳樹怎麽回事？”
“我決定住這裏了呀！”獵靈的回答很輕快，“之前幫你來這裏種紅荷，我本來只準備留下兩根藤條護著小荷花就算了，但經過這裏時，我才發現，這柳樹的位置有些意思，原本應該可以匯聚靈氣的，甚至就連這棵柳樹本身，都應當在長期的靈氣沖刷下有了修煉資質，但最後還是沒有經住化妖那關，才會死了。”
程煙寒瞥向柳樹長出的小葉子。
獵靈又道：“不過它有些聰明，給自己留下了一點生機。如果沒有我幫忙，它這點生機慢慢接受靈氣洗禮，可能過上幾十年，這棵柳樹也沒有被人砍了的話……它也是能重新長起來吧？我準備和它一起住在這裏，那就順便幫幫它唄！”
柳樹的疑惑固然已經得到解答，程煙寒卻又要面臨新問題。
墨紅抱著小白鵝，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師父，小白還是不肯跟我走，怎麽辦？”
本來小白鵝溫順得很，或者說懶得很，壓根不肯多動。
墨紅抱起了小白鵝，只要還在柳樹範圍內，或者往蘆葦灣這邊走，小白鵝都全無反應。縱然因此不能隨時吃東西了，它也沒有任何意見。
唯獨墨紅要嘗試抱著它往村裏走，它就開始使勁掙紮，甚至要啄墨紅。
小丫頭手背都已經被啄紅了幾塊，還要眼淚汪汪地抱著小白鵝，就不肯撒手。
小白鵝後來倒也似乎知道了墨紅吃痛也不會放開自己，漸漸地，卻也不會用啄的方式了，只拼命要張開翅膀掙紮。
墨紅害怕它這樣掙紮傷到自己，才不得不又回到柳樹底下。
跟著一起過來的徐小五和鄭爾戈都有勸墨紅。
偏偏墨紅什麽都聽不進去，只抱著小白鵝嘟著嘴說：“小白之前都會跟我走到村頭的！我現在就想小白再和我一起走到村頭，到村頭就行！到了那裏我肯定就放下小白！師父，你幫幫我，好不好嘛？”
程煙寒有些頭疼。
獵靈有些疑惑的聲音忽而響起。
“門主大人，小白這突然的轉變會不會和小荷花有關呢？我種小荷花的位置離小柳兒不遠，也好吸取小荷花凈化過的水來給小柳兒喝。”
“紅荷？”程煙寒仔細一想，竟也無法否認這一可能。
“對，就是小荷花！有我控制，離小柳兒遠一些，就沒有小荷花凈化過的水了。”
眼看著墨紅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往村子的方向挪動步伐，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放手讓小白跳下來的準備，程煙寒索性將自己最後一顆紅荷種子取出。
祖紋已移動到他掌心，覆制出好幾張聚生符，打入紅荷種子裏。
原本的種子瞬間長出幾張小荷葉。
徐小五兩人註意力都在墨紅身上，並不曾留意到這事。
倒是小白鵝察覺了，被墨紅抱著走遠了些都不管了，只看著程煙寒手中紅荷。
程煙寒手一抖，已經被催生的紅荷就要落到地上。
小白鵝正要掙紮，獵靈的藤條已經輕松將紅荷卷住，就往盼月河送去。
就在剛才，程煙寒已經和獵靈溝通完畢，要讓獵靈將這紅荷種到盼月河去，也要向蘆葦灣這裏的一樣，好生看守著，別讓紅荷早早被河裏的魚之類吃了。
小白鵝感應得到紅荷正往盼月河的方向移動。
它很人性化地歪了歪腦袋，又瞅了瞅墨紅，終於在墨紅懷裏換了個位置，舒舒服服地被人抱著。
本來做好了小白又要掙紮回柳樹下的準備的墨紅被它這反應嚇了一跳，繼而驚喜地叫起來：“小白？小白你恢覆正常啦？”
小白懶得動。
別說它不會說話，也不大聽得明白墨紅說的話，就算它聽明白了，也有辦法回答墨紅，它也懶得說。
它可不是恢覆正常，而是單純的發現那種能吸引自己的東西，正在往盼月河移動，然後正好有人捎它一程，它就被抱著舒舒服服過去好了。
能不動，就不動，這才是小白的鵝生幸福！
獵靈要在盼月河裏種紅荷的地點，其實離村頭有些遠。村頭旁邊的河已經是這一段河道的下游了，獵靈要往中游種紅荷，起碼要在河埠頭的上游種，這樣才能更方便村裏用水。
紅荷長在河裏，河水長流，其實還是很考驗紅荷的凈化、提高水質能力的。只要紅荷這能力跟不上，最後能被村裏人用到的水就沒有多少提升。
但程煙寒的第一株紅荷已經證明這一三星靈種植物的強大，這也是程煙寒敢直接在河裏種第三株紅荷的底氣所在。
還沒到村頭，小白鵝已一下子從墨紅懷裏跳下，往著盼月河跑去。
墨紅起初還想追過去，最後只瞪大眼瞧著小白鵝發揮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眼睜睜瞧著小白鵝跳進了河裏。
好不容易，墨紅才回了神：“小，小白能跑這麽快的嗎？”
鄭爾戈首先搖頭：“我以前沒看過它跑這麽快！”
他陪著墨紅來了蘆葦灣幾次，也見過墨紅如何逗小白，完全知道這只和其他鵝的兇悍大為相反的鵝是多麽溫吞。
程煙寒笑著揉揉墨紅腦袋，更加明確，小白鵝的反常應該和紅荷有關。
“走，咱們回去吧。”
墨紅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看河裏冒出的一個小白點，忽然咧嘴笑道：“嗯，回家！”
鄭爾戈忍不住咦了一聲：“丫丫，你不非要抱著小白回去不可啦？”
墨紅一只手被程煙寒拉著，另一只手正要去敲鄭爾戈，但看到鄭爾戈飛快躲開，她忙擡腿踹過去。
“我是很想小白跟我回去啦！但小白開心……也很重要啊！”
她看著鄭爾戈將自己踹過去的動作都躲開了，也只更燦爛地笑道：“阿哥，小五伯伯，師父，對不起。今天是我太固執了。我想和小白玩，可我不能非要因為我怎麽想的，就勉強小白怎樣。”
她說著，回頭，又往盼月河看了看。
小白點看起來並不是很清晰。
但她就是覺得，小白其實也在河裏，目送著她回家。
“今天辛苦你們陪我啦！回去我分你們糖吃！是二叔公悄悄給我的楓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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