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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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VIP]
章節簡介：野豬牙
“但我只能要敷藥。”
林凡面無表情。
或許有, 看不到，就當沒有。
屠穆自己督促著林凡敷藥不說，還要再去找二叔公。林凡確實無法再在敷藥這事上動手腳。
程煙寒向林凡步步靠近, 在林凡拿起藥膏前，他的手已先碰到林凡的臉。
凹凸不平的感覺比看上去還強。
林凡瞳孔有瞬間的擴大。
程煙寒平靜地調動著體內灰氣，將這灰氣一點點傳到林凡臉上。
控制好，不偏不倚, 只是受傷的這些位置再往肉裏一點，也不再深入，只在這位置, 灰氣形成特殊的隔離膜, 保證著灰氣裏面不再好轉。
這種在程煙寒體外進行的精細控制並不容易, 程煙寒額間已滲出一層細汗。
好險完成了。
他收回手，淡淡微笑：“可以了, 你敷藥吧。接下來再怎麽好轉, 都應該不會完全好轉了。明晚我再幫你弄一次。”
他留在林凡體內的灰氣並不多, 也能管得了一天。
程煙寒自己對灰氣的了解程度都有限，只是最初就嘗試過, 用灰氣覆蓋受傷的位置，就能讓受傷的位置一直保持原樣, 這才想到要用灰氣來幫林凡。他也有些害怕, 一旦一次性傳了太多灰氣覆在林凡傷口, 日後卻真要在林凡臉上留下傷痕。
林凡看了會兒他, 到底先拿起藥膏，往臉上敷了。
大概是察覺到程煙寒準備悄悄出去, 他一面包紮著, 一面啞著嗓音問：“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程煙寒想了想, 索性在他床上坐下，搖搖頭，道：“我知道。”
“你知道？！”林凡猛地紅著眼轉頭看他。
他依舊淡淡微笑著。
“對，我知道。但我只知道你要不被屠將軍認出，我猜到你很可能是京中某位王爺的兒子。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程煙寒看著林凡舉在頭邊的雙手一會兒青筋浮現，一會兒又青筋隱下。
他終於看到林凡完全包紮好，將帶子系好，整個人完全轉過來，正對著他。
“那你猜得到那位王爺是業親王麽？”
“業親王？”程煙寒楞了楞，搖頭，“不知道。”
“說實在的，我只是和屠將軍回玄劍峰那晚，聽到他在我師父墳前說什麽幫王爺找兒子，回來後又聽他特別說起要送人參給東原島的王爺，這才這樣猜。更多的，我當真不知道。”
林凡長呼口氣，也搖搖頭。
他唇邊的弧度，眼角輕輕堆出的細紋，都像寫著“無奈”。
“難怪。你知道我要刻意躲著屠穆，不讓屠穆看到我的臉，那還正常。你要知道王爺，卻還說不知道更多……”林凡的笑容更無奈幾分，“小寒，我現在真沒做好準備提起這事，你說咋辦？”
“沒事。”程煙寒擺擺手，“我對這事也沒這麽好奇，而且你也算告訴我更多信息了。”
他頓頓，問：“我更關心的其實是，你和野豬王是怎麽用幽冥之力交流的？普通人，也不該說普通人，反正就是活生生的人，怎樣才可能有幽冥之力？”
林凡卻也被他問住了：“幽冥之力？原來我和那頭豬交流用的是幽冥之力？”
“你不知道？！”這回輪到程煙寒震驚了。
“不知道。”林凡坦然得很。
迄今，他和程煙寒在某些事上已愈發有默契，亦更不擔心自己說的話是否會被對方懷疑。
他伸出手。
一顆灰藍色的珠子在他手中散發著瑩潤光芒。珠子其實不怎麽亮，但這種亮度並不為任何東西遮蓋。
“我其實是用它和野豬王交流的。這是當初我娘留給我的東西。那時候半音還小，我也還小，我倆都還沒開始修煉，怎麽都沒辦法交流。但我又總和半音一起玩，那時候我和它吃住都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
“我娘就給了我這顆珠子，讓我在珠子裏留下一道意念，然後再用珠子模擬這道意念烙在我想交流的東西上，我就可以借助珠子的力量和它們交流了。”
程煙寒一邊聽著林凡說，一邊在腦海問光點，這顆珠子是不是先前光點認出的寶物。光點否認了，又和程煙寒感慨，林凡身上的好東西怕還有更多。
程煙寒也不在意，只好奇另一件事：“那你被半音認出來也是因為這顆珠子？”
“珠子沒這能力。”林凡搖搖頭，指指自己的臉，“半音能認出我，是因為我的血味道比較特別。它後來還是湊近了聞，最後才肯定是我的。”
他再想想，眸光黯下，淡淡道：“我以前過得其實挺危險，我娘擔心我出事，在我還小就幫我泡各種藥浴，還要一邊泡一邊用不知道什麽秘法。我的血就能解百毒。”
“我那解毒丹就是因為加了我的血，這才解毒功效奇強。若沒有我的血，那也只是尋常解毒丹罷了。甚至因為追求什麽毒都能解，反而什麽毒都不好解。”
林凡越如此說，程煙寒臉色反而越是古怪。
終於，程煙寒忍不住問：“你的血解百毒，那野豬王的妖毒是怎麽殘留在上面的？”
林凡手一翻。
一顆通體發黑的野豬牙已出現在他手心。
“就憑它，這是上任野豬王的牙。”
“那頭野豬王不幸運，在沖擊化妖時候硬生生被匯聚來的靈氣沖毀了經脈，才被現在的野豬王上了位。老野豬王的屍體在裏面堆了許久，最後就剩下一副牙齒。”
“上任野豬王到底是差點就化妖的，他體內也有大量妖毒。尤其它這顆牙，妖毒最強。後來在魔骨窟裏，這顆牙還匯聚了不少其他毒素，毒力就更猛了。”
“我讓那頭豬幫我弄了這顆牙出來，晚上沒事就往自己臉上戳戳，妖毒不就來了唄。要不是我的血能解毒，我還能活蹦亂跳的？這麽重的妖毒，不死都去半條命了。”
程煙寒扶額：“……林大哥，真有你的。對自己也能下手到這程度？”
“這有什麽？”林凡收起野豬牙，伸個懶腰，無所謂得很，“當初逃命，我還幹過比這狠得多的事，要不然我不等來到這裏就要沒命了。”
他忽又冷笑起來：“現在？哼！老子不想回去，誰也別想逼老子！”
“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如此害怕被屠將軍認出？他們逼不了你回去，縱然他們知道你在這裏，又有何妨？”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
還是林凡自己先洩了氣，厭煩地揮揮手：“去去，你畫你的符種你的人參去！你哥的事你少管！”
程煙寒也懶得多勸他，起身就要出去。
林凡卻又忽地喊住他道：“你找個機會幫我問問，那臭老頭究竟怎麽了。今天半音和我說臭老頭受了傷，但半音知道得不詳細，你問完告訴我。”
程煙寒應了一聲。
直到走出林凡房間，他才不再控制，任由嘴角瘋狂上揚。
別看林凡對業親王多敵視仇恨的樣子，其實還是會忍不住地關心的嘛。
到了屋後，程煙寒才拿著箭桿把最近學習過的這些只使用生氣的符文都練習了一遍，正要跟著光點開始學習三星聚生符，就覺得身後有些異樣。
程煙寒回頭看去，就見到林凡快步走來，步伐間都透著躁動：“睡不著，來聊會兒。”
程煙寒想了想，索性將箭桿收起，挨著人參地旁邊的一株灌木坐下，仰頭看林凡，笑道：“坐著聊唄。”
“屠穆帶著半音進了魔骨窟，就他倆，我有點擔心。”林凡卻到底還不願提起過去在京城發生的事，雖思緒紛繁，如何都定不下心，也只往別的話題上引。
程煙寒不由皺眉問：“野豬王白天說的什麽紅魔蛇王的事，你以前知道不？那地方究竟怎麽回事？和綠眼有沒有關？”
這些都是光點飛升後發生的事，他並不能問光點。
“那蛇王？”林凡也皺了眉，“知道它存在，但不知道厲害成這樣。”
“我之前發現魔骨窟那邊有一大群野豬，還挺愛過去那邊打獵的。某天無意中聽到野豬王說，野豬群被紅魔蛇群欺負，好不容易它這野豬王多了些小弟，結果被個萬惡的人類獵殺了那麽多，它心疼得很。”
“我倒要問他紅魔蛇群怎麽欺負它們，但那時候我和它真是敵人，說沒兩句就要打。它靈智那時候低得很，又不像靈子那樣……”
聽得獵靈名字，程煙寒猛然站起，把林凡都嚇了一跳。
“對，靈子呢？”
今日他原本準備讓獵靈帶一株催發後的紅荷植株到蘆葦灣種下的！
但先是獵靈只顧著吸收他聚攏的生氣，後是他體內莫名有生氣丟失，再是他聽光點說起惡念世界，一時被震住，只知道盡情感受光點敘述中諸部落角逐爭霸，惡巫一度肆虐天下的蠻荒時代，等他回過神來，獵靈其實已經卷著紅荷植株離開了。
只是當時候的他，也沒想起要去找獵靈問問，去了哪裏，又可曾幫他將紅荷種好？
到底是現在林凡提起獵靈，他才驀地想起。
一聲輕輕嘆息響起。
“原來門主大人還記得人家呀？”
一根藤條竟幽幽地從他身後伸出。
程煙寒嚇了一跳，忙回頭，就看到獵靈將藤條從灌木叢中伸出，小白花在夜間涼風中顫顫巍巍。
“本來今天就要打發小八去告訴你，我已經將紅荷種好啦，誰知道後來小八這小家夥才來告訴我，它竟然看到林大官人回來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獵靈懶洋洋地說著。
“再後來，我看你們都只顧著喝酒食肉，也懶得理了，索性就在這裏等……好等門主大人過來畫符的，誰知道今晚等了這麽久才等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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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能要敷藥。”
林凡面無表情。
或許有, 看不到，就當沒有。
屠穆自己督促著林凡敷藥不說，還要再去找二叔公。林凡確實無法再在敷藥這事上動手腳。
程煙寒向林凡步步靠近, 在林凡拿起藥膏前，他的手已先碰到林凡的臉。
凹凸不平的感覺比看上去還強。
林凡瞳孔有瞬間的擴大。
程煙寒平靜地調動著體內灰氣，將這灰氣一點點傳到林凡臉上。
控制好，不偏不倚, 只是受傷的這些位置再往肉裏一點，也不再深入，只在這位置, 灰氣形成特殊的隔離膜, 保證著灰氣裏面不再好轉。
這種在程煙寒體外進行的精細控制並不容易, 程煙寒額間已滲出一層細汗。
好險完成了。
他收回手，淡淡微笑：“可以了, 你敷藥吧。接下來再怎麽好轉, 都應該不會完全好轉了。明晚我再幫你弄一次。”
他留在林凡體內的灰氣並不多, 也能管得了一天。
程煙寒自己對灰氣的了解程度都有限，只是最初就嘗試過, 用灰氣覆蓋受傷的位置，就能讓受傷的位置一直保持原樣, 這才想到要用灰氣來幫林凡。他也有些害怕, 一旦一次性傳了太多灰氣覆在林凡傷口, 日後卻真要在林凡臉上留下傷痕。
林凡看了會兒他, 到底先拿起藥膏，往臉上敷了。
大概是察覺到程煙寒準備悄悄出去, 他一面包紮著, 一面啞著嗓音問：“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程煙寒想了想, 索性在他床上坐下，搖搖頭，道：“我知道。”
“你知道？！”林凡猛地紅著眼轉頭看他。
他依舊淡淡微笑著。
“對，我知道。但我只知道你要不被屠將軍認出，我猜到你很可能是京中某位王爺的兒子。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程煙寒看著林凡舉在頭邊的雙手一會兒青筋浮現，一會兒又青筋隱下。
他終於看到林凡完全包紮好，將帶子系好，整個人完全轉過來，正對著他。
“那你猜得到那位王爺是業親王麽？”
“業親王？”程煙寒楞了楞，搖頭，“不知道。”
“說實在的，我只是和屠將軍回玄劍峰那晚，聽到他在我師父墳前說什麽幫王爺找兒子，回來後又聽他特別說起要送人參給東原島的王爺，這才這樣猜。更多的，我當真不知道。”
林凡長呼口氣，也搖搖頭。
他唇邊的弧度，眼角輕輕堆出的細紋，都像寫著“無奈”。
“難怪。你知道我要刻意躲著屠穆，不讓屠穆看到我的臉，那還正常。你要知道王爺，卻還說不知道更多……”林凡的笑容更無奈幾分，“小寒，我現在真沒做好準備提起這事，你說咋辦？”
“沒事。”程煙寒擺擺手，“我對這事也沒這麽好奇，而且你也算告訴我更多信息了。”
他頓頓，問：“我更關心的其實是，你和野豬王是怎麽用幽冥之力交流的？普通人，也不該說普通人，反正就是活生生的人，怎樣才可能有幽冥之力？”
林凡卻也被他問住了：“幽冥之力？原來我和那頭豬交流用的是幽冥之力？”
“你不知道？！”這回輪到程煙寒震驚了。
“不知道。”林凡坦然得很。
迄今，他和程煙寒在某些事上已愈發有默契，亦更不擔心自己說的話是否會被對方懷疑。
他伸出手。
一顆灰藍色的珠子在他手中散發著瑩潤光芒。珠子其實不怎麽亮，但這種亮度並不為任何東西遮蓋。
“我其實是用它和野豬王交流的。這是當初我娘留給我的東西。那時候半音還小，我也還小，我倆都還沒開始修煉，怎麽都沒辦法交流。但我又總和半音一起玩，那時候我和它吃住都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
“我娘就給了我這顆珠子，讓我在珠子裏留下一道意念，然後再用珠子模擬這道意念烙在我想交流的東西上，我就可以借助珠子的力量和它們交流了。”
程煙寒一邊聽著林凡說，一邊在腦海問光點，這顆珠子是不是先前光點認出的寶物。光點否認了，又和程煙寒感慨，林凡身上的好東西怕還有更多。
程煙寒也不在意，只好奇另一件事：“那你被半音認出來也是因為這顆珠子？”
“珠子沒這能力。”林凡搖搖頭，指指自己的臉，“半音能認出我，是因為我的血味道比較特別。它後來還是湊近了聞，最後才肯定是我的。”
他再想想，眸光黯下，淡淡道：“我以前過得其實挺危險，我娘擔心我出事，在我還小就幫我泡各種藥浴，還要一邊泡一邊用不知道什麽秘法。我的血就能解百毒。”
“我那解毒丹就是因為加了我的血，這才解毒功效奇強。若沒有我的血，那也只是尋常解毒丹罷了。甚至因為追求什麽毒都能解，反而什麽毒都不好解。”
林凡越如此說，程煙寒臉色反而越是古怪。
終於，程煙寒忍不住問：“你的血解百毒，那野豬王的妖毒是怎麽殘留在上面的？”
林凡手一翻。
一顆通體發黑的野豬牙已出現在他手心。
“就憑它，這是上任野豬王的牙。”
“那頭野豬王不幸運，在沖擊化妖時候硬生生被匯聚來的靈氣沖毀了經脈，才被現在的野豬王上了位。老野豬王的屍體在裏面堆了許久，最後就剩下一副牙齒。”
“上任野豬王到底是差點就化妖的，他體內也有大量妖毒。尤其它這顆牙，妖毒最強。後來在魔骨窟裏，這顆牙還匯聚了不少其他毒素，毒力就更猛了。”
“我讓那頭豬幫我弄了這顆牙出來，晚上沒事就往自己臉上戳戳，妖毒不就來了唄。要不是我的血能解毒，我還能活蹦亂跳的？這麽重的妖毒，不死都去半條命了。”
程煙寒扶額：“……林大哥，真有你的。對自己也能下手到這程度？”
“這有什麽？”林凡收起野豬牙，伸個懶腰，無所謂得很，“當初逃命，我還幹過比這狠得多的事，要不然我不等來到這裏就要沒命了。”
他忽又冷笑起來：“現在？哼！老子不想回去，誰也別想逼老子！”
“既然如此，那你何必如此害怕被屠將軍認出？他們逼不了你回去，縱然他們知道你在這裏，又有何妨？”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
還是林凡自己先洩了氣，厭煩地揮揮手：“去去，你畫你的符種你的人參去！你哥的事你少管！”
程煙寒也懶得多勸他，起身就要出去。
林凡卻又忽地喊住他道：“你找個機會幫我問問，那臭老頭究竟怎麽了。今天半音和我說臭老頭受了傷，但半音知道得不詳細，你問完告訴我。”
程煙寒應了一聲。
直到走出林凡房間，他才不再控制，任由嘴角瘋狂上揚。
別看林凡對業親王多敵視仇恨的樣子，其實還是會忍不住地關心的嘛。
到了屋後，程煙寒才拿著箭桿把最近學習過的這些只使用生氣的符文都練習了一遍，正要跟著光點開始學習三星聚生符，就覺得身後有些異樣。
程煙寒回頭看去，就見到林凡快步走來，步伐間都透著躁動：“睡不著，來聊會兒。”
程煙寒想了想，索性將箭桿收起，挨著人參地旁邊的一株灌木坐下，仰頭看林凡，笑道：“坐著聊唄。”
“屠穆帶著半音進了魔骨窟，就他倆，我有點擔心。”林凡卻到底還不願提起過去在京城發生的事，雖思緒紛繁，如何都定不下心，也只往別的話題上引。
程煙寒不由皺眉問：“野豬王白天說的什麽紅魔蛇王的事，你以前知道不？那地方究竟怎麽回事？和綠眼有沒有關？”
這些都是光點飛升後發生的事，他並不能問光點。
“那蛇王？”林凡也皺了眉，“知道它存在，但不知道厲害成這樣。”
“我之前發現魔骨窟那邊有一大群野豬，還挺愛過去那邊打獵的。某天無意中聽到野豬王說，野豬群被紅魔蛇群欺負，好不容易它這野豬王多了些小弟，結果被個萬惡的人類獵殺了那麽多，它心疼得很。”
“我倒要問他紅魔蛇群怎麽欺負它們，但那時候我和它真是敵人，說沒兩句就要打。它靈智那時候低得很，又不像靈子那樣……”
聽得獵靈名字，程煙寒猛然站起，把林凡都嚇了一跳。
“對，靈子呢？”
今日他原本準備讓獵靈帶一株催發後的紅荷植株到蘆葦灣種下的！
但先是獵靈只顧著吸收他聚攏的生氣，後是他體內莫名有生氣丟失，再是他聽光點說起惡念世界，一時被震住，只知道盡情感受光點敘述中諸部落角逐爭霸，惡巫一度肆虐天下的蠻荒時代，等他回過神來，獵靈其實已經卷著紅荷植株離開了。
只是當時候的他，也沒想起要去找獵靈問問，去了哪裏，又可曾幫他將紅荷種好？
到底是現在林凡提起獵靈，他才驀地想起。
一聲輕輕嘆息響起。
“原來門主大人還記得人家呀？”
一根藤條竟幽幽地從他身後伸出。
程煙寒嚇了一跳，忙回頭，就看到獵靈將藤條從灌木叢中伸出，小白花在夜間涼風中顫顫巍巍。
“本來今天就要打發小八去告訴你，我已經將紅荷種好啦，誰知道後來小八這小家夥才來告訴我，它竟然看到林大官人回來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獵靈懶洋洋地說著。
“再後來，我看你們都只顧著喝酒食肉，也懶得理了，索性就在這裏等……好等門主大人過來畫符的，誰知道今晚等了這麽久才等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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