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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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VIP]
章節簡介：第三種植物
“師祖, 符文一般應該畫在符紙上吧？”
他現在這種符文用法也不算錯，只是無法將畫好的符文保存下來，畫完, 符文生效，隨即消散。特別如身份印紋，那也不能脫離宿主太久，否則也需某些東西作為載體, 方能將其保存。
“對。”光點疑惑，“但你在這裏哪來的符紙？還有丹墨，你有？”
對生死符法來說, 最重要的是控制生死二氣, 另其隨心意運轉。第二重要的, 就屬墨。丹墨正是為生死符法特制的墨，若沒有它, 到底不能另生死二氣留在符紙上。至於符紙, 只是承載符文之力的載體, 甚至不必是紙。
程煙寒笑問：“難道玄一門中就沒有丹墨留下？”
只憑他一人之力，返回玄劍峰上的山門, 耗費時間長，且門派中其他建築皆有禁制, 他目前還打不開, 他才不曾有過如斯念頭。
現屠穆將軍要來, 還在名義上為玄一門解決困難而來, 他哪可能不抓住這機會？
光點被他問住了。
光點本體遠在仙界，對人界玄一門大體情況還略有了解, 但怎可能細到門派中一切物品盡知？
光點唯有悻悻反問：“那你就知道哪裏有畫符用的筆墨？”
“我師父書房收有一些, 他以前閑著, 就會和我一起弄這個。”程煙寒神色略顯黯然。
雖他現在說的都是原身記憶，但他既在夢中經歷一遍，也就如親自和松韞道長一起在山上生活過若幹年，自然有感情。
“師父在他房間外種了大片緋雲草，制出了很多丹墨墨錠，都在書房收著。”
緋雲草通身赤色，用它加工制成的墨錠研磨出來的亦是紅色墨汁，因而丹墨墨錠雖名墨錠，卻色如朱砂。
光點繼續提問題：“符紙你又準備怎麽解決？”
“用葉子。”程煙寒看向廚房，若有所思，“師祖，畫了符的蘿蔔葉會不會更好吃？”
且不說渡雁村沒有什麽書寫用的紙，就算有，一般的紙也做不得符文載體，一星靈種植物的葉子就不同了。
光點被程煙寒問得無語，又用出改良符文遁法。
一根藤條這時候蹭了蹭程煙寒肩膀，獵靈小白花開在程煙寒耳邊，幽怨的聲音直接在程煙寒識海響起。
“門主大人，你難道要將人家的蘿蔔葉給用了麽？”
得虧身份印紋的交流作用，縱然程煙寒還沒用上萬靈交流，已經通過祖紋聽到獵靈說話。
這事卻奇，他只與光點在識海交流，獵靈竟能知道？
又聽得獵靈說：“你看廚房的眼神很不對勁哦，還要摸著小桌子的葉兒看！”
程煙寒方恍然，安撫地拍拍獵靈葉子：“放心，不用你的。我看過，大根哥還給我留了種心，我再將它們種下去，用聚生符催生，應該能再生出葉子。”
所謂種心，即整株蘿蔔去掉根部、老葉，只留下中心少許葉柄後的部分。
種心在合適時間種下，即可開花結莢。當然，正常留種心，會留下大半根蘿蔔。鄭大根今天給程煙寒留下的卻只有切掉的柄端那麽一點，再帶著些許葉柄。
尋常植物只剩這點，自然不可能再生長。
偏程煙寒研究聚生符後，略有心得，就要挑戰難度。
他也不求能再長出種子，只是要一些葉子罷了。
獵靈聽他說不動自己的蘿蔔葉，只用那一點點葉柄部分，也就放了心，如來時般無聲無息再出去了。
程煙寒打定主意，早上就去將這些種心種下，現在卻先回房間睡覺了，光點這回倒沒有吵他。
不曾想早上又在地裏遇到鄭大根，縱只剩一株留種的蘿蔔，鄭大根也滿心惦記，非要來看看不可，湊巧就幫了程煙寒挖坑埋種心。
他站在旁，眼瞧著程煙寒拿著箭桿在地上畫來畫去，只看個眼花繚亂，也看不出什麽趣味。
他愈發嘖嘖稱奇，想不通程煙寒是如此憑著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敢說能讓埋下的那點葉柄再長出葉子。他可不敢將之稱為種心！哪有就這麽點的種心呢！
接下來的幾天，並無多少特別的事。
獵靈一心三用，分藤留在屋旁吃蘿蔔葉，順便和小八一起聊天，新擔起了教小八說更多話的責任，主藤主根則從野王藤那兒趕過來，另要幫忙采石頭。
林凡自去盯著新屋建造，且得賣力氣幹活，也沒再提魔骨窟的事。
程煙寒看著清閑，實則忙於修煉符法。他先去了果園地，看過了梅樹，又開始在果園地練習畫符。
墨紅起初還跟著他，但見他只顧著畫符，後來就要麽和鄭爾戈等人一起練武，要麽去蘆葦灣找小白鵝玩了。
而隨著種下的蘿蔔葉柄又漸長出了葉子，村裏人再多了個稀奇可看，程煙寒不由愈發期待屠穆到來。
他已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山門拿到丹墨墨錠，好嘗試在蘿蔔葉上畫符！當然，還要挖幾顆緋雲草回來。
松韞道長以前說過玄一門外的人種不出緋雲草，他只當是地理環境問題，而今才明悟，該是因為外人沒有生死符法。
屠穆還沒有消息，程煙寒先等來了第三次抽取靈種。
這夜的他又開始在晚飯時就坐立不安。
林凡笑他：“小寒，你不會想到明天又是趕集日，現在就又想去趕集，看看能不能再買一個徒弟回來吧？”
程煙寒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墨紅先叉腰道：“不行！絕對不許！”
徐嬸子笑瞇瞇地戳戳小丫頭鼓起的包子臉：“丫丫就不擔心其他像丫丫這樣可愛的小姑娘在外面被欺負了？”
現在村裏誰不知道，墨紅愛往蘆葦灣去，還愛找小白鵝，就是怕大黑欺負小白？
墨紅一下子兩眼睜得滾圓，高揚著脖子：“我，我才不怕呢！”
說完了，倒自己先低了頭，悄悄拉一下程煙寒袖子：“師父……如果真有人被欺負，那你還是要救她回來呀。”
程煙寒哭笑不得地揉揉墨紅腦袋：“哪有那麽巧的事？都是你林凡伯伯亂說話。”
林凡正嘿嘿笑著，就聽得程煙寒茫然地問：“不過明天是集日？”
林凡這一驚，就沒躲開二叔公拍過來的手。
二叔公摟著墨紅笑道：“丫丫，二叔公幫你教訓你林凡伯伯了！”
墨紅便向著林凡扮鬼臉。
林凡顧不得這些，只向程煙寒問：“你不知道？那你不是想去趕集，幹嘛這表現？”
“我……”程煙寒頓頓，決定無視這問題，“明天是趕集日麽？咱們村要去嗎？”
他給林凡遞眼色，再朝那大榆樹旁的土屋示意。
林凡忙道：“要！當然要！不過明天我不去，你和別人去。我去魔骨窟找找有沒有松露，有的話采一些回來，沒有的話也獵一頭野豬回來。那屠穆將軍指不定什麽時候會來，咱們村得做好準備，好讓他們知道，咱們這樣的山野村莊，那也有拿得出的待客之物！”
“屠穆將軍？”二叔公臉上竟也出現思念之色，“他是好久沒來了。小寒吶，以前他，還有你師父，還曾好幾次一起來吃我們村的八大碗。唉，我記得以前他倆還說過，什麽時候再一起來吃的。”
“得了得了，都過去的事，別提了！”林凡趕忙不耐煩地揮著手，“明天誰去趕集？把小寒帶上！”
“我也一起去吧。”二叔公嘆了口氣，“去看看有什麽合適用來做菜的。屠穆將軍要來，是得好好招待。”
再加上原定去趕集的鄭大滸，這事便算定下。
二叔公本還問墨紅要不要也去玩的，可小丫頭一聽到出渡雁村就拼命搖頭，只好隨她了。
今夜再抽靈種，程煙寒抽到的是二星高粱酒。
他輕撫著手心中小白玉瓶的紋路，滿是驚訝。
“師祖，這是高粱還是瓶子草？”
玉瓶瓶身紋路顯示，這植物成長起來後，一部分和普通高粱無異，根部卻還另長出一類似瓶子的東西，瓶口正向上。若將高粱那部分遮住，另一部分與瓶子草唯一區別只在於，這“瓶子”連著一個像瓶塞的果實。
“結合體！”光點無比驕傲，“這東西就二星，是我早期作品之一。”
“現在這瓶子顯示的只是它成長中期。等高粱成熟了，高粱穗就會垂入瓶子裏。等它完全進去，果實就會將瓶子合上。接下來，它不會再長別的，就幫助瓶子釀酒，直接釀出高粱酒！怎樣，厲害吧！”
程煙寒忍不住驚嘆：“厲害！果然厲害！”
酒，往往要糧食富餘才會釀造。而釀酒既考驗技術、工具，還得看天時，要想釀出好酒，也非易事。
這二星高粱酒，卻將其他步驟盡數省去，只要種下植物就行，方便得很。
程煙寒冷靜些許，方問：“這酒濃度高麽？”
他順便將瓶中種子倒出查看數量。
這回倒出來的足足有一小把高粱粒，粗略一看根本數不清多少。
“濃度看你讓它在瓶子裏發酵多久。果實蓋住瓶口開始發酵，中途可以揭開果實查看。不過揭開次數多了，可能會影響品質。”光點解說很是詳細，“要喝時直接將瓶子完整摘下，挺好摘的。之後它會再次抽穗，這次結高粱過程中用上結實符，就能長成種子。”
結實符，正是程煙寒新學的符文之一，留種專用。
他牢牢記住光點所說，再將高粱酒種子悉數收起，只待明日趕集歸來育種。
亦此夜，屠穆率著親兵，經數日晝夜趕路，終於進入太玄府地界，接近府城玉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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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 符文一般應該畫在符紙上吧？”
他現在這種符文用法也不算錯，只是無法將畫好的符文保存下來，畫完, 符文生效，隨即消散。特別如身份印紋，那也不能脫離宿主太久，否則也需某些東西作為載體, 方能將其保存。
“對。”光點疑惑，“但你在這裏哪來的符紙？還有丹墨，你有？”
對生死符法來說, 最重要的是控制生死二氣, 另其隨心意運轉。第二重要的, 就屬墨。丹墨正是為生死符法特制的墨，若沒有它, 到底不能另生死二氣留在符紙上。至於符紙, 只是承載符文之力的載體, 甚至不必是紙。
程煙寒笑問：“難道玄一門中就沒有丹墨留下？”
只憑他一人之力，返回玄劍峰上的山門, 耗費時間長，且門派中其他建築皆有禁制, 他目前還打不開, 他才不曾有過如斯念頭。
現屠穆將軍要來, 還在名義上為玄一門解決困難而來, 他哪可能不抓住這機會？
光點被他問住了。
光點本體遠在仙界，對人界玄一門大體情況還略有了解, 但怎可能細到門派中一切物品盡知？
光點唯有悻悻反問：“那你就知道哪裏有畫符用的筆墨？”
“我師父書房收有一些, 他以前閑著, 就會和我一起弄這個。”程煙寒神色略顯黯然。
雖他現在說的都是原身記憶，但他既在夢中經歷一遍，也就如親自和松韞道長一起在山上生活過若幹年，自然有感情。
“師父在他房間外種了大片緋雲草，制出了很多丹墨墨錠，都在書房收著。”
緋雲草通身赤色，用它加工制成的墨錠研磨出來的亦是紅色墨汁，因而丹墨墨錠雖名墨錠，卻色如朱砂。
光點繼續提問題：“符紙你又準備怎麽解決？”
“用葉子。”程煙寒看向廚房，若有所思，“師祖，畫了符的蘿蔔葉會不會更好吃？”
且不說渡雁村沒有什麽書寫用的紙，就算有，一般的紙也做不得符文載體，一星靈種植物的葉子就不同了。
光點被程煙寒問得無語，又用出改良符文遁法。
一根藤條這時候蹭了蹭程煙寒肩膀，獵靈小白花開在程煙寒耳邊，幽怨的聲音直接在程煙寒識海響起。
“門主大人，你難道要將人家的蘿蔔葉給用了麽？”
得虧身份印紋的交流作用，縱然程煙寒還沒用上萬靈交流，已經通過祖紋聽到獵靈說話。
這事卻奇，他只與光點在識海交流，獵靈竟能知道？
又聽得獵靈說：“你看廚房的眼神很不對勁哦，還要摸著小桌子的葉兒看！”
程煙寒方恍然，安撫地拍拍獵靈葉子：“放心，不用你的。我看過，大根哥還給我留了種心，我再將它們種下去，用聚生符催生，應該能再生出葉子。”
所謂種心，即整株蘿蔔去掉根部、老葉，只留下中心少許葉柄後的部分。
種心在合適時間種下，即可開花結莢。當然，正常留種心，會留下大半根蘿蔔。鄭大根今天給程煙寒留下的卻只有切掉的柄端那麽一點，再帶著些許葉柄。
尋常植物只剩這點，自然不可能再生長。
偏程煙寒研究聚生符後，略有心得，就要挑戰難度。
他也不求能再長出種子，只是要一些葉子罷了。
獵靈聽他說不動自己的蘿蔔葉，只用那一點點葉柄部分，也就放了心，如來時般無聲無息再出去了。
程煙寒打定主意，早上就去將這些種心種下，現在卻先回房間睡覺了，光點這回倒沒有吵他。
不曾想早上又在地裏遇到鄭大根，縱只剩一株留種的蘿蔔，鄭大根也滿心惦記，非要來看看不可，湊巧就幫了程煙寒挖坑埋種心。
他站在旁，眼瞧著程煙寒拿著箭桿在地上畫來畫去，只看個眼花繚亂，也看不出什麽趣味。
他愈發嘖嘖稱奇，想不通程煙寒是如此憑著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敢說能讓埋下的那點葉柄再長出葉子。他可不敢將之稱為種心！哪有就這麽點的種心呢！
接下來的幾天，並無多少特別的事。
獵靈一心三用，分藤留在屋旁吃蘿蔔葉，順便和小八一起聊天，新擔起了教小八說更多話的責任，主藤主根則從野王藤那兒趕過來，另要幫忙采石頭。
林凡自去盯著新屋建造，且得賣力氣幹活，也沒再提魔骨窟的事。
程煙寒看著清閑，實則忙於修煉符法。他先去了果園地，看過了梅樹，又開始在果園地練習畫符。
墨紅起初還跟著他，但見他只顧著畫符，後來就要麽和鄭爾戈等人一起練武，要麽去蘆葦灣找小白鵝玩了。
而隨著種下的蘿蔔葉柄又漸長出了葉子，村裏人再多了個稀奇可看，程煙寒不由愈發期待屠穆到來。
他已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山門拿到丹墨墨錠，好嘗試在蘿蔔葉上畫符！當然，還要挖幾顆緋雲草回來。
松韞道長以前說過玄一門外的人種不出緋雲草，他只當是地理環境問題，而今才明悟，該是因為外人沒有生死符法。
屠穆還沒有消息，程煙寒先等來了第三次抽取靈種。
這夜的他又開始在晚飯時就坐立不安。
林凡笑他：“小寒，你不會想到明天又是趕集日，現在就又想去趕集，看看能不能再買一個徒弟回來吧？”
程煙寒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墨紅先叉腰道：“不行！絕對不許！”
徐嬸子笑瞇瞇地戳戳小丫頭鼓起的包子臉：“丫丫就不擔心其他像丫丫這樣可愛的小姑娘在外面被欺負了？”
現在村裏誰不知道，墨紅愛往蘆葦灣去，還愛找小白鵝，就是怕大黑欺負小白？
墨紅一下子兩眼睜得滾圓，高揚著脖子：“我，我才不怕呢！”
說完了，倒自己先低了頭，悄悄拉一下程煙寒袖子：“師父……如果真有人被欺負，那你還是要救她回來呀。”
程煙寒哭笑不得地揉揉墨紅腦袋：“哪有那麽巧的事？都是你林凡伯伯亂說話。”
林凡正嘿嘿笑著，就聽得程煙寒茫然地問：“不過明天是集日？”
林凡這一驚，就沒躲開二叔公拍過來的手。
二叔公摟著墨紅笑道：“丫丫，二叔公幫你教訓你林凡伯伯了！”
墨紅便向著林凡扮鬼臉。
林凡顧不得這些，只向程煙寒問：“你不知道？那你不是想去趕集，幹嘛這表現？”
“我……”程煙寒頓頓，決定無視這問題，“明天是趕集日麽？咱們村要去嗎？”
他給林凡遞眼色，再朝那大榆樹旁的土屋示意。
林凡忙道：“要！當然要！不過明天我不去，你和別人去。我去魔骨窟找找有沒有松露，有的話采一些回來，沒有的話也獵一頭野豬回來。那屠穆將軍指不定什麽時候會來，咱們村得做好準備，好讓他們知道，咱們這樣的山野村莊，那也有拿得出的待客之物！”
“屠穆將軍？”二叔公臉上竟也出現思念之色，“他是好久沒來了。小寒吶，以前他，還有你師父，還曾好幾次一起來吃我們村的八大碗。唉，我記得以前他倆還說過，什麽時候再一起來吃的。”
“得了得了，都過去的事，別提了！”林凡趕忙不耐煩地揮著手，“明天誰去趕集？把小寒帶上！”
“我也一起去吧。”二叔公嘆了口氣，“去看看有什麽合適用來做菜的。屠穆將軍要來，是得好好招待。”
再加上原定去趕集的鄭大滸，這事便算定下。
二叔公本還問墨紅要不要也去玩的，可小丫頭一聽到出渡雁村就拼命搖頭，只好隨她了。
今夜再抽靈種，程煙寒抽到的是二星高粱酒。
他輕撫著手心中小白玉瓶的紋路，滿是驚訝。
“師祖，這是高粱還是瓶子草？”
玉瓶瓶身紋路顯示，這植物成長起來後，一部分和普通高粱無異，根部卻還另長出一類似瓶子的東西，瓶口正向上。若將高粱那部分遮住，另一部分與瓶子草唯一區別只在於，這“瓶子”連著一個像瓶塞的果實。
“結合體！”光點無比驕傲，“這東西就二星，是我早期作品之一。”
“現在這瓶子顯示的只是它成長中期。等高粱成熟了，高粱穗就會垂入瓶子裏。等它完全進去，果實就會將瓶子合上。接下來，它不會再長別的，就幫助瓶子釀酒，直接釀出高粱酒！怎樣，厲害吧！”
程煙寒忍不住驚嘆：“厲害！果然厲害！”
酒，往往要糧食富餘才會釀造。而釀酒既考驗技術、工具，還得看天時，要想釀出好酒，也非易事。
這二星高粱酒，卻將其他步驟盡數省去，只要種下植物就行，方便得很。
程煙寒冷靜些許，方問：“這酒濃度高麽？”
他順便將瓶中種子倒出查看數量。
這回倒出來的足足有一小把高粱粒，粗略一看根本數不清多少。
“濃度看你讓它在瓶子裏發酵多久。果實蓋住瓶口開始發酵，中途可以揭開果實查看。不過揭開次數多了，可能會影響品質。”光點解說很是詳細，“要喝時直接將瓶子完整摘下，挺好摘的。之後它會再次抽穗，這次結高粱過程中用上結實符，就能長成種子。”
結實符，正是程煙寒新學的符文之一，留種專用。
他牢牢記住光點所說，再將高粱酒種子悉數收起，只待明日趕集歸來育種。
亦此夜，屠穆率著親兵，經數日晝夜趕路，終於進入太玄府地界，接近府城玉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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