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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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VIP]
章節簡介：都是被趕出去的
程煙寒才同意下來, 獵靈的藤條就開始在空中來回揮舞，指向不遠處的一片低矮灌木叢，不住畫著圈兒。
“門主大人, 人家幫你將那片地清空了，給你用來種東西，好不好呀？”
程煙寒很想說，他短時間內還拿不出多少種子。
但看獵靈這興致勃勃的樣子, 到了嘴邊的話，竟也不那麽容易說出口。
“吱吱，吱吱！”大食骨鼠又冒了出來, 高舉著前爪向程煙寒和林凡不斷作揖。先前獵藤出現, 大食骨鼠就怕林凡找它算賬, 匆匆躲了起來。不過躲得不遠，還能隨時留意著這兒動靜。
程煙寒這次聽懂大食骨鼠說的話了。
原來大食骨鼠也想幫忙種地, 好換取一些他們不吃植物部位。
一根藤條猛然將大食骨鼠卷起, 狠狠甩向遠方。
程煙寒的心才提起, 遠方就又有一根藤條伸出，再將大食骨鼠卷住, 放回地面。
“好你個大耳朵呢，竟然連人家看準的東西也敢搶哦, 你還想不想賺骨頭吃啦！”
大耳朵正是這只大食骨鼠的名字。
被獵靈這樣說了, 大耳朵不敢再過來, 生無可戀地在原地軟綿綿地癱倒。它族群中的同伴湊過來, 對它又挨又蹭的，還吱吱叫個不停。
程煙寒聽得那些食骨鼠都是在安慰大耳朵。
大耳朵仍然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一動不動。
獵靈控制著藤條戳了戳它, 又將它卷起翻了兩轉。圍在它旁邊的食骨鼠們紛紛避開, 它仍舊不動。
獵靈松開它，曲著藤條在空中，像在數數，又數來數去數不出什麽結果，才把在程煙寒眼前那根藤條晃了晃。
“門主大人，您看到了吧？您說這可該怎麽辦呢？這可憐的大耳朵要是也得不到一份，只怕要活不下去了呢。”
林凡冷笑：“裝！你們繼續裝！聯合起來演什麽戲？你騙得了小寒還騙得了我？你說你開墾，你不就能把地上長的雜草什麽給除了？翻地松土的活，還不得這群食骨鼠幹？總之我們不要的給你，你要留多少，又給多少它們，你們的事。”
獵靈換了女聲幽怨道：“林大官人，這一轉眼的，你可就不心疼人家了。”
林凡冷笑著拉程煙寒離開，只給它留下背影，邊走邊說：“我什麽時候心疼過你？我哪來的空功夫心疼你？反正你先把地開墾著，我和小寒以後再來。如果我們蘿蔔被什麽東西偷吃了，你也別想我們再來找你合作了。橫豎小寒是玄一門門主，就算沒有你，我們也能安心在黑霧山脈裏種東西。”
“別這麽快走呀！”藤條游動的聲音緊跟在程煙寒兩人身後，“難得你們來了，可就陪著人家多說會兒話嘛！”
林凡卻拉著程煙寒越走越快。
兩人本就沒怎麽深入獵靈這片山林，現走沒有多遠，已重回綠眼所在那片冷寂山林。
瞬間，無數聲音消失。
林凡松了程煙寒的手，將先前從廚房取了帶來的兩袋肉幹都扔到身後，落入獵靈領土。
獵靈沒有再追過來，只控制著藤條，將兩袋肉幹卷住。
它停了停，忽然快速往回退。
程煙寒《萬靈交流》口訣有效期還沒過，本該能聽得到山林間其他生靈聲音。但他一踏入這片土地，就聽不到其他聲響，只感受到幽冷的絕望，還有濃烈的恨意！
程煙寒定定心神，問：“這是綠眼的地盤嗎？”
林凡眸底布滿陰翳。
他頷首：“算是。綠眼被黑霧禁制禁錮在這兒。它出不去，也不容許其他東西進入。它的實力在黑霧山脈封印的東西中算不得什麽，但要論對人類的恨意，我猜它肯定排得上號。”
“它是什麽東西？”程煙寒從師父和師祖隱約的提及中得知黑霧山脈封印的基本是些動物或植物。可一只豎著的眼睛？會是什麽？
林凡瞥一瞥他：“你問我，我問誰？黑霧山脈可是你玄一門的領土，黑霧禁制也是你們玄一門先輩設下，你都不知道的東西，我能知道多少？”
光點很自覺，也說了：“別問我，我飛升太久，很多事情不清楚了，尤其是外圍地帶的。”
程煙寒抿抿唇，對林凡說：“起碼你知道玄一令能嚇跑綠眼。”
林凡垂眸，正猶豫著該如何與程煙寒說。
程煙寒又道：“起碼你知道你以前和獵靈是怎麽認識的。你和大耳朵好像也認識？你剛才說回去時就告訴我的。”
“獵靈和大耳朵？”林凡松了口氣，笑道，“其實也沒多少可說的。”
“我之前和你說過，獵藤初春在這附近狩獵，被我和村裏獵隊發現，然後把它趕跑了。我見它獨自出沒，好像也沒特別強，後來就找時間悄悄上山，看能不能殺了它以絕後患。誰知道它發現打不過我，就用那種惡心人的聲音求饒，把我弄得懵了，沒第一時間解決它。再看它還能交流，就將它趕遠些了事。”
“它是離我這後山養羊的地方遠些了，但還在山嶺裏頭。我怕它趁我不註意，又要伺機去禍害村裏養在山中的羊，就不時上山找一找，數一數，順便去看看它。”
“結果它是個話嘮，平常沒人陪它說話，自己男聲女聲再模擬樂聲什麽的都能玩個過癮，見到我又能和它說話，每次都要我陪它聊會兒。”
程煙寒打斷問：“那你今天這麽急著走？不陪它說話了？”
林凡反問：“它要問你什麽時候能播種，你現在有種子給它種不？”
程煙寒：“……沒有。”
“那不得了？”林凡攤攤手，“我和它聊多了，索性給它取個名字方便稱呼。”
“它其實是被野王藤那邊的獵藤族群趕出來的。很久以前，有個背著很多書的書生誤闖進了它們領土，它族群其他獵藤想吃了那個書生，它卻在留下了書生的書後，保了書生的命。從此，它就被排擠了，最後不得不徘徊在野王藤領土邊緣。”
“獵藤主體部分只能留在野王藤領土，它也不例外，只不過它找到了取巧的辦法。它將最重要的主根部紮在野王藤那塊地邊緣地帶，再將自己的副根延伸出來。”
“但像它這樣，它留在野王藤範圍的就只剩主根部，幾乎沒有任何藤葉。只要將它長在外面的副根砍斷，它差不多就得死。它的副根部長得長，分支多，但終究不是它的主根部，粗度有限。它強行將副根的絕大多數分叉擰成一股，那也沒我胳膊粗，我要弄斷並不難。”
“我當初就是發現了這點，才嚇得它不敢再和我打。也是這原因吧，它對自己副根寄生的植物友好得很，甚至還會反過來給那些植物輸送養分。得虧它厲害，這樣都能繼續生長，還修煉出了不弱本領。”
“至於大耳朵，是這群大耳朵鼠的頭領。我聽獵靈說，它以前長得比和它一起出生的其他食骨鼠小多了，所以經常被其他食骨鼠欺負。後來獵靈往外生長，它就帶著另外幾只同樣因為長的小而被欺負的食骨鼠，一起跟著獵靈跑了出來。“
“獵靈捕獵，留下的骨頭就是它們的食物。沒有了其他食骨鼠和它們爭搶，又有獵靈保護，它們倒活得滋潤，越長越大，最後發展成了一個不小的族群。大耳朵跟著獵靈時間長，應該被提升了天賦，現在才長這麽大。”
“你別看今天獵靈好像對它很兇，哼，全裝給咱倆看的，想咱倆多分它們一點而已。”
程煙寒默默扶額。
也是，能想著偷蘿蔔的獵靈，怎麽可能毫無心機！
只可惜對上了林凡。
山下越來越近了，連有巨石的岔路口都已走過。
林凡自說完獵靈和大耳朵的事後，一直緊皺著眉，到了現在，更是眉頭皺了松又松了皺，還開始頻繁回頭看程煙寒，目光充滿思索。
“林大哥，有事？”
林凡深吸口氣，眉頭徹底松開。
他站定，轉身，定定望著程煙寒。
“小寒，你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光點慫恿道：“快問啊，趁著這個機會，問問他來頭！”
程煙寒點點頭：“有啊，我想問。”
光點愈發高興：“快點，先問他識海那寶物的名字！”
林凡拳頭稍稍收緊，唇角卻上揚了幾分，平添邪肆：“問吧，我能回答的，我都盡量回答。”
光點強捺激動，等著程煙寒發問。
林凡也略略屏住呼吸。
“村裏養的山羊呢？你之前是說就在這山上養著吧？你好像沒帶我去看過？還是說春天時有，現在全被吃光了？”
林凡眼睛瞪圓了：“就這？”
程煙寒心底哈哈大笑，臉上卻是真誠的疑惑：“不然呢？我要問什麽？你想我問什麽？”
林凡唇角垂下，握緊的拳頭卻已松開。
他又望了程煙寒半晌，方一笑。
“羊還在，不過散養著，不好找，所以之前沒帶你找過。你有興趣的話明天我帶你上山找找看。初春那些是養的第一批羊，還要留著下崽子的，怎麽可能這麽早吃了。”
“那算了。”程煙寒擺擺手，“哥，我能說我餓了不？咱能快點回家找點吃的不？我本來還以為你帶肉幹是咱倆路上吃的！”
林凡沈默了下：“我怕獵靈問啥時候播種，走得匆忙，才兩袋肉幹都給了它。我本來只想給一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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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都是被趕出去的
程煙寒才同意下來, 獵靈的藤條就開始在空中來回揮舞，指向不遠處的一片低矮灌木叢，不住畫著圈兒。
“門主大人, 人家幫你將那片地清空了，給你用來種東西，好不好呀？”
程煙寒很想說，他短時間內還拿不出多少種子。
但看獵靈這興致勃勃的樣子, 到了嘴邊的話，竟也不那麽容易說出口。
“吱吱，吱吱！”大食骨鼠又冒了出來, 高舉著前爪向程煙寒和林凡不斷作揖。先前獵藤出現, 大食骨鼠就怕林凡找它算賬, 匆匆躲了起來。不過躲得不遠，還能隨時留意著這兒動靜。
程煙寒這次聽懂大食骨鼠說的話了。
原來大食骨鼠也想幫忙種地, 好換取一些他們不吃植物部位。
一根藤條猛然將大食骨鼠卷起, 狠狠甩向遠方。
程煙寒的心才提起, 遠方就又有一根藤條伸出，再將大食骨鼠卷住, 放回地面。
“好你個大耳朵呢，竟然連人家看準的東西也敢搶哦, 你還想不想賺骨頭吃啦！”
大耳朵正是這只大食骨鼠的名字。
被獵靈這樣說了, 大耳朵不敢再過來, 生無可戀地在原地軟綿綿地癱倒。它族群中的同伴湊過來, 對它又挨又蹭的，還吱吱叫個不停。
程煙寒聽得那些食骨鼠都是在安慰大耳朵。
大耳朵仍然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 一動不動。
獵靈控制著藤條戳了戳它, 又將它卷起翻了兩轉。圍在它旁邊的食骨鼠們紛紛避開, 它仍舊不動。
獵靈松開它，曲著藤條在空中，像在數數，又數來數去數不出什麽結果，才把在程煙寒眼前那根藤條晃了晃。
“門主大人，您看到了吧？您說這可該怎麽辦呢？這可憐的大耳朵要是也得不到一份，只怕要活不下去了呢。”
林凡冷笑：“裝！你們繼續裝！聯合起來演什麽戲？你騙得了小寒還騙得了我？你說你開墾，你不就能把地上長的雜草什麽給除了？翻地松土的活，還不得這群食骨鼠幹？總之我們不要的給你，你要留多少，又給多少它們，你們的事。”
獵靈換了女聲幽怨道：“林大官人，這一轉眼的，你可就不心疼人家了。”
林凡冷笑著拉程煙寒離開，只給它留下背影，邊走邊說：“我什麽時候心疼過你？我哪來的空功夫心疼你？反正你先把地開墾著，我和小寒以後再來。如果我們蘿蔔被什麽東西偷吃了，你也別想我們再來找你合作了。橫豎小寒是玄一門門主，就算沒有你，我們也能安心在黑霧山脈裏種東西。”
“別這麽快走呀！”藤條游動的聲音緊跟在程煙寒兩人身後，“難得你們來了，可就陪著人家多說會兒話嘛！”
林凡卻拉著程煙寒越走越快。
兩人本就沒怎麽深入獵靈這片山林，現走沒有多遠，已重回綠眼所在那片冷寂山林。
瞬間，無數聲音消失。
林凡松了程煙寒的手，將先前從廚房取了帶來的兩袋肉幹都扔到身後，落入獵靈領土。
獵靈沒有再追過來，只控制著藤條，將兩袋肉幹卷住。
它停了停，忽然快速往回退。
程煙寒《萬靈交流》口訣有效期還沒過，本該能聽得到山林間其他生靈聲音。但他一踏入這片土地，就聽不到其他聲響，只感受到幽冷的絕望，還有濃烈的恨意！
程煙寒定定心神，問：“這是綠眼的地盤嗎？”
林凡眸底布滿陰翳。
他頷首：“算是。綠眼被黑霧禁制禁錮在這兒。它出不去，也不容許其他東西進入。它的實力在黑霧山脈封印的東西中算不得什麽，但要論對人類的恨意，我猜它肯定排得上號。”
“它是什麽東西？”程煙寒從師父和師祖隱約的提及中得知黑霧山脈封印的基本是些動物或植物。可一只豎著的眼睛？會是什麽？
林凡瞥一瞥他：“你問我，我問誰？黑霧山脈可是你玄一門的領土，黑霧禁制也是你們玄一門先輩設下，你都不知道的東西，我能知道多少？”
光點很自覺，也說了：“別問我，我飛升太久，很多事情不清楚了，尤其是外圍地帶的。”
程煙寒抿抿唇，對林凡說：“起碼你知道玄一令能嚇跑綠眼。”
林凡垂眸，正猶豫著該如何與程煙寒說。
程煙寒又道：“起碼你知道你以前和獵靈是怎麽認識的。你和大耳朵好像也認識？你剛才說回去時就告訴我的。”
“獵靈和大耳朵？”林凡松了口氣，笑道，“其實也沒多少可說的。”
“我之前和你說過，獵藤初春在這附近狩獵，被我和村裏獵隊發現，然後把它趕跑了。我見它獨自出沒，好像也沒特別強，後來就找時間悄悄上山，看能不能殺了它以絕後患。誰知道它發現打不過我，就用那種惡心人的聲音求饒，把我弄得懵了，沒第一時間解決它。再看它還能交流，就將它趕遠些了事。”
“它是離我這後山養羊的地方遠些了，但還在山嶺裏頭。我怕它趁我不註意，又要伺機去禍害村裏養在山中的羊，就不時上山找一找，數一數，順便去看看它。”
“結果它是個話嘮，平常沒人陪它說話，自己男聲女聲再模擬樂聲什麽的都能玩個過癮，見到我又能和它說話，每次都要我陪它聊會兒。”
程煙寒打斷問：“那你今天這麽急著走？不陪它說話了？”
林凡反問：“它要問你什麽時候能播種，你現在有種子給它種不？”
程煙寒：“……沒有。”
“那不得了？”林凡攤攤手，“我和它聊多了，索性給它取個名字方便稱呼。”
“它其實是被野王藤那邊的獵藤族群趕出來的。很久以前，有個背著很多書的書生誤闖進了它們領土，它族群其他獵藤想吃了那個書生，它卻在留下了書生的書後，保了書生的命。從此，它就被排擠了，最後不得不徘徊在野王藤領土邊緣。”
“獵藤主體部分只能留在野王藤領土，它也不例外，只不過它找到了取巧的辦法。它將最重要的主根部紮在野王藤那塊地邊緣地帶，再將自己的副根延伸出來。”
“但像它這樣，它留在野王藤範圍的就只剩主根部，幾乎沒有任何藤葉。只要將它長在外面的副根砍斷，它差不多就得死。它的副根部長得長，分支多，但終究不是它的主根部，粗度有限。它強行將副根的絕大多數分叉擰成一股，那也沒我胳膊粗，我要弄斷並不難。”
“我當初就是發現了這點，才嚇得它不敢再和我打。也是這原因吧，它對自己副根寄生的植物友好得很，甚至還會反過來給那些植物輸送養分。得虧它厲害，這樣都能繼續生長，還修煉出了不弱本領。”
“至於大耳朵，是這群大耳朵鼠的頭領。我聽獵靈說，它以前長得比和它一起出生的其他食骨鼠小多了，所以經常被其他食骨鼠欺負。後來獵靈往外生長，它就帶著另外幾只同樣因為長的小而被欺負的食骨鼠，一起跟著獵靈跑了出來。“
“獵靈捕獵，留下的骨頭就是它們的食物。沒有了其他食骨鼠和它們爭搶，又有獵靈保護，它們倒活得滋潤，越長越大，最後發展成了一個不小的族群。大耳朵跟著獵靈時間長，應該被提升了天賦，現在才長這麽大。”
“你別看今天獵靈好像對它很兇，哼，全裝給咱倆看的，想咱倆多分它們一點而已。”
程煙寒默默扶額。
也是，能想著偷蘿蔔的獵靈，怎麽可能毫無心機！
只可惜對上了林凡。
山下越來越近了，連有巨石的岔路口都已走過。
林凡自說完獵靈和大耳朵的事後，一直緊皺著眉，到了現在，更是眉頭皺了松又松了皺，還開始頻繁回頭看程煙寒，目光充滿思索。
“林大哥，有事？”
林凡深吸口氣，眉頭徹底松開。
他站定，轉身，定定望著程煙寒。
“小寒，你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光點慫恿道：“快問啊，趁著這個機會，問問他來頭！”
程煙寒點點頭：“有啊，我想問。”
光點愈發高興：“快點，先問他識海那寶物的名字！”
林凡拳頭稍稍收緊，唇角卻上揚了幾分，平添邪肆：“問吧，我能回答的，我都盡量回答。”
光點強捺激動，等著程煙寒發問。
林凡也略略屏住呼吸。
“村裏養的山羊呢？你之前是說就在這山上養著吧？你好像沒帶我去看過？還是說春天時有，現在全被吃光了？”
林凡眼睛瞪圓了：“就這？”
程煙寒心底哈哈大笑，臉上卻是真誠的疑惑：“不然呢？我要問什麽？你想我問什麽？”
林凡唇角垂下，握緊的拳頭卻已松開。
他又望了程煙寒半晌，方一笑。
“羊還在，不過散養著，不好找，所以之前沒帶你找過。你有興趣的話明天我帶你上山找找看。初春那些是養的第一批羊，還要留著下崽子的，怎麽可能這麽早吃了。”
“那算了。”程煙寒擺擺手，“哥，我能說我餓了不？咱能快點回家找點吃的不？我本來還以為你帶肉幹是咱倆路上吃的！”
林凡沈默了下：“我怕獵靈問啥時候播種，走得匆忙，才兩袋肉幹都給了它。我本來只想給一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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