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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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章節簡介：湖底老龜
渡雁村的田地很多。
這裏種的稻谷是一年一熟的，看田地裏還比較新的禾茬，大概是才收割不久，還沒有翻整田地。
程煙寒跟著林凡踏著田壟，已逛了好一會兒，還看不到他倆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他有疑惑就問，林凡大笑：“這邊田種稻的，現在不用打理，他們當然不在這邊。我帶你逛得三五日，大概就能逛到他們現在忙活那邊了。”
程煙寒驚訝了：“要走這麽久的？”
林凡翻翻白眼，不屑道：“就這樣還是挑著些地方走，這才走得完，要不然三五天哪裏夠？你要還想將這附近未開墾的荒地都走個遍，那就更耗時間。”
程煙寒本還想自己先看看土地，再找地方種蘿蔔，現在可不敢這樣想了。
還是直接找林凡幫忙選土地快速。
聽他這麽一說，林凡問清了蘿蔔種子有多少，就將嘴角一撇。
“我還以為你要多大的地來種，原來才需要這麽點？也不用去什麽地方找了，就近，我屋子後面就有些空地，我給你開墾了就行！也省的你還要跑來跑去，浪費時間不說，要迷路了才麻煩。”
程煙寒很想反駁，他不是路癡，不至於去田裏就會迷路。
可想想這裏土地面積大不說，還有灌木、丘陵等阻隔視線，他要一個人去田裏，說不定真找不到回去的路。
說到底，他現在思維還不大轉得過來。縱然來到了一個修仙世界，也有了機緣，但自身沒什麽實力，思考日常生活的事情時就只按照古代農耕生活來想的。
林凡帶著他很快回到家中，自一側的工具間裏找出兩柄落了灰的鋤頭。
許是察覺程煙寒眼神古怪，林凡快速將其中一柄鋤頭的柄往程煙寒手裏一塞，哼道：“看什麽看？趕緊幹活去！你不是要種蘿蔔的？”
林凡屋後約有十多畝的平整土地，再往後些就是一座綠意盎然的丘陵了。
程煙寒選定了位置，準備先開墾一畝田地。
林凡先將田地的界線確定下來，也不作聲了，只管揮著鋤頭。
他農活做得少，但那也只是和村裏人比較出來的。而像鋤地一類，往往也需要大力氣的活，他實際上做了很多，慣熟得緊。
倒是程煙寒，以前真沒有做過這些事，沒多久就覺得累了，扶住豎起的鋤頭拿袖子擦汗。
這時候他才有空看，林凡竟然已經將小半塊土地都翻整一回了，他才堪堪翻出一個角落。
這下他連歇息都覺得不好意思，忙繼續賣力幹活。
但最後，這畝土地，基本上還是林凡給翻整好的。
林凡看著程煙寒氣喘籲籲的樣子，怪笑幾聲，才問：“你要不要先將它曬幾天，這才再播種？我看他們好像還要育苗什麽的，你是不是也要這樣？”
程煙寒想了想，搖搖頭：“等會兒直接挖小坑，將種子放進去埋上，澆澆水就行了。我這些種子應該不同尋常的。”
好歹是靈種儲藏室裏放著的種子，在靈種中，或許比較一般，但應該比普通種子生命力頑強吧？
不過看著林凡露出不信任的表情，程煙寒自己信心也略顯不足，索性改口道：“先挖兩個小坑，放兩粒種子下去看看，要是長得好，就都這樣處理。”
聽他這樣說，林凡也沒意見了。
程煙寒先挖坑，然後拿出玉葫蘆這東西可以收入玄一令中，很方便他隨身攜帶再倒出兩顆如褐色寶石般的種子。
林凡在旁看得兩眼發直。
他何曾見過這麽漂亮的種子！
直到程煙寒將細土掩蓋在種子上方，起了身，準備去井邊打水過來澆灌，他才如夢方醒，急切跑向井邊。
他既要幫程煙寒幹這活，免得程煙寒太累，又要借此掩飾自己剛才看呆了的尷尬。
程煙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也坦然接受了林凡好意。
兩個埋了種子的小土坑都已被澆得濕透了，程煙寒心情大為放松，肚子裏立刻發出抗議的咕咕聲。
他用略幹凈些的小臂揉揉肚子，望向林凡，等著大哥帶吃飯。
誰知林凡也傻眼了，一拍大腿，恨聲道：“對啊！我今天怎麽就把午飯的事給忘了！”
得虧他素來起得晚，早飯都是村裏人帶一些送到他家裏，等他睡醒吃的，他中午就餓得比別人遲些，常常不到村中大廚房找午飯吃。
今天他和程煙寒沒到大廚房那邊，大夥也多半只當他倆還在田野間逛著，打獵燒烤也好，找點野果之類吃也罷，有林凡這地頭蛇帶著，也沒人擔心程煙寒沒得吃，因此也沒人過來看看他倆在不在家這邊。
如此，倒讓兩人錯過了吃飯時間。
林凡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拉著程煙寒回了家裏，將廚房一個高高懸掛著的籃子解下來，把裏面的肉幹拿了不少出來，先都給了程煙寒拿著。
他把籃子重新懸掛起來，這才從程煙寒手中拿了肉幹，塞到嘴裏咬著。
程煙寒見狀，也學著他的樣子，吃起肉幹來了。
這些都是豬肉幹，不知道究竟怎麽制作的，竟然還透著果香味。嚼頭正好，吃起來不膩，令人越吃越想吃。
可惜還有個大胃王林凡在旁邊，吃得速度極快，程煙寒還沒吃上多少，拿下來的這部分肉幹已全進了林凡肚子。
程煙寒一臉意猶未盡地看著懸掛著的籃子。
廚房裏懸掛著的籃子可不少，也不知道是放了多種好吃的，還是全是肉幹？
程煙寒心中暗道，哪怕全是肉幹，那也一定吃不膩。
林凡一巴掌拍在他腦後：“走！我再帶你去吃點其他好吃的！”
程煙寒瞬間眼睛亮了，肉幹都可暫時舍棄，只跟著林凡走。
這回，卻見林凡又去了工具間，還拿了……釣竿？
這都是極為簡易的釣具，一根桿，配著一根線、一個魚鉤，然後什麽都沒了。
林凡甚至只提了一大一小兩個桶，小桶直接放在大桶裏面，此外再沒帶別的。
走了一小段路，程煙寒不由得咦了一聲，問道：“這不是往黑霧山脈去的方向麽？”
林凡之前帶他看那些農田，都是遠離黑霧山脈的，現在這路，繞了幾個彎後，卻往著黑霧山脈去了。
程煙寒這刻猛地意識到，林凡家其實是渡雁村離黑霧山脈最近的。林凡家後方那丘陵，看著坡度不高，但綿延起伏了很大範圍，就不知道是不是和黑霧山脈也有聯系在一起。
“離黑霧山脈有點近，不過還沒進入黑霧山脈範圍。”林凡搖搖頭，目視前方，“黑霧山脈有一條河流流出來，流到那兒，形成了一個湖泊。村裏灌溉用的水就從這湖裏引出來的。湖裏面有很多魚，我現在就是帶你過去釣魚。”
總算到了湖泊所在，森森涼意自湖中升起。
程煙寒不覺搓了搓手臂。
林凡熟練地在周邊泥土中尋找著蚯蚓，很快把那小木桶裝了半桶，而後拿起一條，穿在魚鉤上，再把魚線一甩，由著它落入湖中，開始垂釣。
程煙寒走到湖邊仔細看了看。
湖面泛著圈圈漣漪，湖水清澈，但有許多水草生長，令他一眼看去，先看到大片大片的水草，極偶爾地才從茂密的水草中間看到魚兒甩尾游動的身影。
湖泊更中央的地方，湖水更深了，卻更難看得清楚了，仿佛湖中有些魔力，能使人眼所見產生幻象。
程煙寒盯著看了會兒，精神略恍惚了下，眉心小光點就散出一陣涼意，他精神驀地一震，隨後目光竟不由自主地落到湖中央去了。
他的視線仿佛已透過時空，看到湖中心的底部淤泥上有一只巨大的龜，巍然不動。
龜身完全收在龜殼裏，程煙寒直覺認準了它還活著，而且可怕得很。這湖有些異樣，大概也和這龜有關。
他才想再看清些龜背上的花紋，倏然間一陣頭暈，差點站不住，連忙收回心神，這才覺得好些，可他已在湖邊一個踉蹌了，若非他剛才小心，並沒有站得太危險，只怕此時已跌落湖中。
林凡顯然也被他嚇到了，連釣竿都顧不得了，匆匆過來扶住他，讓他在遠離湖水的岸邊坐下，沒好氣道：“你小子身體還真弱，以後還不知道要補多久！”
程煙寒勉強笑笑。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現在臉色慘白成什麽樣，這一笑直令林凡嚇得雞皮都豎起了。
林凡忙搓搓手臂，又先找了些枯枝敗葉，將火生了起來，讓程煙寒烤著火，這才敢繼續去釣魚。
程煙寒顧不上他，自顧自地就著火堆散發的溫度發呆。
忽地那大龜反覆在他腦海浮現，偏他每次想認清大龜背上的紋理，就開始恍惚。
等他終於認輸放棄，林凡已經釣了滿滿一桶魚，還另有兩條大魚，已經被架在火堆上烤著。
程煙寒驚嘆。
林凡得意笑道：“你別看這湖裏大魚多，他們也精得很！要說村裏釣魚最厲害的人就是我了，換了其他人過來，想釣上這麽多魚，要花費的時間不知得多多少！今天也算你有口福了，要不是沒午飯吃，我也懶得過來釣魚。”
他一邊說一邊翻轉著魚身，香味逐漸彌漫。
程煙寒肉幹沒吃多少，今天還幹了活，走了許多路，被香味刺激得肚子叫喚不停，只能揉著肚子等。
還好林凡烤得兩條魚並非一般大小，其中一條小些的先熟了。林凡讓他先吃，他也不客氣，撕扯著就吃。
魚肉只得主魚骨的大刺，並沒有煩人的小刺，吃起來就很舒心。魚肉肥嫩，並沒有什麽腥味，鮮美可口。
直接烤，應當不是這種魚的最佳吃法，但吃起來味道絲毫不差。
程煙寒自認，他現在也學會狼吞虎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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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雁村的田地很多。
這裏種的稻谷是一年一熟的，看田地裏還比較新的禾茬，大概是才收割不久，還沒有翻整田地。
程煙寒跟著林凡踏著田壟，已逛了好一會兒，還看不到他倆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他有疑惑就問，林凡大笑：“這邊田種稻的，現在不用打理，他們當然不在這邊。我帶你逛得三五日，大概就能逛到他們現在忙活那邊了。”
程煙寒驚訝了：“要走這麽久的？”
林凡翻翻白眼，不屑道：“就這樣還是挑著些地方走，這才走得完，要不然三五天哪裏夠？你要還想將這附近未開墾的荒地都走個遍，那就更耗時間。”
程煙寒本還想自己先看看土地，再找地方種蘿蔔，現在可不敢這樣想了。
還是直接找林凡幫忙選土地快速。
聽他這麽一說，林凡問清了蘿蔔種子有多少，就將嘴角一撇。
“我還以為你要多大的地來種，原來才需要這麽點？也不用去什麽地方找了，就近，我屋子後面就有些空地，我給你開墾了就行！也省的你還要跑來跑去，浪費時間不說，要迷路了才麻煩。”
程煙寒很想反駁，他不是路癡，不至於去田裏就會迷路。
可想想這裏土地面積大不說，還有灌木、丘陵等阻隔視線，他要一個人去田裏，說不定真找不到回去的路。
說到底，他現在思維還不大轉得過來。縱然來到了一個修仙世界，也有了機緣，但自身沒什麽實力，思考日常生活的事情時就只按照古代農耕生活來想的。
林凡帶著他很快回到家中，自一側的工具間裏找出兩柄落了灰的鋤頭。
許是察覺程煙寒眼神古怪，林凡快速將其中一柄鋤頭的柄往程煙寒手裏一塞，哼道：“看什麽看？趕緊幹活去！你不是要種蘿蔔的？”
林凡屋後約有十多畝的平整土地，再往後些就是一座綠意盎然的丘陵了。
程煙寒選定了位置，準備先開墾一畝田地。
林凡先將田地的界線確定下來，也不作聲了，只管揮著鋤頭。
他農活做得少，但那也只是和村裏人比較出來的。而像鋤地一類，往往也需要大力氣的活，他實際上做了很多，慣熟得緊。
倒是程煙寒，以前真沒有做過這些事，沒多久就覺得累了，扶住豎起的鋤頭拿袖子擦汗。
這時候他才有空看，林凡竟然已經將小半塊土地都翻整一回了，他才堪堪翻出一個角落。
這下他連歇息都覺得不好意思，忙繼續賣力幹活。
但最後，這畝土地，基本上還是林凡給翻整好的。
林凡看著程煙寒氣喘籲籲的樣子，怪笑幾聲，才問：“你要不要先將它曬幾天，這才再播種？我看他們好像還要育苗什麽的，你是不是也要這樣？”
程煙寒想了想，搖搖頭：“等會兒直接挖小坑，將種子放進去埋上，澆澆水就行了。我這些種子應該不同尋常的。”
好歹是靈種儲藏室裏放著的種子，在靈種中，或許比較一般，但應該比普通種子生命力頑強吧？
不過看著林凡露出不信任的表情，程煙寒自己信心也略顯不足，索性改口道：“先挖兩個小坑，放兩粒種子下去看看，要是長得好，就都這樣處理。”
聽他這樣說，林凡也沒意見了。
程煙寒先挖坑，然後拿出玉葫蘆這東西可以收入玄一令中，很方便他隨身攜帶再倒出兩顆如褐色寶石般的種子。
林凡在旁看得兩眼發直。
他何曾見過這麽漂亮的種子！
直到程煙寒將細土掩蓋在種子上方，起了身，準備去井邊打水過來澆灌，他才如夢方醒，急切跑向井邊。
他既要幫程煙寒幹這活，免得程煙寒太累，又要借此掩飾自己剛才看呆了的尷尬。
程煙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但也坦然接受了林凡好意。
兩個埋了種子的小土坑都已被澆得濕透了，程煙寒心情大為放松，肚子裏立刻發出抗議的咕咕聲。
他用略幹凈些的小臂揉揉肚子，望向林凡，等著大哥帶吃飯。
誰知林凡也傻眼了，一拍大腿，恨聲道：“對啊！我今天怎麽就把午飯的事給忘了！”
得虧他素來起得晚，早飯都是村裏人帶一些送到他家裏，等他睡醒吃的，他中午就餓得比別人遲些，常常不到村中大廚房找午飯吃。
今天他和程煙寒沒到大廚房那邊，大夥也多半只當他倆還在田野間逛著，打獵燒烤也好，找點野果之類吃也罷，有林凡這地頭蛇帶著，也沒人擔心程煙寒沒得吃，因此也沒人過來看看他倆在不在家這邊。
如此，倒讓兩人錯過了吃飯時間。
林凡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拉著程煙寒回了家裏，將廚房一個高高懸掛著的籃子解下來，把裏面的肉幹拿了不少出來，先都給了程煙寒拿著。
他把籃子重新懸掛起來，這才從程煙寒手中拿了肉幹，塞到嘴裏咬著。
程煙寒見狀，也學著他的樣子，吃起肉幹來了。
這些都是豬肉幹，不知道究竟怎麽制作的，竟然還透著果香味。嚼頭正好，吃起來不膩，令人越吃越想吃。
可惜還有個大胃王林凡在旁邊，吃得速度極快，程煙寒還沒吃上多少，拿下來的這部分肉幹已全進了林凡肚子。
程煙寒一臉意猶未盡地看著懸掛著的籃子。
廚房裏懸掛著的籃子可不少，也不知道是放了多種好吃的，還是全是肉幹？
程煙寒心中暗道，哪怕全是肉幹，那也一定吃不膩。
林凡一巴掌拍在他腦後：“走！我再帶你去吃點其他好吃的！”
程煙寒瞬間眼睛亮了，肉幹都可暫時舍棄，只跟著林凡走。
這回，卻見林凡又去了工具間，還拿了……釣竿？
這都是極為簡易的釣具，一根桿，配著一根線、一個魚鉤，然後什麽都沒了。
林凡甚至只提了一大一小兩個桶，小桶直接放在大桶裏面，此外再沒帶別的。
走了一小段路，程煙寒不由得咦了一聲，問道：“這不是往黑霧山脈去的方向麽？”
林凡之前帶他看那些農田，都是遠離黑霧山脈的，現在這路，繞了幾個彎後，卻往著黑霧山脈去了。
程煙寒這刻猛地意識到，林凡家其實是渡雁村離黑霧山脈最近的。林凡家後方那丘陵，看著坡度不高，但綿延起伏了很大範圍，就不知道是不是和黑霧山脈也有聯系在一起。
“離黑霧山脈有點近，不過還沒進入黑霧山脈範圍。”林凡搖搖頭，目視前方，“黑霧山脈有一條河流流出來，流到那兒，形成了一個湖泊。村裏灌溉用的水就從這湖裏引出來的。湖裏面有很多魚，我現在就是帶你過去釣魚。”
總算到了湖泊所在，森森涼意自湖中升起。
程煙寒不覺搓了搓手臂。
林凡熟練地在周邊泥土中尋找著蚯蚓，很快把那小木桶裝了半桶，而後拿起一條，穿在魚鉤上，再把魚線一甩，由著它落入湖中，開始垂釣。
程煙寒走到湖邊仔細看了看。
湖面泛著圈圈漣漪，湖水清澈，但有許多水草生長，令他一眼看去，先看到大片大片的水草，極偶爾地才從茂密的水草中間看到魚兒甩尾游動的身影。
湖泊更中央的地方，湖水更深了，卻更難看得清楚了，仿佛湖中有些魔力，能使人眼所見產生幻象。
程煙寒盯著看了會兒，精神略恍惚了下，眉心小光點就散出一陣涼意，他精神驀地一震，隨後目光竟不由自主地落到湖中央去了。
他的視線仿佛已透過時空，看到湖中心的底部淤泥上有一只巨大的龜，巍然不動。
龜身完全收在龜殼裏，程煙寒直覺認準了它還活著，而且可怕得很。這湖有些異樣，大概也和這龜有關。
他才想再看清些龜背上的花紋，倏然間一陣頭暈，差點站不住，連忙收回心神，這才覺得好些，可他已在湖邊一個踉蹌了，若非他剛才小心，並沒有站得太危險，只怕此時已跌落湖中。
林凡顯然也被他嚇到了，連釣竿都顧不得了，匆匆過來扶住他，讓他在遠離湖水的岸邊坐下，沒好氣道：“你小子身體還真弱，以後還不知道要補多久！”
程煙寒勉強笑笑。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現在臉色慘白成什麽樣，這一笑直令林凡嚇得雞皮都豎起了。
林凡忙搓搓手臂，又先找了些枯枝敗葉，將火生了起來，讓程煙寒烤著火，這才敢繼續去釣魚。
程煙寒顧不上他，自顧自地就著火堆散發的溫度發呆。
忽地那大龜反覆在他腦海浮現，偏他每次想認清大龜背上的紋理，就開始恍惚。
等他終於認輸放棄，林凡已經釣了滿滿一桶魚，還另有兩條大魚，已經被架在火堆上烤著。
程煙寒驚嘆。
林凡得意笑道：“你別看這湖裏大魚多，他們也精得很！要說村裏釣魚最厲害的人就是我了，換了其他人過來，想釣上這麽多魚，要花費的時間不知得多多少！今天也算你有口福了，要不是沒午飯吃，我也懶得過來釣魚。”
他一邊說一邊翻轉著魚身，香味逐漸彌漫。
程煙寒肉幹沒吃多少，今天還幹了活，走了許多路，被香味刺激得肚子叫喚不停，只能揉著肚子等。
還好林凡烤得兩條魚並非一般大小，其中一條小些的先熟了。林凡讓他先吃，他也不客氣，撕扯著就吃。
魚肉只得主魚骨的大刺，並沒有煩人的小刺，吃起來就很舒心。魚肉肥嫩，並沒有什麽腥味，鮮美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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