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盜墓筆記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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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後還是落入了他們的手中,並且成了他們的“探路先鋒”。

即使我們當時已經做好了迎敵的準備,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處。他們從黑暗中走出來,正是秦叔那夥人,每個人手裏都舉著槍,我倒是不怕,但是如果在我反抗的期間那槍打到吳邪就不好了。

對於他們來說,下鬥時可能女人是最沒用的,於是我便被他們逼著進入了地上危險未知的石門。

他們威脅我,到了底就吹一下哨子,如果半個小時聽不到聲音,就殺了吳邪他們兩個。

石板下是一條近乎垂直的礦道,石階很穩,但是石壁濕滑,極不好走。

借助強健的身體,我很輕松就爬了下去,越走石階越平穩,走了能有十多分鐘,我已經看不見入口的光,我怕自己走的太遠他們聽不到聲音,於是吹響了哨子。

哨子聲一路盤旋上去,很快,上面也傳來一聲回音,我立馬轉頭,繼續向下走。

很快,我就走到了底。

出了礦洞就是了一個五六米高的溶洞,一條寬闊的地下河橫在面前,水流湍急,水溫極高。

不過一會兒,那夥人擒著吳邪他們就下來了。

本來,我已經借助早到下面的時間設下埋伏,但是出乎我意料,他們不止的槍沒收起來,還聰明的把吳邪他們頂在了前面。

泰叔讓一個叫二麻子的去水中看看情況,正當二麻子回頭說話的當兒,他身後忽然炸起一個巨大的浪花,幾乎一瞬間,我們都被卷的卷進水裏。

我們馬上驚慌失措的爬起來,我們身後不遠二麻子站的地方,又忽然沖出一股白色的水柱,二麻子一聲慘叫就倒下沒了聲音。

那水柱沖上洞頂被擋住,又像雨一樣落下來,那水燙的離譜,老癢忽然大叫:“這他媽的是間歇性噴泉,趕緊潛到水裏去。”

不知道怎麽的,聽他這麽一叫,大家居然都按照他的說法做了,後來想想,要是我們那時跑進礦道,不是更安全嗎?

噴泉水漸漸與河水混合,泉眼四周的水已經沸騰起來,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在熱水到來前順著地下河游,一瞬間,大家誰也顧不上誰,等到感覺不是那麽熱了,鉆出水面一看,吳邪正在我旁邊,而前方傳來了轟鳴的水聲。

那一個巨大的斷崖,水從那裏跌落,形成了巨大的瀑布,而我們正被水流快速帶向斷崖邊緣。

人,這時候總會下意識的伸手亂抓,別說,還真被我抓到一根鐵鏈。也不知道是誰在地下河中安置了這麽多鐵鏈。我,吳邪,老癢,還有那一夥活著的三個人,總算靠它停在了瀑布邊緣。

但是危機遠遠沒有結束,一擡頭,前面一片蒸汽騰騰,沸水已經快到面前了。

關鍵時刻,涼師爺想了一個辦法,他說:“我們潛下去,熱水會漂在冷水上面,等熱水漂過了,還有一線生機。”

我們一聽有理,馬上一猛子紮進了水底。但是沸水的水量超過我們的想象,甚至我也明顯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這樣下去,不知道被燙熟的身體還能不能用。

我正糾結,吳邪推了下我,見我看他,用手指了指崖下,然後就松了手,見此我也松了手。

下落的過程中,我一直是清醒的,等擺脫了自由落體,我就游到了岸邊,可惜的是,我弄丟了吳邪他們,真是糟糕。

想來他們應該會隨著水流繼續漂,這下面只有一條地下河,我只能順著水流邊游邊喊他們。

按理說,這地下很容易傳聲,可是喊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個回應,我以為吳邪那個主角已經掛了。

游了那麽半個多小時吧,我忽然看見遠處出現了那麽十幾秒的強光,不知道是敵是友。

游到近處,真的看見了吳邪,我才覺出精神十分疲憊。

我慢慢爬上岸,他們都沒有註意我,兩人背對著我站成一排,說著什麽棺材。說話間,又射出了一個照明彈。

這時我才註意,他們站的地方是一處斷崖,站起來一看,崖下是成千上萬的,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的棺材。

我發出的聲響驚動了他們,回頭發現是我,吳邪明顯松了口氣,老癢不動聲色,但我能看出,他似乎對我還能找到他們這件事很遺憾。

我們幾個坐下來,吳邪跟我說了他們的發現和打算,原來他們要下到崖下,那些棺材中央有一個老癢以前打的盜洞,那盜洞就通到我們想要去的墓葬。

從我們下來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六個小時,現在差不多已經半夜十一點,接下來還不知道要遇到什麽情況,吳邪他們又受了燙傷,大家決定先好好休息,再走下面的路。

兩個人收拾好自己身上的傷,再胡亂吃了口飯,轉眼的功夫就睡著了。而我,也昏睡過去,但我已經能感覺到那股讓我清醒的能量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們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早上,吃好早飯,對了,我已經不再為了裝作正常人而吃我回頭還要吐出來的食物了,至於識破我身份的老癢,讓他不能說出去的辦法還有很多。

下去之前我們最後檢查了裝備,吳邪用地上的樹枝做了一個火把,見沒什麽遺落的了,三個人依次緩慢的向崖底爬去。

爬了足足有大半包煙的功夫,我們終於踩到了踏實的地面。

崖下陰冷,潮濕,布滿了望不到頭的棺材,千百年來的陳屍讓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黴味。

棺材間的空隙形成一條小徑直直通向前面,按照棺材的擺放方式,我們只要一直走就能到達中間。按照老癢的經驗,也就半支煙的時間吧。

可是,我們一直走一直走,好長時間也沒到,我們覺出不對勁來,在一個棺材上做了標記,結果發現居然一直在轉圈。

我們這時連原來的方向都已經弄不清,這下大家再不敢瞎走了,可是眼看著火把也要燃燒殆盡,剛剛下崖時的輕松心情全都不見了。

老癢以前從這裏出來是黑乎乎瞎闖的,我們卻不敢在這環境裏真的亂闖。最後吳邪還是想出了好辦法,他說我們一個人蒙上眼睛,其餘跟上,這樣就安全些。

我們正要這麽做,吳邪手裏的火把忽然熄滅了。而我,分明看見什麽東西竄過去,弄熄了火焰。

我趕忙讓吳邪將火把點燃,告訴他們小心,有什麽速度奇快的東西剛剛弄熄了火把。

這次我精神很集中,所以在那東西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我一拳打中了它。

我們湊近一看,像猞猁那麽大的東西正蜷成一團抽搐,仔細辨認,居然是一只大耗子。

有生活經驗的人都知道,耗子這種東西都是一窩一窩的,這崖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大耗子,如果都對我們感興趣,我們怕是不夠他們啃的。

這麽一想,大家的情況變的更緊急起來。

就算按照吳邪的方法,我們也要重新找到大致的方向,時間不等人,老癢擡手對著頭上又打出了一個信號彈。

信號彈飛著飛著忽然打到洞頂下反彈了回來,直到落地才開始燃燒。

我正心裏慶幸這崖下潮濕,棺材燒不起來的時候,忽然看見剛剛還是小火苗的地方忽然竄起來一條一人多高的火墻,並且以驚人的速度順著棺材之間的小徑蔓延,眼看著就沖著我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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