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盜墓筆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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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吳邪,你自己包紮一下。"我把包裏的急救包甩給他,他的傷在前面,自己處理就可以。我又拿出另一個走向胖子,"胖子你轉過來,我給你處理一下。"

胖子疼的直咧嘴,吳邪又提到了阿寧,這倒是把他的註意力全吸引了過去。"那娘們也太恨了,幸好這裏的箭是蓮花頭,要不然還真讓她得逞了,想我胖爺一世英名,如果是給射成個刺猬死了,還不給人笑話死。"

"可不是,以後這漂亮女人不能信。不過,這箭頭為什麽是這個樣子呢?有什麽寓意嗎?"

小哥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當時一看你中箭就發現是蓮花箭頭,這墓主人的心思誰知道呢,或許只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吳邪明顯不能同意這個說法,我也想起來一件事,對著吳邪說,"吳邪,你處理下來的血不要丟掉,給我留著。"

"額?你要我血幹什麽?"

"吳邪小同志,你的覺悟怎麽這麽差,阿原妹子管你要東西是多大的榮幸啊。妹子,不夠胖哥這有的是。"我使勁兒按了下胖子的後背,換來他一陣殺豬一樣的嚎叫。

讓你滿嘴跑火車,我可是為了你一會不至於用唾沫洗澡在努力,雖說我一會兒可能也用得上。

"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胖子後背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

胖子跳起來,"謝謝妹子了,爺我現在就去把那女人抓回來。"

小哥攔住他,"不要亂跑,剛剛罐子停在左邊的門前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們還是按步驟來。"

吳邪一急,怕阿寧一會兒跑了,胖子出主意把她的潛水設備藏起來,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們快步走回那個耳室,用手電一照,原來放氧氣瓶的地方什麽都沒有。

他們三個都很震驚,我也被這情況弄的心裏沒底。為什麽不見了?我明明記得最後他們都是游出去的,我忍不住敲了敲腦袋,這狗啃的記憶。

吳邪猜測是不是還有粽子,又問最後脫下裝備的我有沒有搬動過,這麽不靠譜的想法,也是病急亂投醫。幾個人一時無話,坐成一圈,都發起了呆。

反正想不起來,我也不糾結丟失的記憶了,我擡起頭看向寶頂,我記得那上頭畫著挺漂亮的星空來著,也許放松放松心情就想起來了。

這一看,嚇了我一跳,那上面哪裏是星空,分明雕刻著兩條纏繞的巨蛇,真實的像要撲下來。

我不可能連剛剛見過的東西都記錯的,我趕緊又掃視了這個耳室一圈,憑著極好的眼睛,我發現這個耳室與我們上來的那個有細微的不同。

我拽了下吳邪的袖子,說,"吳邪,這個好像不是咱們待過的那個耳室。"

三個人聽罷,忙起身查看耳室的細節,果然,各個細節都顯示我們真的在另一個房間。

吳邪腦門上開始冒汗,"這簡直不可思議,難道我們走錯門了?"

"怎麽可能,這裏明擺著是自古華山一條路,那地方一眼看到頭,我們從這裏去了那條破道,被射成刺猬又跑回來,沒錯啊。他娘的這樣都能錯我王字倒過來寫。"

我們又沈默下來。

我聽了胖子的話就覺得好像抓住了什麽,他說的沒錯,從耳室裏出來,到甬道,再回去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我應該記得的,好像還有什麽關鍵,我們動作不大,動作,動,對了,是動,我們沒動,是幕室在動,是電梯原理,我想起來了。不過,他們好像一會兒就會解決這個問題,我還是不要搶功了。

這時,吳邪又開始扯起聽過的神鬼故事,胖子已經敏感的都像個火藥桶了。吳邪猶豫了一會,最終跟我們說了他三叔提過的二十年前曾經來過這裏的事情。胖子大罵,怨他知道這麽多居然不說,結果現在成了這樣的境地。

小哥一把抓住吳邪,嚴肅的問他三叔昏迷時說了什麽,吳邪磕磕巴巴的說出了電梯一詞,小哥一笑說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我去,還是我家張小哥聰明顏值高,這是我第一次見小哥笑,好可惜沒有相機

小哥走到甬道石門處,摸了摸門框,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他說,這是一個極其簡單的機關。

胖子忙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哥用了一個蓋房子的不太生動的比喻解釋了這個機關的原理,接著他又仔細查看了門框和泉眼,又發現了一個矛盾。三叔說他二十年前沒出過耳室,那麽他是怎麽移動到其他房間的呢?看來三叔所謂的經歷也是不可全信的。

我們暫且放下對三叔經歷的分析,根據小哥推理,對面應該還有一個對稱的房間,但是我們走進甬道一看,對面分明是堵漢白玉磚墻,小哥仔細查看了一番,沒有機關,真的只是貨真價實的一面磚墻。

這海底墓設計的也是個奇葩,完全違背了人類的習慣。人家墓地在地上,它在水裏,別人墓門開在幕道盡頭,它居然開在墻上,別人的暗器殺人,它非要拐著彎下毒,別人耳室都是對稱的,它弄了個移動的。

人都是有思維定勢的,如果問你,一個警察養了一個兒子,但是他卻不是他的爸爸,90%的人都會以為兒子是收養的,不會想到那是一個女警察,因為在我們的常識裏,警察和男人是對等的。

不管多聰明的盜墓賊,遇著這麽詭異的一連串事件,心理上早就被擊潰了。

胖子等的不耐煩了,打了個哈欠,說,"別管什麽耳室了,出去的路還沒找到呢,弄明白了不也是困死在裏面?"

胖子說的很有道理,吳邪嘆了口氣,大家再次沈默下來,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吳邪忽然很興奮的對我們說,"其實我們也不用怕,我估計我們離海面也就十幾米,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挖上去,趕在退潮的時候做,我估計只要上面的沙子不塌,我們出去的機會是很大的。"

胖子又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不成,咱們什麽工具也沒帶,難不成用手挖?"

吳邪說,"這你就不懂了,海底墓大多是空心磚,我們只要找些金屬的東西,用力砸,肯定能搞出個洞。"

"那咱們為什麽不在這等放裝備的那個耳室再出來呢?"我問他們,這也是我看書時最疑惑的問題,他們已經不想盜墓,有了出去的心,為什麽不等一等按最安全的原路返回呢?

"第一,我們不知道這個機關的啟動原理,如果那個耳室只有新人進入才會出現,那麽我們只能等人來救咱們。第二,這個海底墓的氧氣有限,不論是等人來救,還是等耳室重新出現,恐怕我們都等不到那個時候。"小哥又示意我看正打哈欠的胖子,"再說,這條甬道的氧氣已經不足了,我們能不能出去,還要看天意。"

"哦,原來是這樣。"

旁邊吳邪正細細的打量我,"你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

"怎麽可能,你幹嘛這麽說?"他盯的我直發毛。

吳邪撓撓頭,"我也不知道,總感覺你進了海底墓後怪怪的。"

"怎麽怪怪的?"吳邪不是出什麽問題了吧?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嗯,你說。"

"就是,以前,你都不關心這些的,但是剛剛你不止問問題,還親手給胖子包紮傷口,你好像突然間就哪裏不一樣了。怎麽形容呢,就像,就像旁觀者,對,不慌不忙的,有興致了幫幫忙,沒興致就在旁邊看戲。我總覺得按照以前來說,我們沒有生命危險你是不會管我們的。你以前也不怎麽笑的,可今天我都看你笑了好幾遍了。"

此刻,我內心巨汗,吳邪真是個敏感的人,幾句話說了個□□不離十,我都被他看透了。

我又不禁反思,我這一番態度上的改變,確實難免行為上與平時不同,但我表現的這麽明顯嗎?

見我沈默沒了聲響,吳邪以為我生氣了,趕緊道歉,胖子也暗暗戳了一下吳邪,叫嚷著趕緊去主墓弄點陪葬的銅器挖出去,要不他就要悶死了。

我們又振作精神,整理裝備,這件事算是這麽叉過去了。

幾人的手電再次照向剛剛的磚墻,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門。

胖子大罵,"這地方他娘的也太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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