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番外一——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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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一——iF線
如果一切順利
（假如沒有柏林那場意外，許邵陽順利完成學業歸國，陸承霄再次將人追到手）
“陸總，這是設計部提交的秋季新品最終方案。”
關秘書將一份裝幀精美的畫冊放在陸承霄寬大的辦公桌上。
陸承霄頭也沒擡：“放這兒。”
關茜猶豫了一下，小聲補充：“許總監說，需要您今天下班前給出明確意見，不然……生產線的排期會受影響。”
陸承霄翻看文件的手頓住了。
他擡起眼，目光落在畫冊封面上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許邵陽。
躍界集團旗下高端珠寶品牌“LUXE”的首席設計師，年薪七位數加分紅，擁有獨立設計團隊和專屬工作室，業界新銳，拿獎拿到手軟，也是……他秘密戀愛三年的男朋友。
“知道了。”陸承霄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關秘書如蒙大赦，趕緊退了出去。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陸承霄放下手中的鋼筆，身體向後靠在真皮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許邵陽回國入職躍界，已經三年了。
憑借驚人的天賦和努力，他迅速在集團站穩腳跟，設計的“星軌”系列更是完美，成為品牌的招牌之一。
事業順風順水，感情也穩定。
但問題就出在“穩定”上。
為了避嫌，也為了保護許邵陽不被公司內部的閑言碎語影響，兩人達成了共識：
在公司，他們是上下級，是總裁和首席設計師，公事公辦，保持距離。
這個約定在最初運行良好。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當許邵陽的設計越來越出色，在公司的地位越來越重要，需要直接向陸承霄匯報的工作越來越多時……
某些微妙的“摩擦”就產生了。
比如現在。
陸承霄翻開畫冊。
秋季新品的主題是“共生”，許邵陽的設計一如既往的大膽而充滿靈氣，將金屬的冷硬與有機形態的柔軟結合得恰到好處。
很好。
陸承霄在心裏評價。
然後他翻到最後一頁，那裏用紅色記號筆寫著一行小字：“預算超支15%，但效果絕對值。批不批？——許”
後面還畫了個小小的、挑釁的笑臉。
陸承霄盯著那個笑臉看了三秒，拿起內線電話：“讓許總監來我辦公室一趟。”
五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進。”
許邵陽推門進來，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裝飾性的金絲邊眼鏡框，手裏拿著一個iPad，整個人看起來專業又……誘人。
“陸總，您找我？”許邵陽走到辦公桌前，站定，語氣公式化。
陸承霄擡起眼，目光從他微敞的襯衫領口掃過，那裏若隱若現地留著一點昨晚留下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將畫冊推過去：“預算怎麽回事？”
許邵陽扶了扶鏡框，開始闡述：
“這次我們嘗試了一種新的琺瑯燒制技術，色彩飽和度能達到前所未有的效果，但成本確實比傳統工藝高出20%。”
“另外，主石的選擇上，我傾向於用巴西產的帕拉伊巴碧璽，雖然單價高，但它的霓虹藍光與主題的‘共生’概念完美契合……”
他說得很專業，條理清晰，眼神明亮，全身散發著一種“我為藝術負責”的執著光芒。
陸承霄安靜地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開合的唇上。
想起昨晚這雙唇是如何被吻到紅腫，如何在他耳邊喘息著說：“陸承霄，慢點……”
“……所以，我認為這15%的超支是必要且值得的。”許邵陽結束了他的陳述，微微揚起下巴，等待裁決。
陸承霄收回思緒，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敲：“站在品牌總監的角度，我認可你對藝術效果的追求。”
許邵陽眼睛一亮。
“但是，”陸承霄話鋒一轉，“站在集團總裁的角度，我必須考慮整體預算控制和投資回報率。15%不是小數目。”
許邵陽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陸總的意思是？”
“駁回。”陸承霄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無波，“按原預算執行，或者調整方案。”
許邵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陸承霄身邊，俯身，一只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摘掉了眼鏡。
距離瞬間拉近，公式化的面具被撕下，露出底下熟悉的、帶著點小脾氣的真實表情。
“陸承霄，”許邵陽壓低了聲音，氣息幾乎拂過他的耳廓，“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我做什麽你都支持。”
陸承霄眸色深了深，手臂一伸，攬住他的腰，將人帶進自己懷裏，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他扣住許邵陽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許總監，現在是工作時間，請註意影響。”
“那你先放開我。”許邵陽挑眉。
“不放。”陸承霄理直氣壯，“你主動靠過來的。”
許邵陽被他氣笑了：“陸承霄，你講不講理？”
“講。”陸承霄點頭，“所以預算不能超。”
“你！”許邵陽瞪他，忽然眼珠一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陸總……如果我能說服你呢？”
溫熱的氣息，帶著熟悉的淡香，還有那刻意放軟的語調……
陸承霄喉結滾動了一下，摟在他腰上的手收緊：“怎麽說服？”
許邵陽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今晚……我都聽你的。”
陸承霄沈默了三秒。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按下快捷鍵：“財務部嗎？LUXE秋季新品的預算，追加15%，我特批。對，現在就走流程。”
說完，他掛斷電話，看向懷裏笑得像只狡猾小狐貍的人。
“許總監，你的說服很有效。”他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一下，今晚的‘聽我的’，具體包括哪些內容了……”
許邵陽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危險，想從他腿上溜走，卻被牢牢鎖住。
“陸承霄，這是辦公室！”
“我知道。”
“門沒鎖！”
“我鎖了。”
“……你什麽時候鎖的？！”
“你走過來的時候。”
窗外陽光正好，辦公室裏，一場關於“預算”和“說服”的談判，正以某種不為人知的方式，激烈地進行著。
而門外，關秘書看著手裏剛剛收到的、總裁特批的預算追加單，又看了看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大門，明智地決定，一個小時之內，絕不靠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畢竟，許總監的“說服”能力，是全公司上下都有目共睹的。
能讓以冷靜嚴苛著稱的陸總一次次為藝術“破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於具體是怎麽“說服”的……
秘書推了推眼鏡，深藏功與名。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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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沒有柏林那場意外，許邵陽順利完成學業歸國，陸承霄再次將人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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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霄頭也沒擡：“放這兒。”
關茜猶豫了一下，小聲補充：“許總監說，需要您今天下班前給出明確意見，不然……生產線的排期會受影響。”
陸承霄翻看文件的手頓住了。
他擡起眼，目光落在畫冊封面上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許邵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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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邵陽回國入職躍界，已經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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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就出在“穩定”上。
為了避嫌，也為了保護許邵陽不被公司內部的閑言碎語影響，兩人達成了共識：
在公司，他們是上下級，是總裁和首席設計師，公事公辦，保持距離。
這個約定在最初運行良好。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當許邵陽的設計越來越出色，在公司的地位越來越重要，需要直接向陸承霄匯報的工作越來越多時……
某些微妙的“摩擦”就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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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霄翻開畫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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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陸承霄在心裏評價。
然後他翻到最後一頁，那裏用紅色記號筆寫著一行小字：“預算超支15%，但效果絕對值。批不批？——許”
後面還畫了個小小的、挑釁的笑臉。
陸承霄盯著那個笑臉看了三秒，拿起內線電話：“讓許總監來我辦公室一趟。”
五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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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邵陽推門進來，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裝飾性的金絲邊眼鏡框，手裏拿著一個iPad，整個人看起來專業又……誘人。
“陸總，您找我？”許邵陽走到辦公桌前，站定，語氣公式化。
陸承霄擡起眼，目光從他微敞的襯衫領口掃過，那裏若隱若現地留著一點昨晚留下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將畫冊推過去：“預算怎麽回事？”
許邵陽扶了扶鏡框，開始闡述：
“這次我們嘗試了一種新的琺瑯燒制技術，色彩飽和度能達到前所未有的效果，但成本確實比傳統工藝高出20%。”
“另外，主石的選擇上，我傾向於用巴西產的帕拉伊巴碧璽，雖然單價高，但它的霓虹藍光與主題的‘共生’概念完美契合……”
他說得很專業，條理清晰，眼神明亮，全身散發著一種“我為藝術負責”的執著光芒。
陸承霄安靜地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開合的唇上。
想起昨晚這雙唇是如何被吻到紅腫，如何在他耳邊喘息著說：“陸承霄，慢點……”
“……所以，我認為這15%的超支是必要且值得的。”許邵陽結束了他的陳述，微微揚起下巴，等待裁決。
陸承霄收回思緒，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敲：“站在品牌總監的角度，我認可你對藝術效果的追求。”
許邵陽眼睛一亮。
“但是，”陸承霄話鋒一轉，“站在集團總裁的角度，我必須考慮整體預算控制和投資回報率。15%不是小數目。”
許邵陽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陸總的意思是？”
“駁回。”陸承霄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無波，“按原預算執行，或者調整方案。”
許邵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陸承霄身邊，俯身，一只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摘掉了眼鏡。
距離瞬間拉近，公式化的面具被撕下，露出底下熟悉的、帶著點小脾氣的真實表情。
“陸承霄，”許邵陽壓低了聲音，氣息幾乎拂過他的耳廓，“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我做什麽你都支持。”
陸承霄眸色深了深，手臂一伸，攬住他的腰，將人帶進自己懷裏，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他扣住許邵陽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許總監，現在是工作時間，請註意影響。”
“那你先放開我。”許邵陽挑眉。
“不放。”陸承霄理直氣壯，“你主動靠過來的。”
許邵陽被他氣笑了：“陸承霄，你講不講理？”
“講。”陸承霄點頭，“所以預算不能超。”
“你！”許邵陽瞪他，忽然眼珠一轉，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陸總……如果我能說服你呢？”
溫熱的氣息，帶著熟悉的淡香，還有那刻意放軟的語調……
陸承霄喉結滾動了一下，摟在他腰上的手收緊：“怎麽說服？”
許邵陽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今晚……我都聽你的。”
陸承霄沈默了三秒。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按下快捷鍵：“財務部嗎？LUXE秋季新品的預算，追加15%，我特批。對，現在就走流程。”
說完，他掛斷電話，看向懷裏笑得像只狡猾小狐貍的人。
“許總監，你的說服很有效。”他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現在，我們可以討論一下，今晚的‘聽我的’，具體包括哪些內容了……”
許邵陽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危險，想從他腿上溜走，卻被牢牢鎖住。
“陸承霄，這是辦公室！”
“我知道。”
“門沒鎖！”
“我鎖了。”
“……你什麽時候鎖的？！”
“你走過來的時候。”
窗外陽光正好，辦公室裏，一場關於“預算”和“說服”的談判，正以某種不為人知的方式，激烈地進行著。
而門外，關秘書看著手裏剛剛收到的、總裁特批的預算追加單，又看了看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大門，明智地決定，一個小時之內，絕不靠近，也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畢竟，許總監的“說服”能力，是全公司上下都有目共睹的。
能讓以冷靜嚴苛著稱的陸總一次次為藝術“破例”，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至於具體是怎麽“說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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