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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被甩了 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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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被甩了 你叫什麽名字

房間裏瞬間變得安靜, 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到,寧嶼年甚至能聽到自己濃重的呼吸。

他不敢相信夏清梔竟然會提分手,和他在一起戀愛體驗不好嗎?為什麽要說分手?

他甚至不能理解她為什麽那麽生氣。

之前他也有過徹夜不歸的情況,但夏清梔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跟他鬧脾氣。

“你是認真的嗎?”寧嶼年想再確認一次。

她竟然舍得和自己分手?她不是很喜歡自己嗎?

還是說, 她現在不那麽喜歡自己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從心底升起, 他竟然覺得有點難受, 心臟像是被人抓住了, 有種揉捏的疼。

夏清梔平覆了下呼吸,她點頭, “對,我們分手吧, 我不想繼續了。”

她也算是得到過了,她沒有什麽遺憾了。

寧嶼年對她挺好的,她在這段感情中也享受了, 只是沒想到會結束的這麽倉促。

寧嶼年嘴角扯出一個不可置信的弧度, “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夏清梔擡眼,她的情緒已經平覆了。

再看向他時,她竟然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悲傷。

想到之後再也見不到他了,剛壓下去的情緒又升了上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到了現在,他還是以為自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

不重要了。

她不要了。

她全都舍棄了。

“我先走了,等之後我抽時間來拿東西。”

他們已經分手了,她再住在這裏,不太合適。

她的東西不多,找個搬家公司應該能裝得下。

寧嶼年見面前的身影閃過,下意識地拉住她的手腕,待知道自己做什麽的事情。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現在是淩晨,天氣又那麽冷,你出去不安全。”

夏清梔看著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上面的經絡蔓延,和自己接觸的時候他手心的溫度傳到自己的皮膚上。

她有一瞬間的失神,好溫暖啊。

只是一瞬間,夏清梔就回過神來。

寧嶼年不會低頭的,自己也不想試探了。

“這裏是京城,不會不安全的。我叫個車回去。”

寧嶼年咬著牙,外面天氣這麽冷,她出去感冒了怎麽辦?

怎麽非要給自己置氣?

什麽事情等到明天不行嗎?

“你別出去了,我出去。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待在一個空間,我走。”

寧嶼年最終還是妥協了,他剛才瞬間想到了,他們之後很少會有聯系了。

夏清梔不會發信息給他了,會像是抽絲一般離開他的生活。

她要把她的愛意全部收回了。

以至於她一點都不想跟自己有任何接觸,以免跟自己產生更多的聯系。

她真狠心。

夏清梔靜默,他一直都很紳士。

到了現在也是。

自己喜歡他這點,別的女人也喜歡。

寧嶼年放開了手腕,心裏像是壓了一塊大石,他不忍再看夏清梔,轉身離開。

夏清梔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撕開了一個大洞,她癱坐在沙發上。

結束了。

這些荒唐的像是蜜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眼淚從眼角無意識地落下來,夏清梔倒在沙發上,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寧嶼年到了車庫,這才想起來自己喝酒了,不能開車。

一股煩躁從心底升起,他在口袋裏摸索著,想找打火機,找到煙盒的時候,一打開,發現只剩下個煙盒了,裏面空空如也。

摸索中,他找到了口袋裏的消費清單。

他展開來看,看完之後直接用手砸向了方向盤。

該死,自己要是不答應江昭野,就不會出這種事情。

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不會分手了。

想到分手,他眉頭皺起,他到現在才可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他被甩了……

寧嶼年扯了扯領帶,他想,事情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

萬一夏清梔之後來找他,他可以順便給個臺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都覺得荒唐。

他之前分手,從來都沒有想過再續前緣。

而且夏清梔的性子他也知道,要是觸碰到她的底線,她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寧嶼年自嘲一笑,他想這個幹什麽?

他不會難過的。

時間會治愈一切的。

寧嶼年剛想啟動車子,聞到自己的酒味又妥協了。

他給罪魁禍首打電話,心裏一股無名火。

江昭野現在的性子確實需要收斂了,他對什麽事情都沒有敬畏。

自己現在恨不得殺到他家,給他一拳。

他抓了下自己的頭發,要是自己不出去就沒有這事了。

可到家後的江昭野到家後倒頭就睡,根本不知道寧嶼年家裏發生的事情。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地響著,江昭野翻了個身又睡得香甜。

寧嶼年摸出來手機,看到黑屏,這想起來手機沒電了,便想著碰碰運氣在別的車上找找充電寶。

在摸索的過程中,寧嶼年在車上發現了夏清梔落下的皮筋。

她一直這樣,東西丟的哪裏都是。

寧嶼年試著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素凈的皮筋勒住冷白的大手,莫名的有些禁欲。

寧嶼年輕笑一聲,夏清梔從來都沒有在自己這邊宣誓主權。

她不會限制他的自由,甚至都不會過問理由。

寧嶼年躺在座椅上,她好像存在感不強,但好像又很強。

自己生活中全是她的痕跡。

他閉目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她那句話。

【真正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對夏清梔已經不錯了,時間和金錢自己能滿足她的都滿足了,她要的是什麽?

寧嶼年的身體實在是太疲憊了,即使意識沒想睡覺,還是睡著了。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從地庫裏看到微弱的光,他瞬間覺得不妙起來,他一個挺身起來,心跳如鼓,連電梯都來不及坐,直接狂奔到一樓。

沙發上的褶皺還在,但已經沒有溫度了。

寧嶼年少有的心慌,人不會已經走了吧?

他再跑去臥室,臥室也沒有人,而且看起來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寧嶼年的心猛跳了下,她走了。

連東西都拿走了。

寧嶼年又去洗漱間看了下,夏清梔的護膚品和洗漱用品全沒了。

他坐在床上,苦笑一聲,他這算是自作自受吧?

讓他沒想到的是,夏清梔竟然連夜走了。

她竟然這麽厭惡自己?

時間好像過得很漫長,寧嶼年自我安慰,沒事,分手而已。

之前也分過手,也沒有怎麽樣。

不過,他現在有點不想上班了,突然間感覺很疲憊。

寧嶼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氣雖然還冷著,但天氣變好了不少。

他收回目光,不想面對這刺眼的陽光。

房間裏地靜默了幾秒,隨後寧嶼年起身去了浴室,他還是去上班吧。

再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已經能打開的手機,上面沒有夏清梔的信息。

他心裏像是少了點什麽。

現在也沒有能約束他的人了,他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到了公司後,公司裏的員工明顯地感覺到寧嶼年心情不好,他不說話盯著人的時候還真的有點可怖。

江昭野給他發了信息,【那個項目現在進入了艱難期,有個很強的競爭對手,你給我出出主意。】

寧嶼年嘴角動了動,江昭野的MBA是白讀了嗎?

【我現在心情不好,等我平覆過來再說。】

江昭野看到信息皺起眉頭,什麽情況?

他沒有催寧嶼年,覺得這個項目不會被搶走,晚個幾天也行,也就沒有繼續打擾寧嶼年。

可他沒聯系寧嶼年,寧嶼年也沒有主動聯系他,變得比之前還要忙。

江昭野實在是按捺不住了,去找了寧嶼年。

寧嶼年精神還行,就是心情看起來一般。

“怎麽了?看起來這幾天很忙啊。”

寧嶼年看到他就想起來那天的事情,但他知道事情不怪他。

“沒什麽,想清靜一點。”

他知道江昭野是為什麽來的,便道,“把項目書給我看下吧。”

江昭野給他遞過去,“我覺得這對接啊,實在是太難了,我爸非讓我什麽都要會,我只會管理不行嗎?”

寧嶼年沒給他眼神,直接道,“按照你的性子,你如果什麽都不會,是難以服眾的。”

自己找了個CFO,每天還忙的暈頭轉向。

江昭野之後要接手集團的,不可能什麽都不會。

江昭野沒想到寧嶼年說話這麽直接,“那你的意思我除了泡吧不會別的了?”

寧嶼年終於給他個眼神,“你不是要從我這裏得到認可,我的看法對你來說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證明給誰看。能力不是一句空談,你心裏要有東西,有的時候不止是一方面,很多方面都是。只懂一點是不夠的,我到現在還沒有拿到公司的實權……”

他說著,又頓住,“算了,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聽。”

江昭野不好意思地笑笑,他挑了一個自認為是比較認可的優點,“我覺得我為人處世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

寧嶼年聽到這話,有點震驚,頓住動作,回頭正色道,“你這方面嗎?”

“一塌糊塗。”

這一句直接讓江昭野石化,他覺得今天寧嶼年說話有些過分。

“怎麽感覺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跟小梔鬧矛盾了?”

他那天聽到寧嶼年要早點回家,應該是要回去陪夏清梔的。

不過回去的有點晚,不知道兩人吵架了沒?

寧嶼年深吸一口氣,“分手了。”

江昭野剛要說話,瞬間反應過來,“啊?你把她甩了?”

寧嶼年的眼神都能殺人了,“我被甩了!”

江昭野抿住嘴,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有點想笑。

“她竟然舍得?”

他說著說著,突然找到了寧嶼年今天為什麽說話這麽帶刺的原因了。

要不是那天自己拉著他出去,他也不會分手。

“要不,我去跟她解釋一下?”

寧嶼年放下手裏的東西,嘆了口氣,“你還是別幫倒忙了。”

他腦海中突然間冒出那句話,【你沒那麽喜歡她。】

他忘了是誰說的了,但這句話記憶深刻。

也許,他之前所謂的喜歡,全是模式,雖然有真心,但並不走心。

這不是夏清梔要的。

寧嶼年閉上眼,也許時間會告訴他答案。

而夏清梔搬回去住的第一天就開始上班了。

她晚上沒睡,確切地說她根本睡不著,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完了之後就叫了搬家公司。

本來想跟主管請一天假的,結果主管說今天有個股東要回來,所有員工都要到齊。

她沒了推脫的理由,只好收拾好情緒去上班,化妝的時候眼淚還會無意識地流出來。

鏡子裏的人面容憔悴,雙目無神,黑眼圈很重。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還是趕緊遮一下瑕疵吧,不過愛情而已,沒有錢的話,是真的不能活。

到了公司後,相熟的同事看到夏清梔後,驚奇地道,“你化完妝真好看,是不是今天盛總要回來,所以你想盛裝迎接一下啊?”

“昨天熬夜了,不化妝太憔悴了。”夏清梔沒有解釋太多,卻被同事給誤會了。

“哦……跟你男朋友……”

夏清梔打斷她,“之後別提他了。”

都過去了。

同事還一頭霧水,“怎麽了,問一下都不行?”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躁動,“盛總這次回來是不走了吧?”

“應該是。”

員工站成兩排,夏清梔漫不經心地朝那邊看去,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儒雅男人從門口進來,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眉眼溫和,氣質看著很舒服。

夏清梔瞇了瞇眼睛,好眼熟啊。

等人走到眼前的時候,夏清梔還沒細看,盛曜就側頭看過來,直白探究地目光射在夏清梔的臉上。

夏清梔下意識地想躲避,這個人怎麽感覺越看越眼熟呢?

盛曜的聲音像是清泉一般,聽著很悅耳,“你是新來的吧?之前怎麽沒有見過你?”

夏清梔這才擡眸,撞上了那雙清亮的眼眸。

不同寧嶼年的桀驁不羈,盛曜給人的感覺十分親和,那雙眼睛像是清晨後的霧散開,十分水潤明亮。

“我是去年11月底來的,盛總沒回來,可能不認識我。”

盛曜這才收回了目光,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在她身上有種熟悉感。

“你叫什麽名字?”

夏清梔的眼睛直視他,聲音輕柔地回答道,“夏清梔。”

“夏天的夏,清晨的清,梔子花的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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