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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喜歡嗎?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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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喜歡嗎? 女朋友

在夏清梔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 寧嶼年就欺身壓了上來。

夏清梔感覺腰身上一陣冰涼,房間的空氣也上升了起來,可她還是覺得冷。

寧嶼年的手不算溫暖,卻很有耐心, 仿佛是最溫柔的獵人。

夏清梔勾住他的脖子, 主動親了上去。

寧嶼年的氣息圍繞著她, 把枕頭墊在她腦後, 盡量不讓她那麽難受。

可夏清梔還是直哭,肩膀一抖一抖的, 眼眶都紅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像是被欺負的小白兔。

寧嶼年的大掌覆在胸前,吻溫柔的落下,緩解她的情緒。

她平常穿衣服看不出來, 沒想到該有的全有。

她一直走的都是文靜淑女風, 但行事倒是有些豪放,外人很容易被她的外表欺騙。

自己當時差點也被騙了。

當時以為她是一杯白開水,純凈清甜。但沒想到她底下隱藏的是帶有烈性的白葡萄酒,嘗上一口, 回味無窮。

夏清梔被他親的意亂情迷,他太會了……

現在她一點都不緊張了,只是不知道要怎麽配合他。

寧嶼年見夏清梔已經情動,把她的腿纏繞在自己腰上。

聲音低沈磁性,帶著些暧昧的沙啞。

“寶貝,別緊張。”

夏清梔聽到這個稱呼臉上一紅,有些羞赧。

“寧嶼年…你…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這個稱呼?”沒人叫過她寶貝。

意外中還帶著些驚喜。

可她下意識的還是不習慣。

寧嶼年吻著她的耳垂,嘴唇觸碰到耳垂, 連帶著說話聲,弄得她的反應更大。

“小梔?這麽叫你?”

他溫柔哄人的時候神情多了幾分柔和,甚至眼裏的深情仿佛深不見底。

黑色的眼眸讓人沈醉。

“喜歡嗎?”

夏清梔輕哼了一聲,聲音像是剛伸懶腰的貓,“喜歡。”

只有她媽媽會這麽叫她,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自己允許他叫親切的稱呼,進入自己波瀾不驚的生活。

“寧嶼年。”

她出聲,想叫叫他。

寧嶼年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裏,肌膚的溫度交換著,夏清梔呼吸錯亂掉,她難耐的仰頭呼吸。

“換一個稱呼。”

夏清梔有些不知如何應對,心裏想著要怎麽稱呼他?

嶼年?

感覺有點生疏。

年哥?

自己像是他的朋友。

而兩人現在正在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夏清梔在他的引誘下,輕聲道,“哥哥。”

寧嶼年嘴角含笑,哥哥?

這個稱呼,他喜歡。

“再叫幾聲。”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清梔一陣戰栗。

耳邊的頭發都濕了,發絲垂在耳邊,眼裏是從沒有過的風情。

情欲之下的夏清梔也沒了白日裏的冷靜,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潮/紅。

嘴巴微張,寧嶼年時不時的親吻著她的紅唇,甚至分離時還能拉出來透明的銀/絲。

清冷的月光下,兩人的身影在不斷的交疊。

“哥哥,哥哥…嗯……”

夏清梔的眼睛已經多了幾分沈浸在情欲中的塵色,她伸出手,手指放在寧嶼年的嘴唇上。

寧嶼年下意識的親了下,夏清梔卻並沒有把手抽走,在寧嶼年困惑的眼神中,她把手指放進了他的嘴裏。

“你含進去。”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卻帶著莫名的性感。

寧嶼年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怎麽會知道這些的?之後自己可要問問她。

兩人的身上都出了薄汗,夏清梔蓄長的指甲在寧嶼年的後背上用力。

寧嶼年低頭,把她的手指含了進去,隨後舌頭在她手指上打轉。

夏清梔的感受比剛才更加強烈,僅僅是手指,他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手指的感觸比嘴唇更加強烈,她下意識的想抽回手,卻被寧嶼年給按住。

寧嶼年放開了她,眼裏全是侵占欲。

他捏住夏清梔的下巴,讓她跟自己接/吻,直到夏清梔被吻得喘不過來氣,他才罷手。

直到最後,夏清梔依稀記得,她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劃下了幾道長長的痕跡,而寧嶼年的那雙眼睛卻一直在註視著她。

清晨的眼光透過窗戶投射進來,外面的鳥鳴聲隨著晨風此起彼伏。

夏清梔動了動身體,眼睛卻依舊不想睜開。

而寧嶼年早就醒了,昨天睡得不算晚,比起在港城通宵的那半個月,能睡個安穩覺已經算是不錯了。

睜眼的時候,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側頭看去,夏清梔就躺在他的手臂上,睫毛如蝶翼,長發披散在他的肩頭上,呼吸均勻,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昨天自己胳膊上的被她抓的痕跡也沒處理。

幸好她力氣小,現在只是破皮出血。要是她用力的話,肯定能刮破皮肉。

寧嶼年看著她的睡顏,心裏竟然有種很平靜的安穩,心裏像是被填滿了,清風吹過湖面之後的清爽。

看到她醒了,寧嶼年對剛醒的夏清梔笑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夏清梔本來還睡眼朦朧,一看到寧嶼年,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的後退,卻感覺身體的春光乍洩。

她趕緊拉起被子,寧嶼年一把把人拉了回來。

夏清梔被拉著坐到他腿上,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夏清梔的眼睛都不敢看他,聲音軟軟的,“你幹嘛呀。”

寧嶼年的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今天休息。”

他出差半個月了,昨天算是獎勵自己的,但感覺身體還沒有休息好。

美人在懷,紅袖添香。

在家待上一天也不錯。

夏清梔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體溫,掙紮了一下,“你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午五點左右吧。”他記不清楚了。

夏清梔算了一下時間,她六點下班,那他豈不是一點都沒有休息去找了自己?

機場離他們公司有點距離,他路上還要買花……

夏清梔下意識的看向寧嶼年,心裏突然間多了點感動。

無論坐什麽交通出行,都會讓身體感覺到疲憊。

而且出差的話,在那邊待了那麽久,想來那邊的顧客不好搞吧。

夏清梔心裏突然多了點情緒。

如果是她的話,她說不定就會第二天再去找自己。

夏清梔回頭,親了下他的下巴。

寧嶼年還想繼續,被夏清梔捂住了嘴。

“怎麽了?”寧嶼年不解。

夏清梔蹙眉,“胡茬紮人。”

寧嶼年被逗笑,笑聲爽朗。

“看來被嫌棄了呀。”寧嶼年拿手摸了摸下巴。

男人的胡子就是這樣,必須每天都刮,不然就會冒出來的很明顯。

夏清梔也用手去摸,想起他昨天含著自己手指的情景,夏清梔又收回了手。

寧嶼年用下巴在她肩頭上來回晃動,“笑什麽?”

夏清梔仰頭在他唇上親了下,“沒什麽,我不嫌棄你。”

寧嶼年輕笑一聲,“起床嗎?”

夏清梔點頭,“起床。”

寧嶼年松開她,起身,身上的肌肉舒展,透著種力量的美感。

夏清梔抿著唇,看向了他腹肌下面,隨後紅著臉移開了目光。

體力不錯,跟自己想的一樣……

夏清梔隨後也起床了,只是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脖子上多了個吻痕。

有點發紅發紫,但幸好面積不大。

但她昨天穿的不是高領的呀。

寧嶼年進來後,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下次我就往下一點。”

他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麽混賬。

夏清梔拍了他下,“說什麽呢。”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說。

寧嶼年道,“飯做好了,來吃吧。”

當夏清梔看到桌子上的面包和牛奶,她下意識的道,“沒有豆漿嗎?”

大早上的,面包和牛奶一點味道都沒有。

寧嶼年怔了下,也是,自己在國外幾年,口味都偏西式,她應該不太習慣。

“之後我學做點別的。”

夏清梔趕忙道,“沒事,牛奶也挺好的。”

偶爾換一下口味也可以。

她擡頭看了下寧嶼年,嘴角綻放出笑意。

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心情確實是不同的。

只是,後天的時候,她再去上班,要怎麽應付幾個同事的八卦呢?

寧嶼年邊吃邊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要去處理。

夏清梔可以去休息,他連休息都休息不好。

手機不斷的有信息彈出來,夏清梔自然也聽到了。

她瞥了一眼,手機上有99條加未讀,還有不少的未接電話。

只是一瞬,夏清梔都有些楞神。

那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信息的?

一天到晚的時間,她懷疑處理工作都不夠用。

她微微有些出神,高中的時候,寧嶼年雖然不怎麽聽課,但他也做題。

尤其是試卷後面幾道大題。

自己是埋頭苦幹的那種,寧嶼年是天賦型,不需要刷題,就能舉一反三的解答出來。

當時同學都說他不聽課,語氣酸酸的,但也忽略了他的用心。

現在工作了,寧嶼年褪去了臉上的青澀,棱角分明起來,眼睛似乎比高中的時候多了幾分銳利。

但夏清梔想,寧嶼年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對待什麽都很認真。

對待人也是。

對她好的時候,她真的感覺寧嶼年會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自己。

寧嶼年看著手機上永遠讀不完的信息有些頭疼,自己只是想休息一天。

他從回國之後就一直像是個陀螺一樣的轉,要是再不提高效率,他之後一點私人的時間都沒有了。

寧嶼年起身,對夏清梔道,“你先吃飯,我打個電話。”

“好。”

江昭野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是正在會議室開會,兩個經理為了方案已經辯論半個小時了。

老江總就喝著咖啡看著他們爭論。

都是為了公司好,他不多說什麽,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把江昭野從會議室裏解脫出來,他示意,“我先去接個電話。”

“餵,消失半個月,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去出差了,剛回來,晚上聚聚吧,我帶著我女朋友。”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再說長時間不見面,還真的想聚聚。

江昭野脫口而出,“還是上次見的那個嗎?”

寧嶼年語塞,隨後呵斥道,“你想什麽呢?我有那麽花心嗎?當然是。”

“行,晚上等你。”江昭野掛掉電話,嗤笑一聲,寧嶼年好像也不是很花心,畢竟他從來都沒有出軌過。

寧嶼年最終還是沒去上班,改成居家辦公了。

不過,夏清梔就無聊多了,她打完游戲之後覺得游戲沒有寧嶼年有趣。

在寧嶼年看電腦的時候,夏清梔從背後抱住他的脖頸,頭發垂散下來,多了些柔美。

寧嶼年拉住她的手,聲音很柔和,“晚上我要去見江昭野他們,你去嗎?”

夏清梔這次學聰明了,“就我一個女生嗎?”

上次就她一個女的,鬧出笑話來,更尷尬的是她自己。

這次還是她一個女生,她就不去了。

“江昭野應該會帶女伴。”說是女伴,因為不是女朋友。

他跟江昭野提前說了,江昭野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

夏清梔這才放下了心,“那去吧,不過我需要化個妝吧。”

寧嶼年擡頭看了下她的臉,“不需要。”

到時候自己親她的時候還需要吃她的口紅。

夏清梔卻不樂意了,“其他女生肯定會化妝啊,我不化妝豈不是格格不入。”

寧嶼年見她這麽認真,思索了下,道,“行,那我就給你約個化妝師。”

“嗯。”夏清梔這才高興了。

“不過,之後別喝酒了。”寧嶼年特地囑咐道。

夏清梔面上一紅,厲色道,“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放心吧,我之後不喝了。”

寧嶼年輕笑一聲,勾著她的下巴,“乖。”

夜幕降臨,天邊的顏色被染成了墨色,夏清梔中午還補了個覺,晚上精神的不行。

化妝師給夏清梔化完妝之後,不住的誇讚,“小姐你長得真漂亮,可以當明星了。”

化完妝之後氣質更加脫俗,眉眼多了些嫵媚,清純中帶著勾人的魅惑。

一身橘粉色的長裙襯托的她氣質出塵,這身衣服是寧嶼年給她買的,說她的衣服太職業了,到了下班時間就別穿那件了。

不過寧嶼年眼光倒是很好,衣服很好看,材質也不錯,在燈光下還泛著光澤,波光粼粼的,像是美人魚的鱗片。

寧嶼年看到她,眼神明顯亮了下,“不錯嘛,看來我的眼光還是比較好的。”

夏清梔捋了下頭發,有些羞澀,“寧嶼年,這個化妝多少錢啊?”

寧嶼年想了下,爆出個讓夏清梔瞠目結舌的數字,“五萬。”

“五萬?”他可真舍得!

五萬化一次妝,而且幾個小時之後她還會卸妝的,短短幾個小時花費5萬,她一想起來就心疼。

5萬都可以買一大堆化妝品了,夏清梔比他還心疼他的錢。

寧嶼年給她披上大衣,攬住她的肩膀往外走,“這是正常價錢,再說了,效果很好,不是嗎?”

只要效果滿意,那就物有所值。

夏清梔雖然咋舌,但都化完了,她也無計可施了。

只是,寧嶼年的壕和闊綽超出了她的預期。

來到目的地,這裏裝修的像是皇宮,吊燈繁瑣又華貴,富貴迷人眼。

江昭野這次選擇的會所比之前的那個要明亮,沒有五顏六色的燈光,看起來像是正經吃飯的地方,女服務員雖然穿著旗袍,但捂得嚴嚴實實。

兩人進門後,就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註意。

江昭野盯著夏清梔看了半天,偷偷地拉著寧嶼年問道,“這跟上次是一個人嗎?”

寧嶼年白了他一眼,“當然是一個了,化完妝就不認識了。

江昭野嘴角抽搐了下,“這也太漂亮了!”

寧嶼年的眼光真不錯,化妝簡直變了個人,夏清梔本身就已經很高了,現在又穿上了高跟鞋,氣場很足,完完全全是明艷型美女。

果然看一個人,不能光看她的皮囊,有的時候皮囊也會欺騙人。

江昭野帶了兩個美女陪著他,左擁右抱,兩個都是網紅,其中一個女生一直盯著夏清梔,她總覺得這女生長得有點熟悉。

而夏清梔感覺有目光在盯著自己,轉頭看去。本來只是想瞥一眼,卻在轉頭的剎那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或者說是眼神和氣質很熟悉。

她不可置信的回頭,再次確認了女生的臉。

這就是當時帶頭霸淩她的女生,這麽多年不見,沒想到在這見面了。

她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冷了起來,柔軟的沙發也冰的刺骨。

她都以為自己忘記了,再次見到,她還是會習慣性的防禦起來。

江昭野還特意介紹了一下,“這位是美妝博主,算是網紅,叫許星燦,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夏清梔眼神動了動,許星燦,確實是她!沒想到她現在已經變成了網紅。

真是可笑呀!

心裏沒有負擔的人,反而過得很好。

許星燦看向夏清梔,笑意盈盈中帶著些討好,客氣的不像話,“你好,你叫什麽名字?”

夏清梔嚅囁了下嘴角,自己不太想跟她說話。

“你叫她夏小姐就好。”寧嶼年道。

對於自己的朋友可以介紹名字,對於陌生人直接說姓氏就行。

反正之後也不一定會見到。

“好的。”許星燦完全沒有掃興,反而說道,“我感覺你的女朋友長得有點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見過呀?”

夏清梔還以為她認出了自己,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裙子,裙子被抓的地方都皺了起來。

她深呼吸了一下,隨後冷著臉對她道,“是嗎?你覺得我像誰?”

遇到之前不對付的人,總要勇於面對,直到克服它。心裏的那關過了,心結才能解開,事情才算完全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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