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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生病 怎麽這麽乖,很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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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生病 怎麽這麽乖,很喜歡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段其昂非常冷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不會對做春夢這種事情感到大驚小怪了。

他躺著賴床,順便懺悔了一下。

再舒服也不能天天做夢吧!饑渴狂嗎??

不準這麽不爭氣了, 都被追了, 今晚不能再做跟晏明鞍有關的怪夢,清水版的也不行。在心裏默默發誓後,段其昂迷迷糊糊地伸手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早上十點半, 而晏明鞍承諾今天下午兩點左右給他打電話,還剩好幾個小時。

段其昂頓時覺得有點無聊,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了滾。

他沒忍住問晏明鞍:【你在幹嘛啊。】

晏明鞍過了會兒回了:【補覺。】

段其昂:【你補覺還能回消息呢?昨晚沒睡啊。】

晏明鞍:【失眠。】

晏明鞍:【開著鈴聲。】

段其昂理解不了:【微信消息這點鈴聲能把你吵醒?你是開了多大聲啊。】

對他來說開再大聲都沒用,別說鈴聲了,開十個鬧鐘在早八都叫不醒他。

晏明鞍:【我在追人,回覆慢了豈不是扣分項?】

晏明鞍:【早飯吃了嗎。】

段其昂:【……沒有。】

晏明鞍言簡意賅:【十點了, 去吃。】

晏明鞍:【起床。】

段其昂卷著被子:【不想起啊, 被窩外面好冷啊。而且等下十二點我家裏要出去聚餐, 都這個點了,吃了早餐待會兒就吃不下飯了。】

晏明鞍這次沒發消息, 發了個語音:“多少吃一點, 不吃早飯你會胃疼。”

晏明鞍這聲音是真啞,像熬了幾個大夜, 雖然語氣算不上非常疲憊,但段其昂也能聽得出來他是真困。

想到剛剛他還秒回消息,段其昂心裏酸了一下。

段其昂也發語音:“你快去睡吧, 我現在去吃。”

段其昂塞了兩口她媽吃剩的軟吐司,胃確實沒那麽空了,但其實從大一到現在, 他的胃也就疼過那麽一次,連他自己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疼的了。

聚完餐,段父和莊女士直接開車去機場,不回家了,讓段其昂自己打車回去。

段父攢了一年的假全在這幾個星期休了,和妻子出去旅個游,快過年的時候再回來。

段其昂一個人獨占三層帶花園的大別墅,本應該自由得不行,但他這會卻感覺有點寂寞,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他決定獎勵自己一杯抹茶冰淇淋,看看游戲比賽直播,看看心情會不會好一些。

結果冰淇淋整個都進肚子了,時間還停留在一點。段其昂十分火大,晏明鞍到底會不會追人啊,下午兩點,定這種時間,離起床可是有四個小時啊,這麽久,讓人怎麽心平氣和地等啊??

可他這會兒應該還在補覺吧,段其昂不想打電話過去吵醒他。聽那聲音,應該真是一晚沒睡,是因為自己嗎?

睡前打了個電話就睡不著覺?晏明鞍至於嗎,出息。

這麽一想,段其昂的心情又微妙地好了一點。

靠在電競椅上,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肚子特別脹,還一直有種想打嗝的惡心感,昏昏沈沈地瞇了一會兒。

手機鈴聲過來的時候,段其昂咻地驚醒了。結果不是晏明鞍,是他媽。

段其昂:“餵,媽。”

莊女士:“怎麽你語氣聽起來這麽失望呢?以為是誰啊?”

段其昂:“沒誰,八字沒一撇,別亂瞎猜。”

莊女士:“不是,我都沒提名字你就招了。這就談上啦?你性取向是不是太不爭氣了一點。”

段其昂:“你別管,我自有判斷。”

莊女士楞了一下,在那頭大笑不止。

段其昂氣鼓鼓地沈默。

莊女士:“行了,沒別的事,就跟你說一嘴,快上飛機了。自己在家註意安全。”

段其昂:“行,落地記得報平安啊。”

掛了電話,段其昂才後知後覺地捂住了肚子,皺起眉頭,蜷縮在電競椅上,嘴唇發白。

……想吐。

晏明鞍的電話很快就打過來,這回他的語氣沒有了今早的疲憊,變回了平時十足淡定的聲音:“在做什麽?”

晏明鞍:“給你點了熱奶茶,應該快到了,等下記得留意敲門。”

段其昂:“……行。”

一個字晏明鞍就聽出他不對勁,眉心立刻皺起來,臉上淡淡的笑意全無:“不舒服?哪不舒服。”

段其昂皺著眉頭,用力摁自己的小腹,試圖硬抗過去:“沒有。”

晏明鞍:“肚子疼?還是頭疼?”

晏明鞍語速不快,但是很急,不是逼問的那種急,而是真的很關心段其昂到底是哪裏不舒服、不舒服到什麽程度了。晏明鞍又問:“家裏有沒有人,阿姨在家嗎?”

段其昂蜷縮在椅子上,感覺非常想吐,胃袋都在一下一下地痙攣:“她和我爸去旅游了……剛上飛機,家裏現在就我一個了。”

晏明鞍:“給我地址,我現在過去。”

段其昂:“?”

晏明鞍:“我現在過去。”

段其昂回想了一下昨天晏明鞍給他發過來的蟹黃面圖片,那張照片說明晏明鞍現在跟他中間隔了好幾個省,坐飛機過來得兩三個小時。

段其昂坐直了點身子,皺眉:“不用,我就胃疼了一下,可能是剛剛吃多了,你這麽著急幹什麽,不用過來。”

晏明鞍:“我喜歡的人病了你不準我著急?”

晏明鞍:“好歹體諒一下吧。”

晏明鞍:“能站起來嗎?能的話我叫車,你先去醫院,我待會兒直接上醫院去。”

段其昂試圖動了一下,不動倒還好,剛下椅子就忍不住了,直奔衛生間,把剛剛中午吃下去的大餐全吐了個幹凈。

吐完他疼得太陽穴尖銳地刺痛,耳鳴,鼻腔酸脹,眼睛和鼻尖全都是紅的,感覺有人把他的胃像口袋一樣翻出來又塞回去,胃壁火辣辣地疼,難受死了。

段其昂自認為算不上那種很不能忍痛的男生,但他終歸是個沒吃過苦、被家裏錦衣玉食養得很金貴的大少爺。

他捏著手機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晏明鞍……我難受死了,好想吐。可能是我剛剛吃了那桶冰的……”

晏明鞍這會兒行李都不拿,匆匆捎了兩件衣物,一邊往出租車快走一邊打電話:“應該是急性腸胃炎。你先喊家那邊的朋友送你上醫院,我很快就到。”

見段其昂不出聲,晏明鞍心都攪在一起了,放輕聲音哄他:“先掛,你快找人去醫院,看了醫生睡一覺,我保證你一睜眼就能看見我了,好不好,寶寶?”

段其昂又好久沒說話。

晏明鞍:“嗯?”

段其昂含糊道:“……好。”

說完,他用火箭速度掛了電話,感覺胃裏那種難以言喻的難受都消下去了一些。

心臟因為剛剛晏明鞍情急之下喊出的稱呼而地震,段其昂感覺心跳劇烈到房子外的行人都能聽見了。

……這不是挺會追人嗎。

有這手段不早使出來,早幹嘛去了?

昨晚打電話的時候還喊大名,什麽意思?

追人心不誠是吧。

段其昂的心動漸漸平息下來,心情轉化為了生氣。本來生病就難受,沒人立刻過來陪在他身邊,沒人送他去醫院,也沒人在電話裏主動喊他寶寶。

段其昂氣鼓鼓地聯系朋友,氣鼓鼓地打車去醫院,氣鼓鼓地躺在病床上輸液,完全睡不著。

晏明鞍趕到的時候,段其昂已經快輸完一瓶吊針了,還剩一瓶。他這是急性腸胃炎,連水都是一口不能喝的,喝了就會全吐出來,平時神氣飛揚的帥臉都耷拉下去了,沒一點精神。

段其昂的朋友用驚異不定的眼神看了眼晏明鞍,總感覺自己在這裏有點多餘,交代了一下醫生的話就自己走了。

晏明鞍把溫度計塞進段其昂舌頭下面,段其昂病懨懨地含著。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桃花眼,眼尾有點微微的下垂,天然地顯得開朗而無辜,現在又被病逼出了點水汽,可憐巴巴地盯著病床邊的晏明鞍看。

晏明鞍手捏著溫度計輕輕轉了一下,臉上一點別的心思都不帶,看起來正直極了。

過了幾分鐘他拿出來看:“三十七度八,低燒了。”

他無奈至極地嘆了口氣,“段其昂,是不是一天不看著你都不行?”

段其昂平時倒是很喜歡被他管著,這有種做了什麽都有人給他兜著底的安心感,看晏明鞍為他情緒波動也很有意思。但他這會兒委屈死了,立刻翻了個身:“還不是你幹的?平時吃冷吃熱都是聽你的,你留我一個人在家自己點飯吃。”

晏明鞍怕了他了,眼疾手快地拿走了段其昂的手:“祖宗,你別壓著針頭了……睡好,躺好點。”

段其昂不肯翻身回來。

晏明鞍嘆氣,妥協了:“寶寶,睡過來好嗎?你這樣又壓著胃。”

段其昂半天沒說話,但晏明鞍看見他耳朵尖紅了。

段其昂翻回身睡好:“這還差不多。”

晏明鞍:“喜歡聽這個?”

晏明鞍給他掖好被子,提議:“我覺得我喜歡的那個直男已經彎了,你說我現在跟他表白他會答應嗎。”

段其昂仰頭看針水瓶子:“不吧,我覺得他還直呢,沒彎。”

喜歡這稱呼還說自己是直男,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晏明鞍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要給你拿暖貼捂捂肚子嗎?”

段其昂半張臉埋在被子裏,聲音悶悶的:“好吧,是有點冷。你也給自己貼兩個,剛剛你摸我那只手挺冷的。”

晏明鞍揉了下他的腦袋:“好,我很快回。”

剛剛晏明鞍不在,段其昂在外頭根本睡不著,現在心安下來,他反倒有點昏昏欲睡了。盯著醫院純白色的天花板,他回想起剛剛的對話。

……

心跳好快,臉也肯定紅了。

段其昂默默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感覺臉比他發燒時滾燙的手心都熱乎。晏明鞍黏糊起來真嚇人,又要告白嗎?隨地大小告啊?

可他剛剛的回答也是真的,不是在故意吊著晏明鞍。

經過昨晚的夢,段其昂其實已經隱隱懷疑了,自己應給就是個gay——或者說骨子裏有gay的因子。

雖然晏明鞍是個男生,但他卻可以對晏明鞍產生愛情方面的好感,同時,不排斥和晏明鞍做。

就像昨晚,在夢裏的那張大床上酣戰的時候,段其昂不得不承認,自己很爽,爽得不由自主地哭,渾身都像被電了一樣發抖,晏明鞍動一下他就跟著哭一下。

起床的時候腿根都麻麻的,跟晏明鞍打完電話之後,他沒忍住,夾著被子模擬了一下晏明鞍的頻率,想象著的是晏明鞍的臉。

晏明鞍弄的時候話很多,大多是說誇他的話,好漂亮,怎麽這麽乖,很喜歡嗎?之類的。段其昂都不好意思回憶,他今早十分鐘都沒撐住,就結束了,平時他自己的時候絕對不是這樣,這些都是由晏明鞍引起的。

他得承認,說自有判斷就是個屁話,恐同二十年,結果自己就是個gay啊,你看這事鬧的。

性取向!不爭氣的東西啊!段其昂在他的腦子裏掐著一個虛空中的小人瘋狂晃動,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用黑暗來緩解自己被回旋鏢的尷尬。

但想明白了是一回事,實戰又是一回事啊。

當了二十年直男,真的能接受跟一個男生交往嗎?真交往起來可就不只是做夢了,可是真刀實槍地要牽手,接吻,約會……□□的。

段其昂質問自己,真的能接受嗎,能長久嗎?

想清楚這些問題之前,他就不能讓晏明鞍當他的男朋友。對晏明鞍不負責任,對這份喜歡也很不負責任。

段其昂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對著空氣發出幽幽的嘆息。

gay好麻煩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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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該很快就開竅在一起了:P

然後就是沒羞沒躁的小直男被邪惡的gay管教的日常(沒錯作者就是為了這碟醋包出了一盤餃子)

搓了個女裝網戀的新預收,大家可以點個小收藏嘛球球你啦,文案我放在下面:

《女裝網戀到高冷室友後》

紀塘長得白白凈凈、清純無害,卻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喜歡穿女裝。

某次意外,他不小心把不露臉的女裝照發在了社交平臺上。

照片一夜之間爆紅全網,無數私信、打賞和合作塞滿了紀塘的後臺。

即便無比羞恥,紀塘還是向資本屈服了。

他趁室友不在家的時候,穿著小裙子拍視頻,偶爾還會開開直播。

幹這行沒多久,有個榜一驟然空降,怒砸二十萬,把給紀塘刷禮物的其他人統統壓了下去。

紀塘又驚又怕,下播後給自己鼓了好久的氣,才敢模仿著其他主播的語氣,小心翼翼地私戳榜一:【哥哥破費啦,有什麽想要我做的嗎?塘塘都會照做哦。】

榜一哥隔了幾分鐘才回覆:【給我拍張照。】

紀塘十分無措:【……哥哥,塘塘不能露臉呢,對不起QAQ】

榜一沒有為難他:【那到臥室拍張照,不用露臉。】

紀塘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有這麽奇怪的要求,但還是照做了。

照片沒打碼,臥室的環境暴露無遺。

過了幾分鐘,榜一問:【喜歡穿裙子?】

那天後,紀塘連買裙子的錢都省下了,一整個衣櫃的漂亮裙子穿都穿不完。

和室友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時候,紀塘簡直羞得連頭都擡不起來。

這個過分英俊、性格冷漠的男生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室友看似穿得嚴實,外套裏卻是金主寄過來的抹胸,還有要求他上課和睡覺都要穿著的吊帶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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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診室裏,醫生看著宋佑的體檢單,面色憂愁。

“你的病明明很劇烈,為什麽還要禁欲得這麽極端?”醫生語氣責備,“對這類病的患者來說,極端禁欲只會加重病情,你不能這麽頑固,要遵醫囑啊。”

男生聲音淡漠:“不用。”

在宋佑的概念裏,做那些緩解病情的事,會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智力低下的動物。

沒有興趣,也不想做。

他拿著從醫院開的藥,冷靜地驅車回家,準備洗個澡就直接休息。

明早有個組會,他需要五點半就起床健身,必須早睡。宋佑不會允許自己的生活有一絲一毫脫離掌控。

剛回到家脫下腕表,男生的腳步就驟然頓在原地。

克制的、沒有情緒的瞳孔,緊緊盯著那扇半掩的房門,顯示屏幽幽的藍光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分外鮮明。

那個平時過分安靜、乖巧的室友,正穿著什麽都遮不住的漂亮裙子,對著屏幕溫聲細語地說話,眼尾都因為羞恥而逼出了些許濕潤可憐的殷紅。

腿上還乖乖套著自己要求他24h都穿著的純白色吊帶襪。

宋佑臉上神情還是很淡,扶著門把的手卻控制不住地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泛起渴意。

……

似乎沒法早睡了。

【漂亮又遲鈍、喜歡穿女裝的黏人小主播受x看似禁欲實則極度欲求不滿,吃全世界醋的男鬼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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