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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掉馬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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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掉馬 你的名字

葉五清:“……?”

一心想著那人的事情, 想盡快去長安府。

所以當洛水猝不及防出現,且手裏還牽著個她似乎眼熟的孩子,她一時竟有些反應不及。唯心裏隱約升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是……她是騙說過她已成婚, 且家中有夫有女,還說過等佩英之事完後會娶他。

可她這不是和謝念白的事情傳開了嗎?

南洛水不知道??

原以為他許久不來找她,是放棄了與自己繼續無意義糾纏下去。

葉五清僵在原地, 卻當餘光瞥見身旁的劉千千腳步遲疑, 一臉困惑地要朝南洛水走過去時,她乍然驚醒忙將劉千千拉住:“誒誒誒!找我來的。”

劉千千道:“我想也是,南公子視線是看向的你。”

葉五清忙要點頭, 卻手一松, 劉千千又要往前走!

而南洛水望了望她, 便攜著那小破孩也欲穿街過來。

“不是!幹嘛啊你?去前廳集合了!王捕頭待會罰你!”

眼疾手快, 葉五清勾著劉千千的脖子, 就想將人往衙門裏帶,又是忙轉頭對洛水道:“等等啊等等,我馬上過來!”

見葉五清和同僚抱在一起, 遮遮掩掩湊著頭說話, 南洛水低頭與牽著的小孩對視一眼,想著應該是確有公務要忙,便又走回車前靜靜地等著。

來往過路人皆對他側目而看,看的其實是他身上那股靜幽的氣質與超俗的樣貌。

可洛水心裏卻隱隱生出一股得意之情。

眼裏望著頻頻裝作無意朝自己掃視過來一眼又飛快移開的葉五清, 他更牽緊了孩子的手,更是在瞧見孩子嘴角沾著點糕渣後,俯身動作輕輕將糕點捏去。讓人看見,便真以為這孩子是他的,是她和他的, 也更是想讓她看清自己的賢德。

而街對面的劉千千卻是不依,扭動著要掙開葉五清,更不肯往府衙裏去,手直指向街對面。

葉五清回頭看,她指的確是南洛水的方向。

哎呀!搞什麽啊?

該不會南洛水不僅知曉了假身份的事,也果然聽說了她和謝念白的事,此來,是故意提早找來劉千千揭穿她來的?

葉五清想著趕緊去長安府找那人的事,心裏急躁,又回頭看一眼,這才發現,劉千千指的是洛水手裏牽的那個孩子。

等等!

葉五清死死勾住劉千千的脖子,低聲問:“該不會,那是你的兒?”

天菩薩,總不能這般巧罷?

“是,”劉千千抓住葉五清的胳膊,“小葉哎喲你這是幹嘛你這?是我友人的兒,方才在路上她爹還到處在找她,我叫她趕緊回去。”

“這,這樣啊……”葉五清提防般地往後瞅一眼,說道:“我知曉了,我去將那孩子喊回去就是,姐們你先進去集合罷,我與南公子有事要商,你進去幫我與捕頭說道一聲,說我馬上到。”

“南公子……”劉千千終被松開,正了正衣領,看向葉五清的目光意味深長:“又來了個南公子,小葉你可穩著點,平時這時候可是謝公子來府衙找你的時辰。”

一句話將人點醒,得趕緊想個法子讓洛水走。

可一擡頭,看向洛水,看向那仍還是想不起似在哪見過的小孩,茫然不已。

而洛水等了又等,見葉五清只站在街對面望著她發楞,他也左右看,看著行人和車馬,另一只手提了提衣擺,又要主動去葉五清身邊。

可才擡腳。

“滾!”

是葉五清的聲音。

洛水心裏瞬間慌作一團,擡眸看,確是葉五清對自己說的。

他張嘴,欲解釋,卻又不知該解釋什麽。

“滾回家去!”

葉五清聲音嚴厲,擡手指向一邊,遠遠的,目光落在仰望著她,已經被震嚇得兩眼淚花花的小孩又喝道:“你爹找你多久了?你這逆子!明知你父親身體每況愈下,你竟還如此不懂事,淘氣總不歸家,更別談在你父親近前侍奉湯藥盡孝了!”後面這些話她語速極快,畢竟想起來洛水與她提起過一個孩子曾說自己父親生病抓藥的事,這段記憶十分模糊,她不太敢確定。

聞聽,南洛水手一縮,就放開了小孩的手。

小孩卻是不服,卻奈何葉五清語氣不容置疑,加之他確實是不想看書而偷跑出來的,心下有虛,手又被身旁方才還對他溫柔備至的大哥哥無聲松開,她瞬間仿若在與什麽邪惡勢力孤軍奮戰。待其再擡頭一看葉五清嚴肅不已的臉,瞬間鼻涕都因緊張而嚇流了出來,隨之“哇!”地一聲,就跑走了。

望著跑錯了方向又路過兩人“哇哇哇”邊哭邊跑向另一個方向的小屁孩的背影,葉五清遲遲沒有回頭……

她在回想,在努力地回想自己究竟對洛水還說了哪些胡話。

“千千,我不知道你夫人身體正臨不適,”洛水低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在來見你的路上看見葉子在街邊拋石子,我便問她想不想與我同去見母親,她說願意,我便將她抱上了車一起帶了過來。”

……全都想起來了,有次執行任務被托付送過這小孩一道。

難道是剛好被南洛水瞧見了,這才生此誤會?

這樣下去當真不得行了。這謊言與謊言之間,各種誤會越生越多,都要捋不過來了。

身後的聲音停了會兒,隨後她的袖角傳來幾下極輕的拖拽感:“家中哥哥是感染了風寒嗎,還是——”

“得了重疾。”

葉五清脫口道。

可話音落,反應過來,她嘴角又不禁抽了抽。

好嘛,想結束上一個謊言,確實需要另一個謊言來補。

且這樣說,確也能讓自己此刻有理有據盡快脫身去長安府,進可快刀斬亂麻,退可暫時穩住洛水。

於是她醞釀著情緒緩緩轉身,“他……時日不多了。”

她面色凝重,聲音微沈,仿佛在強忍著心痛:“所以洛水,你我之事休要再提。”

“……你,”南洛水輕蹙起眉,視線緊盯著葉五清的臉看:“你說的我實在聽不懂,這兩件事有何關聯?哥哥忽纏重疾,我亦痛心,但這不該令你我分離。”

他的表情太過認真了,且有絲絲縷縷對她的哀怨從中生出,葉五清心虛別開目光,“你我如此,我實在愧對家中夫人。他從小心屬於我,跟隨著我從未過過一天好日子,日夜操勞才會如此年輕卻身子孱弱。我現在只要一想起他剛嫁與我時——”

“這是你和他之間事情,是你和他之間的感情,我不想知道。”

葉五清才把自己說入戲,就被南洛水打斷豁然又給拉了出來。

她怔怔地看向南洛水。

只見他神色倔強,發現她這是真想要斬斷兩人之間的情分,眼底便染上了一層怒意:“我只知道,南嘉國中沒哪個女子是不能三夫六侍的,你劉千千的夫人無論是康健安好著的還是重病臥榻,這都不是你不能再娶立側夫的理由。”

葉五清咽了口口水。

怎麽辦,他說的頗有道理,找不到地兒反駁。

洛水說著,又彎下點兒腰,執起她的手腕,將自己的手指強行插進她指縫中後緊緊握住:“更何況,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怎可以突然就說不要我了,你——”

“你別亂講!”葉五清生怕說晚了自己要吃虧一般,忙糾正道:“你隱紅尚在,你我之間便是清清白白著的,你……”

愈往下說,葉五清發覺洛水握著她的手越發收緊;且愈再多說一個字,南洛水凝看著她的目光越是沈郁。

且他那眼神分明已經開始在懷疑起自己當初在角園哄他後入的那番渾話,卻隱忍著未發,眸子無聲地朝他自己下腹位置掃了一眼後,沈默等她繼續將話說完。

葉五清忙止,後知後覺自己這是心急了,轉口解釋道:“呃……我的意思是——”

她話鋒一轉,南洛水卻也一怔地意識到自己心緒的洩露,神色頓斂,恢覆成他往日的那幽深無波的沈靜目光。

“我知道你有難處,”他說:“哥哥遇疾,你牽掛他,且日夜照顧病人很是疲累,還有兩個孩子需要管顧,一時心亂,才如此說話……沒關系,我能理解的。”

說著他擡手指尖輕輕掠過葉五清的眼下,輕聲安撫道:“你看你,才幾日不見,竟消瘦了許多,眼圈都黑了一片,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定然很是辛苦罷?”

是啊,好辛苦啊,而她這份辛苦有大半是君嘉意的功勞!去她爹的!

欸?不對!

葉五清精神一振,立馬對南洛水豎起心防。

只聽南洛水繼續道:“洗夏宴遇襲,我被家中派人接回了府後便被關了起來,祖父因聽聞了宴上之事質問我為何要辱沒自己的聲名,因而大怒,限制了我的出行。就算是今日也是我好難得等到祖父不在府中,這才能出來見你一面。我本是想要你盡快去我祖父面前向我提親而來的,此前你已經答應了我,一定娶我的是不是?”

當然不能說是了,可又不能說不是。

葉五清道:“可我現在夫人正飽受病痛,我如何能與他說得出口你我之事?”

南洛水聲音輕輕:“我倆偷偷的啊。”

“……”葉五清:“啊?”

南洛水將葉五清兩只手都抓住,且向葉五清又更挨緊地走近一步,與她商量道:“你看,你將我娶了,我不過是側夫,左右不過你我共去戶籍所,登記便罷。暫且不設酒席,不通知親朋,就你知我知。如此一來,既不會令哥哥神傷,又不會驚怒我祖父。再有就是,我進了你家門,成了你的側夫,我便有責該為哥哥侍奉湯藥,為你分憂解難,幫你照顧哥哥。”

說這些話的時候,南洛水捕捉著葉五清臉上的每一絲表情:“你放心,在照顧哥哥生病期間,我絕不會讓哥哥生出懷疑的。我就說我是醫館老醫師的兒子,學了些本領卻因是男子沒處施展,因偶然得到劉捕快的幫助得知哥哥重病加重無人照顧,才特來照顧,順便觀察研究藥理。”

葉五清都懵了,這都聊到哪跟哪了?就安排上了?

她方才不是要與他分手來著?

她微張著嘴反應許久,“這……”這你爹的,真是難纏!

“如何?”南洛水追問道:“是覺我方才說的哪裏有不妥?”

哪裏都不妥!他差點誆騙著一家之主在自己家中夫人重病之時另娶她人。

論請倫理這行為都可恥!夫不同侍,到底是明媒正娶而來的。這要是傳出去,也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說沒良心的。

頓了頓,南洛水見葉五清沈默了,便又道:“千千你別怪我心急,我實在是擔心你,你家中孩子還小,你每日還需當值,怎顧得過來?你正需要我!”

葉五清啞然不已:“你……”

南洛水:“我?”

“你、你、你竟是如此的人美心善!”

葉五清嘴上感嘆,實則內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南洛水卻道:“不怕你笑話,我也是有私心的,今後不管是哥哥能夠逢兇化吉也好,又或者……”不吉利的話他隱下不說,然後道:“總之我與你的兩個孩子,都是小爹的身份,我希望她們能夠真心接納我,念在我盡心照顧過她們的血緣父親的份上。所以不管是為了哥哥還是孩子們又或者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你總該要帶我去你家中一趟的。”

見葉五清不說話,他眸光黯了黯,聲音低了許多:“或者……只是讓我去你家坐坐也好。”

“坐……”葉五清腦中快速思量著能不能就當真帶他回家坐一坐,將這事了了的可行性。

可忽而腦中仿若一道白光閃過。

等等等……不對啊……

他這是起疑了罷?

就因為方才自己嘴快而說沒動他隱紅,繼而想到她從一開始就有可能在故意騙他什麽?

不然前頭說得那麽滴水不漏,逼得那般緊,到最後卻說只是坐坐也好?

還是說,他察覺到她的抗拒,這只是在退而求其次?

葉五清猶豫不已,垂目思索良久。

而此刻,南洛水一直在靜靜註視著她,目光撫摸過她臉上每一寸,細細琢磨著葉五清臉上每個表情。

最終。

南洛水忽而出聲,聲音頗有些冷。

“吶……其實連讓我去你家坐坐都不行啊?”

葉五清:“……”

好吧,完了……

這才是真的看出了什麽。

想起此人連大皇子君嘉意他都敢當著眾人的面反駁以及私下聯合她一起算計。

葉五清忽感到背後涼意陣陣。

也正是這時,府衙內傳來王捕頭聲聲質問:“葉五清呢?葉五清還沒來?……有沒有人看見葉五清去哪了?”

“……”

葉五清本人石化在原地。

冷靜!冷靜!冷靜!

對了,一開始怎麽說來著,斬亂麻既然斬不了了,那便求穩不就是了?

原本就是預想著借夫人重病推說自己心中有愧要和他分離,既分不掉,那……

“洛水這話什麽意思?”葉五清反握住洛水的手道:“我夫人重病,我只是覺得如此不妥,我不敢冒險,我更不能為自己一己私欲,既傷害夫人又耽誤了你。我只是在想你我暫且分別,若我夫人渡過此道難關又或者故去,到那時若你還能願意低嫁於我,我便娶你!”

話音落下,南洛水卻只是垂眸盯著她看許久,久到葉五清甚至都想後退、以為這終於是繼長曦、君嘉意之後又成功徹底惹怒了一個男人時。

他終於說話,“當真?”

聲音過於平靜了,既無欣喜又無怨憎。

葉五清心裏沒底,卻也只好道:“……當真。”

南洛水又問:“可我甚至連下次何時再能從家中出來見你都難說。我只是想要你兌現諾言娶我,與我朝朝暮暮相伴,你卻推辭了。”

越發預感不對勁,葉五清謹慎極簡地答道:“無事,我會等你。”

兩人之間卻又靜了好一會兒,這讓葉五清感到一種無聲的煎熬,且又心裏著急長安府的事,不由得她視線悄然地朝府衙內望去。

卻才轉眸,洛水的聲音恰又響起:

“葉五清……”

他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出於本能,聽到自己的名字,葉五清應聲擡頭,待反應過來,卻已遲了。

正撞進那雙自始自終盯看著她的墨黑眸子。

“你……”葉五清咽了咽口水,心裏慌成狗,但那一張嘴誓死不降:“你在喚誰的名?”

南洛水:“你怎麽會不認識呢?”

葉五清:“我……該認識嗎?”

南洛水繼續道:“此人在洗夏宴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如今是念白的未婚妻主,我提前被迫離宴,遺憾不得見她真容,可是……”

說真的,南洛水的心思她是真看不透。

即使是現在,正常男子察覺到自己可能被欺騙了,不管是憤恨不已還是傷心難過,臉上總要洩露出些什麽來。

而洛水從方才說“去她家坐坐”開始,從神情到話音,都沈寂如水毫無波瀾,只靜靜地凝看她,偏還說話只說一半,像是在判斷她臉上的反應而決定下一句說什麽。

葉五清強作平靜,盡少地接話:“可是?”

“可是你與此人既是同僚又共同赴洗夏宴,怎會不認識呢?”

“好幾十號人呢,洗夏宴前後都忙,我也才做捕快不久,有些人還不相識,這不奇怪。”

南洛水聽了,未再追問,點了點頭,像是在思索著什麽轉而看向府衙內。

葉五清才將想松一口氣。

“啊,對了,”南洛水忽而一個回眸,“還不知道哥哥是何名字?”

葉五清忽而緊張起來:“謝、不、晏李、不!君啊這……”自下意識說出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未婚夫的姓氏之後,腦子如搭錯了好幾根筋,一時間那幾個人的名字輪番在腦裏盤旋。

只停頓了片刻,葉五清連忙補道:“張四五。”

“哦……”

南洛水望著她又問:“你孩子呢?各叫什麽名?”

葉五清知曉這是南洛水已經對她猜忌,幸好她還記得自己曾經說過大女兒的名字,便答:“劉葉子,劉花子。”

“你與你夫人成親多長時間了?”

“我與他從小相識。若說實實在在的迎娶他過門其實也才三年。”

“嗯……那葉子如今幾歲了?”

成親不過三年,那孩子肯定就是……

答案脫口而出:“兩歲——嗯???”

靠!剛才被自己假作葉子罵走的那小孩都能滿大街跑了,怎可能是兩歲!

“不,是三……呃……”接連失誤之後,腦袋儼然亂成一團。將原本就是東拼西湊而成就的謊言更變得漏洞百出。

葉五清眨了眨眼,腦子終於徹底停擺,空白起來:“洛水……我……”

她忽而無話可說,人都傻了,只能呆楞楞地仰著頭看向仍只是平靜著垂眸與她對視著的洛水。

嘖……要不說自己當初怎獨獨莫名排斥被南洛水這雙眸子註視,原來竟是自己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啊,果然當初就不該受他蠱惑,現在栽了吧?栽他手裏了!

……真是服了……

“你……你不說話是在生氣嗎?”

葉五清好想一逃了之,這樣被聊爆真的又尷尬又心虛,可手還被人緊緊握著,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尬聊,“……果然是在生氣罷?如果我向你道歉的話,你會好受些嗎?”

南洛水搖頭。

葉五清:“那——”

“名字。”

南洛水聲音輕輕,仍是聽不出喜怒,卻更讓人覺得害怕了。

葉五清也知道,他這是在問她真正的名字了。

且這樣的情景下,簡單兩個字何止只代表在問她的名字,其實更代表這是南洛水給她的再一次機會!

斟酌之下,葉五清兩目往上擡,回答得小心翼翼,將名字老實報上:

“張千清。”

是的,這是南洛水自己又送過來讓她再騙一次的機會,再不好好把握的是傻子!

上次冒用劉千千的名字是意外,而這次可不同了,完全虛假的身份利用起來那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想溜就溜,無跡可尋!

聞聽,南洛水臉上神情終於出現了片刻的松動,眼睫往上微妙地擡了擡,沈默了片刻,再次轉頭看了看府衙的方向。

很顯然,在問這個問題之前,他似乎心裏已經預設了某個答案。

越是這般,便越要理直氣壯!

可耐不住時間一久,緊張感細細密密攀爬上來,葉五清悄悄地扭了扭被南洛水緊握的手腕,提前試探一下掙脫的可行性。

思來想去,她突然又恨死自己了這張總想搏一搏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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