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就這 給玩不給

關燈
第60章 就這 給玩不給

剛是在玩, 那現在呢?

該輪到她玩了嗎?

滿室靜寂,宮男跪了一地,化作墻邊一道了無生氣的陳設。

君嘉意仰申向後, 一只首與退間那片濕濘的布料,同樣泛著水光。

葉五清仍坐於他退上,兩人的視線一同墜落在那個灼熱的焦點上。

她心底吹了聲無聲的口哨。雖然……但是, 這規模……且形狀也好看, 就是隔著褲子都覺得很攢勁。

怎麽?深宮寂寞,其實很久沒得撫慰了嗎?

於是她出於心底某種惡劣本能欲望,她猛地擡頭去看君嘉意那張俊雅貴氣的臉, 下意識想將這形成強烈反差著的兩樣物什一同欣賞入眼。

君嘉意也正好擡頭看她, 在兩人視線撞上的剎那, 對方竟先一怔猝然偏頭躲開視線的繼續交匯。

然而這回避的動作只持續了片刻, 也不知他是想到了什麽, 被她坐著的身體倏然僵住了片刻,隨後眼中出現迷茫,又轉回頭地尋找著她的目光, 進行對視。

看不懂……看不懂這人到底是在糾結, 還是在困惑什麽。

總之……葉五清一股勇氣莽上心頭,趁君嘉意此刻明顯神緒不清之際。

雖然那句“不準動”的命令還在耳邊回繞,她倏地湊近,在他嘴角親了親, 這是一個討吻的動作。

君嘉意渾身一震,臉無意識躲了躲,睫毛遲鈍地覆下來看。

卻在唇齒被撬時,唇瓣輕啟,將這番對他的掠奪讓了進去, 舍頭立時被貪婪裹住,口及吮……

她的首在他申上游走,四處挑起躁動的火焰,驅散著常年駐留在他身上那些徹骨的寒意。

而那雙首仿佛想要將他蹂碎,緊緊箍著他按著他申上的每一處。

身下最脆弱的地方,此刻正隔著薄薄寢衣,承受著她全部的重量,仿佛要就此陷落下去……可說這是難受,卻與純粹的痛楚迥異,那是一種更為蘑人、帶著羞恥快意的壓迫感。

然,還未來得及細細感受,一切都已不再處於他的預料之中。這種不知下一步將被如何的處境令他恐慌不已,甚至這恐慌感也都來不及適應,便被推倒在榻上。

“……呃!”

一聲悶哼逸出。

不知何時,麻木的舌尖竟分辨出一縷腥甜,如同一道驚雷,在他模糊的意識中炸開一片駭人的清明。

他這才驚覺,自己被攥住了…。

那力道很重,他剛想屈膝抵抗,葉五清卻惡意地用指覆輾過鼎端的圓孔,瞬間奪走他全部氣力,只能癱軟著任退根戰栗不止。

“放……”放開我……他想說。

“什麽?”

卻聽見葉五清聲音悠悠,完全沒了此前在他面前那股對他迷戀和虔誠小心敬待的感覺。

甚至還一把掀開了他的寢衣,溫熱的口勿徑直落在了他的崩著的要覆上。

而攥住他的那只首,竟開始一捋一捋地動起來。

疼……很疼……一種詭異的疼,仿佛要斷裂。

陌生的痛楚讓他全身的神經都隨之繃緊、失控。心口堵得發慌,幾乎喘不上氣。

“放……咳咳……”君嘉意捂住心口,咬牙低喝:“放肆!”

葉五清一嚇,立即頓住直起身。

他話音才落,原本跪伏的侍從仿佛瞬間被註入生命,全部向他湧去,迅速將被壓在她身下、眼尾不知何時已泛起薄紅,隱隱噙著水光,唇角殘留著濕潤的痕跡,臉頰雖紅,底色卻是一片蒼白的君嘉意扶起。

葉五清楞了又楞,頓時無措,連忙起身讓開。立刻又有兩名侍男無聲地插入兩人之間,並肩而立,如同一道屏風,阻隔了她望向君嘉意的視線。

可透過人墻間隙,還是能看見,這些宮男們雖是忙碌,卻有條不紊,且靜默無聲。又是捧著新的寢衣,又是轉頭去重新準備浴水,更有人持著各種藥罐,跪侍在君嘉意的身邊,小心謹慎著檢視著他身上的那些刺目紅痕,將他身上那件沾濕又被揉皺的寢衣褪下,更有宮男跪趴在他腿間,幫他細細擦拭後,重新穿衣。

爹的……這比供奉廟裏真有通天法力的菩薩還要虔誠周全。

所以,她方才差點強行占有了這樣一個人?

也……也不算強罷?

他自己開的頭,且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麽寶貴……她方才甚至都還是沈浸在強烈的新鮮欲望裏,還沒開始玩呢。

他就……嘖,真是玩不起。

葉五清後知後覺著對方的身份。

君嘉意這是尊真佛。且此刻她還身處在他一手打造的”狩獵場“裏,這勞什子洗夏宴首頓晚宴都還未開,三天兩夜,這尊佛眼下是萬萬不能惹,只能小心供奉。

心中隱隱慶幸著自己方才的行徑應該不至於直達死罪,又同時開始擔心南洛水這柱香經不經燒起來。

先趕緊溜,事後再找機會找補。她在人群之外壓下心中的各種躁意開始穿衣,趁著那邊忙得不可開交,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君嘉意的聲音沈沈傳來,透著威壓:“……跪下,認錯。”

話音落下,滿室宮人齊刷刷跪伏於地,空氣凝重如鐵。

而被點明的要跪的人卻獨獨站著。

君嘉意撥開身前垂首的宮男,冷凝的目光投向那道明顯想溜、聽見他聲音後不耐地朝窗外看了看卻又強自克制的背影。

他站起身,赤足踏過冰涼地面,無聲地朝她走近。

方才,在對視時,他竟下意識避開了。

身為南嘉長皇子,他第一次在一個年歲遠小於自己的女子面前移開視線。而她看他的眼神:渴望、逾矩、放肆,仿佛要將他標記侵占的灼熱……她怎麽敢的?

“竟敢對我做出這等事……你是只知□□的禽獸嗎?”他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裹著冰碴,“……這就是你對我投誠之後的所進獻給我的忠誠?”

可隨著距離拉近,羞惱漸退,腳底下所傳來的涼意讓他漸漸冷靜了下來,想起方才發生的荒唐畫面。

他不自覺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方才那淫靡的聲音就是從這發出去的?

還真是失態啊,在一個孩子面前……

視線籠罩著眼前這道倔強挺直的背影。

你看,嚇她她也不屈從,喊她她也不理,與她說話說不定在心裏還要蛐蛐他。

“……你在同我置氣?”

君嘉意原本撫慰自己脖頸的手轉而捏住葉五清的下頜,迫使她轉頭,同時落眸去看……

果然,入眼的是一雙委屈眨動的眼。眼眶也和先前一樣是故意憋出的微紅,倒與他此刻眼中情狀相映成趣。她蹙著眉,神情老實無措,儼然知錯模樣。

總之,這一瞬她想要傳達給他的要素很多,他都有些看不過來。

他便只好盯著她這張狡猾又生動的臉仔細地看著。看她的眉眼、鼻梁,還有那張膽大包天,方才還敢強吻他的嘴……

君嘉意的喉嚨輕劃一瞬:“你——”

“我以後不會了。”葉五清聲音很低。

“……”君嘉意立即下意識要說話,卻在看見她緩緩擡起的手時頓住,選擇靜觀其變,看她接下來到底要怎麽做。

她將他捏住下頜的手腕輕輕握住,臉頰似有若無地貼上手背……溫暖,茸茸的觸感。

“你身上好香。”她又用上那副故作順從的虔誠目光望來。

君嘉意心弦微動。

還讓她這般蒙混過關嗎?

不,這次不行。

他突然……不想再吃這一套了。

又或者,他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讓她聽話些……

君嘉意凝著葉五清的眼睛,不錯過任何她眼底裏那總一閃而過總很難捕捉到的眼神變化。

回憶著方才她對他的沖動流連最多的地方,首指緩緩插進她的發間,另一只首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

在發現她忽而一滯的視線後,他嘴角微勾,隨後屈指將衣襟勾下肩頭。

那片都還來不及在他過白的匈堂前消散半分的紅痕又被君嘉意送到葉五清眼前。

他緩緩將自己的汝禸送過去,聲音裏帶著蠱惑:“好吃嗎?……喜歡我,就該對我更忠誠些……”

話音未落——“嗯!不準咬……”

君嘉意首指抑制不住地痙攣蜷縮。他閉上眼,微仰起頭,將懷中人摟得更緊,寬大的柔白寢衣袖擺如雲似霧,幾乎要將葉五清徹底纏進自己的身體裏。

“……好孩子,”他氣息微亂,聲音纏鬥些許飄忽,“洗夏宴上你若護好佩英,我會給你更多獎賞。今日晚宴,別離她太遠……”

葉五清心底嗤笑一聲。

不是……都已經見過那了,老兄,誰還滿足這啊……

在進角園前,葉五清擡起手背擦了擦嘴角。

爹的,嘴唇都被磨得有些腫痛發麻。

送到嘴前給嘗幾口,又寶貝似的收起,幹嘛啊這?

又不是什麽未出閨的小郎,坦坦蕩蕩一起生歡,有時間就約難道不快活?

不過……他說獎勵,什麽獎勵……給玩?給徹底的玩?

那這佩英還刀不刀?還是……說先吃再刀?

或者果然還是直接救府尹這方案穩妥又有利些?

你知道的,在京城這地方,能遇見的男人要麽是名花有主,要麽有紅線碰不得。所以……哎,真難。

可一想到“玩”字,葉五清眉頭不自覺皺了皺……爹的……

心裏盤旋不下,腳步緊趕慢趕停至角園門前的時候。

角園內的南洛水正往這邊看,看見葉五清就站起來,懷中還抱著她那把血漬斑斑的雁翎刀。

葉五清偏了偏頭,他身旁桌上還真放著個香爐,長侍正準備插上第三柱香。

君嘉意就給那麽點肉……有這麽久嗎?

那她可能真是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