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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密信 院裏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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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密信 院裏院外

可是, 怎麽辦啊。

雖然知道對方在試圖誆誘自己,可他說得好有道理。

若她是劉千千,那真是二話不說就要張羅著納個能幹側夫入門了。

可自己是葉五清啊。

此時扒著墻頭不願下去, 是因為她的‘夫人’晏長曦要去找她那本該’死‘在雲州的‘前夫’、並且還準備帶著家族龐大的勢力‘轉嫁’給她那正在磨劍時刻想要刀自己的對家、為對方帶來莫大的助力。

思及此,方才還內心一片蒼茫的葉五清,一想到自己今夜未完成的任務, 頓時一個激靈就恍惚了過來。

她想了想, 找回思路,遲疑開口:“那你——”

“劉千千。”

見葉五清仿佛要張嘴說出第二句話,且顯然絕非是他想要聽到的那些話時, 南洛水及時將之截斷, 道:“你再仔細想想……好嗎?”

他輕輕皺眉, 顯得沒有辦法了似的, 語氣帶著懇切:“何苦自己走上泥濘之道呢?”

葉五清:“不是……我——”

才張口, 卻又被打斷。

“你等等,”南洛水攥緊手中的幾顆棋子,玉石相磨的悶硌聲在他掌心裏響著:“再讓我想想。”

見對方如此, 葉五清壓下嘴角的悠然, 不出聲了地看著院中的南洛水。

對,就是這樣。

想,再給我好生地想。

想想自己為博得青睞到底能豁出到哪一步,且什麽也不準要地想。

只見南洛水腳步繞著棋盤下的石桌輕挪步子, 長睫微垂,很是認真地思索著,啟唇輕喃:“大典……對!”

他撥出一顆棋子夾在兩指間,在葉五清的註視下,重新對她道, 淺淡的聲音卻語速顯得急切:“這種大典,關乎很深,既可收攏人心卻也可以將此前一族所有榮光付諸東流。而這顆棋子便代表你拿到的那份驗屍文書。文書你若用對地方,那它將可能是永遠釘在佩氏一族百年根基上的恥辱,將之動搖;可若是用不對地方,那它就只是一張廢紙。”

葉五清下意識垂了垂目光,看向自己胸前衣襟——那裏放著洛水說的那份文書。

她不欲與這洛水糾纏太深,男子太聰明並不一定是好事。

且都是世家的小公子,他能伸手到的地方,咱長曦說不定也能。把他的所有謀劃聽來,再去找長曦。若長曦不行,還可以轉頭去找謝念白。

對,謝念白總是好說話來著。

葉五清思索著這些,緊緊凝著他手中的那顆棋子,靜待著洛水繼續說下去。

南洛水也在看他,黑色的眸子中一點瑩瑩月光閃爍著,此刻的他竟也爽快,直接道:“京城涉及到氏族的案子可大可小,你要想往大的鬧,你便不能是借鬼神之力或小團體的聚眾生亂造謠這等不入流的手段來打斷大典,而是需要往上走,按南嘉國的國律來把這個事情走通。而你眼前這事其實說來也簡單,你只需將文書遞交給府尹,令其細細查案,每一步都正規合律揪不出錯來對方將拿你無可奈何。”

“可哪能這般簡單……”

葉五清下意識道。

且這就難辦了。

上一刻她還巴不得府尹就此消失,她完成與謝念白的約定,坐上這位置。

可近在眼前的大典竟是要借這府尹一職的力才能阻止?

……那她的官位怎麽辦?官位的更替也不能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南洛水聽見她的聲音,忽而一怔,隨即幽幽地看著她,默了默才張口道:“這算第二句?”

“……”

葉五清。

南洛水又道:“……我可以自己一直說的,你不要接話。”

不是……

他若不提,她都要忘記自己方才那冷酷的拋出“我只說三句話”的原則了。

葉五清想盡快讓南洛水將計劃說完,便只好道:“接你的話,不算在那三句話內。”

南洛水這才放下心般地將棋子撚在手中舉到眼前,用眼神琢磨著棋子表面,捋著思路,繼續道:“可現在的問題就是佩英做這等事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她對此事的處理是你我難以想象的熟練。府尹消失必然也是出自她手,想必還活著。她這麽做不過是在懷疑府尹被對家收攏了,在疑心未除之前,先將其控制住,也是避免在這正風口浪尖、浮月樓之事還未平息之時,被對家又利用府尹為此事翻案。”

也就是說,現在她當務之急要做的是趁大典舉行之前,把府尹找出來,立案著手調查此事,達到破壞大典瓦解聯盟的的效果。

可說來說去,這府尹根本一開始也算是服從於佩英的人,不管她現在正遭遇著什麽。這罪證就算前手遞到她手裏,後腳就可能被立即撕碎。而且別說她了,就算是京城隨便拉一個官出來,誰又敢真的來管這個會得罪京城半邊天的案子。

想到這,葉五清忽而一怔,再看向南洛水的時候,發現他的臉雖還保持著看向棋子的位置,可墨玉眸子卻是輕側地正在註視著她……

下一刻,他手腕倏然一動,棋子被高高拋起,光滑的棋面被月光渡上一層銀白光輝吸引著葉五清的眼,視線不自覺跟著棋子而動。

看棋子到達最高點,又往下落,葉五清的視線便也隨之而下。

隨著那棋子掠過洛水白潔的額頭,沈黑的眼眸,高挺著的鼻,和微勾起的薄紅嘴唇……最後一把被攥進手心。

一瞬間,視線中緊追著的焦點被奪,葉五清恍然一楞,耳邊就傳來南洛水的那道靜淡卻的聲音:“好巧,我袖子裏正放著一份好容易才查探到的府尹被關位置的密信……”

這至關重要的信被南洛水從袖中拿了出來就放在棋盤中間,明晃晃地勾引著墻上之人。

而這一次,南洛水靜立在棋盤旁仰頭望向她時,直接提出了條件:“你下來拿。”

“我……”聞聽,葉五清扶著墻頭的手收得更緊,語氣猶豫:“我又不識字,拿也沒用,你讀給我聽。”

聞言,南洛水就輕輕地笑了:“那正好,你下來,我便教你識字了。”

“……”

葉五清。

兩人一時僵持不下,葉五清也為難了起來,可當她定了定心神,這才發現自己竟是差點又落入南洛水的誘導中去,想起方才急著的人可是他。

她眉頭輕皺,半蹲在墻頭的她身形晃了晃後往後靠了些,作出欲走的架勢:“罷了,果然你我之間無法合拍,且既南公子並非真心相助,那在下也不便勉強。”

“什,什麽?”南洛水語氣不可置信:“我不過是要你從墻上下來,離我近點而已,密信我就給你了,你怎麽——”

葉五清不聽,只繼續道:“還有,剩下的那兩句話……”她話音頓了頓,長睫輕眨,目光凝著南洛水好一會兒,才有些惋惜般地嘆道:“畢竟於此一別,我將生死難料,且就算茍活於世,我與南公子之間身份的差別也不可能再能碰面,而那些說了讓人徒亂心緒的話不說才好。”

南洛水驀地一怔,神色變得迷茫。

可不待他反應,葉五清直接轉身,看向墻外,仿佛就要從那躍下。

可一轉頭……

南洛水:“等等!”

葉五清:“等等……?”

葉五清睜大了眼睛,只見醫館外不遠處,停駐馬車的地方,一輛她熟悉的車上下來了一個她更熟悉的人。

長曦在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的帶領下直向醫館方向而來,卻被守在外面、南洛水的長侍帶領著侍從給攔著,兩方似乎正在交涉。

不是……他怎麽會來?且怎麽會這麽準確的來這醫館?!

莫不是自己竟是被跟蹤了?!

這一幕難道南洛水安排的?

那也不對……

一瞬間各種猜測在她心裏升起,葉五清立即將身形伏到最低,然後轉頭看向院中比她更緊張地看著她的南洛水,他的視線在自己手中的密信和她之間來回轉換,在猶豫著。

而同時,葉五清望著他,也在心底裏猶豫著……

跳哪邊?

跳出去,會立即被長曦發現。

那發現後呢?怎麽圓?

就說自己受傷了昏了兩天,被南洛水救的?

不行不行,南洛水會追出去的,會說奇怪的話,他們二人碰面一定會將她的計劃打亂。

那就只有……

決定一下,葉五清一個翻身,就落進了院中,朝南洛水跑去,伸手向他。

南洛水站在原地,眼中掠過一絲欣喜,卻仍還理智著,握著密信的手下意識向後一縮,不料葉五清伸來的手卻是徑直環過他的腰際。

他渾身微微一僵,有些羞澀道:“你……”

可下一刻,密信一角也被葉五清另一只手輕輕攥住。

兩人身體相貼,手指相抵,似對峙又似纏綿,在極近的距離裏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但話又說回來,”葉五清更扣緊南洛水的腰。

南洛水不做掙脫,只靜靜凝向她,輕聲應和:“話又說回來?”

葉五清望著洛水近在咫尺美麗無雙的容顏,腦中飛快地編織理由:“我的意思是……”

像是捕捉到她眼中的猶豫,南洛水長睫輕顫,原本各執一半的密信悄然讓出一截。他另一手試探地、緩緩地環上她的後背,聲音輕得像一片正在心頭輕撓的羽毛:“你的意思是?”

葉五清立即抵進他讓出的那段距離,一咬牙,軟聲哄道:“你很好。只是……原本發現此事背後水深如此,我是打算獨自離開,不牽累他人的。可不知怎麽,走著走著竟又回到這裏……等反應過來時,人已攀上墻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院中尋你。”

她聲音漸低,像在坦白又像在自語:“或許是因為這一切發生之後,唯有你……給過我生的希望。”

不知南洛水信了多少,他甚至不問為何她態度驟變,只是用那雙幽深的眸子靜靜望進她眼底。

“你應當知道,我能給你的,遠不止這些。”他輕輕將她放在他腰間的手引向自己腰側,語意深長,“所以……你決定好了嗎?”

葉五清指尖微微一顫。

別這樣……不行的,有紅線的真的不行。

況且……

葉五清的目光掃過南洛水身後那扇緊閉的門,門縫間透不出半點光景,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陣陣發疼。

也不知那長侍,還能攔長曦多久。

就在葉五清沈默的這片刻。

南洛水緩緩垂首,如同在她昏迷那兩日裏每一次當他渾身難以自抑地微微顫抖起來時,他都會像這樣將額頭輕輕抵上她的肩。

他將聲音壓得極低,告訴她道:“就今晚……別回去了,可好?有些準備……我早已做好了。”

準備?什麽準備?若他沒將自己隱紅弄沒,那對她而言,都不算什麽準備。沒辦法,她暈那個……

“可這種事情,”葉五清斟酌著用詞,道:“我需要和我的兩個女兒商量一下才行,我很在意她們對我這個母親的看法。”

“……女兒?”

南洛水微愕,視線垂落,終於肯讓兩人身體之間稍稍分離。

他目光落在葉五清腹間,伸手輕輕覆上,眼神仿佛在感受某種神聖而承接天命的能量。

“她們……叫什麽名字?”他掌心溫柔輕揉,頓時仿佛就將自己代入了某種角色一般,語氣不知不覺間染上一股屬於“慈父”的輕穩與暖意:“你的女兒也一定很可愛……”

“葉——呃……”葉五清險些將胡謅的名字脫口而出,及時剎住,改口道:“大女兒叫劉葉子!”

南洛水揉得她肚子暖烘烘的手一頓,擡頭深深看她一眼,墨色眼眸裏認真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責怪,隨即又低下臉去,掌心仍流連在她腹間,輕聲道:“好潦草的名字……定是你夫人取的吧?”

這……

葉五清一時語塞,自己卻也有些忍俊不禁,嘴角才忍不住要剛揚起。

“叩、叩、叩。”

一陣很有分寸不疾不徐的敲門聲在院子裏清晰響起。

南洛水正要擡頭去看,下頜卻被驟然捏住。下一刻,那抹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的溫熱柔軟,已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的唇。

她昏迷時,他也曾無數次輾轉描摹過這裏,卻與此刻的感受截然不同。

此時,是她在主動向他索求……

舍尖滑入他的口中,如入無人之境,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侵占,逗著他那相形之下顯得笨拙無比的舍頭。

原來……親口勿當真會讓人失控。

涎水不受控制地自觜角流落……

“唔……”

南洛水招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喃,被她半推著步步後退,猝然撞上身後的石桌。

接著,一只手申入他兩退間,引導著他張開雙退地坐上那冰涼的桌面。

棋盤傾覆,棋子如驟雨般劈裏啪啦砸落一地。

這陣突兀的亂響,終於讓門外持續的敲門聲停滯了片刻。

隨後,長侍略帶遲疑與提醒的聲音傳了進來:“公子,晏公子說想進入醫館來,他有要緊的東西落在了這裏面著急要尋。”

“別理他。”

葉五清伏在他身上,在他被迫分開的雙退之間,探頭輕舀著他那已經燒得通紅的耳垂,低聲對他說這話時。她手指扯住他的衣帶毫不猶豫地解開,微涼的首便覆上他幾夫。

那裏……立即就有了灼脹感。

南洛水只覺得渾申如在烈焰中灼燒。

意識漸漸朦朧,他勉強支起身又想貼近她的頸窩,鬼使神差地張開了觜,仿佛那兒有著什麽對他進行著致命吸引。

可尖銳牙齒才將將貼近皮膚,卻被對方驟然扼住下頜,一聲壓低的警告在他耳邊響起:“可沒準你咬人!”

被如此對待,他卻是更難耐了。

可那處,卻始終未得那只游走的手垂憐。

甚至像是有意捉弄,即便流連至邊緣,也總是避開,轉而蹂向別處。

他心中默然堆積的期待,一次次悄然墜落成失望。

且著石桌堅硬而冰冷,硌得他幾乎生疼,門外長曦的與誰的說話聲也很吵。

他想,劉千千肯定也是如此覺得。

他發現在長曦的聲音幾次要求長侍立刻讓開讓他進去後,她的手幾乎顫抖了起來,動作也一下比一下重了,磨得他退內側皮夫一片一片的紅。被剝下的衣服也被她扔得一件比一件遠。

“要在這裏嗎?”南洛水一只手勉強撐在桌緣,目光從自己那可憐豎立、卻最不得憐惜之處,移向被她握緊著的自己的手腕——她正垂著眼睫,將唇貼近他腕間脈動處。

聞聲,她動作一頓,側眸望來。那雙眸子清澈如水,朝他眨眨眼,倏然一笑。

“哈啊……嗯……!”

一聲壓抑而濃重的低喘從門內院落傳出。

長侍正要再次敲門的手僵在半空。

他靜立片刻,淡定轉身,朝身後靜立的幾人微微頷首:

“請容我獨自進院探望公子,再迎二位入內。”

門被小心地只推開了一條縫,長侍進去後,又立即上來兩人守在門口兩邊。

長侍從步進院子便一直早有預料般地試種垂低著眼簾,卻奇怪的是,從他進來之後,便再無其他異樣的聲響聽見。

直至視線觸及地上散落的白黑棋子與那方摔裂的棋盤,他方遲疑著擡起目光。

石桌上,公子衣衫松垮地掛在臂彎,正支著手朝空無一物的院墻那頭微擡下巴眺望。大部分白皙的肌膚坦然接受著月光的垂照。

懸在桌下的腿輕輕晃動,如拂過水面的柳枝,嘴邊噙著一絲饜足的笑意,聲音悠悠:“好了,下一步該如何做呢……嗯……女兒?”

說著,他忽而擡起一只手拿到眼前,張開又合攏,仿佛此刻才想起這只手本該攥著什麽東西才對。而這只手的腕部上清晰深陷著一道不淺的咬痕……

“……哦……密信?”

南洛水恍然低語,晃動的腿驟然停住。

方才她咬他手腕,一雙眼睛直勾勾看向自己,迫他松手,當著他的面將他奪了去。

一想到信一到手,她嘴邊不自覺揚起的那狡黠又可愛的笑容,一雙眼睛直勾勾看向自己觀察著他的反應。

南洛水卻又笑了,腿重新晃蕩起來。

“‘等著,等我親生女兒同意了,我就來娶你。可在那之前,我無法原諒自己對你做出任何傷害的事’……阿言,她是這麽和我說的。她走前還摸了好幾次我的頭。”

可翻墻時一次也不曾回頭,這南洛水隱下了沒說。

長侍沒說什麽,只沈默著幾次彎身一路將地上公子的衣物一件一件撿起。

見長侍近前,南洛水坐直了些,擡手任長侍為他穿衣,像是才想起一般地,忽而偏過頭來問:“誰在外面?”

長侍:“門外來的是……”

晏長曦向身旁帶他來此處的阿姐的影衛問道:“她真的在這裏面?”

影衛分著心,垂著的目光警惕地掃向從方才起就一直隱隱有著什麽動靜的方向,低聲回道:“千真萬確。”

晏長曦點點頭,心裏反覆思量著姐姐說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一心裏好似堵了一塊石頭似的,不上不下。

既想盡快見到她,卻又害怕真的如阿姐所說的在這裏面找到她。

進去門裏的是洛水的長侍,而方才那道聲音……

長曦身邊的影衛回完話,強壓下心中的異樣站定,卻忽聽一道明顯壓著走路的腳步聲在院墻的另一側響起!

為確保二公子的安危,她當機立斷拔刀朝那靠近,卻才轉過墻頭,豁然被人從身後緊扼喉嚨!

“誰派你來的?”

一道故作模糊的聲音在問她。

掙紮無果,甚至連想喚一聲警醒公子趕緊離開這都不能,影衛無望地閉上了眼睛,仿佛做好了某種準備。

“嘖……笨蛋……”

葉五清手起手落,將人劈暈,又拖到她方才藏身的樹後故意將人一扔地造出聲不小的響聲。

“怎麽了?”

長曦聽見這異響朝方才影衛消失的墻角方向看去,卻是看見另一道他朝思暮想著的身影從那處佝僂著腰,一手扶著墻一手捂住腹部地朝他走來。

她走得很慢,仿佛每走一步都耗盡了全身氣力。

“長……曦……我。”葉五清壓低著聲音,使之聽起來虛弱無比。

雖然南洛水的衣服都被她扔得很遠,頭發也被她揉亂,要想穿戴整齊出來見人定然需要不少時間,更何況他方才還發出了那樣令人遐想的聲音,該是急於遮掩難以出來見人才對。他們世家小公子不都視清白為命麽。

可若是他身邊那長侍發覺了什麽,出來看的話……

思及此,才走兩步,她眼一閉,幹脆“噗通!”一聲歪倒在地上。

“五清!?”

只聽見來自晏長曦的一聲驚呼,一陣腳步聲急急朝她靠近。

要死啊!!喊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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