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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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孟連殊和陸文晨乘著車來到了他們以前的大學—‘東華商務學院’,東華商務學院是上海市有名的一所貴族學校,如果沒有一定身份背景或特別優秀的學習成績的話,是不可能進入這所學校念書的。

孟連殊和陸文晨下了車,齊齊看著面前那塊巨大的石頭,巨石大概有二十多平米,上面還潦草的寫了幾個大大的紅字‘東華商務學院’,這所學校有他們太多太多的回憶,對孟連殊來說,這些回憶是美好的。

等他們回神後,身後的車子早已不見,想必蕭哲應該去停車場等他們了,孟連殊也不磨嘰的直接走到陸文晨身後,推著他走進了校園,學校雖然已經開辦已有五六年了,但還一切如新。

孟連殊推著陸文晨經過一個大大的噴水池,繞過一個小花園來到一座當中比較矮的教學樓—‘藝術苑’,藝術苑是學校開辦的課餘興趣輔導班教學樓,種類很多。

“還記得嗎?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的地方。”孟連殊呆呆的看著某一處說,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附近的七裏山上,這是第二次見到他的地方。

陸文晨沒有回應,而是也呆呆的看著她所看的地方—‘202繪畫教室’。

孟連殊並沒在意他的忽視,而是直接陷入了當初的場景:

上課鈴聲響起,一位中年男教師走到了講臺上,在講桌上的電腦屏幕上點了點,身後的一個大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談談自己對繪畫的認識’,他看了看身後的字說道:“同學們,這節課我們就來談談你們自己是怎樣看待繪畫的?為什麽你們會選擇學習繪畫?”

這位男教師姓許,是繪畫興趣班的培訓老師。

許老師掃了掃臺下所有的學生:“有沒有誰先來回答這兩個問題?”

臺下立馬有好幾個人舉起了手,爭著要先回答,許老師掃了那幾人一眼,最終把目光放在了第二排一個笑得很陽光的男孩身上:“你先來。”他用下巴指了指男孩。

陽光男孩站起來說道:“我認為繪畫是一門很特別的藝術,它不僅能提高一個人的觀察力和創作能力,還能讓我們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並讓我們愛上生活”男孩笑了笑又繼續說:“不過我學習繪畫,是因為我的偶像是著名畫家羅新大師,我從小就勵志要成為他那樣的人,然後掙很多很多的錢,讓我爸知道,他的兒子不用靠他也能生活得很好。”

孟連殊坐在最後一排,聽到陽光男孩的回答,嘴角微微上揚,他給她的影響除了傻裏傻氣已沒別的了,也許他根本就不熱愛繪畫。

“不錯,有出息,你先坐下吧!”許老師笑著誇到,但從他的眸中可以看出,他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隨後他將目光放在了中排一個帥氣的男生身上:“我們東華的學霸今天也來聽我的課了,,,文晨,不如你來跟大家說說你的看法。”男教師和藹的說,他一項喜歡愛學習的學生,只可惜這學霸主修的不是繪畫,他還是感到有些遺憾。

陸文晨站了起來回答道:“我覺得,繪畫不僅僅是一門藝術,它還是一個人的靈魂,一個人只有做到對它真真正正的熱愛,才能創作出一幅好的作品。”

聽到陸文晨的回答,不僅男教師連連點頭,就連坐在最後一排的孟連殊都暗自讚揚,沒想到這人跟她想到一塊去了,他應該是一個很熱愛繪畫的人,不過這人的聲音和背影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她蹙了蹙眉,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剛才回答的陽光男孩聽著這話明顯是在排擠他,所以立馬拉下了臉:“別說的這麽高大上,在這世界上沒錢怎麽生存?”

“對,在這個世界上沒錢是不能生存,但我也沒說不可以用自己的作品賺錢,,,,再說一個真心熱愛繪畫的人,還用擔心掙不到錢嗎?”

“陸文晨你不要太自以為是。”陽光男氣憤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了,這是課堂,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 許老師扭頭生氣的對陽光男說:“這位同學,你要是覺得不服氣的話,可以先把你的學習成績搞上去再說。”

許老師嘆了口氣,放低聲音的說:“都坐下吧!”

陽光男瞅了一眼陸文晨,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許老師的這番話,不由讓孟連殊欽佩,雖然她才轉學過來,也是第一次上這位老師的課,對他也不了解,但他的行為還是讓她感到欽佩,他不像其他的老師一樣懼怕這些有錢人。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許老師合起書本:“好了同學們,下課了,希望回去之後好好想想我今天所說的知識。”說完,他就拿著課本走出了教室。

孟連殊擡頭看了一眼前面正在收拾東西的熟悉身影,當他收拾完畢準備轉身離開位置時,她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側臉,她的腦海突然閃過與她在七裏湖相遇的那個面孔,孟連殊兩眼放光:“是他!”

她急忙收拾了書本,朝他追去,當她沖出教室門口時既然有很多人在他身後指指點點。

“拽什麽拽呀,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同學翻了個白眼說道。

“就是。”旁邊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同學應和了一句。

“我看,他是仗著自己學習好,到處顯擺。”又一個女生說道。

“學習好有什麽用,還不照樣是個窮二白。”一個拽拽的男生走到那幾個女生的面前補充了一句。

那幾個女生聽到男生諷刺的話,都紛紛掩嘴一笑。

有很多人都在他背後指指點點,嘴裏還不停嘀咕著什麽,有的聲音太小聽不清楚,孟連殊看到這樣的場景,不由氣憤,可當她看向走在前面的他時不由楞了一下,他似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依舊朝前走著,旁人在他眼中都仿若空氣。

孟連殊跟著他來到了教學樓門口時,卻發現剛才那個陽光男已在門口攔住了他的去路。

“陸文晨你很拽嘛。”陽光男上前一步說道,說話時,嘴角還帶了一抹微笑。

陸文晨沒有理會他,想從另一邊繞開時,卻又被陽光男身後的幾個小跟班給攔住了。

陽光男一笑,說:“怎麽,現在怕了?”

“你覺得呢?”陸文晨語氣冰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陽光男自然知道陸文晨在東華沒什麽實力,所以才敢這樣欺淩他。

陸文晨雖然長得好看,但嘴巴卻很毒。他才到東華上學時,迎來不少的女生關註,但他嘴巴毒,幾乎傷透了那些花癡的心,從此他就成了東華最不受歡迎的主。至於當初不喜歡他的少部分女生,都是因為他的平窮,現在的部分有錢人活的比窮人還現實。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孟連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眾人的目光都朝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去。當陸文晨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孟連殊,神情有一瞬不可思議,她竟然也是這裏的學生,,,

陽光男見那人是孟連殊,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居然要管這事兒。

孟連殊走到陽光男面前,挑了挑秀眉說道:“我說,你們也太不厚道了,,,以多欺少。”

“學姐,我哪敢呀!我這是在和他講道理。”陽光男笑臉迎道,孟連殊雖然是新轉來的,但她才轉到東華就成了學校裏的校花,就連他那一項不找女朋友的老大—‘顧書袁’都被她迷得是暈頭轉向的,他自然也不敢得罪她。孟連殊是大二的學生,他是大一的,他自然要叫她一聲學姐。

校花上場,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沒多大會兒就將他們幾人圍得幾乎是水洩不通。

“看這場面,恐怕不是來講道理的吧!”孟連殊看了看那幾個不友善的跟班不屑的說,沒想到他還真會瞎掰。

“你們幾個幹什麽呢?真是沒眼力勁,這可是我們東華的校花,都給我滾一邊去。”陽光男氣憤的指著那幾個跟班罵道。

“學姐,他們太粗魯了,都怪我沒好好管教,下次再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那好,就散了吧。”人越來越多不由惹得她心煩。

“散了散了,都散了。”陽光男向眾人吆喝著。

眾人都知道陽光男是個什麽樣的主,也就沒敢再多逗留一刻,都紛紛散了開來。

那些人都散了後,陽光男又笑臉迎上了孟連殊:“學姐,學長前幾天本來要請你一起吃飯的,可你沒在學校,所以,,,你這幾天有時間嗎?”

“學長?那個學長?”孟連殊疑惑的問。

“就是書袁哥呀!”

“哦,那個校草呀,他請我吃飯,我當然很樂意啦!”孟連殊對那個校草蠻有印象的,她才來學校就撞見了他,還每天像個跟屁蟲一樣。

“太好了,那回去跟學長說”陽光男大喜:“那學姐,我先走了。”

“嗯嗯”孟連殊冷淡的應了一聲。

他們走後,孟連殊轉過身,對陸文晨笑了笑:“我們,又見面了。”語氣帶了幾分羞澀。

“嗯,沒想到,你也是這裏的學生。”陸文晨看了一眼她手上抱著的繪畫書問:“你是學繪畫的?”

“不是,我是學建築學的,我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學繪畫的吧?”孟連殊說著,邁出了步子,他們便邊走邊聊了起來。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陸文晨蹙了蹙眉,有些疑惑。

“猜的。”

聽到這答案,陸文晨忍不住笑了笑。

“以前我怎麽都沒見過你來上繪畫培訓課呀?”陸文晨突然覺得奇怪,當初在七裏湖她不是說她也很喜歡繪畫的嗎?為什麽沒去上課?

“我是新轉來的學生。”孟連殊笑著說。

“難怪。”

他們聊著聊著就走到了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孟連殊轉頭看著面前的男生,有些舍不得的說:“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聊。”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不再一個方向,所以他們現在要分道走了。

“好的”陸文晨笑著點了點頭。

當孟連殊準備轉身時,突然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個剛才謝謝你。”

孟連殊轉過身羞澀一笑:“不用客氣。”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他問。

“孟連殊”她笑著介紹道。

“我叫陸文晨”

“我知道,,,剛聽到他們叫了”孟連殊笑得很燦爛。

“你真要和顧書袁一起去吃飯嗎?”陸文晨突然問。

“嗯嗯,不止要吃飯,還要讓他知難而退。”孟連殊嘴角灣出了一個幅度。

說完她擺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就慢慢轉身朝宿舍的方向去了。

陸文晨看著那道離去的白色身影笑了笑,也轉身走了。

孟連殊從回憶裏出來,呼了一口氣說:“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許老師怎麽樣了?”

“他辭職了。”說話時,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202繪畫教室。

孟連殊蹙了蹙眉:“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畢業一年後,我來過學校,我聽校長說他回老家了。”陸文晨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孟連殊說道。

“哦”她從畢業後,一直沒有來過學校,所以她並不知道這些,早知道當初應該來的,也不至於連他走了都不知道。

孟連殊推起陸文晨又朝別的地方走去,逛著逛著突然來到了她們以前的宿舍樓下,也許是因為她們在學校住的時間長了,在不經大腦思考的情況下也能找到住的地方吧!孟連殊擡頭看向三樓有一間窗口,想著現在應該也住著一對很要好的閨蜜吧!

孟連殊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以前,她跟陸文晨告別後,她回到宿舍,見沈欣妍坐在床上吃著零食,滿臉委屈的樣子。

“你怎麽了?怎麽又吃零食?”她邊問邊將書擺在了書桌上。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昨天不是說放學要陪我吃晚餐的嘛,我在宿舍等了你一個小時,你都不出現,結果你呢?跑去上培訓課。”沈欣妍把零食一扔,嘟著嘴:“我都生病了,你還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宿舍有多無聊。”

沈欣妍的話一出,孟連殊立馬就想到昨天她說的話,她既然給忘了,孟連殊滿臉愧疚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拉起沈欣妍的玉手:“欣妍,我錯了,今天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肚子餓了,請我吃飯。”沈欣妍眸子一亮頭一扭說道。

孟連殊瞇起眼睛看了看沈欣妍:“我怎麽覺得你這病好得是差不多了。”

沈欣妍又嘟起了小嘴說:“還差很多,我要吃魚頭湯補補身子。”

孟連殊嘆了口氣說:“好,等我換件衣服。”

孟連殊突然想到今天在‘藝術苑’所發生的事,就邊找衣服邊問:“欣妍,你知不知道陸文晨?”

“知道,怎麽了?”沈欣妍坐在床上邊吃零食便回答。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在七裏湖遇到的那個人嗎?真沒想到他也在這所學校,他叫陸文晨。”

“什麽?陸文晨,,,不會吧!”沈欣妍滿臉無奈與嫌棄。

“怎麽了?”

“他是我們學校惡人排行榜第一”

“惡人?還有這種排行旁,這個學校還真是怪。”孟連殊撇撇嘴說道。

“你以前在美國留學當然不知道啦,什麽花心排行榜、醜女排行榜、奇葩排行榜,反正很多很多的。”

“……”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了,離那個陸文晨遠點。”

“為什麽?”

“他是學校所有學生的公敵,你跟他在一起沒什麽好結果。”

“公敵?我覺得他人很好呀!”孟連殊真是不理解這些人的想法,隨後她又瞟了一眼床上的沈欣妍說:“別吃了,等下還要吃飯呢!”

“連殊,連殊,,,”

“啊,,,”孟連殊突然被陸文晨的喊聲嚇了一跳。

“你在想什麽呢?”他都叫她這麽多聲了,才反應過來。

“哦,,沒有,我們去你們宿舍樓看一下吧!”孟連殊岔開了話題,不過她想他應該也很想念那個地方。

“嗯嗯”他知道她在說謊,但她不願意說,他也就沒再問。

當他們到他們宿舍樓下時,孟連殊看到不遠處的花臺,又讓她回想起以前所做的事。

她擡著一個大喇叭,站在花臺裏,大聲大聲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陸文晨,我愛你”圍觀的學生過百,但她還是沒有停下來。

她喊了無數遍,他才出現在樓下,他將她帶到一個沒人的花園裏,對她說:“連殊,我有女朋友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

“你有女朋友是你的事,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我有權利追求你不是嗎?”她不在乎這些,她只知道她真的很愛很愛他,人生不到最後,誰又知道陪自己走到最後的人是誰,所以她相信她的努力是值得的。

“可你這樣做,會讓我有壓力。”他有些無奈。

“不要有壓力,你還是像平時一樣對我就行。”

“連殊,你是校花,喜歡你的人有很多。”

“可我不喜歡他們,我只喜歡你。”她的眼裏、心裏,全都是他,還有能力再愛上另一個人嗎?

陸文晨看著她認真的眸子,突然不知道要再說些什麽。

孟連殊走出回憶,眼眶卻濕潤了一圈,她蹙了蹙眉,將淚水撤了回去。

“沒想到這裏還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陸文晨突然開口。

“是呀!”她在身後應了一句。

“我們回去吧!”孟連殊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第一次覺得這裏是一個傷心的地方,以前她一直認為,即便是陸文晨沒跟她在一起,她也會覺得這裏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好”陸文晨見她不開心,便答應道,他以為帶她來學校逛逛,他們的感情就不會這麽僵硬,看來他錯了。

孟連殊推著陸文晨走進了一條涼爽的道路—‘清風路’,清風路是學校裏最涼快的路,兩邊載滿了高大的梧桐樹,現在已是正午十二點,天氣炎熱,走這條路最合適不過了。

他們走到一半,孟連殊突然感到有一股很強烈的目光盯著他們,她停下腳步,擡頭朝前面望去,一個穿著粉色t恤,白色短褲的人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葉曉欣?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孟連殊瞇了瞇眼睛,很是提防的看著前面的人。

陸文晨看到葉曉欣先是一怔,後又蹙了蹙眉,似是在思索什麽。

葉曉欣氣沖沖的走到他們面前,黑眸瞪著孟連殊說:“孟連殊你這個賤人,你閑害我害的還不夠慘嗎?如今我回國你還要將我趕盡殺絕。”

孟連殊聽出她的意思,她知道那些事是欣妍做的,所以就裝糊塗道:“你說什麽?”

“你少給我裝,如今我一份工作都找不到你滿意啦。”葉曉欣像個瘋子一樣亂吼著。

她之所以會出現在東華,是因為她以前讀書時常來找陸文晨,並在學校一家超市認識了超市裏的老板,要不是她走投無路,她也不願意出現在孟連殊的學校,更不願意在裏面打工。

陸文晨聽到這話,臉色難看了起來,他扭頭看著她:“連殊,你做了什麽?”

“我沒有”

“沒有?你這個賤人還不承認?”葉曉欣聽到這話,更氣了。

“連殊,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陸文晨蹙著眉說道。

孟連殊真沒想到他還和以前一樣不相信她,她的心又痛了起來,她看著他的眼睛,很淡定的說:“是,是我做的,難不成你還想替你的前女友討回公道不成?”

“你做錯事本就不對。”他蹙著眉說道。

“我這麽做你也得到好處了不是?她當初那麽對你,你就不恨她嗎?”孟連殊依舊淡淡的說。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陸文晨陰著臉吼道,她當初陷害他的公司,現在又使手段害葉曉欣,這惡習她什麽時候能改。

孟連殊唇角微揚,不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是呀,他陸文晨的事,用不著她管,如今他跟葉曉欣的事更用不著她管,她轉身快步朝校門走去,走到他們都看不到她的地方時,她才快步狂奔了起來,她原本以為她可以忘了他,但現在看來,她是越陷越深,她終於體會到什麽叫‘愛之深,恨之切’了。

在她一路狂奔時,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議論。

一個女聲興奮的說:“你們看,那不是孟連殊嗎?她以前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的,她本人長得比電視上還好看。”

“好看有什麽用,還不是一個狐貍精。”另一個女聲滿帶醋味的說。

孟連殊忍著淚水還在不停的奔跑,不,是逃跑,她真的好像找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告別這個令她傷心的城市和人。

突然孟連殊感到身體一陣疼痛,她撞到一個什麽東西,摔倒在地,腦袋一陣眩暈,無數張白紙,在她頭頂上空飛來飛去,最後慢慢落下。

“你沒事吧?”耳邊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很陽光。

他將孟連殊扶了起來,關心的說:“我帶你去醫務室看一看。”

孟連殊難受的揉了揉腦袋說:“不用了,謝謝。”

當她要準備離開時,突然踩到了地上的紙張,她縮了縮腳,抱歉道:“對不起。”說著她蹲下身開始撿了起來。

“沒事。”說著男生也撿了起來。

不一會兒,撿完,孟連殊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了那個可愛的男生,男生接過紙張後,羞澀的問了一句:“你是這裏的學生嗎?我叫郝文,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沒什麽可認識的,有的人與你相遇,終究還不是一個過客。”說完孟連殊就轉身走了。

郝文看著離去的身影不由覺得奇怪,她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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