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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醒了,是夢,她啃了五個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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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醒了,是夢,她啃了五個獸夫

視線順著那點粉嫩滑下去,最終黏在了桑餘努力藏起來的尾巴尖上。

昏沈的大腦如同被冷水灌頂,她“嗷”一嗓子撲了過去,連帶著身下墊著的柔軟雪貂皮也掀翻在地。

她抓住桑餘的手腕就往尾巴的方向拖:“禿了?!怎麽回事?我那磨牙棒呢?誰啃的?!誰把我磨牙棒啃禿毛了!”

嗓音清脆響亮,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股子難以置信的悲憤。

桑餘手腕被她滾燙的指尖捏著,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耳根卻飛快漫上一層紅暈。

他能說什麽?

難道說昨晚逮著他的尾巴又啃又磨牙,一邊啃還一邊嘟囔“虎皮凍真韌道”?

旁邊嗤一聲輕笑。

寒綃頂著他的寶貝鐵鍋探過腦袋,紫寶石眼珠溜溜轉:

“老祖宗您自個兒忘了?您抱著桑老大的尾巴啃了大半夜,啃完了還嫌不夠勁道,差點把白璃的手指頭當椒鹽小排骨嗦嘬!”

他一邊說,一邊拿鍋鏟指了指旁邊悶不吭聲的白璃。

白璃正慢條斯理用冰晶洗刷著一根碧玉筍,聞言連眼睫都沒擡一下,

唯獨幾根冰棱不受控制地在他面前凝結出來,又劈裏啪啦碎掉。

“什麽?!”

玄月差點跳腳,猛地扭頭找目標,紅彤彤的眼珠子直射白璃。

後者淡定地用冰片削掉筍皮,白皙修長的手指在篝火下像玉雕的。

沒等她炸毛,另一道懶洋洋的腔調慢悠悠插進來:“白瞎了我的尾巴。”

寒殤不知何時歪在旁邊的樹幹上,平日裏華麗蓬松的九條大尾巴此刻勉強蓋在身上,

只是其中一條尾尖明顯少了一撮火紅色的毛尖,光禿禿的。

他朝玄月晃了晃那條倒黴的尾巴尖,桃花眼似笑非笑,嘴角卻耷拉著,委屈巴巴:

“祖宗哎,您老昨晚扯著我這根,念叨著‘鹵鴨脖真入味’,

差點給我揪成禿鷲!瞧瞧,這禿的,趕明兒我怎麽去南亞選美?”

玄月的目光僵硬地在桑餘努力藏起的禿尾尖和白璃完美無瑕但疑似被她啃過的手指間來回掃視,

最終定格在寒殤那少了一撮紅毛的可憐尾巴尖上。

昨晚混亂的畫面碎片般在腦子裏沖撞:

她夢見了她正牌老公,然後好身上沒那麽熱了,再然後半夜她又迷迷糊糊發燒……?

然後……

然後抱住什麽東西啃咬的滿足感,冰涼微甜的汁液滑過喉嚨,還有人似乎在她耳邊焦灼地喊著什麽“曦光”……

一股難以言喻的尷尬和更強烈的荒謬感直沖天靈蓋。

“我——”她嘴巴張了張,正要爆粗。

“喏,還有這個。”

付雲生幽靈般從樹影裏閃出來,默不作聲地卷起左邊寬大的黑色袖袍。

精壯緊實的小臂外側,幾道粉紅的抓痕清晰可見,一看就是新添的,深淺不一。

“哦豁!付老哥也掛彩了!”

寒綃看熱鬧不嫌事大,抱著破鍋咋呼,

“老祖宗您昨晚扒在人家身上,又抓又撓,嘴裏喊著‘塵霄你別跑!’

付老哥硬是沒敢動,跟個木樁子似的任您撓!瞧瞧這爪功,犀利!”

付雲生放下袖子,古井無波的墨色眸子看了玄月一眼,默默退回了陰影裏。

那眼神,平靜無波底下,玄月楞是品出那麽一絲“請主子憐惜”的意味。

玄月的臉像燒紅的碳,拳頭硬了。

她猛一扭頭,惡狠狠的目光掃過最後一個——

蹲在河邊給她洗小番茄的陌玉。

墨發少年察覺她的視線,擡起頭,手裏捏著顆紅得像寶石的漿果,水珠順著他好看的下頜滑落。

他沖她彎起眼睛一笑,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小心翼翼把那顆水靈靈的果子捧過來:

“月月,吃點果子解膩?”

他看起來好好的,從頭到腳都完整。

玄月心頭那絲微妙的平衡感總算回來一點。

還好還好,她家這條溫順的小金(龍)沒被荼毒……

念頭還沒轉完,眼尖的玄月突然發現陌玉胸口那片逆鱗的位置!

金光閃閃的鱗片邊緣明顯有一道小小新鮮豁口!

雖然被主人細心捋過,但細看還是能看到鱗片微微外翻,透著點不自然的亮。

那裏可是龍族最寶貝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玄月倒抽一口涼氣,伸出去接果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發顫地指著那豁口,聲音都劈了叉:

“這…這也是我啃的?!”

她完全忘了,昨晚上她說的嫖資,說的休夫費?更忘了昨晚上她半夜又把幾個人榨幹了?

陌玉的臉瞬間紅透了,長睫撲閃著垂下去,不敢看她,捧著漿果的手無措地縮回一點。

他沒直接回答,只是用幾乎耳語的音量,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軟得像糯米糕,透著羞赧甜糯。

這殺傷力太大了!玄月腦子裏嗡的一聲,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啊啊啊!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玄月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被點了火的炮仗,直挺挺向後倒去,

啪嘰砸在厚實的雪貂皮上,濺起幾星細微的草屑塵土。

她羞憤欲絕地用塵宵那寬大的袖子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雙腳胡亂在皮子上蹬踹:

“沒臉見人了!我這瘋批形象全毀了!”

袖子捂住的悶吼聲嗡嗡傳出來: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這群不中用的!零件都湊不齊!害得我餓昏頭到處啃!

我玄月堂堂末世扛把子!南亞森林扛鼎扛鍋的瘋兔子!

居然淪落到啃毛啃鱗片的地步!我的一世英名啊!毀了!全毀了!”

樹後探出半個腦袋,玄影那雙巨大墨玉般的龍瞳裏寫滿了清澈的愚蠢:“老大……英名不是靠啃出來的?”

話音未落就被玄羽一個爆栗敲在腦門上,捂著額頭委委屈屈縮了回去。

玄羽捂臉,金瞳裏滿是“家妹難養”的疲憊。

東辰玨鬼鬼祟祟地湊近幾步,攥著那塊寶貝染血舊帕子,一臉期待地小聲開口:

“姐姐……啃鱗片傷牙口……要不……用這個擦擦嘴……”

話音未落,就被白璃隨手凝結的小塊冰淩砸中腳面,疼得他抱著腳單腿直跳。

谷口處,傳來軲轆軲轆的聲音和尖酸刻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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