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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哎,寶寶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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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哎,寶寶太憋屈了

七月梗著脖子,

“我能修煉《兔王訣》,還能用藥草,就算打不過,我也能自保!”

她心裏盤算著,比賽的時候裝裝可憐,賺點“同情值”,要是能贏一場,還能賺“勝利值”,一舉兩得。

寒殤晃著狐尾,笑著摸了摸她的耳朵:“小瘋子,你要是去,我就跟你一組,保護你,怎麽樣?”

桑餘也點頭:“我也跟你一組,不讓別人欺負你。”

陌玉、付雲生、白璃也跟著點頭,五個獸夫的眼神都很認真——

他們可不想讓這小丫頭在比賽裏受委屈,咳,丟他們的臉。

玄墨看著他們,又看了看七月堅定的眼神,終於松口:

“行,你可以去,但必須跟桑餘他們一組,不準單獨行動。”

“太好了!”

七月蹦起來,爪子拍了拍桑餘的胳膊,“桑餘哥,到時候你可要罩住我!”

桑餘點頭,金瞳裏是溫柔:“放心,沒人能欺負你。”

吃完烤肉,七月跟雲夢說要去兔子窩休息,其實是想讓系統精靈查賣萌值和修煉進度。

她鉆進兔子窩,把狐裘獸皮蓋在身上,意識沈入系統空間。

黑土地上的紫花藤已經種好了,青靈草也長得綠油油的,草房門口的石碑上,賣萌值的數字亮閃閃的——

2150。

“宿主,現在賣萌值2150,《兔王訣》修煉進度10%,距離化形還早著呢!木系異能1級。”

系統精靈飄過來,瑩白的身子蹭了蹭石碑,“你急也沒用,修煉得慢慢來,而且10萬值可不是那麽好攢的,你昨天才賺了250值。”

“250?”

七月翻了個白眼,

“怎麽才這麽點?我跟蛇鬥智鬥勇,還摘了紫花藤,怎麽才賺這麽點?”

“宿主,你跟蛇鬥智鬥勇賺了80,摘紫花藤賺了10,裝可憐賺了20,剩下的是家人的‘心疼值’和‘關心值’!”

系統精靈掰著翅膀數,“你以為賺值那麽容易?要是容易,你早就化形了!”

七月嘆了口氣,趴在獸皮上——

10萬值,現在才2150,猴年馬月才能攢夠?

當個兔子,每天蹦來蹦去的,煩得批暴,連走路都得用四條短腿,太憋屈了。

她腦子裏突然冒出個念頭——

五個獸夫都是S級,記憶裏,他們現在快到發情期了吧?

以前聽玄家的獸人說,S級的獸人發情期特別難受,

他們現在沒跟她成婚,怎麽解決?用手?還是找別的雌性?

七月忍不住笑出聲——

想象一下桑餘那個冷冰冰的白虎,用手解決的樣子,肯定特別搞笑;

還有陌玉那個愛撒嬌的金龍,說不定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打滾;

寒殤就不用說了,肯定會找個狐族的雌性暧昧,卻不能人家,因為他們只能跟自己的雌性交配;

付雲生和白璃那麽沈默,說不定會自己扛著,硬熬過去。

“宿主,你笑什麽?笑得這麽猥瑣?”系統精靈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七月一跳。

“沒什麽!”

七月趕緊收斂笑容,“我就是想,半個月後的比賽,怎麽才能賺更多值。”

“哦。”

系統精靈沒懷疑,

“你可以在比賽的時候幫別人治傷,賺‘治療值’,還可以贏比賽,賺‘勝利值’,要是能打臉那些嘲笑你的獸人,還能賺‘打臉值’!”

七月眼睛一亮——

對呀!

她怎麽沒想到?

那些嘲笑她的獸人,比如上次扔泥巴的野豬獸人,

還有林嬌,比賽的時候正好可以打他們的臉,既能出氣,又能賺值,一舉兩得!

七月忽然聽到路過的獸人又在吃她的瓜。

“你聽說了嗎?玄家的廢柴兔子,吃了鹿肉!”

左邊的獸人聲音粗啞,像是野豬族的,

“一只兔子吃肉,怕不是中邪了,以後肯定會變成兇獸,吃玄家的人!”

右邊的獸人笑著附和: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她跟蛇打架,被蛇纏了腿,還是桑餘大人救了她,

真是個廢物,連B級的蛇都打不過,還想參加半個月後的比賽,肯定會被打得滿地找牙!”

七月的爪子慢慢攥緊,紅瞳裏閃過一絲狠勁——

這些獸人,又在背後說她壞話,等比賽的時候,她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她玄月不是好欺負的!

她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兔王訣》——

現在多練一點,比賽的時候就能多一分勝算,賺值也能更快一點,

早日化形,早日攢夠10萬值,回現代吃火鍋奶茶!

屋外的議論聲還在繼續,可七月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的她,只想發瘋發癲搞事業,賺值化形,至於那些嘲笑她的人,早晚都會被她踩在腳下!

七月把狐裘獸皮蒙在頭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意識裏反覆回放系統精靈的話——

“殺比自己等級高的獸,能賺‘獵殺值’,等級差越大,值越多!B級獸至少給500,A級能給2000!”

她爪子拍了拍肚子,紅瞳在黑暗裏亮得像燈:

“正經攢值太慢,半個月要化形,只能來邪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兇獸賺不著值!”

【宿主!你瘋了?!】

系統精靈在意識海裏蹦得翅膀都快掉了,瑩白的身子抖得像篩糠,

【玄叔要是知道你半夜出去殺兇獸,能把你兔毛扒了做圍脖!】

“怕什麽?我趁晚上溜出去,天不亮回來,誰能發現?”

七月扒開獸皮,露出半張臉,耳朵警惕地聽著屋外動靜——

玄墨和雲夢的呼吸聲很穩,六個哥哥也沒動靜。

她四條短腿踮著,像偷油的老鼠,悄摸摸溜出兔子窩。

月光灑在玄龍谷的香草叢上,銀閃閃的。

七月貼著墻根跑,爪子踩在草地上沒聲音。

快到谷口時,她突然被一只手拎了起來——

是付雲生,他靠在谷口的老槐樹下,玄色勁裝融在夜色裏,狼眼亮得嚇人。

“去哪?”付雲生的聲音低沈,帶著點沙啞,手指輕輕捏著七月的後頸,沒用力。

七月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耷拉下耳朵,紅瞳水汪汪的:

“付雲生哥,我、我睡不著,想出來找根甜草根吃。”

她說著,還故意往旁邊的草裏扒了扒,爪子捏起一根細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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