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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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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婚禮

日子就這樣甜甜蜜蜜,又沒羞沒臊地往後走著。

婚禮也如約而至。

楚池包下了太平洋上一座海島舉辦婚禮,位置是宋晚對著全球知名景點指南精挑細選的。

據說那邊風景絕美,還有膾炙人口的愛情傳說。

來參與的賓客也並不算多,只有兩人要好的親朋。

宋晚實在是被求婚時鋪天蓋地的圍觀嚇到,外加被網友們圍觀了半年多。她希望自己一生一次的婚禮,還是能純粹地包圍在真摯祝福裏,而不是包圍在陌生人的看熱鬧裏。

可賓客不多,不代表這場婚禮便簡約。

單單宋晚身上的婚紗,便由全球頂尖的設計師團隊耗時數月手工縫制,裙擺上每一顆閃耀的鉆石皆為真鉆,由匠人一顆顆精心綴上。

大裙擺,一字肩,完美勾勒出優美的鎖骨與纖細脖頸。

燈光下,裙身的鉆石仿佛將銀河披在了身上,聖潔又夢幻。

試婚紗、定造型那天,宋晚直接被鏡子裏的自己閃瞎了眼。

她發誓,她上下兩輩子都沒這麽漂亮華美過!

美得她提著裙擺左右欣賞了許久,感嘆道:“楚池池,以後這個世界最美的不是你了,換成我了!”

穿著挺括西裝的楚池站在她身後,眸中滿是深沈的驚艷和化不開的愛意。

他從她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肢,輕吻她耳後,低低嘆息:“最美的一直都是你。”

如果說婚禮的相關物件是極奢華隆重,那麽婚禮的流程設計則是極簡單輕松。

楚池舍不得宋晚太累,天不亮就要起床為婚禮做準備,而宋晚自己也巴不得輕松一點,再加上兩人根本沒有幾個親眷,甚至都說不上娘家和婆家,只有彼此。

於是,那些繁覆接親、鬧親等環節都被任性取消,只保留了最關鍵的儀式部分。

因此宋晚在婚禮當天都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然後慢慢吞吞爬起來,讓化妝師化妝。

這天天氣很好,碧空如洗,海風溫柔,蔚藍海水輕撫著細白沙灘。

臨海的草坪上,粉白鮮花拱門與紗幔交織。

鮮紅的絲絨地毯筆直地鋪展開,穿過兩側整齊排列的雕花座椅,一路延伸至宣誓的禮臺。每一把椅背上都系著柔軟的綢帶與新鮮花束,在風裏微微搖曳。

樂隊演奏起悠揚的婚禮進行曲,拱門白紗拉開,宋晚緩緩步入這片聖潔。

第一眼看見的不是楚池,而是舉著橫幅搖晃的顧又晴和王姨,她們高聲歡呼著。

橫幅上還寫著:【任憑楚池萬般好,得是宋晚做大王。】

她忍不住笑起來,視線掠過花椅間一張張熟悉的笑臉,其中還坐著楚池的母親。

這是他們唯一到場的親人了。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紅毯盡頭。

楚池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裝,在碧海晴空下長身而立,清冷如玉,唯獨望向她的眼睛裏,染著鮮明的溫度。

在和他目光相接的剎那,宋晚笑容愈發燦爛,眼睛彎成月牙。

楚池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場夢境。

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現實。

他的月亮,正披著星光,一步步走向他。

小月亮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後有點走不動了。

宋晚:“……”

這紅毯怎麽這麽遠!

最主要還是這婚紗雖美,卻實在沈重,而且是一輩子就一次的結婚,宋晚為了美得徹底,還堅持踩了一雙細跟高跟鞋。

結果,現在走著走著越走越慢。

臺上的楚池幾乎是瞬間便察覺到。

他沒有猶豫,下臺沿著紅毯大步朝她走去,握住她的手,又幫她拎起裙擺。

“不急,慢慢走。”

張助理、歐醫生等人在旁邊發出善意而了然的哄笑,數不清的玫瑰花瓣撒向天空。

宋晚抿唇笑得甜蜜,和楚池一起淋著漫天玫瑰花瓣雨走上臺。

牧師誦讀,交換誓言和戒指。

最後,在所有祝福的註視下,在無垠大海和天空見證下,新郎吻住了新娘。

.

雖然婚禮環節簡約,但還要招待賓客,鬧到最後宋晚還是覺得有些累。

她挽著楚池胳膊慢吞吞走著,心裏慶幸還好沒有搞得更麻煩。

走了沒幾步,身上一輕,便被楚池打橫抱起。

還沒走遠的其他又哄笑起來,宋晚勾著他脖頸不好意思道:“我能自己走。”

楚池低頭看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聲音壓低。

“省點力氣,老婆。現在就體力耗空……今晚怎麽辦?”

宋晚的臉“騰”地一下熱起來,連耳根都漫上緋色。

盡管她和楚池早就已經“老夫老妻”,可今晚畢竟是名副其實洞房花燭新婚夜。

纖長睫毛顫了顫,她把臉往他肩窩裏一埋,到底沒有反駁。

楚池抱著她,一進布置好的海景婚房,就徑直把她放到床上。

宋晚:?

不應該先放地上嗎,這婚紗還得脫呢,這麽重。

下一秒,楚池已迫不及待傾身吻住她,纏綿又猛烈。

“唔……先……”宋晚呼吸不穩,被他的急切熏紅了臉頰,“先換衣服……”

“不換。”楚池眸光幽深,指尖輕挑,一點點拉起那裙擺。

熾熱的吻落下,宋晚呼吸驟亂,他嗓音沙啞:“好美,老婆……”

最後,那件價值不菲的婚紗果然沒能完整脫下。

又或者說,脫了很久才終於脫下。

宋晚一邊在心裏罵他壞東西改不了作惡,一邊卻又無法不沈溺於他滾燙的愛意和深深的夜色。

總之,婚禮就這樣熱熱鬧鬧又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除了從此以後,宋晚再不能直視自己要珍藏一輩子的婚紗,以及……海邊的落地窗。

新婚第一天,宋晚沒能從床上起得來,睡得昏天暗地,腰腿都軟得像面條。

新婚第二天,楚池頂著頸側幾條未消的抓痕出現在人前。

他倒是神色自若,好像半點沒想遮掩,大剌剌地敞著,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反倒是宋晚羞得埋在他懷裏,根本不想擡頭和任何人對視。

窗邊什麽的……

哪怕告訴她不會有人看見,可光是想到那個可能性,就夠她頭皮發麻了!

最難以啟齒的是,那痕跡不是她試圖阻止時撓的,而是後來……

嗚嗚,刺激過頭了,她發誓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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