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所有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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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所有的第一次
宋晚楞在原地。
那女人不是極漂亮的類型，走在人群中並不顯眼，可一旦註意到便會覺得她身上的氣質很特別。
但比起氣質，更重要的是。
——她明顯不止是認識楚池，還和楚池有剪不斷理還亂的二三事！
宋晚咻地扭頭去看楚池。
結果楚池卻像是沒聽見那聲呼喚似的，正垂首給她扣上看電影時被她解開的大衣領口。
“外面風大，冷要和我說。”
說完，他才屈尊降貴地朝那邊瞥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來。
“不認識的人，走吧。”他語氣平淡。
那女人見楚池要走，明顯急了，踩著高跟鞋快走幾步，直接攔在了兩人面前。
許是覺得唐突，她又猛地剎住腳步，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
“也、也是。”她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明明已經擋在面前，眼神卻晃動著，似是不敢看他。
“我和以前變化挺大，頭發留長又摘掉了眼鏡，還長高不少，你認不出也正常。”
像是鼓足了勇氣，她語速加快：“我是茄城一中九班的溫含煙，你還記得嗎？”
楚池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不耐，聲音比外面深秋的風更涼。
“不記得，請你讓開。”
溫含煙身形微微一顫，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
她低下頭，濃密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再擡起時，眼眶似乎有些泛紅。
“沒關系，不記得……也挺好的。”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隨即深吸一口氣，朝著楚池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幅度大得讓宋晚又楞了一下。
“但我一直欠你一句謝謝，還有……對不起。”
說完，不等任何回應，她猛地轉身，幾乎是跑著離開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影院門口熙攘的人潮裏。
徒留楚池和宋晚站在原地。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
宋晚下意識揮開楚池過來拉她的手，擰著眉，杏眼裏滿是狐疑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躁，仰頭瞪他：“你真不認識她？”
從剛剛到現在，她腦子裏已經上演了無數破鏡重圓、虐戀情深的狗血劇情！
而且，溫含煙！
這名字聽起來就自帶一股清冷倔強、我見猶憐的女主角氣息！
“不認識。”
他俯身，視線與宋晚齊平，黑眸直直望進她眼底：“我在一班，不認識九班的人，很正常。”
宋晚抿唇。
她才不信……那個什麽煙那副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不認識，或者是普通校友的樣子。
視線和楚池對視了幾秒，宋晚瞇起眼。
“我和她長得像嗎？”
楚池微頓，“不像，你更漂亮、更可愛。”
確實也不像，那女人高挑又氣質，和她這種純粹漂亮的小可愛截然不同。
替身文學先pass。
“那……你以前除了腿受傷，還有什麽別的嗎？”宋晚見楚池臉上略有些疑惑，補充道：“就是車禍什麽的，導致失憶過嗎？”
萬一是什麽被遺忘的白月光呢？！
然後等他想起來，她就要被無情炮灰！
楚池：“……沒有。”
他指腹在她額頭輕彈了一下，“腦子裏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宋晚捂著額頭不說話。
“先去吃午飯嗯？”
“嗯。”她垂下眼睫，應了一聲。
楚池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言，拉著她往停車場走。
車內一路無話。
宋晚扭頭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高樓大廈漸漸被綠樹取代，她卻什麽也沒看進去。
楚池目光幾次掠過她安靜的後腦勺，眉頭微皺，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午餐安排在一家臨湖的西餐廳，環境極佳，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湖泊，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
點的都是宋晚平時會多嘗幾口的菜，擺盤精美，若是往常，宋晚早就眼睛發亮，拿著手機各個角度拍個遍了。
但今天她只是拿著叉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戳著面前楚池剛細心切好的牛排。
嫩滑的牛肉被戳出一個個小孔，卻沒往嘴裏送幾次。
她腦子裏還在盤旋著溫含煙的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真是女主，已經撞見她和楚池一起看電影了，要是之後發現和楚池還同居……雖然他們一人一間房，頂多算室友，但是別人又不知道。
“在想什麽？”楚池聲音低沈。
“想搬走。”想得入神的宋晚嘴一禿嚕，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話剛出口，宋晚就後悔了。
人果然還是不能一心二用。
但話都說出去了，也不能撤回。
楚池握著刀叉的手倏然收緊，黑眸裏翻湧起一些更深沈的東西。
“為什麽？”
“……”
宋晚沈默，不知道怎麽說理由，說為了剛見面幾分鐘的陌生人要搬走，楚池也不會同意。
也不對……應該說，不管什麽理由楚池都不會同意吧！
“我不管，反正我要搬出去，你不同意我就……”她索性耍賴，看著面前的餐食，惡狠狠道：“我就吃很多辣的，把自己辣暈！”
楚池下頜線倏然繃緊，眸色沈得能滴出水來。
“不行，你的身體離不得人。”
雖然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但親耳聽到，宋晚心裏還是湧上一股說不清煩躁。
明明都有女主！
“都說了死不了，”她賭氣般頂回去，話趕話地脫口而出：“以前沒你不也活了那麽多年！”
說完宋晚就後悔了。
這種話太過分了，好像楚池照顧她做的都毫無意義似的。
她下意識抿緊唇，有些無措地垂下眼。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竟異口同聲。
宋晚詫異地擡眼，撞進楚池深不見底的黑眸裏。
他道什麽歉？
“如果我讓你感到困擾，”他緩緩道，“我搬出去，你留在家裏。”
宋晚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些酸澀，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不是。”她小聲開口。
不是什麽，她也沒說清楚，後面沒了聲音。
下一秒，楚池溫熱幹燥的掌心覆上她捏著叉子、微微蜷起的手背。
宋晚下意識想抽回，卻被他握住。
“真的不認識她。”楚池忽然開口，聲音低沈但無比清晰，“以前沒有別人，以後也不會有。”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漸漸染上緋色的耳尖，一字一句。
“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
宋晚：“！！！”
唰地一下，她連脖子都紅了，熱度迅速蔓延到臉頰。
“誰關心這個了！”她羞惱地想把手抽回來，但這次楚池卻握得更緊。
“嗯，是我想告訴你。”
他微微前傾，直直看著她的眸光黑沈。
“不論發生什麽，你可以傷害我，但別傷害自己。”
宋晚呼吸一滯。
想說她只是那麽一說，不會真的把自己辣暈。
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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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楞在原地。
那女人不是極漂亮的類型，走在人群中並不顯眼，可一旦註意到便會覺得她身上的氣質很特別。
但比起氣質，更重要的是。
——她明顯不止是認識楚池，還和楚池有剪不斷理還亂的二三事！
宋晚咻地扭頭去看楚池。
結果楚池卻像是沒聽見那聲呼喚似的，正垂首給她扣上看電影時被她解開的大衣領口。
“外面風大，冷要和我說。”
說完，他才屈尊降貴地朝那邊瞥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來。
“不認識的人，走吧。”他語氣平淡。
那女人見楚池要走，明顯急了，踩著高跟鞋快走幾步，直接攔在了兩人面前。
許是覺得唐突，她又猛地剎住腳步，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
“也、也是。”她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明明已經擋在面前，眼神卻晃動著，似是不敢看他。
“我和以前變化挺大，頭發留長又摘掉了眼鏡，還長高不少，你認不出也正常。”
像是鼓足了勇氣，她語速加快：“我是茄城一中九班的溫含煙，你還記得嗎？”
楚池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不耐，聲音比外面深秋的風更涼。
“不記得，請你讓開。”
溫含煙身形微微一顫，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
她低下頭，濃密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再擡起時，眼眶似乎有些泛紅。
“沒關系，不記得……也挺好的。”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隨即深吸一口氣，朝著楚池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幅度大得讓宋晚又楞了一下。
“但我一直欠你一句謝謝，還有……對不起。”
說完，不等任何回應，她猛地轉身，幾乎是跑著離開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影院門口熙攘的人潮裏。
徒留楚池和宋晚站在原地。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
宋晚下意識揮開楚池過來拉她的手，擰著眉，杏眼裏滿是狐疑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躁，仰頭瞪他：“你真不認識她？”
從剛剛到現在，她腦子裏已經上演了無數破鏡重圓、虐戀情深的狗血劇情！
而且，溫含煙！
這名字聽起來就自帶一股清冷倔強、我見猶憐的女主角氣息！
“不認識。”
他俯身，視線與宋晚齊平，黑眸直直望進她眼底：“我在一班，不認識九班的人，很正常。”
宋晚抿唇。
她才不信……那個什麽煙那副樣子一點也不像是不認識，或者是普通校友的樣子。
視線和楚池對視了幾秒，宋晚瞇起眼。
“我和她長得像嗎？”
楚池微頓，“不像，你更漂亮、更可愛。”
確實也不像，那女人高挑又氣質，和她這種純粹漂亮的小可愛截然不同。
替身文學先pass。
“那……你以前除了腿受傷，還有什麽別的嗎？”宋晚見楚池臉上略有些疑惑，補充道：“就是車禍什麽的，導致失憶過嗎？”
萬一是什麽被遺忘的白月光呢？！
然後等他想起來，她就要被無情炮灰！
楚池：“……沒有。”
他指腹在她額頭輕彈了一下，“腦子裏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宋晚捂著額頭不說話。
“先去吃午飯嗯？”
“嗯。”她垂下眼睫，應了一聲。
楚池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言，拉著她往停車場走。
車內一路無話。
宋晚扭頭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高樓大廈漸漸被綠樹取代，她卻什麽也沒看進去。
楚池目光幾次掠過她安靜的後腦勺，眉頭微皺，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午餐安排在一家臨湖的西餐廳，環境極佳，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湖泊，悠揚的小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
點的都是宋晚平時會多嘗幾口的菜，擺盤精美，若是往常，宋晚早就眼睛發亮，拿著手機各個角度拍個遍了。
但今天她只是拿著叉子，有些心不在焉地戳著面前楚池剛細心切好的牛排。
嫩滑的牛肉被戳出一個個小孔，卻沒往嘴裏送幾次。
她腦子裏還在盤旋著溫含煙的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真是女主，已經撞見她和楚池一起看電影了，要是之後發現和楚池還同居……雖然他們一人一間房，頂多算室友，但是別人又不知道。
“在想什麽？”楚池聲音低沈。
“想搬走。”想得入神的宋晚嘴一禿嚕，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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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還是不能一心二用。
但話都說出去了，也不能撤回。
楚池握著刀叉的手倏然收緊，黑眸裏翻湧起一些更深沈的東西。
“為什麽？”
“……”
宋晚沈默，不知道怎麽說理由，說為了剛見面幾分鐘的陌生人要搬走，楚池也不會同意。
也不對……應該說，不管什麽理由楚池都不會同意吧！
“我不管，反正我要搬出去，你不同意我就……”她索性耍賴，看著面前的餐食，惡狠狠道：“我就吃很多辣的，把自己辣暈！”
楚池下頜線倏然繃緊，眸色沈得能滴出水來。
“不行，你的身體離不得人。”
雖然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但親耳聽到，宋晚心裏還是湧上一股說不清煩躁。
明明都有女主！
“都說了死不了，”她賭氣般頂回去，話趕話地脫口而出：“以前沒你不也活了那麽多年！”
說完宋晚就後悔了。
這種話太過分了，好像楚池照顧她做的都毫無意義似的。
她下意識抿緊唇，有些無措地垂下眼。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竟異口同聲。
宋晚詫異地擡眼，撞進楚池深不見底的黑眸裏。
他道什麽歉？
“如果我讓你感到困擾，”他緩緩道，“我搬出去，你留在家裏。”
宋晚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些酸澀，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不是。”她小聲開口。
不是什麽，她也沒說清楚，後面沒了聲音。
下一秒，楚池溫熱幹燥的掌心覆上她捏著叉子、微微蜷起的手背。
宋晚下意識想抽回，卻被他握住。
“真的不認識她。”楚池忽然開口，聲音低沈但無比清晰，“以前沒有別人，以後也不會有。”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她漸漸染上緋色的耳尖，一字一句。
“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
宋晚：“！！！”
唰地一下，她連脖子都紅了，熱度迅速蔓延到臉頰。
“誰關心這個了！”她羞惱地想把手抽回來，但這次楚池卻握得更緊。
“嗯，是我想告訴你。”
他微微前傾，直直看著她的眸光黑沈。
“不論發生什麽，你可以傷害我，但別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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