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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意圖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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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意圖搶劫

一只手環住宋月影的纖腰,防止她摔到地上。齊彥訣伸手把趙以恒手裏的水杯拿過來,親自餵她喝水。

看著送到唇邊的水杯,宋月影瞪大眼睛。

不是說這時候的人都很保守嗎?

趙醫生還在那兒站著,他這樣抱著她,還餵她喝水像什麽樣子?這是一個保守的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齊彥訣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看她一動不動,皺眉問:“剛剛還吵著要喝水,水送到你嘴邊怎麽不喝了?”

宋月影錯愕的眨了眨眼,這人會不會說話,她什麽時候吵著要喝水了。

嘴角一撇,扭過頭去,說她吵著要喝水,她現在不喝了行吧。

沒看出懷裏的女人在鬧小情緒,還以為她是嫌棄水杯。齊彥訣看了一眼,確定是他讓陳光耀去給宋月影新買的那個。

“這是你的水杯。”齊彥訣說著,又把水杯遞到宋月影唇邊。

“她不喝水,是水杯的問題嗎?”趙以恒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齊彥訣,“我說齊彥訣,你會不會說話。”

“說人家姑娘吵著要喝水,鬧點小情緒你看不出來,還把責任怪到水杯上,她沒呼你巴掌算客氣了。”

水杯招誰惹誰了,真是。

聽了好友的話,齊彥訣不確定的問:“你……在生氣?”

“沒有。”宋月影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水杯,仰頭咕嚕咕嚕喝水。齊彥訣好心提醒,“你慢點喝水,別又嗆到了。”

“你閉嘴吧!”不會說話就閉嘴,趙以恒真想給他一巴掌。

宋月影喝完杯子裏的水,把空水杯往齊彥訣懷裏一摔,起身朝門口走去。

趙以恒給齊彥訣使了一個眼色,趕忙跟上去。

三人來到一間病房門口。

趙以恒說:“人就在這裏面,你們想問什麽就快點。我在外面給你們看著點兒,有人來好通知你們。”

齊彥訣點點頭。

宋月影不置可否,伸手去推病房門……齊彥訣快她一步推開病房門,握住宋月影的手,牽著她走進病房裏。

病房裏。

“醒醒,醒醒,你快醒醒。”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只手還搖晃著病床上躺著的人,正在試圖喚醒他。

聽到聲音,回頭一看。

見一男一女走進來,兩人的長相都十分出色。忽然,他渾身一僵,因為他記起來這一男一女是誰了。

“你們是誰?來我的病房做什麽?”男人強自鎮定,語氣裏充滿防備,收回手,坐直身體。

“自然是有些事要問你,不然你以為我們來你的病房做什麽?”齊彥訣不答反問,牽著宋月影的手走到病床邊。

“我不認識你們。”男人攆人的態度十分明顯。

“正好我們也不認識你。”齊彥訣仿佛沒聽出來男人話中的意思,直接說明來意,“我們來是要問你幾個問題?”

男人冷笑一聲,“我都說了不認識你們,你還說要問我幾個問題。你以為你是誰,我又憑什麽回答你的問題?”

齊彥訣皺眉,宋月影同樣冷笑一聲,說道:“廢話少說,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你能少受點罪。”

男人一楞,沒預料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姑娘,一開口就是威脅他的話。

可惜,他不是被人威脅著長大的,不吃她那一套。男人說:“我再說一次,我不認識你們,也不會回答你們的問題。”

“門在那裏,請你們離開。”

宋月影說:“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除非你回答了我的問題。”

男人站起身,憤怒的說:“你們再不離開,我就喊人,請外面的人幫我報公安。說你們私闖我的病房,意圖搶劫我。”

威脅人,他也會。

“意圖搶劫你。”宋月影輕輕一笑,“你有財物給我們搶劫嗎?還是說,你想告訴公安,我們是來劫色的?”

劫……劫色?他沒聽錯了吧,這個女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男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宋月影的目光裏充滿震驚。

他不覺得劫色兩個是在恭維自己,反而覺得這女人是在嘲諷他。因為他長得什麽樣,自己心裏清楚。

尤其,這個女人身邊還有個長得那麽好看的男人。

“怎麽說話的。”齊彥訣握著宋月影小手的大手緊了緊,以示警告。

宋月影垂下頭,一副接受批評的樣子。她沒辦法幫自己辯駁,剛剛真的是一時最快才說出劫色兩個字。

男人一臉防備的看著兩人,心知自己處境不妙。他醒來就在這間病房裏,嚇了一跳,爬起來想查看是個什麽情況。

左手臂上傳來鉆心的疼,他一看,又嚇了一跳。他的左手臂被紗布纏著,外面還裹著兩塊木板。

看起來像是做固定用,他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到醫院的。

這讓他心裏很恐慌,轉頭看到同伴躺在旁邊病床上。他心裏的恐慌不減反增,忍著左手臂鉆心的疼爬起來。

想喚醒同伴,可他喊了半天都沒反應。

同伴喊不醒,他的左手臂又受了傷,一動就鉆心的疼。要真動起手來,他沒有半分勝算,唯一的辦法就是……

等等,男人看著齊彥訣的目光頓時一變,隨即眼睛瞪的像青蛙眼,感覺眼珠要凸出來似的。

“你……你……你明明……”男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太震驚了,震驚的他有一瞬間懷疑是自己記錯了。

不,他不可能記錯,絕對沒記錯,相反他記得很清楚。這個男人當時受了很重的傷,倒在地上幾乎爬不起來。

怎麽現在能站在他面前?

正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看男人像是見了鬼的表情,齊彥訣和宋月影就知道他想起來了。準確的說是,巷子裏發生的事他都想起來了。

宋月影的心跳有點快,不知道這個男人能記得多少。

“看來是記起我了。”齊彥訣不想暴露宋月影手裏的奇藥,轉移男人的註意力,“剛剛還說不認識我們。”

“既然不認識我們,為什麽要跟蹤我們,在巷子裏襲擊我?”

“我不……”男人及時打住想說的話,深吸好幾口氣才穩住心神。

“想繼續裝作不認識我們?”齊彥訣打斷男人的話。

男人咬緊後牙槽,堅持說:“你們認錯人了,我確實真的不認識你們。也沒有跟蹤過你們,更不知道什麽巷子裏?”

全盤否認。

宋月影本就不想來,看男人堅持嘴硬,齊彥訣又問的溫和。

“看來你是不想好好配合,不想回答我們的問題了,行……”宋月影目光落在男人左手臂上,“一條手臂不夠讓你長記性。”

聽她輕飄飄的說他斷一條手臂還不長記性,男人眼睛裏滿是驚恐之色。目光看向齊彥訣,光芒飛快的閃過。

“老是看他做什麽?”宋月影笑問:“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他明明傷的那麽重,怎麽現在卻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男人又是一驚,垂眸說:“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你們……”

宋月影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側身一腳,踢在男人的腰上,將男人踢倒在地。

她偏頭看向齊彥訣,“哥哥,可能是咱們的問話方式太過溫和,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以為咱們不會對他怎麽樣?”

“我覺得你應該給他點顏色看看,幫他認清現實。”

“這裏是醫院,用太過血腥的手段也不好。要不這樣,把他的另一條手臂也打斷吧,看起來對稱一點。”

乍然看到她動腳踢人,齊彥訣本想說讓他來,又聽她喊自己哥哥,心沒來由的晃蕩了一下。

後面聽到她說要打斷那人另一條手臂,還要看起來對稱些。

絢麗的心思瞬間沒了。

“這裏是醫院,你們敢亂來?”男人憤怒的質問,他摔在地上時,右方先著地。好在用右手撐著地面做了緩沖,摔的不是很重。

他不敢想象,如果是左方先著地,他的左手會怎麽樣。

“為什麽不敢?”宋月影笑問,“你不會以為在醫院裏就安全了吧?”

她邊說邊走上前,又是一腳出其不意,踢在男人身上。毫無防備的男人身體一歪,頭重重撞在病床腿上。

病床晃了晃,躺在病床上的人依然沒醒來。

他是做夢也想不到,那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沒動手,這個嬌滴滴的女人反而說都不說一聲就踢人。

這裏是醫院病房,不是審訊室,齊彥訣是軍人,無緣無故對人們群眾動手是犯錯誤,宋月影當然不會讓他動手。

齊彥訣心裏也明白這一點,所以由著她胡來。

他被紀律束縛住,但她沒有,無論她惹出什麽樣的事,他都能給她善後。

宋月影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皺眉說:“怎麽能這樣天真呢?他前兩天才被襲擊過的啊!地點就是在這家醫院裏。”

“你也不要怪我直接動手,要怪你怪你自己認不清現實。總說些廢話,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浪費了可惜。”

連續被踢了兩腳,男人現在渾身都痛,左手臂更痛。他坐在地上不出後移,“不,不,別過來,你別過來。”

宋月影沒理會他的話,慢慢的邁著步子朝他走去。

可能是扛不住身上的疼,男人崩潰的喊道:“別過來,我說,我說。”

這話成功制止了宋月影的腳步,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表情似笑非笑。但看在男人眼裏,卻惡魔在對他笑。

“誰派你們來的?”宋月影問道。

“不知道,接到命令的人不是我。”男人回答。

接到命令的人不是他,這個答案宋月影勉強接受,她又問:“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我知道的人就只有十四個,昨天全部出動去襲擊你們了,現在應該都在這醫院裏。”男人毫無保留的回答。

他說的是,他知道的只有十四人,也就是說還有他不知道的人存在。心裏這麽,宋月影也這麽問:“也就是說,上次襲擊他的人不是你們?”

“不是。”男人搖頭,強調說:“真不是我們,我們來這裏才兩天時間,昨天是第一次襲擊他。全員出動,結果……”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口,太丟人了。

“出師未遂身先死,團滅。”宋月影含笑幫他補全沒說完的話。

宋月影看出男人知道的不多,她也懶得再問了。轉頭看向齊彥訣,見他點頭,就知道男人沒對她說謊。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宋月影走回到齊彥訣面前。

“沒有。”齊彥訣搖頭,他想問的,她已經幫他問過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去查。

“那咱們走吧。”話落,宋月影率先朝門口走去。

齊彥訣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目光又從躺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掠過。輕輕勾了勾唇,邁步跟在宋月影身後一起出去。

守在病房門口的趙以恒見兩人出來,什麽也沒問。

三人一起去了羅明的病房。

羅明還沒醒,周烽守在他的病床邊。之前的羅明在病房裏被刺殺,嚇壞了他們,不敢再讓受傷的羅明一個在病房裏。

關上病房門,趙以恒剛想問他們有沒有什麽收獲。齊彥訣擡手打斷他,目光看向周烽。

“隊長是有什麽要吩咐嗎?”周烽機靈的問。

齊彥訣說:“你去看陳光耀和兩位公安同志回來沒,沒回來就在外面等著。回來了,立刻讓陳光耀來見我。”

“是。”周烽應聲出去。

等病房的門關上後,趙以恒才迫不及待的問:“你們問出什麽來了嗎?”

“那人知道的不多,我們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齊彥訣回道,“只知道,上一批刺殺我的人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人。”趙以恒皺眉,“他們到底派了多少人來刺殺你呀!”

話落,他神色一變,目光看向宋月影。

宋月影神色淡淡的看著他,仿佛對他的話一點也不敢興趣,左耳進右耳出。

齊彥訣心裏一凜,也看向宋月影。她看起來很平靜,可他知道,她越是表現的平靜,說明心裏越生氣。

看來,他瞞著她的事情,瞞不住了,只希望他坦白的時候,她願意聽。

“對了,我聽到裏面傳來聲音,你對那人動手了?”趙以恒趕忙轉移話題,他這話自然是問齊彥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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