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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威爾又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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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威爾又來找她

當院長問起趙以恒用的是什麽特效藥,趙以恒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隱晦的跟院長說,病房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院長立刻會意,說他的辦公室不錯。

趙以恒點頭認同。

臨走前,他以病人剛醒來需要安靜休息為由。請院長把圍在病房外面看熱鬧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醫生和護士全部請走。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守在病房外的陳光耀和周烽,及另一個同志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些。

“總算是走了。”陳光耀一副松了口氣的表情。

周烽和另一個同志齊齊點頭附和,周烽揚了揚手裏的飯盒,“他們再不走,這飯都要冷了,我先給羅明送去。”

“我和你一起進去。”說完,陳光耀看著另一個同志,“你一個在門口守著沒問題吧?”

那同志說:“沒問題,你們兩個進去吧,我就在門口守著,有情況喊一聲。現在裏面只有羅明一人,快去,快去,別又出幺蛾子。”

羅明身受重傷,命懸一線,大家都很自責。

隊長回來沒有立刻懲罰眾人,是因為還在執行任務。但大家心裏都清楚,回去後肯定要清算。

陳光耀朝暗處的人打了個手勢,推開病房門和周烽一起走進去。

病床上躺著的羅明聽到聲音,下意識緊繃起心神。睜開眼睛,看到走進來的是陳光耀和周烽,緊繃的心神立刻放松下來。

看到周烽手裏提著的鋁飯盒,眼睛都亮了。

翻身坐起,羅明催促說:“來給我送飯的,快點,快點拿過來,我快餓死了。”

剛進門陳光耀和周烽臉色大變,幾個健步沖到病床邊。

“你能坐起來嗎?剛醒來就折騰,小命不想要了。”陳光耀焦急的說:“趕緊躺下,自己傷的有多重心裏沒點數。”

“我沒事。”羅明看都沒看陳光耀,他此刻眼裏只有周烽提著的飯盒。朝周烽伸出雙手,眼睛直直盯著飯盒。

“別磨蹭,把飯盒給我,我真的快餓死了。”

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快餓死了。

昨日傍晚,他正坐在病床上百無聊賴的等著戰友送飯來。殺手進病房時,他還以為是來給自己送飯的戰友。

殺手發起攻擊,他才意識到危險,可惜自己武力值不行,差點涼涼。

自己傷的有多重他心裏清楚,以為自己活不了。誰知,今天早上又醒了過來,身上的傷也好了很多。

“你身上的傷不痛了?”周烽看他神色如常,生龍活虎的樣子,心裏很是納悶兒。

“痛當然還是痛的。”羅明回答的很快,答完繼續催促,“把飯盒給我啊!你拿著飯盒遲遲不給我,是不是存心想餓死我?”

催促的話說到後面,直接成了質問。

“能不能消停點,傷口要是被你折騰的裂開,等趙以恒回來有你好受的。”陳光耀嘴裏說著威脅的話,眼裏卻滿是擔憂。

昨日傍晚,他們一起去醫院食堂吃飯,順便給羅明帶飯。剛走到醫院樓下,周烽跟他說病房裏隱約有打鬥聲。

他第一個沖上樓,跑進病房就看到羅明倒在血泊中。一個帶著口罩的醫生手裏按著刀,腳踩在羅明胸口。

眼看著刀就要落在羅明脖子上,他飛快的沖過去把那醫生踢開。

打了幾個回合,醫生被他制服在地,後面戰友和趙以恒進來,醫生抹脖子自殺了。

趙以恒看到羅明時有些慌神,快速冷靜下來後,神色難看的給羅明處理傷口。

“知道,知道,我不會折騰自己的身體。”羅明眼巴巴的望著周烽,“我的傷真沒事,快點給我飯吃。”

周烽把手裏提著的鋁飯盒遞給羅明,羅明欣喜的接過。

“看到你這樣,我有點想哭。”陳光耀感性的說,隊友不用死了,他高興。

剛接過飯盒的羅明聽著這句話,神色一冷,罵道:“老子還沒死你想哭什麽哭,故意給老子找晦氣是不是?”

“我不想哭了,我想打你。”陳光耀白他一眼,感性的情緒瞬間散個幹幹凈凈。

羅明果斷閉嘴了,他打不過陳光耀。在他們小隊裏,除了隊長,連副隊長都打不過陳光耀。

“兄弟,你能活過來,我們大家都很高興。”周烽在病床邊坐下,眼裏滿是喜悅之色。

一句話,三個大男人心裏都些酸,但更多還是劫後餘生的高興。

羅明三兩下解決完飯盒裏的粥,擡手用袖子擦擦嘴。意猶未盡的對周烽說:“午飯能不能給我帶幾塊紅燒肉。”

“我還想吃紅燒肉呢!”周烽白他一眼,誰不想吃紅燒肉,誰都想吃紅燒肉。

“這個要先問問嫂子。”陳光耀說:“嫂子沒同意你能吃紅燒肉前,你都不能吃紅燒肉。”

“我吃紅燒肉關嫂子什麽……”羅明的話忽然打住,他有些懵的望著陳光耀,“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

陳光耀又說了一遍,還表示,讓他再說多少遍都可以。

然後,羅明徹底呆傻了。

周烽是知情人,他坐在一邊笑嘻嘻的看羅明笑話。

“我去……”羅明突然爆出一聲粗口,隨即發出三連質問,“什麽嫂子?哪兒來的嫂子?誰家有嫂子?”

“隊長家的嫂子。”陳光耀回答,“隊長家的嫂子可好看了,你可別以為人家只是好看,人家還特別厲害。”

“你的命都是嫂子救回來的,如果嫂子沒來,你這會兒都涼透了。”

“說說說,你還知道什麽?”周烽一臉八卦的看著陳光耀。

於是,陳光耀就把趙以恒讓他開車去接齊彥訣的事,跟兩人說了一遍。

說完後,他還不忘感慨,“看著你像死了一樣躺在病床上,我當時以為趙以恒讓我去接隊長,是接隊長來見你最後一面。”

“趙以恒還說,可能不僅僅是接到隊長,還有可能接到隊長媳婦兒。”

“我就想,接隊長來見你最後一面說的過去,接隊長媳婦兒來見你最後一面,算怎麽回事?”

“陳光耀。”羅明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的打斷陳光耀的話,“你能不能不要再說最後一面四個字。”

他聽著心裏哇涼哇涼的。

“對,不要再說最後一面了,我聽著心裏涼颼颼的。”周烽也附和道。

“你們還要不要聽我說了?”陳光耀惱怒的瞪著兩人。

“要。”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要就閉嘴。”看兩人點頭,陳光耀才又繼續說:“我這麽說了以後,趙以恒踹了我一腳,說接隊長媳婦兒來是救你命的。”

“我轉身就跑了。”

“嫂子看出我和隊長著急,就讓我開車開快點。結果嫂子暈車了,很嚴重的暈車。”

“你是沒看見,嫂子暈車暈的都走不了路,還是咱們隊長一路抱著她走進來的病房裏。”

“真的假的,咱們隊長會去抱女同志?”羅明表示懷疑,怎麽都想象不出,他們英明神武的隊長抱著女同志的畫面。

“我作證,是真的。”周烽說道,他是和陳光耀一起看著隊長抱著嫂子走上樓的。

隔壁病房門口,齊彥訣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威爾和威爾的翻譯。

被男人狼一般冰涼的目光盯著看,威爾和周翻譯心裏都有些發怵。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威爾挺直背脊不敢退縮。

周翻譯硬著頭皮說:“你好,我們找宋月影,宋同志。請問,宋同志是住在這間病房嗎?”

“什麽事?”齊彥訣沈聲問。

周翻譯被問的一楞,威爾只跟他說要找宋月影,卻沒跟他說為什麽找她。所以,他不知道威爾宋月影什麽事。

偏頭看向身邊的威爾,把齊彥訣的話翻譯給他聽。

兩人的互動落在齊彥訣眼裏就是。

威爾說了一句話,周翻譯驚訝的看著他,也說了一句話,威爾重重的點頭,表情很執拗。

周翻譯的神色很糾結,很為難,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看著齊彥訣。

“威爾先生見你從宋同志的病房裏出來。”感覺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周翻譯硬著頭皮問:“他想知道你和宋同志是什麽關系?”

齊彥訣瞇起冷眸看向威爾,身上的威壓有增無減。

“我,我知道威爾先生的這個問題有些冒昧。但是請你不要生氣,威爾先生他沒有惡意。”周翻譯趕緊解釋。

威爾雖然聽不懂華國話,但他不笨,看得出來齊彥訣的神色是生氣。

他朝齊彥訣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又對周翻譯說了一段話,然後等著他翻譯給齊彥訣聽。

周翻譯點點頭,把威爾的話翻譯出來,“威爾先生說,他把宋同志當恩人,當朋友。並再三保證,他對宋同志真的沒有惡意。”

威爾有沒有惡意,齊彥訣是能看的出來的。考慮再三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與小影子是夫妻。”

夫妻兩個字出口,齊彥訣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以前那麽排斥。

這幾天相處下來,他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慢慢適應了她丈夫的身份。

而且小影子三個字,是宋母對宋月影的稱呼。他想著兩人既然是夫妻,總要有個親密一點的稱呼才是。

就順便拿出來用用,沒想到會喊的那麽順口。

“夫妻。”看到齊彥訣來開門,周翻譯就猜到了兩人可能是夫妻關系。

現在聽齊彥訣親口承認,心裏多少有些感慨。宋同志長的多好看啊!還懂德文,要是進外交部當個翻譯。

肯定會前途無量。

“周,你在想什麽?”威爾出聲提醒周翻譯,他還等著他給自己翻譯齊彥訣說的話。

周翻譯抱歉的看了威爾一眼,把齊彥訣的話翻譯給威爾聽。

得知齊彥訣和宋月影是夫妻,威爾沒有太大的驚訝,只是對他的態度熱情了幾分。

嘰裏呱啦說了一段德文。

周翻譯盡責的翻譯,“威爾先生說,他來找宋同志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這幾天,威爾先生也一直在找宋同志。”

“他真的沒有惡意,只想和宋同志做一筆交易,希望你能讓他見見宋同志。”

翻譯完這段話,周翻譯明顯感覺到自己背上有汗水流下。面對這個威壓極強的男人,還是宋同志的丈夫。

他怎麽也不敢把威爾的原話翻譯出來。

“勇敢的美麗女孩”別的不說,單憑威爾對宋同志的這個稱呼,就容易挨揍。

明白了兩人的來意,齊彥訣沒問他們是怎麽知道宋月影在醫院裏。那樣問,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蠢。

威爾一再強調自己沒有惡意,他也看出來威爾確實沒有惡意,至少現在沒有。

“她還在睡,等她睡醒了我會轉告她,你們想見她。”話落,齊彥訣準備關上病房門,卻被威爾阻止了。

威爾又著急的說了一段很長的話。

周翻譯說:“威爾先生說,他希望可以在這裏等宋同志醒來。也希望你不要誤會,他找宋同志是有人命關天的大事。”

“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來華國,實在不想錯過和宋同志的見面。”

“因為,威爾先生兩天前就該啟程回國。能逗留到今天還沒走,很不容易,實在沒有時間和理由再逗留下去。”

“所以,希望你能讓他在這裏等宋同志醒來。”

威爾要在這裏等宋月影,齊彥訣是沒有理由說什麽的。他自己明白這一點,威爾和周翻譯同樣明白。

人家說希望他讓威爾在這裏等,只是宋月影的丈夫打聲招呼而已。

他擰眉思索著威爾這麽迫切的找宋月影是為什麽?

人命關天的大事,人命……她……手裏的藥。

威爾找宋月影是為了她手裏的藥。

她手裏的藥被威爾惦記上,很快,威爾背後的家族會知道這種藥。然後要不了多久,他國家和其他國家也會知道。

到時候,會制作藥的宋月影就危險了。

“你們隨意。”齊彥訣這次關門很利索,沒給威爾機會再阻擋他。

他要在宋月影見威爾前與她說明情況。還要和她講清楚,她手裏的藥一旦流出去,她將會面對怎樣的危險。

剛轉身,就對上宋月影朦朧又無辜的大眼。

她坐在病床上,背後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吵醒你了。”齊彥訣邁步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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