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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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圖什麽
“嗯，我惡毒。”宋月影煞有介事的點頭，目光從王木香臉上掠過，落在宋如夢臉上，“你的手指是我掰斷的。”
“我這麽惡毒，你敢讓我給你接手指嗎？”
這話把宋如夢嚇住，以前的宋月影很好哄騙，她敢。但今天的宋月影讓她看不透，她……有些不敢。
可是，公社衛生院的醫生接不好她的手指，她沒辦法這才回來找宋月影接。
宋如夢咬了咬唇，看著宋月影的目光委屈又難過，“堂妹，你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想給我接手指嗎？”
“可是，你為什麽不想給我接手指呢？”
“我的手指是你掰斷的啊！”
宋月影嘖嘖兩聲，“對啊，你的手指是我掰斷的，你說我為什麽又要給你接上呢？把你的手指掰斷了又給你接上。”
“我圖什麽？”
這話說的，當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在廚房門口聽到宋月影這話的齊彥訣，揚了揚嘴角。
宋如夢被宋月影的話驚呆了，她本想打感情牌，哄宋月影給她接手指。結果，宋月影說話一句比一句氣人。
同時呆住的還有王木香和宋大伯。
但王木香反應快，她拔高了聲音說：“你還敢圖什麽？你這個惡毒的……”
“我再惡毒，也沒有你女兒惡毒。”宋月影直接截斷她的話，嗤笑一聲，“她看到我買了東西回來，上來就直接搶。”
“專業的土匪都沒她做的那麽理直氣壯。”
“我不過是掰斷她一根手指，沒砍了她整只手，已經算客氣了。”
“你……你……”王木香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胡說，我沒有要搶你東西。”宋如夢反駁道：“我明明是好心好意，想幫你把東西拿進院子裏。”
“你卻倒打一耙，說我搶你東西，還掰斷了我的手指。堂妹，我是你堂姐啊，你怎麽能……真是太過分了。”
宋如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仿佛宋月影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嗯，確實很過分。”宋月影讚同的點頭。
宋如夢震驚的瞪大眼睛，她沒反駁，反而讚同的點頭。怎麽會這樣呢？宋月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知道自己過分，還不快點過來給夢夢接手指。”王木香趁機說道。
宋月影含笑問：“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給她接手指了？”
“你……”王木香語塞，她確實沒說過要給夢夢接手指的話。她甚至說，掰斷夢夢的手指又給接上，她圖什麽。
宋大伯一句話沒說，他在仔細的觀察宋月影。幾天不見，他這個寡婦侄女渾身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改變。
尤其是那雙與她母親相似的眼睛，過去灰蒙蒙的沒有神采，如今卻亮的驚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人也變得伶牙俐齒，自家女兒和婆娘根本說不過她。
宋如夢眼裏蓄滿淚水，卻努力忍住沒讓淚水滾落下來，“堂妹，你……”
“你別這樣喊我，我聽著心裏發慌。”宋月影打斷宋如夢的話，“你每次這樣喊我，都要從我這裏拿走東西。”
“我都給你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我沒有。”宋如夢的淚從眼眶裏滾落下來，一顆又一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看起來好不可憐。
“你有，我手裏有借條，你抵賴不了。”宋月影知道宋大伯一直在觀察自己，她直接無視他打量的目光。
她根本不懼怕任何人的打量自己。
作為晚輩，她理應先同宋大伯打招呼，但她不是原主宋月影。讓她與宋大伯打招呼，那是不可能的。
宋大伯沒直接欺負過原主和宋母，但教唆妻女欺負原主和宋母，行為更卑鄙，也更惡心。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導致她變成現在這樣，但宋大伯可以肯定，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愚蠢又好騙的宋月影了。
宋大伯笑著先開口，“月影，你大伯母說話不好聽，咱們村裏人都知道她是這樣的性子，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但你大堂姐是個好的，她與你的關系最好。”
宋月影不接話，目光卻看向王木香，意思不要太明顯。
“宋老大，你個……”聽自家男人在宋月影面前貶低自己，王木香習慣性的開口又要罵人。
宋大伯一個狠厲眼神掃向她，她瞬間像只鋸嘴的葫蘆。只能在心裏來來回回的罵宋月影，濺人，小畜生……
一個眼神就能讓王木香那樣的潑婦閉嘴，宋月影心裏有些小得意。
自己果然沒看錯人，宋大伯是在扮豬吃老虎。
別看王木香嘴毒，罵人很厲害，她也只有罵人厲害。真正精明的人是宋大伯，王木香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宋月影心裏已把宋大伯列入危險分子那一波，小心防備著。
畢竟，人家是原主爸爸的親大哥，原主的親大伯。
“爸……”宋如夢楚楚可憐的喊了一聲。
“你也閉嘴。”宋大伯呵斥完宋如夢，面對宋月影時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小影啊！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有誤會解開誤會，遇到事情大家一起解決。”
“這樣才不會被外人欺負了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宋月影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就那麽看著宋大伯不吱聲。
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僅尷尬，還難看。宋大伯臉上慈愛的笑容快維持不下去，這小畜生現在是連他的面子也不給了。
王木香和宋如夢倒是想說話，可惜，宋大伯不讓她們開口。
“小影啊。”宋大伯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大伯不知道你和夢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但夢夢是你堂姐，她的手指是你掰斷的，你真不給她接手指嗎？”
“怎麽會，我是村醫，有病人來看病，我怎麽可能不接診呢？”宋月影似笑非笑的看了宋如夢一眼。
這一眼又把宋如夢給嚇的夠嗆。
宋如夢急切的對宋大伯說：“爸，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她剛剛還說她掰斷了我的手指又給我接上，她圖什麽。”
“宋月影惡毒的很，她才不會好心的給我接手指。”
宋大伯的想法和宋如夢差不多，但他比宋如夢精明。在他看來，宋月影掰斷宋如夢的手指，應該是有所求。
不然，宋月影不會說出她圖什麽的話來。
王木香也挪到宋大伯身邊，提醒他說：“當家的，咱們夢夢說的對，宋月影肯定是在裝模作樣，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
“不信她的話。”宋大伯冷哼一聲，狠狠的剜了王木香一眼，“不信她的話，你女兒的手指還要不要接上？”
宋大伯覺得，他早晚要被王木香這個蠢婆娘氣死。
在自家院子裏，聽到女兒的慘叫聲，他本想立刻出來查看，卻被這蠢婆娘阻止。
說什麽女兒不會吃虧，吃虧的只會是宋月影。還讓他就在家裏安心等著，等著女兒帶東西回來就好。
結果呢？
宋如夢的手指被宋月影掰斷了，去公社的衛生院看，衛生院裏醫生說他們接不了，給了他們兩個建議。
一是去縣裏的醫院，二是找掰斷她手指的人給她接上。醫生還說，掰斷手指的人用了特殊手法，一般的接骨手段沒用。
這老娘們兒直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是他們有求宋月影，不是宋月影求他們。
“如果你不想要一個斷了手指的女兒，就不要再辱罵宋月影。相反，還要哄著她，讓她給夢夢接上手指。”宋大伯警告王木香。
一個斷了手指的女人，想嫁出去很容易，但是想嫁一個好人家就難了。
“讓老娘哄著她，小濺人，她也配。”王木香開口就罵，她才不信宋大伯的話，“不就是接手指嗎？”
“我娘家大隊裏有人會接骨，我立刻就帶著夢夢去找那人給她接手指去。”
“媽，你說的那個人，真的……真的能接上我的手指嗎？”宋如夢聲音有些激動，且充滿了希望。
“肯定能。”王木香保證道。
得到保證，宋如夢迫不及待的拉著王木香就要走，“那我們現在就去。”
王木香知道女兒著急，她也著急，沒有異議的和宋如夢一起走了。徒留宋大伯站在原地，氣得幹瞪眼兒。
宋月影看了眼風風火火離開的母女倆，關上院子門。
走進堂屋，看到齊彥訣和五月坐在四方桌邊，大眼瞪小眼……就，氣氛有點怪異。
哎！糾正一下，不是齊彥訣和五月大眼瞪小眼，而是五月好奇的看齊彥訣，齊彥訣壓根兒沒賞五月一個眼神。
“你們倆幹嘛呢？”宋月影走到四方桌邊坐下。
“沒，沒幹嘛。”五月回答。
齊彥訣是看她一眼，算是回答。
人家不願意說，宋月影本也沒想要一個答案，她看著五月問道：“五月，你還記得我教你認的那幾種草藥嗎？”
“記得。”五月點頭。
宋月影說：“有時間去山上給我挖些回來，召集其他小夥伴一起去。告訴其他小夥伴，無論你們挖多少，我都收了。”
“收……收了是什麽意思？”五月眨巴著眼睛問道。
宋月影回答，“就是給你們算錢的意思。”
一聽要給他們算錢，五月連忙擺手說：“不用的，不用給我們算錢的，以前我們幫大姐大挖草藥都是不算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們幫我去山上挖草藥，我不會讓你們白幹活。”宋月影說完又叮囑一句，“記住，一定要註意安全。”
原主是怎麽奴役小童工們，宋月影管不了，但她做不出奴役童工的事兒。
“是。”五月站起身，表情嚴肅的保證一定會叮囑小夥伴們註意安全，然後跑著走了。
可能是因為太激動，五月在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一跤。宋月影在後面看著，本想提醒一聲，最後還是算了。
“你要那麽多草藥做什麽？”齊彥訣問道。
他忽然出聲，宋月影頓了一下，理所當然的回答說：“自然是制作藥片賣錢。”
“你很缺錢。”齊彥訣又問。
“瞧你這話問的。”宋月影笑著說：“現在雖然沒有再鬧饑荒，但還是有很多人吃不飽，沒衣服穿。”
“誰不缺錢，你不缺錢嗎？”
齊彥訣本想說他不缺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感覺這樣容易招人記恨。
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好得那麽迅速，趙以恒給他檢查完身體，直呼神奇。如果不是他攔著，趙以恒都來這裏找她買藥了。
現在聽她說要制作藥片，齊彥訣問：“你是要制作你給我吃的那種藥片嗎？”
“怎麽可能。”宋月影一臉驚悚的看著齊彥訣，“給你吃的那種藥片，成本太高，而且這大青山裏不一定能配齊藥材。”
“制作那種藥片的藥材很稀有？”齊彥訣想的是，她配不齊那種藥材，他向上面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配齊。
她一人之力做不到的事，舉全國之力說不定能做到。
“豈止稀有……等等。”宋月影終於察覺齊彥訣對她藥片的不尋常反應，她防備的問：“你為什麽那麽關註我的藥片？”
齊彥訣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了些，但時間不等人。她等得起，他們等不起，於是實話實說，“你的藥片很好用。”
“所以呢？”她的藥片好不好用，她自己心裏清楚。
斟酌了一下，齊彥訣問：“你既然想制作藥片來賣錢，可不可以賣給我們？”
趙以恒盯著她的藥片很久了。
賣給他們？他說的是他們。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他們？宋月影神色嚴肅了幾分，“你口中的你們……是指誰？”
“我和趙以恒。”齊彥覺本來想說部隊，但想到自己和趙以恒寫的報告剛提交上去，還沒批準下來，只能改口說他和趙以恒。
宋月影盯著他半晌，確定他不是說笑，“我得先聲明一下，草藥有限，制作出來的藥片效果肯定沒有給你吃的那種好。”
“另外，我要先清點一下手裏的草藥，才能決定制作什麽藥效的藥片。”
“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制作的藥片，絕對比目前市面上現有的藥，效果好許多。”
“你可以回去和趙醫生商量一下，再決定買還是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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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惡毒。”宋月影煞有介事的點頭，目光從王木香臉上掠過，落在宋如夢臉上，“你的手指是我掰斷的。”
“我這麽惡毒，你敢讓我給你接手指嗎？”
這話把宋如夢嚇住，以前的宋月影很好哄騙，她敢。但今天的宋月影讓她看不透，她……有些不敢。
可是，公社衛生院的醫生接不好她的手指，她沒辦法這才回來找宋月影接。
宋如夢咬了咬唇，看著宋月影的目光委屈又難過，“堂妹，你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想給我接手指嗎？”
“可是，你為什麽不想給我接手指呢？”
“我的手指是你掰斷的啊！”
宋月影嘖嘖兩聲，“對啊，你的手指是我掰斷的，你說我為什麽又要給你接上呢？把你的手指掰斷了又給你接上。”
“我圖什麽？”
這話說的，當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在廚房門口聽到宋月影這話的齊彥訣，揚了揚嘴角。
宋如夢被宋月影的話驚呆了，她本想打感情牌，哄宋月影給她接手指。結果，宋月影說話一句比一句氣人。
同時呆住的還有王木香和宋大伯。
但王木香反應快，她拔高了聲音說：“你還敢圖什麽？你這個惡毒的……”
“我再惡毒，也沒有你女兒惡毒。”宋月影直接截斷她的話，嗤笑一聲，“她看到我買了東西回來，上來就直接搶。”
“專業的土匪都沒她做的那麽理直氣壯。”
“我不過是掰斷她一根手指，沒砍了她整只手，已經算客氣了。”
“你……你……”王木香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胡說，我沒有要搶你東西。”宋如夢反駁道：“我明明是好心好意，想幫你把東西拿進院子裏。”
“你卻倒打一耙，說我搶你東西，還掰斷了我的手指。堂妹，我是你堂姐啊，你怎麽能……真是太過分了。”
宋如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仿佛宋月影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嗯，確實很過分。”宋月影讚同的點頭。
宋如夢震驚的瞪大眼睛，她沒反駁，反而讚同的點頭。怎麽會這樣呢？宋月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知道自己過分，還不快點過來給夢夢接手指。”王木香趁機說道。
宋月影含笑問：“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給她接手指了？”
“你……”王木香語塞，她確實沒說過要給夢夢接手指的話。她甚至說，掰斷夢夢的手指又給接上，她圖什麽。
宋大伯一句話沒說，他在仔細的觀察宋月影。幾天不見，他這個寡婦侄女渾身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改變。
尤其是那雙與她母親相似的眼睛，過去灰蒙蒙的沒有神采，如今卻亮的驚人，仿佛能洞穿人心。
人也變得伶牙俐齒，自家女兒和婆娘根本說不過她。
宋如夢眼裏蓄滿淚水，卻努力忍住沒讓淚水滾落下來，“堂妹，你……”
“你別這樣喊我，我聽著心裏發慌。”宋月影打斷宋如夢的話，“你每次這樣喊我，都要從我這裏拿走東西。”
“我都給你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我沒有。”宋如夢的淚從眼眶裏滾落下來，一顆又一顆。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看起來好不可憐。
“你有，我手裏有借條，你抵賴不了。”宋月影知道宋大伯一直在觀察自己，她直接無視他打量的目光。
她根本不懼怕任何人的打量自己。
作為晚輩，她理應先同宋大伯打招呼，但她不是原主宋月影。讓她與宋大伯打招呼，那是不可能的。
宋大伯沒直接欺負過原主和宋母，但教唆妻女欺負原主和宋母，行為更卑鄙，也更惡心。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導致她變成現在這樣，但宋大伯可以肯定，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愚蠢又好騙的宋月影了。
宋大伯笑著先開口，“月影，你大伯母說話不好聽，咱們村裏人都知道她是這樣的性子，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但你大堂姐是個好的，她與你的關系最好。”
宋月影不接話，目光卻看向王木香，意思不要太明顯。
“宋老大，你個……”聽自家男人在宋月影面前貶低自己，王木香習慣性的開口又要罵人。
宋大伯一個狠厲眼神掃向她，她瞬間像只鋸嘴的葫蘆。只能在心裏來來回回的罵宋月影，濺人，小畜生……
一個眼神就能讓王木香那樣的潑婦閉嘴，宋月影心裏有些小得意。
自己果然沒看錯人，宋大伯是在扮豬吃老虎。
別看王木香嘴毒，罵人很厲害，她也只有罵人厲害。真正精明的人是宋大伯，王木香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宋月影心裏已把宋大伯列入危險分子那一波，小心防備著。
畢竟，人家是原主爸爸的親大哥，原主的親大伯。
“爸……”宋如夢楚楚可憐的喊了一聲。
“你也閉嘴。”宋大伯呵斥完宋如夢，面對宋月影時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小影啊！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有誤會解開誤會，遇到事情大家一起解決。”
“這樣才不會被外人欺負了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宋月影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就那麽看著宋大伯不吱聲。
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僅尷尬，還難看。宋大伯臉上慈愛的笑容快維持不下去，這小畜生現在是連他的面子也不給了。
王木香和宋如夢倒是想說話，可惜，宋大伯不讓她們開口。
“小影啊。”宋大伯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大伯不知道你和夢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但夢夢是你堂姐，她的手指是你掰斷的，你真不給她接手指嗎？”
“怎麽會，我是村醫，有病人來看病，我怎麽可能不接診呢？”宋月影似笑非笑的看了宋如夢一眼。
這一眼又把宋如夢給嚇的夠嗆。
宋如夢急切的對宋大伯說：“爸，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她剛剛還說她掰斷了我的手指又給我接上，她圖什麽。”
“宋月影惡毒的很，她才不會好心的給我接手指。”
宋大伯的想法和宋如夢差不多，但他比宋如夢精明。在他看來，宋月影掰斷宋如夢的手指，應該是有所求。
不然，宋月影不會說出她圖什麽的話來。
王木香也挪到宋大伯身邊，提醒他說：“當家的，咱們夢夢說的對，宋月影肯定是在裝模作樣，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
“不信她的話。”宋大伯冷哼一聲，狠狠的剜了王木香一眼，“不信她的話，你女兒的手指還要不要接上？”
宋大伯覺得，他早晚要被王木香這個蠢婆娘氣死。
在自家院子裏，聽到女兒的慘叫聲，他本想立刻出來查看，卻被這蠢婆娘阻止。
說什麽女兒不會吃虧，吃虧的只會是宋月影。還讓他就在家裏安心等著，等著女兒帶東西回來就好。
結果呢？
宋如夢的手指被宋月影掰斷了，去公社的衛生院看，衛生院裏醫生說他們接不了，給了他們兩個建議。
一是去縣裏的醫院，二是找掰斷她手指的人給她接上。醫生還說，掰斷手指的人用了特殊手法，一般的接骨手段沒用。
這老娘們兒直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是他們有求宋月影，不是宋月影求他們。
“如果你不想要一個斷了手指的女兒，就不要再辱罵宋月影。相反，還要哄著她，讓她給夢夢接上手指。”宋大伯警告王木香。
一個斷了手指的女人，想嫁出去很容易，但是想嫁一個好人家就難了。
“讓老娘哄著她，小濺人，她也配。”王木香開口就罵，她才不信宋大伯的話，“不就是接手指嗎？”
“我娘家大隊裏有人會接骨，我立刻就帶著夢夢去找那人給她接手指去。”
“媽，你說的那個人，真的……真的能接上我的手指嗎？”宋如夢聲音有些激動，且充滿了希望。
“肯定能。”王木香保證道。
得到保證，宋如夢迫不及待的拉著王木香就要走，“那我們現在就去。”
王木香知道女兒著急，她也著急，沒有異議的和宋如夢一起走了。徒留宋大伯站在原地，氣得幹瞪眼兒。
宋月影看了眼風風火火離開的母女倆，關上院子門。
走進堂屋，看到齊彥訣和五月坐在四方桌邊，大眼瞪小眼……就，氣氛有點怪異。
哎！糾正一下，不是齊彥訣和五月大眼瞪小眼，而是五月好奇的看齊彥訣，齊彥訣壓根兒沒賞五月一個眼神。
“你們倆幹嘛呢？”宋月影走到四方桌邊坐下。
“沒，沒幹嘛。”五月回答。
齊彥訣是看她一眼，算是回答。
人家不願意說，宋月影本也沒想要一個答案，她看著五月問道：“五月，你還記得我教你認的那幾種草藥嗎？”
“記得。”五月點頭。
宋月影說：“有時間去山上給我挖些回來，召集其他小夥伴一起去。告訴其他小夥伴，無論你們挖多少，我都收了。”
“收……收了是什麽意思？”五月眨巴著眼睛問道。
宋月影回答，“就是給你們算錢的意思。”
一聽要給他們算錢，五月連忙擺手說：“不用的，不用給我們算錢的，以前我們幫大姐大挖草藥都是不算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們幫我去山上挖草藥，我不會讓你們白幹活。”宋月影說完又叮囑一句，“記住，一定要註意安全。”
原主是怎麽奴役小童工們，宋月影管不了，但她做不出奴役童工的事兒。
“是。”五月站起身，表情嚴肅的保證一定會叮囑小夥伴們註意安全，然後跑著走了。
可能是因為太激動，五月在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一跤。宋月影在後面看著，本想提醒一聲，最後還是算了。
“你要那麽多草藥做什麽？”齊彥訣問道。
他忽然出聲，宋月影頓了一下，理所當然的回答說：“自然是制作藥片賣錢。”
“你很缺錢。”齊彥訣又問。
“瞧你這話問的。”宋月影笑著說：“現在雖然沒有再鬧饑荒，但還是有很多人吃不飽，沒衣服穿。”
“誰不缺錢，你不缺錢嗎？”
齊彥訣本想說他不缺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感覺這樣容易招人記恨。
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好得那麽迅速，趙以恒給他檢查完身體，直呼神奇。如果不是他攔著，趙以恒都來這裏找她買藥了。
現在聽她說要制作藥片，齊彥訣問：“你是要制作你給我吃的那種藥片嗎？”
“怎麽可能。”宋月影一臉驚悚的看著齊彥訣，“給你吃的那種藥片，成本太高，而且這大青山裏不一定能配齊藥材。”
“制作那種藥片的藥材很稀有？”齊彥訣想的是，她配不齊那種藥材，他向上面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配齊。
她一人之力做不到的事，舉全國之力說不定能做到。
“豈止稀有……等等。”宋月影終於察覺齊彥訣對她藥片的不尋常反應，她防備的問：“你為什麽那麽關註我的藥片？”
齊彥訣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急切了些，但時間不等人。她等得起，他們等不起，於是實話實說，“你的藥片很好用。”
“所以呢？”她的藥片好不好用，她自己心裏清楚。
斟酌了一下，齊彥訣問：“你既然想制作藥片來賣錢，可不可以賣給我們？”
趙以恒盯著她的藥片很久了。
賣給他們？他說的是他們。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他們？宋月影神色嚴肅了幾分，“你口中的你們……是指誰？”
“我和趙以恒。”齊彥覺本來想說部隊，但想到自己和趙以恒寫的報告剛提交上去，還沒批準下來，只能改口說他和趙以恒。
宋月影盯著他半晌，確定他不是說笑，“我得先聲明一下，草藥有限，制作出來的藥片效果肯定沒有給你吃的那種好。”
“另外，我要先清點一下手裏的草藥，才能決定制作什麽藥效的藥片。”
“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制作的藥片，絕對比目前市面上現有的藥，效果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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