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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逼迫 自願選擇與她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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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逼迫 自願選擇與她結合

帝國科學院深處,冰冷的金屬墻壁反射著幽藍的光暈,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液和某種精密儀器運轉時特有的低鳴。

這裏是帝國最高智慧的象征,此刻卻更像一座華美的囚籠。

白述舟斜倚在鋪著天鵝絨的軟榻上,一身月白色的宮廷長裙曳地,勾勒出她過分纖細的腰肢。蒼白的臉上幾乎沒有血色,濃密的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影。

她的目光似乎沒有焦點,若有若無地掃過旁邊琉璃瓶中供養的一朵小野花。

任誰看到此刻的白述舟,都會認為這是一位需要精心呵護、弱不禁風的帝國珍寶。

然而,那雙偶爾從長睫下擡起的冰藍色眼眸深處,卻沈澱著與外表截然相反的、寒冰般的冷靜與銳利。

“殿下,該用藥了。”穿著無菌白大褂的研究員徑自推門而入,甚至省去了敲門的禮節。

她雖然恭敬地低著頭,雙手穩穩托著盛有瑩綠色藥液的水杯,但目光卻透過低垂的眼簾,直勾勾地釘在白述舟身上,冒犯而放肆。

白述舟甚至沒有擡眼,只是掩唇,發出一連串壓抑令人心揪的輕咳,清冷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厭煩:“放下,出去。”

研究員站在原地沒動,語氣刻板:“殿下,為了您的健康,還請趁熱喝,這是院長親自為您調配的。”

白述舟終於擡眸。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此刻像是西伯利亞萬年不化的寒冰,冷冽地刺向那名研究員,“你在命令我?”

“不敢。”研究員嘴上說著不敢,身體卻紋絲不動,“只是院長吩咐,這都是為了帝國……”

一根纖細卻帶著無形威壓的手指擡起,筆直地指向大門。

那雙冰藍眼眸的中心,瞳孔微微收縮,隱約顯出非人的豎瞳形態,這是頂級獵食者鎖定獵物前的征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那只手輕晃,從“一”變成了“二。”

冷汗瞬間從研究員的額角滲出,浸濕了口罩邊緣。她喉嚨劇烈的滾動了幾下,還想掙紮著開口,肩膀上卻忽然落下一只溫暖而有力的手。

“下去吧。”

封疆緩步而來,一身剪裁合體的研究院長袍,襯得她氣質儒雅沈靜。她輕描淡寫地瞥了一眼那杯仍舊冒著詭異熱氣的藥液,揮手屏退了如蒙大赦的研究員。

她擔憂地在白述舟身側站定,目光落在少女過分蒼白的臉上,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安撫鬧脾氣的孩子:“殿下,您還在想……祝餘?”

白述舟迎上她的目光,唇邊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我卻不知,何時起,科學院的人已經可以不將我放在眼裏。看來,院長您的話,比皇室敕令更有分量。”

封疆無奈的微笑:“在其位,謀其事,您是病人,我們只是需要對您負責。畢竟當初還是先帝將您托付給我照顧。”

她溫和的態度如同柔軟蛛絲,一點點纏繞上來。

“您又不肯按時用藥了?”封疆輕嘆,眼底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憂慮。

“我知道,愛人……出軌這樣的事情,對任何Omega來說都難以接受。但您不能因為一個Alpha就如此作踐自己。帝國還有這麽多優秀的Alpha,能夠供您選擇。”她輕飄飄就將白述舟不願喝藥的行為歸為為情所傷。

白述舟抿了下失去血色的唇,指尖在柔軟的毯子上刻意地蜷縮了一下,低聲反駁,“祝餘沒有,她不是這樣的人。”

封疆緩緩搖搖頭。她擡手,光腦投射出巨大的懸浮屏幕,將那些精心炮制的“罪證”一字排開。

“陛下不在,我也擔心這是什麽針對帝國的陰謀,特意讓技術部拿去檢測,這些照片,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有了帝國科學院出具的權威檢測報告,這份原本可能被視為花邊新聞的東西,瞬間變成了鐵證。

鏡頭下,Omega少女滿懷憧憬的將粉色信封遞給祝餘,祝餘同樣笑得溫柔。

有網友甚至特意做出對比,將祝餘之前和白述舟一起出席活動的照片並列擺在一起。

以前人們總是誇讚她一視同仁的溫柔,現在卻說這樣的善意太過於泛濫,便顯得廉價。

白述舟偏過頭,纖細的指節抵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心下輕嗤,她當然知道這封信是怎麽回事,畢竟,這是那些女孩寫給她的。

祝餘自從和這些孩子展開接觸,給她發的報備信息就沒停過,哪怕是一起吃了頓飯,身為教官她請人家吃一頓食堂,都要事無巨細的報告給白述舟。

起初白述舟還不太習慣,每天都如此頻繁的收到訊息,後來又覺得有趣,開始期待著那些尚未抵達的信息。

只是祝餘從不再發自拍,以至於當她想起她,還得翻上去,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幾張穿著制服的照片。

這些天裏,不止是封疆,全世界都在明裏暗裏提醒她要小心祝餘,連帶著數年前一些無稽之談都被翻出來,強行扣在祝餘頭上。

如此煞費苦心,就為了挑撥她們之間的關系。白述舟幾乎要為這拙劣卻有效的伎倆發笑。

“請喝藥吧,殿下。”封疆有力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度,輕輕覆在白述舟單薄的肩頭,嗓音一如既往的沈靜儒雅,卻帶著千斤重,“這是陛下……清醒時,特意叮囑的。若是陛下得知您因為祝餘的事情消瘦至此,她會不高興的。”

終於,切入正題了。

“皇姐她怎麽了?”白述舟皺眉躲開。來自長者的虛假關懷,此刻讓她感到難以忍受的粘膩與不適。

她知道,這些人從始至終針對的都不是祝餘,而是她。或者,她們想要的,遠比她想象的更多。

輿論鬧得如此之大,白千澤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不符合她的作風。

“陛下她……”封疆欲言又止,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沈重與為難。

不詳的預感惹得白述舟撐起身,冷冷道,“我是她的親妹妹,帝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我有權知道。”

“請您先將藥喝完。”封疆的態度溫和卻堅定,“這是陛下的意思。”

“如果我不喝呢?”白述舟壓在毯子上的指節驟然收緊,骨節泛白,高階精神力以她為中心無聲地蔓延開來。

玫瑰藤蔓已經蟄伏在白述舟身前,她就像是被逼至絕境的兇獸,不得已亮出最後的底牌。

近日邊境異報頻傳,噩耗接踵而至,大部分壓力卻被議會以“擔憂殿下情緒化決策、受到外人幹擾”為由,攔截在外。

這位處於權力真空已久的金絲雀公主,許多命令甚至需要派遣雪豹騎士親自監督才能推行。這已是長姐留給她的最後庇護。

白述舟從小就聰明,封疆也算是她的老師,負責教授國際象棋和花藝。

所有上位者的第一課,都是確保自身安危大於一切。

而如今,她竟愚蠢到……將最後一名守護在身邊的雪豹騎士也派了出去,只為了接應那個讓她心神不寧的Alpha。將自己徹底置於這孤立無援的險境。

我最期待的學生,你怎能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封疆低笑出聲,鏡片上掠過一道冰冷的光,銳利眼眸仿佛穿透一切,卻並沒有再強迫她,“當然,這是您的自由,我提醒過您——”

“我要見皇姐。”森森藤蔓纏繞上封疆的脖頸。

“既然您堅持,”女人微笑,沒有一點兒被威脅的氣惱,“請跟我來吧。”

她轉身走向門口,腳步卻忽然停住,像是才想起什麽,非常刻意地輕笑一聲:“啊,抱歉。我忘了,您的腿……無法自由行走。”

白述舟不喜歡太多肢體接觸,癱瘓在床無疑是對她的莫大束縛。

“上面區域,不能讓外人進入,還請殿下諒解。”封疆狀似無奈地拍了拍手。

封寄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自從上次被白鳥燒傷,她已經許久沒有露面,此刻保持著傀儡般的微笑,遵循著封疆的意志,俯身,動作僵硬地將白述舟從軟榻上打橫抱起。

陌生Alpha的氣息帶著冰冷的侵略性撲面而來,讓白述舟胃裏一陣翻湧。這僵硬而冰冷的懷抱,與記憶中那個總是帶著溫暖陽光氣息、小心翼翼抱著她的懷抱,天差地別。

為了不讓自己狼狽地摔下去,白述舟不得不恥辱地、主動伸出手,環住封寄言的脖頸。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掌心,掐得一片慘白。

仍是那條熟悉的通天路,只是這一次她們乘坐著直達的電梯。視野飛速上升,幾乎在眨眼之間,喧囂的帝星便被她們踩在腳下。

封疆沒有帶她去往常規的監控室,而是徑自來到一間被多重能量屏障隔絕的實驗室外。屏障如同水波般消退,清晰地展露出內部令人心悸的景象。

白述舟的臉色,在看清室內情景的瞬間,血色盡褪,慘白如紙。

“零一、皇姐!”

巨大的、充滿瑩綠色營養液的透明容器中,懸浮著一位白發少女的身影。她曾是Genesis創世紀項目的起源,降下如同神賜的預言。

這麽多年過去,她的容顏似乎未曾改變,但身上那些猙獰的、如同碎裂瓷器般的裂痕,已經蔓延至了頸側,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被強行粘合起來的破碎人偶。

而在容器另一側,另一個稍小的維生艙內,躺著那位曾經不可一世、威嚴強大的帝王——她的親姐姐,白千澤。此刻,她雙目緊閉,即使極力壓抑著表情,眉宇間依然透出深切的痛苦。

之前封疆就有提及,是白千澤在負責維護零一,可這樣的場景太過震撼,相比於能量傳導,面前的儀器,更像是一個……獻祭的祭壇。

“陛下不讓我們告訴你。”封疆輕聲說,“畢竟,她是全世界最關心你的人。”

“想必您也很好奇,陛下為什麽遲遲沒有出現,那些不滿於現狀的老牌貴族都在蠢蠢欲動,尤其是,以戈洛瑞爾為首的世家。”

“現在,她們或許還能維持著表面的平衡。但以後呢?”封疆意味深長地看向白述舟。

白千澤太強大了。只要她的名字還存在,就是帝國最穩固的基石。

白述舟從未想過,象征著絕對力量的皇姐,竟會有如此虛弱不堪的一面。

龍族神秘,強大,優雅。她們必須保持著絕對的強勢,才能維持帝國最基本的穩定運行。

祝餘的出軌事件,不過是第一枚試探皇室底線和反應的棋子。

帝王失蹤,邊境不穩,伊澤利婭還在瘋狂追殺著星盜。所有敏銳的政治生物,都能嗅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

“怎麽處置祝餘,不僅僅是您個人的感情問題,更事關帝國的威嚴與穩定。”

“您派遣雪豹騎士將祝餘緝拿歸案,這很好。”封疆輕笑,她顯然對於白述舟的動向了如指掌,此刻也懶得再掩飾,“至少,表明了皇室的態度。”

“皇姐她……到底怎麽了?!”白述舟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強行打斷封疆的話。

封疆低低嘆了一口氣,“陛下沒事,只是在AH-001穩定下來之前,她都不能離開這裏。”

“您應該很清楚,雙魚玉佩對她來說多麽重要,預言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承受的痛苦,她從誕生起就生活在精神與肉體瀕臨解離的不穩定狀態中。”

我們將這個重獲新生的機會給了你,你本應該作為最完美、強大的龍族,延續帝國的榮光。

可你卻將玉佩給了那個女孩,一事無成只會逃避的廢物。

封疆的視線轉回白述舟蒼白而抗拒的臉上,“當年的錯誤,現在想要修正,也不晚。”

“您的天賦比陛下好很多,而且,您還擁有那樣的能力。”

“帝國正處於內憂外患之中,您不願意交出那個孩子,讓她歸還本就不屬於她的東西。那麽,我懇請您初步治療AH-001,彌補當年的過錯。”

封疆收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深深地、幾乎是九十度地向白述舟鞠躬。她那過於謙卑的低姿態,反而像最鋒利的針,將白述舟架上絞刑架的高臺。

白述舟下意識收緊了手臂,在觸及到那片筆挺、並不柔軟的硬質布料時才意識到抱著自己的是封寄言,立刻嫌惡地撤開手,緊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您不願意?”封疆直起身,一步步逼近。而在封寄言禁錮般的懷抱中,白述舟根本無處可逃。

“Omega比較脆弱怕痛,我理解,”封疆的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體貼,目光卻冰冷如手術刀,試圖一點點切開白述舟的偽裝和防禦。

她俯下身,那只白手套貼在白述舟的肩頭,五指微攏,白述舟垂下的銀白色發絲因異樣的磁場波動震顫不止。

女人湊近白述舟的耳畔,用一種溫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吐出了那個看似是選擇,實則更深羞辱的選項:

“還是說,您更傾向於,與AH-003結合、孕育繼承人?”

失去了絕對戰力的庇護,空有天賦的優異基因無異於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擺布。

“您當然也可以按下按鈕,向陛下求救,只是這個儀器一旦中斷,零一就會死去,陛下也可能遭到反噬。”

“殿下,您身為帝國皇女,自幼接受著整個帝國最頂級的供養,享受著萬民的敬仰與奉獻……如今帝國需要您,陛下需要您,您難道要因為一己之私,置萬千子民於不顧麽?”

她在天秤上不斷加碼,迫使白述舟「自願」做出選擇。

選擇白鳥,選擇認輸,選擇她命中註定必須背負起的責任。

選擇……封疆的掌心輕輕撫上白述舟麻木而無力的膝蓋,這雙修長雙腿早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藝術品。

它支撐不起站起來的重量,也無法支撐翺翔的野心。

果真如此麽?

豎瞳緩緩眨動,白述舟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度極高,能確保腿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控制得完美無缺,即使是封疆這位頂尖醫生也難以看出端倪。

蜷曲睫毛投下細密的影,將白述舟眼底冰冷的晦澀盡數掩去。昔日她用力揮開她的手,這一次卻低聲回應:

“好,我選擇AH-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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