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神明自會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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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172章 神明自會告訴你答案
男人高高在上地盯著她, 像是撒旦拿起誘惑的蘋果放在她的面前一搖一晃。
只要在蘋果上咬下一口，便會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
在面臨這般生死之際的時刻，婦女臉上露出深深的猶豫之色。
“我——”她語氣低到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
“我可沒有耐心等你想出正確的答案。”男人笑瞇瞇的, 他右手化作血刃抵在她的脖頸上，然後開始十秒倒數。
意味不言而喻，若到時候她還沒有做出決定, 那她和懷裏的嬰孩都得死。
在這種死亡倒計時下，婦女壓力大到滿頭大汗，臉上各種神色交雜，堪堪在最後一秒結束時脫口而出。
“我選我自己。”
這話一出, 就連說話的本人都沒想到。
她怔楞在原地，緊捂著孩子的雙手不自覺一松。
得以喘氣的嬰孩開始大聲地哭泣喊叫起來。
她像是被這哭泣聲給喚醒了一樣, 立馬又慌張起來。
“不、不對, 我說錯了，我選孩子。”她雙手在空中亂揮，有些語無倫次，“不……我還是，選我自己……”
她邊說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男人臉上的神色, 說到最後，她又開始對他磕頭。
“求、求你, 我和孩子都想活下來, 只要能活下來，我做什麽都可以。”
額頭上磕出的傷口流下鮮血，血液滴落在懷中嬰孩的臉頰上，興許是聞到了危險，嬰孩的哭聲變得更大了一點。
男人這會又變得異常有耐心了起來, “世上可沒有兩全其美的買賣，若非要選一個呢？”
“非要選一個……”
婦女面露迷茫之色。
男人微微頷首，甚至開始勸解：“你好好想想，若是選自己，你還有機會生下新的孩子，若是選擇這個孩子，等這個孩子長大後，或許連你的樣子都記不清楚。”
“是啊……”婦女五官掙紮起來，“可是……他是我的孩子啊。”
是她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子啊。
而且孩子還這麽小，他什麽都不知道，她又如何忍得下心呢？
可眼前這個惡魔卻不給她任何機會。
“所以呢，你的選擇是什麽？”他直截了當地說著。
“……”
在心中糾結許久，婦女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違背自己的內心。
“還是選我自己。”
她顫抖著雙手將懷裏的嬰孩放在地上，地面的鮮血染紅嬰孩的衣服，黏濕的感覺讓他到處扭來扭去。
——直到哭聲戛然而止。
血刃穿透嬰孩的胸口，原本因哭喊而漲紅的臉一下慘白下去，沒有了聲息。
“做得好。”
男人收回手，他不甚在意地甩掉手上的血跡，目光望向了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看這一幕的婦女。
“擡起頭來。”他命令道。
婦女艱難地遵從他的命令，擡起頭時臉上正在流淚。
“你只是做了誰都會做的事情。”男人淡淡道，他嘴角的笑意帶著隱隱的不屑。
“這才是人性啊，沒有人會選擇做出違背人性的事情。”
他長嘆一聲，“不管是父母還是孩子，總處在規訓之中，於是便有父母天然愛孩子的結論。”
“可你心中產生的對自己孩子的母愛，到底是源於身體裏那最根本的血脈，還是源於你那一直被規訓的人生呢？”
婦女呆呆地望著他，像是聽不懂，身體卻已經下意識感覺到危險，抖成了一個篩子。
男人輕嗤一聲，“看，所謂的母愛與自己的性命放在一起，根本不值一提。”
她好像聽懂了。
可正因為如此，巨大的恐慌感席卷全身，婦女牙齒打顫，不自覺碰撞出“咯吱”的齒輪聲。
“可、可這不會太自私嗎？”她有些懷疑地問道。
“什麽時候，選擇讓自己活下去，也是自私的做法了？”他覺得好笑。
正如當初還在母體肚子裏積攢著力量的他一樣，除去阿瓦利給予的那些力量，他的出生也包含著與母親的權力爭奪。
他肆無忌憚地汲取著母體的營養，連帶著將她的身體和力量全都一道吞噬。
他的出生，便代表著母親的消亡。
這是自然界亙古不變的規則，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都得遵守的規則。
面前婦女的選擇顯然很符合他的心意。
“恭喜你，成功活下來了。”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明顯都要愉悅了一些，男人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滴自己的血。
鮮血自然滴落在婦女額頭上，融進她身體的一瞬間，巨大血陣從地面出現，紅光亮起。
下一秒，女人臉上生出古老猩紅的圖紋，圖紋從眼角蔓延至下頜，像是蝴蝶的翅膀。
強大的力量充盈全身，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我正好還缺一個仆人，你先暫時跟在我身邊吧。”
“是。”女人眨眨眼，順從地站起身，走到男人身後。
“主人。”接受了血脈凈化的她臉色淡漠，語氣恭敬，“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去聖城。”男人看向遠方。
女人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那是瑪門聖城的方向。
“我還要更多的力量來對付那些敵人，這些人，遠遠不夠。”
他收回視線，忽略掉周圍已經摞成一堆的屍/體，轉身朝著與瑪門聖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瓦利將大部分力量都給予了他，包括那枚他無意間得到芽種碎片。
那是神明遺留下來的力量，他只擁有這麽一枚，實力便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倘若全部集齊呢？
想及此，他微微瞇起眼，想到了阿瓦利為自己準備的那個補品。
沒看錯的話，那個封印的房間裏，粉發少女的身體裏，似乎就有那些碎片。
他能預感到，兩人遲早要有一戰。
或許就在不久後的將來。
而他則需要在這段時間裏，迅速提升實力。
權杖宮殿。
陸久星踏出房間就遇到了匆匆趕來的仆人。
一見到她，仆人便低下頭，恭敬道：“大祭司請您過去。”
“大祭司？阿瓦利？”尚還不知神明盛宴上發生何事的陸久星臉色一下陰沈下來。
她還沒找他算賬，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這倒也好，省得她到處去找他的蹤跡。
心中殺意蠢蠢欲動，可出乎意料的是，仆人卻搖了搖頭，否認了這一說法。
“阿瓦利大祭司已經死掉了。”仆人輕聲道：“現在掌管權杖宮殿的，是多拉貝瑪大祭司，大祭司說，您也可以叫她紗惠。”
竟然是紗惠？！
陸久星心中一驚。
她斂下心中神色，跟著仆人一路走過彎曲的走廊，最終來到了宮殿之中。
紗惠正坐在宮殿的王座上，有條不紊地吩咐著一系列指令，結果一轉頭看見少女，尚且還有些冰冷的神情立馬柔和了下來。
“是不是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能見到我？”她打趣地說著，“我就知道那座房間困不住你。”
她說話間眼波流轉，一瞥一笑皆是風情，臉上圖紋如美麗的裝飾，襯得她愈發有魅力。
這讓陸久星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擰起眉，“他們叫你大祭司，你這是，繼承了色/欲之神的力量？”
“沒錯。”紗惠微微頷首，沒想到少女一下就猜出了其中關鍵，她眼中劃過一抹欣賞。
她直接道：“我體質特殊，身體被之前與那只詭怪的契約改造過，所以兩個世界的力量都可以容納。”
陸久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賭城那一別，再見時，你竟然已經成為了這裏的主人，這一路想必也不容易。”
很難想象她一個人，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裏來的。
心中一暖，紗惠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都過去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你和聖子的對戰。”
她笑瞇瞇道：“我知道你想要無形之種，現在那位今天才誕生的聖子體內便有一枚碎片。”
“如今瑪門聖城內由我管理，我打算將其‘門’放置在聖城內部，剩下的，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不是那位聖子的對手。”
她很了解聖子的強大。
連神明的詛咒都能讓他逃掉，如今她也拿著沒辦法了。
“不過你不一樣。”她話鋒一轉，隨即笑瞇瞇地伸出食指，指尖輕點少女的額頭。
“你可是我預言裏的救世主。”
早在見到少女的第一面，她就已經預言到了這一幕的發生。
可少女卻皺起了眉，“我可不想當什麽救世主。”
“我知道。”紗惠摸了摸她的頭，“每個人身上有無數條關於未來的線，但你最後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只能說命運總是陰差陽錯，不是你選擇了這條路，而是這條路選擇了你。”
身為預言者，她總能在窺見別人命運時有所明悟。
在她眼裏一直都是小孩的少女，正緊緊地被神明攥在手心。
不過這並不是這場談話的重點。
“阿星！”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陸久星還沒回頭，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懷中。
她擡頭一看，是周辭與齊澤兩人。
少年抱得很緊，就像是要把她融進骨子裏一樣，嚴絲合縫，甚至都沒有一丁點喘息的空間。
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呼吸噴灑過去，微熱的癢意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阿辭。”陸久星艱難道：“你別——”
話還沒說完，她卻忽然感到脖頸傳來一股濕熱。
少女一怔，隨即慌亂起來。
“等等，你別哭啊。”
她手忙腳亂地睜開他的束縛，雙手擡起他的臉仔細打量，發現他正默默流淚。
她頓時覺得頭大極了。
“你的戒指呢？”他甕聲問。
“戒指？”陸久星一下沒反應過來，隨即想起了什麽，連忙低頭一看。
之前戴上的血環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
她心虛道：“可能是被我不小心弄不見了吧。”
這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敢擡頭看他。
齊澤站在兩人身後，先是打量了眼少女的狀態，見她神色平和，這才松了口氣，替周辭解釋。
“你不知道，之前你莫名其妙從通道消失，阿辭特別慌張，後面他又感覺到你使用了那個戒指，當時嚇得他啊，臉色都白了，生怕你出事。”
他語氣調侃，陸久星悄悄擡頭，少年倒是沒哭了，但這會正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
“對不起。”陸久星放軟語氣，主動抓住他的衣袖，難得乖巧道：“害你擔心了。”
她瞧見兩人臉色都不算太好，可以看出兩人一路上的奔波。
“正好你們三個重聚，差不多也可以出發了。”
在後面安靜看著三人的紗惠突然說。
“去哪？”陸久星問道。
“去其它聖城。”紗惠道：“聖子應該會在那裏出沒，去和他一戰吧，分出個勝負。”
“到時候你就什麽都知道了。”
說到這裏，紗惠頓了頓，食指抵在唇邊，悄聲道：“那時候，神明自會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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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語氣低到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
“我可沒有耐心等你想出正確的答案。”男人笑瞇瞇的, 他右手化作血刃抵在她的脖頸上，然後開始十秒倒數。
意味不言而喻，若到時候她還沒有做出決定, 那她和懷裏的嬰孩都得死。
在這種死亡倒計時下，婦女壓力大到滿頭大汗，臉上各種神色交雜，堪堪在最後一秒結束時脫口而出。
“我選我自己。”
這話一出, 就連說話的本人都沒想到。
她怔楞在原地，緊捂著孩子的雙手不自覺一松。
得以喘氣的嬰孩開始大聲地哭泣喊叫起來。
她像是被這哭泣聲給喚醒了一樣, 立馬又慌張起來。
“不、不對, 我說錯了，我選孩子。”她雙手在空中亂揮，有些語無倫次，“不……我還是，選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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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 我和孩子都想活下來, 只要能活下來，我做什麽都可以。”
額頭上磕出的傷口流下鮮血，血液滴落在懷中嬰孩的臉頰上，興許是聞到了危險，嬰孩的哭聲變得更大了一點。
男人這會又變得異常有耐心了起來, “世上可沒有兩全其美的買賣，若非要選一個呢？”
“非要選一個……”
婦女面露迷茫之色。
男人微微頷首，甚至開始勸解：“你好好想想，若是選自己，你還有機會生下新的孩子，若是選擇這個孩子，等這個孩子長大後，或許連你的樣子都記不清楚。”
“是啊……”婦女五官掙紮起來，“可是……他是我的孩子啊。”
是她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子啊。
而且孩子還這麽小，他什麽都不知道，她又如何忍得下心呢？
可眼前這個惡魔卻不給她任何機會。
“所以呢，你的選擇是什麽？”他直截了當地說著。
“……”
在心中糾結許久，婦女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違背自己的內心。
“還是選我自己。”
她顫抖著雙手將懷裏的嬰孩放在地上，地面的鮮血染紅嬰孩的衣服，黏濕的感覺讓他到處扭來扭去。
——直到哭聲戛然而止。
血刃穿透嬰孩的胸口，原本因哭喊而漲紅的臉一下慘白下去，沒有了聲息。
“做得好。”
男人收回手，他不甚在意地甩掉手上的血跡，目光望向了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看這一幕的婦女。
“擡起頭來。”他命令道。
婦女艱難地遵從他的命令，擡起頭時臉上正在流淚。
“你只是做了誰都會做的事情。”男人淡淡道，他嘴角的笑意帶著隱隱的不屑。
“這才是人性啊，沒有人會選擇做出違背人性的事情。”
他長嘆一聲，“不管是父母還是孩子，總處在規訓之中，於是便有父母天然愛孩子的結論。”
“可你心中產生的對自己孩子的母愛，到底是源於身體裏那最根本的血脈，還是源於你那一直被規訓的人生呢？”
婦女呆呆地望著他，像是聽不懂，身體卻已經下意識感覺到危險，抖成了一個篩子。
男人輕嗤一聲，“看，所謂的母愛與自己的性命放在一起，根本不值一提。”
她好像聽懂了。
可正因為如此，巨大的恐慌感席卷全身，婦女牙齒打顫，不自覺碰撞出“咯吱”的齒輪聲。
“可、可這不會太自私嗎？”她有些懷疑地問道。
“什麽時候，選擇讓自己活下去，也是自私的做法了？”他覺得好笑。
正如當初還在母體肚子裏積攢著力量的他一樣，除去阿瓦利給予的那些力量，他的出生也包含著與母親的權力爭奪。
他肆無忌憚地汲取著母體的營養，連帶著將她的身體和力量全都一道吞噬。
他的出生，便代表著母親的消亡。
這是自然界亙古不變的規則，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都得遵守的規則。
面前婦女的選擇顯然很符合他的心意。
“恭喜你，成功活下來了。”他嘴角上揚的弧度明顯都要愉悅了一些，男人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滴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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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女人臉上生出古老猩紅的圖紋，圖紋從眼角蔓延至下頜，像是蝴蝶的翅膀。
強大的力量充盈全身，男人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我正好還缺一個仆人，你先暫時跟在我身邊吧。”
“是。”女人眨眨眼，順從地站起身，走到男人身後。
“主人。”接受了血脈凈化的她臉色淡漠，語氣恭敬，“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去聖城。”男人看向遠方。
女人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那是瑪門聖城的方向。
“我還要更多的力量來對付那些敵人，這些人，遠遠不夠。”
他收回視線，忽略掉周圍已經摞成一堆的屍/體，轉身朝著與瑪門聖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阿瓦利將大部分力量都給予了他，包括那枚他無意間得到芽種碎片。
那是神明遺留下來的力量，他只擁有這麽一枚，實力便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倘若全部集齊呢？
想及此，他微微瞇起眼，想到了阿瓦利為自己準備的那個補品。
沒看錯的話，那個封印的房間裏，粉發少女的身體裏，似乎就有那些碎片。
他能預感到，兩人遲早要有一戰。
或許就在不久後的將來。
而他則需要在這段時間裏，迅速提升實力。
權杖宮殿。
陸久星踏出房間就遇到了匆匆趕來的仆人。
一見到她，仆人便低下頭，恭敬道：“大祭司請您過去。”
“大祭司？阿瓦利？”尚還不知神明盛宴上發生何事的陸久星臉色一下陰沈下來。
她還沒找他算賬，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
這倒也好，省得她到處去找他的蹤跡。
心中殺意蠢蠢欲動，可出乎意料的是，仆人卻搖了搖頭，否認了這一說法。
“阿瓦利大祭司已經死掉了。”仆人輕聲道：“現在掌管權杖宮殿的，是多拉貝瑪大祭司，大祭司說，您也可以叫她紗惠。”
竟然是紗惠？！
陸久星心中一驚。
她斂下心中神色，跟著仆人一路走過彎曲的走廊，最終來到了宮殿之中。
紗惠正坐在宮殿的王座上，有條不紊地吩咐著一系列指令，結果一轉頭看見少女，尚且還有些冰冷的神情立馬柔和了下來。
“是不是沒想到在這裏居然還能見到我？”她打趣地說著，“我就知道那座房間困不住你。”
她說話間眼波流轉，一瞥一笑皆是風情，臉上圖紋如美麗的裝飾，襯得她愈發有魅力。
這讓陸久星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擰起眉，“他們叫你大祭司，你這是，繼承了色/欲之神的力量？”
“沒錯。”紗惠微微頷首，沒想到少女一下就猜出了其中關鍵，她眼中劃過一抹欣賞。
她直接道：“我體質特殊，身體被之前與那只詭怪的契約改造過，所以兩個世界的力量都可以容納。”
陸久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沒想到賭城那一別，再見時，你竟然已經成為了這裏的主人，這一路想必也不容易。”
很難想象她一個人，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裏來的。
心中一暖，紗惠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都過去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你和聖子的對戰。”
她笑瞇瞇道：“我知道你想要無形之種，現在那位今天才誕生的聖子體內便有一枚碎片。”
“如今瑪門聖城內由我管理，我打算將其‘門’放置在聖城內部，剩下的，我也無能為力了。”
“我不是那位聖子的對手。”
她很了解聖子的強大。
連神明的詛咒都能讓他逃掉，如今她也拿著沒辦法了。
“不過你不一樣。”她話鋒一轉，隨即笑瞇瞇地伸出食指，指尖輕點少女的額頭。
“你可是我預言裏的救世主。”
早在見到少女的第一面，她就已經預言到了這一幕的發生。
可少女卻皺起了眉，“我可不想當什麽救世主。”
“我知道。”紗惠摸了摸她的頭，“每個人身上有無數條關於未來的線，但你最後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只能說命運總是陰差陽錯，不是你選擇了這條路，而是這條路選擇了你。”
身為預言者，她總能在窺見別人命運時有所明悟。
在她眼裏一直都是小孩的少女，正緊緊地被神明攥在手心。
不過這並不是這場談話的重點。
“阿星！”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陸久星還沒回頭，就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懷中。
她擡頭一看，是周辭與齊澤兩人。
少年抱得很緊，就像是要把她融進骨子裏一樣，嚴絲合縫，甚至都沒有一丁點喘息的空間。
他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呼吸噴灑過去，微熱的癢意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阿辭。”陸久星艱難道：“你別——”
話還沒說完，她卻忽然感到脖頸傳來一股濕熱。
少女一怔，隨即慌亂起來。
“等等，你別哭啊。”
她手忙腳亂地睜開他的束縛，雙手擡起他的臉仔細打量，發現他正默默流淚。
她頓時覺得頭大極了。
“你的戒指呢？”他甕聲問。
“戒指？”陸久星一下沒反應過來，隨即想起了什麽，連忙低頭一看。
之前戴上的血環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
她心虛道：“可能是被我不小心弄不見了吧。”
這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敢擡頭看他。
齊澤站在兩人身後，先是打量了眼少女的狀態，見她神色平和，這才松了口氣，替周辭解釋。
“你不知道，之前你莫名其妙從通道消失，阿辭特別慌張，後面他又感覺到你使用了那個戒指，當時嚇得他啊，臉色都白了，生怕你出事。”
他語氣調侃，陸久星悄悄擡頭，少年倒是沒哭了，但這會正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自己。
“對不起。”陸久星放軟語氣，主動抓住他的衣袖，難得乖巧道：“害你擔心了。”
她瞧見兩人臉色都不算太好，可以看出兩人一路上的奔波。
“正好你們三個重聚，差不多也可以出發了。”
在後面安靜看著三人的紗惠突然說。
“去哪？”陸久星問道。
“去其它聖城。”紗惠道：“聖子應該會在那裏出沒，去和他一戰吧，分出個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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