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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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6章 生病
與任恬聊了半個多小時, 陸久星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她輕輕地打開門，看著一片黑暗的房間, 頂著月光小心地慢步走到了自己的床邊。
”我還沒睡。“
房間裏突然響起了聲音, 在另一張挨著的床上，恢覆了本來面容的金發聖女坐起了身。
只及鎖骨的金發往前傾瀉，纖細的手指將其挽到耳後。
頂著月光, 她的眼眸宛若鎏光般燦爛。
她安靜地看向陸久星。
”你不是累了嗎，怎麽還沒睡？“見她清醒，陸久星眉尖一挑，有些驚訝。
她躺在床上, 枕頭旁是攤開的小獅子，睡得很香。
陸久星忍不住揉了揉它的頭, 熟睡的小奶獅不勝其煩, 翻過了身去。
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點，她難得大發慈悲，收回手任由它呼呼大睡。
“睡不著。”安貝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久星轉過頭，看見她坐床上, 雙膝蜷起，雙手環抱一圈, 白色的睡衣襯托著她細瘦的身體, 看起來很是不安。
“我一閉眼，腦海裏就忍不住回想起馬戲團發生的那些事。”
她這樣說著，貝齒輕咬下唇，頭往裏縮了縮。
對於從小在教會裏長大的聖女來說，她之前雖然不自由, 甚至被當成一個物品，但是教會同時也給她提供了一層保護。
她從未親身經歷過那種事情。
馬戲團裏的燕尾服男人固執地對著獅子揮舞鞭子的場景在她腦海不受控制地重覆，各種念頭一齊湧上心頭，在這種一團亂的情況下，一直到陸久星回來，她都沒有成功入睡。
面對著將她帶離囚籠的少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在想，逃離馬戲團的那些動物們，會不會也有一刻是懷念在馬戲團裏的時光？它們會不會後悔呢？”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獅子在成功之後撞上墻面死去是否值得，她也不知道那些逃離的動物們會不會過得比在馬戲團的時候還差，她更不知道它們有沒有後悔自由。
她的思緒很亂，幾乎是下意識問出的這句話，對陸久星沒有絲毫保留，只是擔心她會覺得她想得太覆雜，進而嫌棄她。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金發少女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她知道的，她優柔寡斷，總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想東想西。
她偶爾也會想一下，她就像是一株菟絲花一樣，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
與她而言，逃離教會，已經是她從出生到現在做過的最大膽的事情了。
那時的勇氣仿佛只存在一瞬，現在想起卻是害怕。
她表達得語無倫次，可陸久星卻一下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我覺得那些動物是不會後悔的。”她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馬戲團裏，它們雖然不能吃飽，但也不至於餓死，看起來好像就是，如果對它們一直待在那裏，或許就這麽活下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這完全不一樣。”
“它們在裏面只是沒有尊嚴地活著。被人打、被人決定今天給它們吃一頓還是不吃、甚至被人決定了它們的生死。”
“它們離開後，或許會過得比之前差，也或許會過得比之前好，但不管怎麽樣，有一點是它們絕對想要捍衛的。”
“——它們在自由地、有尊嚴地活著，它們遵循了自己那時的想法。”
“死掉的那只獅子眼裏，我沒有看見它後悔過，直到死亡那一刻，它得到了它最想要的自由。”
“至於你說的它們有沒有懷念——”
說到這裏，陸久星停頓了下。
安貝拉默默地看著她，她不知道這會她有多好看。
超越了人對美麗的限定，而是一種無形的好看。
而且她的眼睛墨藍得仿佛能映照一切，就連她的模樣在她的瞳孔裏都如此清晰。
——純粹到不可思議。
她看見陸久星突然揉了揉她的頭，她的聲音輕柔到極點。
“或許它們有過一瞬的念頭，不過，我覺得，勇者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勇敢。”
“一瞬的勇氣抵過千千萬萬次懷念。”
兩人一直聊到了六點，直到外面的天氣都開始泛起點點亮光，這才結束了這次突然的夜談會。
與周辭齊澤兩人約好的是10點去游戲場，因為這次聊天，陸久星直接睡過了頭。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弄醒的，迷迷糊糊地起來開了門，擡頭就看見了門外站著的兩人。
“已經十二點了！”周辭湊頭過來，“我兩個小時前就敲了你的門，你居然這會才醒。”
“十二點了？”陸久星睜大雙眼，直接清醒了大半，“我昨天和貝拉聊得太久了，所以不自覺睡過了頭。”
提起安貝拉，她扭過頭，就見到被子堆起了一個弧度。
“等等。”她朝著周辭兩人說了一聲，轉過身掀開被子，“起床了——”
話沒說完，被子底下的金發少女緊閉著雙眼，滿臉不正常紅暈。
熱氣從裹緊的被子裏冒出，陸久星心下頓覺不妙，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完了，生病了。”陸久星嘆了口氣。
她迅速洗漱了一番，跟門外等候的兩人說了聲讓他們先去吃飯，自己則去找了葉曉曉。
維納斯城不能使用光腦，所以無法聯系人，陸久星本來還有些擔心，不過幸運的是，她過去的時候正好葉曉曉就在房間裏。
得知安貝拉生病了，作為治療異能的葉曉曉便去看了一眼。
“問題不大，就是身體太差，熬了一晚上導致發燒了。”
葉曉曉給她灌了一碗黑色藥水，這是她用異能凝聚出來的治療水。
“讓她休息幾天就好了。”葉曉曉道，順手把安貝拉的衣袖拉下，遮住她那無數大大小小的傷痕。
“她的異能消耗過度，教會那些人也是夠狠的，你要是再晚點把她帶走，估計她要因為異能枯竭而死掉了。”
陸久星想起之前三人進入教會地下時看到的那些血池，讚同地點了點頭。
“總之先養養吧。”葉曉曉不再多說，她轉過身，看了眼正在房間裏到處跑的小獅子，想了想，一把提溜起了小奶獅。
“你今天要去游戲場是吧？估計也沒時間照顧她和這獅子，行了，你先過去吧，我在這裏待會。”
她找了個沙發椅坐下，朝她擺了擺手。
“別楞著了，趕緊去吧。”
“謝了。”陸久星松了口氣，小心地離開房間。
塔樓每隔五層便有一層是餐飲層。
周辭和齊澤兩人找了最近一層的餐飲店，陸久星過來的時候，兩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食物。
“你總算來了。”最先看到她的周辭朝她招手，等她坐下後又把一盤食物推到了她面前。
“喏，無敵加辣蛋炒飯，給你點的，你肯定喜歡。”他非常自然道。
他自己面前的是另一道食物，不過只是看著表面，也是加了很多辣椒的那種。
兩人都喜歡吃辣，因此每次誰沒趕上，另一個都會直接幫忙點菜，這是兩人相處的默契。
剛醒就忙了不少事，她也早就餓了，陸久星沒跟他客氣，直接端起碗就吃。
不過剛入口，她的神色便微妙了起來，“嗯……炒得有點難吃。”
“這是最低積分的蛋炒飯，只需要3個籌碼，所以你懂的，能填飽肚子就行。”齊澤道。
“要想吃好的，就去自己賺積分。”他怕放開吃，三人能把這幾百積分吃完。
簡單地糊弄了一下，三人便進了電梯，按下了第51層的按鈕。
“中級游戲場要20w積分才能進去，我們現在只能去沒有門檻的初級游戲場，咳。”
想起三人身上總共也就小幾百的積分，齊澤說話的底氣都沒那麽有力了。
“反正我們先過去看一看，到時候再報名競技場也不遲。”他道。
到達51層後電梯門打開，三人還沒擡頭，就聽到了一陣喧鬧。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無數機器有序擺放著，骰子的轉動聲，眾人或歡呼或哀嚎，叫喊聲不絕於耳。
仿佛從安靜的區域一下跨進了吵鬧的地方，人們或跑或拍桌子。
“把我所有籌碼都壓上去，我就不信了。”
“我沒籌碼了？不行，把我的身體也壓上去。”
“贏了贏了，哈哈哈哈，我又能進中級游戲場了。”
“我輸了嗚嗚嗚，我不要死，誰救救我。”
“……”
陸久星一旁抵押了身體的男人在輸光了籌碼後大聲哭喊，身體幾秒間迅速脫水，最後衣服沒有支撐後落下。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
游戲場裏的人習以為常。
充當著荷官的機器人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發牌。
“女士，請問你要玩什麽項目？”
在她楞神的功夫，一個機器人走到了她面前，用非常磁性的青年音問著。
游戲場裏的工作人員竟然是機器人。
陸久星突然想起了還在家裏默默打掃的226。
來5區的事情她只是前一天晚上隨口說了一句，當時在洗碗的226默不作聲，一晚上沒理她。
但第二天她起來時還是看到了收拾好的行李。
說起來，如果這次任務順利的話，她回去應該能給把外面的那些破爛金屬給換了。
也不知道它現在在幹嘛。
陸久星突然有些想家了。
“女士？”
見她沒回應，機器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陸久星終於回過神來，“抱歉，剛剛不小心走神了，能帶我們去競技場嗎？”
她指了指齊澤和周辭兩人。
“競技場不在這一層哦。”機器人歪了下頭，耐心解釋道:“初級競技場在55層到65層這十層裏，客人們如果是第一次去的話，建議先去55層前臺註冊一個觀看資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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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任恬聊了半個多小時, 陸久星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她輕輕地打開門，看著一片黑暗的房間, 頂著月光小心地慢步走到了自己的床邊。
”我還沒睡。“
房間裏突然響起了聲音, 在另一張挨著的床上，恢覆了本來面容的金發聖女坐起了身。
只及鎖骨的金發往前傾瀉，纖細的手指將其挽到耳後。
頂著月光, 她的眼眸宛若鎏光般燦爛。
她安靜地看向陸久星。
”你不是累了嗎，怎麽還沒睡？“見她清醒，陸久星眉尖一挑，有些驚訝。
她躺在床上, 枕頭旁是攤開的小獅子，睡得很香。
陸久星忍不住揉了揉它的頭, 熟睡的小奶獅不勝其煩, 翻過了身去。
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點，她難得大發慈悲，收回手任由它呼呼大睡。
“睡不著。”安貝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久星轉過頭，看見她坐床上, 雙膝蜷起，雙手環抱一圈, 白色的睡衣襯托著她細瘦的身體, 看起來很是不安。
“我一閉眼，腦海裏就忍不住回想起馬戲團發生的那些事。”
她這樣說著，貝齒輕咬下唇，頭往裏縮了縮。
對於從小在教會裏長大的聖女來說，她之前雖然不自由, 甚至被當成一個物品，但是教會同時也給她提供了一層保護。
她從未親身經歷過那種事情。
馬戲團裏的燕尾服男人固執地對著獅子揮舞鞭子的場景在她腦海不受控制地重覆，各種念頭一齊湧上心頭，在這種一團亂的情況下，一直到陸久星回來，她都沒有成功入睡。
面對著將她帶離囚籠的少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在想，逃離馬戲團的那些動物們，會不會也有一刻是懷念在馬戲團裏的時光？它們會不會後悔呢？”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獅子在成功之後撞上墻面死去是否值得，她也不知道那些逃離的動物們會不會過得比在馬戲團的時候還差，她更不知道它們有沒有後悔自由。
她的思緒很亂，幾乎是下意識問出的這句話，對陸久星沒有絲毫保留，只是擔心她會覺得她想得太覆雜，進而嫌棄她。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金發少女露出了一絲苦澀的微笑。
她知道的，她優柔寡斷，總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想東想西。
她偶爾也會想一下，她就像是一株菟絲花一樣，完全沒有自己的主見。
與她而言，逃離教會，已經是她從出生到現在做過的最大膽的事情了。
那時的勇氣仿佛只存在一瞬，現在想起卻是害怕。
她表達得語無倫次，可陸久星卻一下就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我覺得那些動物是不會後悔的。”她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馬戲團裏，它們雖然不能吃飽，但也不至於餓死，看起來好像就是，如果對它們一直待在那裏，或許就這麽活下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這完全不一樣。”
“它們在裏面只是沒有尊嚴地活著。被人打、被人決定今天給它們吃一頓還是不吃、甚至被人決定了它們的生死。”
“它們離開後，或許會過得比之前差，也或許會過得比之前好，但不管怎麽樣，有一點是它們絕對想要捍衛的。”
“——它們在自由地、有尊嚴地活著，它們遵循了自己那時的想法。”
“死掉的那只獅子眼裏，我沒有看見它後悔過，直到死亡那一刻，它得到了它最想要的自由。”
“至於你說的它們有沒有懷念——”
說到這裏，陸久星停頓了下。
安貝拉默默地看著她，她不知道這會她有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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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眼睛墨藍得仿佛能映照一切，就連她的模樣在她的瞳孔裏都如此清晰。
——純粹到不可思議。
她看見陸久星突然揉了揉她的頭，她的聲音輕柔到極點。
“或許它們有過一瞬的念頭，不過，我覺得，勇者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勇敢。”
“一瞬的勇氣抵過千千萬萬次懷念。”
兩人一直聊到了六點，直到外面的天氣都開始泛起點點亮光，這才結束了這次突然的夜談會。
與周辭齊澤兩人約好的是10點去游戲場，因為這次聊天，陸久星直接睡過了頭。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弄醒的，迷迷糊糊地起來開了門，擡頭就看見了門外站著的兩人。
“已經十二點了！”周辭湊頭過來，“我兩個小時前就敲了你的門，你居然這會才醒。”
“十二點了？”陸久星睜大雙眼，直接清醒了大半，“我昨天和貝拉聊得太久了，所以不自覺睡過了頭。”
提起安貝拉，她扭過頭，就見到被子堆起了一個弧度。
“等等。”她朝著周辭兩人說了一聲，轉過身掀開被子，“起床了——”
話沒說完，被子底下的金發少女緊閉著雙眼，滿臉不正常紅暈。
熱氣從裹緊的被子裏冒出，陸久星心下頓覺不妙，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完了，生病了。”陸久星嘆了口氣。
她迅速洗漱了一番，跟門外等候的兩人說了聲讓他們先去吃飯，自己則去找了葉曉曉。
維納斯城不能使用光腦，所以無法聯系人，陸久星本來還有些擔心，不過幸運的是，她過去的時候正好葉曉曉就在房間裏。
得知安貝拉生病了，作為治療異能的葉曉曉便去看了一眼。
“問題不大，就是身體太差，熬了一晚上導致發燒了。”
葉曉曉給她灌了一碗黑色藥水，這是她用異能凝聚出來的治療水。
“讓她休息幾天就好了。”葉曉曉道，順手把安貝拉的衣袖拉下，遮住她那無數大大小小的傷痕。
“她的異能消耗過度，教會那些人也是夠狠的，你要是再晚點把她帶走，估計她要因為異能枯竭而死掉了。”
陸久星想起之前三人進入教會地下時看到的那些血池，讚同地點了點頭。
“總之先養養吧。”葉曉曉不再多說，她轉過身，看了眼正在房間裏到處跑的小獅子，想了想，一把提溜起了小奶獅。
“你今天要去游戲場是吧？估計也沒時間照顧她和這獅子，行了，你先過去吧，我在這裏待會。”
她找了個沙發椅坐下，朝她擺了擺手。
“別楞著了，趕緊去吧。”
“謝了。”陸久星松了口氣，小心地離開房間。
塔樓每隔五層便有一層是餐飲層。
周辭和齊澤兩人找了最近一層的餐飲店，陸久星過來的時候，兩人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食物。
“你總算來了。”最先看到她的周辭朝她招手，等她坐下後又把一盤食物推到了她面前。
“喏，無敵加辣蛋炒飯，給你點的，你肯定喜歡。”他非常自然道。
他自己面前的是另一道食物，不過只是看著表面，也是加了很多辣椒的那種。
兩人都喜歡吃辣，因此每次誰沒趕上，另一個都會直接幫忙點菜，這是兩人相處的默契。
剛醒就忙了不少事，她也早就餓了，陸久星沒跟他客氣，直接端起碗就吃。
不過剛入口，她的神色便微妙了起來，“嗯……炒得有點難吃。”
“這是最低積分的蛋炒飯，只需要3個籌碼，所以你懂的，能填飽肚子就行。”齊澤道。
“要想吃好的，就去自己賺積分。”他怕放開吃，三人能把這幾百積分吃完。
簡單地糊弄了一下，三人便進了電梯，按下了第51層的按鈕。
“中級游戲場要20w積分才能進去，我們現在只能去沒有門檻的初級游戲場，咳。”
想起三人身上總共也就小幾百的積分，齊澤說話的底氣都沒那麽有力了。
“反正我們先過去看一看，到時候再報名競技場也不遲。”他道。
到達51層後電梯門打開，三人還沒擡頭，就聽到了一陣喧鬧。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無數機器有序擺放著，骰子的轉動聲，眾人或歡呼或哀嚎，叫喊聲不絕於耳。
仿佛從安靜的區域一下跨進了吵鬧的地方，人們或跑或拍桌子。
“把我所有籌碼都壓上去，我就不信了。”
“我沒籌碼了？不行，把我的身體也壓上去。”
“贏了贏了，哈哈哈哈，我又能進中級游戲場了。”
“我輸了嗚嗚嗚，我不要死，誰救救我。”
“……”
陸久星一旁抵押了身體的男人在輸光了籌碼後大聲哭喊，身體幾秒間迅速脫水，最後衣服沒有支撐後落下。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消失。
游戲場裏的人習以為常。
充當著荷官的機器人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發牌。
“女士，請問你要玩什麽項目？”
在她楞神的功夫，一個機器人走到了她面前，用非常磁性的青年音問著。
游戲場裏的工作人員竟然是機器人。
陸久星突然想起了還在家裏默默打掃的226。
來5區的事情她只是前一天晚上隨口說了一句，當時在洗碗的226默不作聲，一晚上沒理她。
但第二天她起來時還是看到了收拾好的行李。
說起來，如果這次任務順利的話，她回去應該能給把外面的那些破爛金屬給換了。
也不知道它現在在幹嘛。
陸久星突然有些想家了。
“女士？”
見她沒回應，機器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陸久星終於回過神來，“抱歉，剛剛不小心走神了，能帶我們去競技場嗎？”
她指了指齊澤和周辭兩人。
“競技場不在這一層哦。”機器人歪了下頭，耐心解釋道:“初級競技場在55層到65層這十層裏，客人們如果是第一次去的話，建議先去55層前臺註冊一個觀看資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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