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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關燈,快關燈! 謝松年的吻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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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72.關燈,快關燈! 謝松年的吻帶著……

謝松年的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 舌尖長驅直入,勾纏、掠奪,近乎粗暴地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冶僵在那裏, 只能被動承受,手指下意識的死死攥緊被褥。

他的理智叫囂著推開, 可身體背叛了意志, 在那股強勢卻不粗暴的進犯下, 生出一陣可恥的顫栗。

這算什麽?謝松年到底什麽意思?是因為壓力太大需要疏解?還是…真的對他…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走神,謝松年的進攻趨勢陡然銳減。

舌尖退開些許,轉而變成一種緩慢的巡弋,帶著難以言喻的耐心, 拂過上顎, 掠過齒列, 像在安撫,又像另一種更磨人的引誘。

沈冶被吻得暈頭轉向。

在對方越來越深入的吻裏,發出細微的、無助的嗚咽。

【啊啊啊啊啊】

【少兒不宜, 關燈,快關燈!】

呼.....

不知過了多久, 仿佛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 沈冶靈魂歸位。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眼縫,恰逢其時地對上撐著身子的謝松年。

後者眼眸幽深, 盛著萬般覆雜, 不像是僅含兒女私情, 沈冶突然有點想要深究。

“姐夫...”聲音喑啞幹澀,但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這錯誤的稱呼, 卻引得謝松年揚起唇角。

“睡吧。”

暫時放過你了。

溫熱的手掌漸漸覆上,遮住沈冶的大半張臉,掌心全是溫熱難耐的呼吸。

懸停幾秒後,手掌緩緩移開,謝松年撐起身子正準備離開。

“我還沒問完呢...”

......

沈冶整個身子牢牢地裹在被子裏,只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面,無辜且倔強的眨眼。

很困,但就是不睡!

話音未落,謝松年的臉龐毫無預兆地再次逼近,鼻尖幾乎相觸,呼吸可聞。

沈冶頓時寒毛豎立!

慌不擇路之間,他整個人猛地下滑,“呲溜”一聲鉆進被窩深處,嚴嚴實實地包裹住自己。

被窩中的空氣有些稀薄,沈冶放緩呼吸,眼珠溜溜亂轉,耳朵也豎得老高,試圖捕捉著外界的任何一絲動靜。

周周,他走了嗎。

【不知道哦,尊敬的縮頭烏龜先生。】

...要你有何用,還有你叫誰烏龜呢?

【誰問,就叫誰咯。】

覆在身側的重量感倏然消失,緊接著,是清晰而平穩的腳步聲,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密室門開合的輕響之後。

悄悄探出一只眼,確認謝松年真的離開後,沈冶緊張的情緒隨之煙消雲散。

他本來想跟‘周軍山(師)’商量一下對策,但濃重的困意卻不由分說地淹沒思緒,眼皮一睜一合間,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

均勻的呼吸聲是夜曲中唯一的獨奏。

裹在被褥中的人恬淡安靜,可他隨意搭在身側的左手掌心內,皮肉之下卻似乎有什麽東西不安分地鼓動了一下。

片刻後,昨收掌心竟緩緩裂開一道細縫,一株嫩綠的、頂端略顯圓鈍的幼芽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左右“張望”、形容猥瑣。

見四周空曠寂靜,嫩芽頂端徒然膨脹,如同人類深呼吸一般,產生了一股無形的引力。

隨即,洞穴內,原本沈寂如墨的濃郁黑氣立即受到召喚,絲絲縷縷剝離、湧現,最終悄無聲息地盡數沒入那微微開合的掌心之中。

*

早上十點,星環裏的鬧鐘準時響起,沈冶準備起床吃午餐。

別問為什麽不是早餐,資本家沒有早晨。

他不知何時已經躺回二樓臥室。

在床上癱了五分鐘並完成“開機自檢”後,沈冶磨磨蹭蹭地下床洗漱,順便在樓梯口,探頭觀察了一下敵情。

謝松年不在,高鐵柱、岑森、餘渺等六人卻已經來到店鋪中,像一排小蘑菇,乖乖地坐在板凳上發呆。

【謝松年怕吵醒你,不讓他們動工裝修。】

“敗家爺們兒!”沈冶嘆了口氣,隨後莫名奇妙地說道,“唉,我的腦袋跟著我受委屈了。”

【?】周周表示無法理解這種跳躍性發言。

沈冶再次凝重地瞥了樓下一眼,隨即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悲壯神情。

然後,他助跑、加速、旋轉、跳躍,對著結實的墻壁......猛沖!

“啊!”淒厲的慘叫響徹大地。

沈冶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他聽見驚慌的腳步聲漸漸逼近,眼角不由得滲出一滴淚水。

“嗚嗚嗚,怎麽撞不暈啊!”

【你該不會是準備......假裝失憶吧?】周周三分的語氣中帶著十分不可思議。

沈冶沒空回答,因為謝松年已經像一陣風似的卷到了他身邊。

男人半跪下來,將他抱進懷中,溫熱的手指在額頭上迅速而專業地檢查一番,隨即轉頭對趕上來的岑森說:“只是磕了一下,不嚴重,你們先下樓去吧。”

見幾人憂心忡忡地離開,謝松年二話不說,打橫抱起沈冶走回臥室,將他輕輕地放在床榻中央。

“我走了。”他語氣平靜。

沈冶閉著眼,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隨後是房門“吱呀”一聲被帶上的輕響。他心頭一松,正打算悄咪咪睜開一條眼縫......

【他沒走!】

沈冶唰地四肢僵硬不敢動作。

好你個謝松年,居然跟他玩釣魚執法!幸虧有周周這個外掛!

周周,你就是我的神!

【......】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愛戴”表示沈默。

又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的幾分鐘,真實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伴隨著房門被真正關上的聲音。

【這次真走了。】

周周話音剛落,沈冶立刻像詐屍一樣彈開眼皮,齜牙咧嘴地伸手揉捏額頭痛處。然而,就在他的手剛碰到皮膚的那一刻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

沈冶的手僵在額頭上,收回來不是,繼續放著也不是。他保持著這個滑稽的姿勢,與門口抱臂而立的謝松年四目相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沈冶正在想怎麽婉言表示自己剛醒,謝松年的聲音幽幽響起,像冰水澆在火爐上。

“再躺下去,今天上午預付的250星幣人工費,可就白交了。”

一擊制敵。

沈冶當即戲精附體,眼神迅速轉為迷茫,聲音虛弱:“謝隊?你怎麽在這?我腦袋好疼...”

“失憶了?”謝松年接話,絲毫不準備留面子。

但戲已開鑼,硬著頭皮也得唱完,沈冶只能茫然點頭附和,誰知謝松年突然唇角微揚。

“忘了沒關系,今晚,我幫你好、好覆習。”

還來?

沈冶大驚,他這腦袋可經不住三番五次地撞墻啊!豆腐腦都要撞成豆漿了!

“醒了就起床吧,樓下那批人還等你布置任務。”謝松年轉身欲走,卻又頓住,側頭問,“對了,樓下那幾個人,你還認得吧?”

“我又沒撞成智障。”沈冶嘟嘟囔囔。

這抱怨顯然被聽見了。謝松年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終於離開房間。

【他百分百看出來你是裝的了。】

那又怎樣?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裝都裝了,還能咋滴?

給自己打完一波毫無底氣的雞血後,沈冶雄赳赳氣昂昂(實則心虛腿軟)地走下了樓。

為了對得起那即將飛走的250星幣,沈冶立刻化身包工頭,指揮高鐵柱幾人開工。

計劃很簡單:把相鄰的兩個店鋪打通。

原來租車店裏的古董車讓會開車的餘渺開去賣掉。空出來的地方隔開,那間帶密室的房間連同樓上區域作為私人領地,其餘空間全部裝上明亮的玻璃櫃臺,未來用來展示和銷售植物。

兩間店鋪大門正對人流密集的街道,但其實還有個後門,那裏連著一個小院。沈冶計劃把院子圍起來,變成一個小型種植區。

岑森年紀最大也最穩當,沈冶說完要求,他就主動帶著高鐵柱去市場采購材料。高鐵柱力氣大,堪稱人形叉車,抗個百八十斤也沒問題。

沈冶則留在店鋪中,指揮剩下的三人切割金屬隔板、翻整後院土地,做好前期準備。

等岑森回來的時,已日落西山。

他背著個半人高的麻袋,高鐵柱更誇張,左右肩膀各扛兩個,腋下還夾著一個,總共五個一人高的大麻袋!

兩人累得氣喘如牛,啃了幾塊壓縮餅幹就又要幹活。沈冶剛想勸他們歇會兒,一陣低沈的嗡鳴聲由遠及近。

幾人一同向店外張望,此刻,街道路燈已全部亮起,光芒中隱約可見一輛高大的農用機器人穩穩駛來。

餘渺從駕駛艙跳下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聽岑哥說要翻地,我就自作主張去租了這個!效率高!”

幫大忙了!果然,靠譜的隊友是成功的一半!

沈冶感動地拍胸脯保證:“等咱們種出第一批糧食蔬菜,一定先緊著你們吃!管夠!”

岑森幾人聞言只是含蓄地笑了笑,眼中有了些期待。但高鐵柱直接樂的蹦了起來,沈冶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地板跟著小幅度震顫。

果然,吃貨最大的動力,就是即將到來的美食!

匆匆吃過壓縮餅幹,幾人又幹勁十足地忙活起來,直到晚上十點,才在沈冶的再三催促下回去休息。

“唉,當領導可真累啊!”送走眾人,關門落鎖,沈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慨一天的不易。

【你今天的主要活動是指揮、發呆、以及試圖撞墻。】周周無情戳破。

沈冶:......腦力勞動也是勞動,我CPU都快燒了!...天黑了,我要休眠了。

說完,他臉上浮現一絲糾結,但很快就化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決絕。

他再次抱起自己的鋪蓋卷,熟門熟路地沖向樓下密室,在謝松年腳邊迅速鋪好,然後把自己裹成蠶蛹,安心躺平。

【你不怕他非禮你了?】

沈冶把被子裹得更緊,只露出一雙眼睛,理不直氣也壯:我覺得以謝隊的腹肌而言,誰占便宜還真不好說。

【你就是慫!】

沈冶嘿嘿一笑:猜對了呢!

就在即將與周公見面的前一刻,唇邊再次傳來熟悉的柔軟觸感。這次只是輕柔一吻,淺嘗輒止。

“晚安”謝松年的聲音低低響起。

“晚安”沈冶閉著眼,小聲嘟囔回去,然後在被子裏,悄悄摸了下自己發燙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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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助,是寶子們在屯文,還是作者寫偏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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