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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舌吻,一分鐘一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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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舌吻,一分鐘一萬塊,……

江津嶼只是突然想起, 來拿那件他之前落下的襯衫。

其實衣服不是那麽重要,就是.....即便知道她不待見自己,還是想變著法的往這裏跑。

幾天不見, 他就想她。

至於那個男人,他壓根不放在眼裏,來一個, 他就趕一個,來一群, 他就趕一群。

在她那裏他反正是那種不講理又霸道的人。

既然都討厭了, 他不怕過分得更徹底一些。

只是沒想到, 過來會看見這麽一幅場景。

沙發上的人抱著肩膀, 側躺著,臉朝內,看不見,但聲音出賣了她, 整個人哭得跟天塌了一樣。

在糟蹋自己這件事上, 她一向很有本事。

他給裝的空調也沒開,風扇也沒開,整個屋子走進來,像個熱鍋上的蒸籠,呼吸間, 空氣都在發燙, 江津嶼這輩子都沒住過這麽憋屈的地方, 她居然能呆這麽久。

手裏握著鑰匙,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來,大掌握住她肩頭,硬生生將人翻個面, 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就這麽直楞楞的出現在他面前。

眼睛哭腫了,碎發黏在嘴角,還有鼻涕....簡直還像個小可憐孩子一樣,碰到事情就哭。

“真醜。”

他蹲著,兩人就這麽對視。

李餘楞了下,似乎在緩沖他突然出現這件事,反應了兩秒,坐起來,猛地將人推開。

“要你管!”

她醜關他什麽事了,讓他進來的?

好笑。

本來就煩.....他還要這樣說她。

江津嶼順勢坐在了玻璃桌上望著她,似笑非笑的打量。

“哭什麽?”

李餘不說話,轉身進了洗手間,對著鏡子楞了楞,哭得太狠,眼睛看什麽都朦朧一片,但模糊都感覺出來,自己的樣子確實很醜,他沒說錯。

太熱,洗漱池放出來的水都帶著溫度,她扯了張洗臉巾潤濕,敷了好一會兒眼睛才出來,客廳的人還沒走。

“喜歡嗎?”

他拿著花瓶,在一旁給那束滿天星換水,吊兒郎當的模樣,嘴裏還咬著根煙,沒有點燃,只是過過癮。

奇奇怪怪。

李餘沒理他,自己走去書桌坐下,寫明天的教案。

盥洗池邊水流聲嘩啦啦的響,他接滿了水又把花瓶捧在手裏端詳,散漫的問她,“你知道滿天星的花語是什麽嗎?”

李餘當然知道,挺多的,她不知道他具體想聽哪一種,幹脆悶著,不出聲。

“是思念。”

驀的,李餘的心顫了一下,說不清緣由。

“我送的。”

他又說。

“是不是有點失望?”

李餘拿筆的手頓住。

那天莊修楷始終不願意說兩人之間有什麽誤會。

原來是這事。

她皺著眉,沒說話。

思念。

腦海中咀嚼著這兩個字,有點雲裏霧裏。

他天天往她這裏跑這麽勤,用得著思念。

李餘摸不清他的腦回路,只當他無聊拿她當消遣,也討厭因為他隨意的一句話自己便在意和分神,再下筆寫教案時,更認真了,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

江津嶼放下玻璃花瓶轉身往她身邊走。

她眼睛還紅著,兔子一樣,臉頰還有幾道沙發布墊壓出的花痕,紅紅的,刻在肉裏一樣,不知道一個人在那裏躺著哭了多久,印記很深,這麽久都沒回彈,在白皙的皮膚上倒顯得有幾分可愛。

“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什麽哭?嗯?”

他半坐在桌角上,長腿踩地,散漫的撐著身子,伸手,修長的指尖微涼,勾著臉頰的發絲替她別到耳後,輕輕地,很溫柔,眼神也很柔和,像在哄。

她以前就愛哭,每次哭就是遇到困難了,要麽是被趙萍罵成績下降,要麽是被他欺負狠了,或者,連學習太累也會哭,當真嬌氣得不得了,臉皮薄,還不準說,一提就要翻臉。

就這樣一個嬌氣包,居然當年敢擺他一道,頭也不回的離開他,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這麽久,江津嶼至今沒有想通。

那些年,她怎麽過來的?

“遇到困難了?”

她依舊不說話,他只好追著問,眼睛一直盯著人。

李餘眼睛落在書本上,手裏握著筆又是一個字也沒寫,心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要他幫?還是不要他幫?

他以前就不是好說話的人,現在更不會平白無故的答應她吧,肯定又要借機提一些為難她的要求,拿各種東西去換,巴不得她求他才好。

他最喜歡捉弄她了.....

李餘咬緊唇,內心猛烈的掙紮,但始終沒有說話。

“行。”

男人站起來,撈起旁邊衣掛上的襯衫。

“不說拉倒,那你就繼續自己偷偷哭吧,別讓我看見,挺煩的。”

江津嶼快走到了門口,突然——“你能借我50萬現金嗎?”

聲音怯怯的,像是和他打商量,吃不準他的想法。

她從來不主動找他要東西,就算他雙手像個舔狗一樣的奉上去,她都要還到一分不剩,巴不得和他算的清清楚楚才好。

今天真是反常。

剛才哄著問著怎麽都不願意給他說,一進門還給他發脾氣,現在張口就要50萬,還是現金。

江津嶼都要氣笑了。

“借錢?我看起來這麽好求?”他轉身看著人似笑非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寶貝兒,把我當狗啊?”

說完他還覺得不對味。

為什麽呢?

因為狗湊上去主人都要賞根骨頭呢。

從進門到現在,她給過他一個好臉嗎?

偏偏他就是賤得要命。

“不願意算了。”

果然,就是不好說話。

李餘低下了頭。

江津嶼沒再動,沒骨頭的倚在墻邊,撩著眼皮打量人,在玄關站了會兒再沒等到她的話。

她那臭脾氣,就算有求於人也不會說軟話,連哄他兩句都不會,還指望他借錢,他還沒說什麽呢,她就直接沈默了,要他怎麽辦?

他就是賤的要命,反應過來時身子已經眼巴巴的湊過去了,看著人輕笑。

“怎麽不去找你那個男朋友?他不借你?你看,我說過,外面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不信,還是只有我最喜歡你。”

“不借就不借,你不要說別人。”李餘不知道他這時候提莊修楷做什麽。

“我憑什麽借,你是我什麽人,老婆嗎還是什麽女朋友?哄人都不會,大學那些年在外面,沒吃虧?”

李餘楞了下。

她這才發現,好像自己所有的脾氣都只會對著他。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好像她的潛意識總覺得他給她的感覺很踏實,雖然人很渾,但她的事上,從沒出過錯。

依賴他了嗎?

這句話從腦子裏跳出來,嚇了李餘一跳。

“不說話?啞巴了?”

見她又沈默,江津嶼悶笑一聲,眼神追著人。

“沒吃虧。”李餘望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屋裏很靜,誰也沒再說話。

這事始終是個禁忌,橫在兩人的中間,誰都不敢輕易提,她也怕再得罪他。

沒有繼續話題的想法,隔了小會兒,李餘突然從凳子上站起來往外走。

“幹嘛?”

“打個電話。”

他剛才倒是提醒她了,或許可以打電話問問莊修楷。

她工作在一中也算穩定,年薪他心裏也清楚,她具有還款的能力,或許他x願意幫她一下也說不一定,一切都還有希望。

“打給誰?”

身後的人又問。

李餘轉過身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敢。”

江津嶼幾乎在一瞬間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冷冷的看著人。

“你敢去求他,今晚我就讓他聽著,在這裏弄死你,你信不信。”

李餘幾乎要崩潰了。

“那你要我怎麽辦啊!”

她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他不幫,也不準她找別人幫。

“你就會欺負我嗎?整天盯著我,你很閑?”

“是啊,就是要欺負你,就是很閑。”

江津嶼一腳踢上門,走過來搶了她手裏的電話。

“是不好求,但我有說過不幫嗎?”

她想走,被他抓過來一把禁錮在懷裏。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那可是50萬現金,寶貝,總得哄哄我吧。”

江津嶼低頭瞧著那張倔強的臉,往她手心塞了自己的手機。

“什麽意思?”

李餘望著人,心跳失控,他一向很會玩,她很怕他真的胡來。

“收點利息。”

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抓住她的指尖放到手機屏幕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給他打電話,說分手。”

灼熱的氣息撲打在耳廓,令人泛癢。

李餘一把推開人。

她跟莊修楷本來就沒什麽。

他一個勁兒的在這裏跟她較真,跟瘋了一樣。

“我跟他沒什麽。”

“李小魚,撒謊高明一點,我瞎?”

“真的,你不信算了。”

“那錢也算了。”

李餘心緊了一瞬。

“你就那麽討厭他?為什麽啊?”

江津嶼覺得她腦子裏不知道裝了些什麽,難怪讀書時那麽笨,成天不開竅,好不容易有點苗頭,還開錯了地方。

“想泡你的人我都討厭。”

他摟著人,小臂用力,往懷裏使勁顛了一下。

“滿意嗎?”

他故意的使壞,李餘腳步一踉蹌,擡頭就正好對上他低頭的視線,一下反應不及,整個人都楞楞的。

空氣靜得發緊....

有點熱,分不清是他的呼吸令人心亂,還是環境使然。

李餘的後腰被他緊緊的按著,逃又逃不掉,緩了好幾秒,有點經不住他這樣直勾勾的打量,半垂著眼,視線無意識的亂飄。

江津嶼一直盯著她,依舊和以前一樣容易害羞,身子微微扭了扭,像是試探能不能跑,沒兩下就放棄,在他懷裏安靜下來。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突然,懷裏的人墊了墊腳整個人往他嘴邊送過來。

濕熱的吻,一觸即離,沒滋沒味。

“這樣可以嗎?”

她臉頰燒紅,看著他輕聲的問。

“什麽?”

江津嶼呼吸突然變重,眸子在一瞬間突然變得幽暗,聲音都有些啞。

“利息。”

江津嶼低頭。

她不會勾引人,就這麽一個小動作都緊張得要命,黑色的睫毛不安的扇動,連呼吸也亂的不得了,胸口一陣陣的起伏,純情得要死,偏偏他就吃這一套。

但,就一個吻,要他50萬。

她就這樣糊弄他的,他看起來這麽好說話?

好笑。

“別給我玩這一套。”

江津嶼一把扯開人,心卻有些亂。

“你把我當什麽?人傻錢多的情哥哥?還是小三?”

“不願意就算了。”

她掙脫出來,轉身要走,她臉皮一向薄,好似這已經是她能討好她的最高極限。

還是那副臭脾氣,一點不稱她心意就沒耐心了。

“沒說不願意啊。”

李餘的手腕一下被人扯過又拉回去,撞到他緊實的胸膛裏。

“再親一下。”

他摟著人,拖帶著她往沙發走,騰出一只手撈過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了最低,她怕冷,就必須緊緊貼著他取暖。

做這一切時,一邊將低頭湊過來,幽幽的眼,命令。

“舌吻,一分鐘一萬塊,怎麽樣?”

“很劃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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