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嬌啊....寶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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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好嬌啊....寶貝【三……
晚自習三節課, 江津嶼一直沈默的坐在她後面。
兩人一直沒有任何溝通，李餘心裏很亂，很不安, 幾個小時過去，連一張試卷都沒有寫完。
終於熬到打放學鈴。
“想往哪走？”
到了校門口，李餘像往常一樣想走去路口打車, 結果被他攥住手腕。
“回家啊。”
她心裏顫了一下，鼓起勇氣擡頭看他。
“先去旁邊的房子, 我有東西給你。”
江津嶼拉著她的手, 往學校旁邊那個小區走。
“我.....我在這裏等你。”
李餘掙紮, 甩開了他的手。
“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直接被他攔腰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江津嶼！你放我下來啊！！”
李餘快呼吸不過來，手握成拳頭亂錘他的背。
放學的人潮還未褪盡，不少人三三兩兩的看過來，探究的視線讓人不適。
“去不去。”
他不放, 只是這樣問她。
李餘不得已嗯了一聲, 點點頭。
雙腳沾地，她的心都還在狂跳。
江津嶼死死的牽著她的手，拉著人一路進了小區。
樓道裏靜得滲人，她從來沒在夜晚來過這裏，往上走時, 整個人都非常的不安, 不知道是因為環境, 還是因為人。
大門關上，她就被人堵在玄關。
“給趙姨打電話，說你這兩天不回去。”
“你瘋了！”
“我清醒得很。”
他身上的沖鋒衣脫了，隨性的扔在地上踢開。
李餘被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眼前遞過來一個手機。
他說話的語氣很冷硬，說不上兇，但就是讓人特別的慌。
“不...不可以，我....”心臟狂跳，她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怎麽說啊....”
她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在南城也沒有什麽朋友，借口很難找。
他簡直就是在為難她。
李餘快哭了。
“說你在朋友家玩兩天。”
“哪個朋友，我媽怎麽可能會信啊....”李餘氣急，倒是反問他，其實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希望他真的被說動，放她離開。
江津嶼沈默了一秒，像是氣笑了。
“這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
“我才不要解決！”
她猛地一下拂開他的手，一副被他逼急了要生氣的樣子，眼睛紅了，嗓音黏糊糊的。
“別撒嬌。”
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冷酷，沒有一絲人情。
“沒用的，你知道。”
江津嶼完全沒有給她機會，李餘看著他直接撥通了趙萍的電話，她伸手強搶，電話未掛斷就已經接起來。
“餵——？”趙萍疑惑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怎麽了，餘餘？”
“沒！”李餘呼吸都快停了，她被他架在墻上，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我今晚不回來，周末兩天去朋友家學習可以嗎？”
她屏住呼吸，等著趙萍的回答，希望她一口否決她。
然而，幻想破滅了。
“哪個朋友？學習為什麽要去別人家裏啊？”
“林音，她家裏請了補課老師，聽說還不錯，高考猜題很準的。”李餘開始胡掐，心裏也開始絕望。
“會不會太麻煩別人，睡家裏，明天再過去不行嗎？”
李餘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那我還是回來吧。”
然而.....
“但是....”趙萍的聲音立即猶豫起來，“你不是說高考猜題挺準的嗎，要不還是去吧，別浪費別人的好意。”
“哦.....”
李餘心如死灰，手裏的電話一下被江津嶼掐斷。
啪！的一聲。
手機被他抽了卡扔在一旁的櫃子上。
嘴角被親了一下，他擡眸看她，太近的逼視讓人心發慌。
“寶貝真聰明....很擅長說謊呀......”
這絕不是誇獎。
李餘眼淚流出來，別開臉。
“多久開始的，嗯？”
他問的含糊其辭，但兩人誰都明鏡似的。
李餘咬緊唇，不說話。
江津嶼把自己的手機摸出來，打開了班級群，找了一會兒，將群文件都打開，李餘看著他一邊瀏覽，一邊跟她算賬，空寂的屋裏，氣氛冰到了極點。
從開學起，她總分都在六百多，從來沒上過650，還是在權衡利弊放棄了一些題的情況下，而年級前15名，都在650分以上。
他削瘦的指骨悠哉的敲打著手機邊緣，打趣的看了她一眼。
“光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就是17分，比我想象的厲害得多啊，李小魚....”
如果她不放棄，不玩心眼子，早就進了年級前十名。
他還一直傻乎乎的以為她很笨，無論他怎麽努力，她都只能到目前的成績，為此還擔憂了許久，擔憂著這個成績將來高考不能申請離他近的大學。
簡直是個笑話。
她看著他，也是個笑話。
玩他像玩狗一樣。
“好玩嗎？”
他問她。
“控分好玩嗎？”
李餘低著頭，眼淚一直流，溫熱的、一顆顆砸在他的手背上。
“說過想扌喿你，說過不放過你嗎？”
江津嶼擡起下巴，抹掉她的淚。
“可以和我商量啊，寶貝，怎麽能這樣算計我呢？”
“為什麽要哭。”
順延而上，他舌尖勾著吃了她所有的淚，緩緩的，聲音低沈又危險。
“自己答應的，不是嗎？”
屋裏打開了所有的暖氣設備，溫度慢慢的騰升上來。
李餘被他牽著走到了客廳，沒讓她坐，羊角扣的外套被他扒了隨手扔在沙發上，轉身牽著人進了浴室。
李餘萬般不願，腳下沈重仿佛拖鉛。
蓬蓬頭的熱度調到了最大，兜頭淋下來，李餘十分狼狽。
“衣服....”她躲開，手一直在推他，“我沒換洗的....”
這間屋子一直都是江津嶼一個人在住，所有的物品都是與他相關，自然沒有她的行頭。
“不用管。”她躲去角落，又被人不留情的扯回來，力道大的驚人，“反正接下來的兩天你都不用穿衣服。”
李餘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好無情，從來沒有這樣過。
不兇、不冷，雖然看起來一樣不好說話，但淩厲的眉眼格外的讓她難受。
開襟毛衣被他扔在地上，全是水，她只剩一件打底的薄衫了。
水霧朦朧的一片，她眼睛也霧蒙蒙。
“你....你剛才不是說可以商量嗎？.....”
她抓住他拿蓬頭的腕骨，求人的樣子可憐得不得了。
水嘩啦啦的在響，浴室裏靜得可怕，面前的人也靜得可怕。
“過期了。”
過了兩秒他這樣說。
意思是之前可以，現在不行。
絕望如潮水一樣湧來，李餘的哭聲再也忍不住。
煙灰色的長襪浸透後貼的更加嚴絲合縫，她被他推坐在洗漱臺上，捏著x趾尖邊緣扯掉，緩緩地，很有耐心，月退襪彈力大，拉長又崩開，被他故意扯到啪的一聲響，手被彈紅也不在意，隨意的丟在地板上。
滾燙的水淋在皮柔上，激得她躲，又被人壓著漆蓋收回來。
“你是不是和林音玩久了，學了些不太好的東西。”
李餘還沒明白這話，他整個人就湊近，清淺的氣音落在耳畔，慢悠悠，有一種平靜的危險。
“一邊吊著我，一邊又去勾.引別人。”
羊絨衫貼身的，雨水融合扒死在她身上，灰色都快變成黑色。
掌心朝上四指上翻，江津嶼用拇指卡住邊緣往上緩慢的推。
手裏的噴頭抵上她小肚前，暖流一陣陣的過，想要洗幹凈什麽一樣。
“被他抱的感覺如何，慡...嗎？”
李餘掌中啪的一下炸開，突然明白過了他說的是誰。
心裏也突然一下變得更緊張。
他什麽時候跟著她的，從和她和聞鑠在書店相遇，就一直在麽？
“我....我們只是....”
她想解釋，話被霸道的截斷。
“當初那束花是不是也是他買的，嗯？”
他的手在短.裙面料上印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食指勾著她最後的一點休恥心慢慢往下，這實在是一種煎熬，李餘感覺自己像一只被他剝殼的貝。
“還有什麽瞞我、欺我、騙我？”
李餘狠狠地搖頭，一張臉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是麽？”眼前的人輕笑了一聲，“加他微信不算？”
李餘的心仿佛潮起的波浪，一層一層，永遠沒有最高點，只有更高點。
“只是暑假班當同桌，他給我講題而已啊.....”
“我不想聽借口。”背後的束.縛一松，江津嶼擡眼看她，“暑假就加了？是不是忘了我曾經說過什麽？”
要是她敢亂加異性的聯系方式。
他一定幹死她。
李餘覺得他蠻不講理，整個人再也不說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落在江津嶼眼裏，好笑得很。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弓長開嘴。
李餘看著他把蓬頭的調節器轉了一圈，水.流變得猛.烈，發出一陣陣簌簌的聲響，下一秒，對準了中心。
“啊！——”
猝不及防，她哪受過這種，偏著身子往旁邊逃，又被他扳回來。
人站在她漆蓋中央，折磨她的同時江津嶼也幾乎成了個水鬼。
“還沒洗幹凈，別跑。”
李餘手推在他雙肩，卻好像無法撼動一座大山。
江津嶼伸手按了一點沐浴液又收回來。
哪有人這樣洗氵喿的，簡直是在故意罰她，手掌哪裏也不去，指尖繞著學口的凹槽打轉，李餘都快崩.潰了。
一種難言的恙意從腳跟順延而起，奇妙又羞赧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層層的泡沫被水流沖刷，順著月退跟、漆蓋、腳踝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女孩慢慢的伏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在抖，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慡..的....
不知過了多久，江津嶼抽回了手。
李餘以為完了，沒想到他隨意沖了一下又抹了一把泡沫，一路往上。
小臂滑膩的從他肩頭掉下來，又被他拉著放上去。
他低著頭，撕啃的動作又緩又輕，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只稍垂眸，就能看見他額前的黑色碎發隨著動作輕微抖動。
李餘偏開頭，緊閉了眼。
另一邊奇妙的觸感能讓李餘判斷出來那是一只邊緣修剪平圓的指尖，頻率輕柔的左右刮擦。
她身子蜷縮，聲音都在顫。
“我討厭你....”
哭哭啼啼，一直沒停過。
“....江津嶼....我討厭你....”
“說點我愛聽的.....寶寶....”
他松開手，往下一滑，笑出了聲。
“寶貝兒自己在洗氵喿嗎....”
他悶笑的聲音低低的，有點沙.啞，溫柔得讓人害怕。
“我怎麽在水裏也能摸到水呀.....”
大掌離開花灑，翻轉的手背在她底衫上不分輕重的擦。
李餘漲紅臉看他，整個人像水裏撈出來一樣。
江津嶼渾身找不到一處幹的，白襯衫幾乎透明，亂七八糟的衣服褶皺下是朦朧的小麥膚色，一只手按著人，一只手在解.紐.扣，他手上有泡沫，滑膩膩，磕磕絆絆的松了幾顆，逐漸沒有耐心。
松松垮垮的領口，露出下面幽浮的胸肌線條，李餘的手被他拉起來親了下指尖，然後按在松垮垮的胸口上。
“....幫幫我....寶貝兒....”
李餘才不肯，輕輕的甩開他。
江津嶼也不生氣，看起來有用不完的耐心。
他淺淺的笑了一聲，幹脆單手往一邊扯，襯衫扣子從中間崩開，亂七八糟的掉在地上，衣服被他隨性扔去一旁，浴室角落裏，兩人的衣物亂糟糟的疊在一起。
他哧.身站在水裏，眉骨晶瑩的水珠一顆顆往下滑，聚在鋒利的下巴後滴落，砸在脖頸，順著鎖骨往下淌，緊.致的腹.肌線條拖出一條痕跡。
整個人都很蠱，有一種野性狂浪的勁兒，讓李餘想起他教他游泳的那一晚。
脖子上的項鏈泛著水亮亮的光澤，他單手取下來，又解開腕表，兩樣團在一起丟在洗漱臺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餘被她橫腰抱下來，翻了個面站著，囚在墻壁和他之間。
雙手被他引著往上拉，五指張開撐在光滑的墻壁上，墻磚冰涼，寒氣通過掌心往裏滲，又很快被手背覆蓋的溫度蓋過。
一陣涼風從耳畔刮過，衣服從手腕拿出來。
他站在她身後，整個人都很壓迫。
“....我..不喜歡這樣....”
她說話的聲音悶悶的，看起來是不大開心，像反感。江津嶼像是沒聽見，李餘見他完全沒有什麽反應。他將手裏的衣服丟去一旁，勁痩的小臂從下面越過，修長五指翻過來，停在她前面，細長的陌生感緩緩的推進，帶點水溫，令她不適，淺淺的悶吟了一聲，隱忍的嬌氣，只一瞬，又全部被她抿緊唇咽了下去。.好....害休.....李餘低下頭，額頭貼在墻壁，閉緊了眼睛....
“....放輕松寶寶....不這樣待會兒你會很難受....”
很重的呼吸落在耳畔。語氣就像哄她..一只手摸上墻壁，和她五指相扣。李餘不再說話，也不再討饒。她始終閉著眼，身體裏的感覺就愈發明顯，他的動作霸道到她整個人都快虛脫，好幾次忍不住的往下滑，又被他撈起來強迫的站著。
“不....不想了.....”
她徑不住，終於開口抖了點聲音出來。
江津嶼沒說話，手勁愈快。
李餘整個人都在他懷裏劇烈的掙紮起來，手死死握住他手腕，想扯開，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咬緊的唇最後完全松開，斷斷續續的聲音。
理智潰不成軍。
思緒空白的那一秒，她再也站不住，整個人滑跪在了地上。
還未緩過勁，又要被他拉起來。
整個人被他翻過面抱坐在洗漱臺上。
勁瘦的小臂撐在她大月退內側，一邊漆.蓋屈起，一邊又垂下來落不了地，腳尖繃直了在不安的蕩。
“......能不能去創上？”
她真的站不住了，腳腕都在發酸，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想去chuang上？”
他蹲下來，湊在她耳邊，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李餘點點頭，一顆心都被耳止感灌滿。
“....會去的，寶貝....”江津嶼伸手撥開她額間的碎發，“等會兒就去。”
兩人又在浴室糾纏了不知多久，他才肯放開她。
江津嶼出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褲子完全不能穿了，他隨手扔在地板上。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在清靜的屋裏格外的清晰。
他拿過一塊浴巾胡亂擦了兩把頭發，開始拿出手機，點了外賣後進了臥室找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的玻璃門輕輕的扣了兩聲。
李餘沒說話，小心翼翼的拉開了一條縫。
筋肉緊致的小臂拎著一件白襯衫遞進來，她看了一眼，接過，然後是一塊浴巾和包頭發的帽子。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從浴室裏出來。
江津嶼換了睡褲，就這麽赤著上身盤月退坐在幾桌旁邊。
屋裏的燈已經被他全部關掉了，一個水果蛋糕亮滿了蠟燭擺在桌面，旁邊還有些吃食，葳蕤的燈光將他的眉眼映得更加深邃，一股子散漫不羈的勁兒，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動靜，驀的擡眸看她。
“過來。”
他向她招手。
李餘頓了頓身子，然後慢慢往他身x邊走。
“許個願。”
他說。
李餘搖了搖頭。
“那就吹蠟燭。”
他看起來沒什麽耐心。
李餘鼓起腮幫子，今晚唯一有用的力氣都在這裏了。
屋裏一下變得黑黢黢。
靜了一會兒，她的腳踝被他抓住。
黑暗中，有什麽東西冰涼涼的貼上來，鎖扣闔上，她摸了下，才發現是一只腳鐲。
“你和聞鑠暧昧不清的時候你猜我在幹什麽。”
燭光裏的眉眼有一種濃厚的低落。
“我說了我沒有。”
“我親眼所見還有假？”
李餘沈默了。
她懶得跟他說話的時候就喜歡擺出這樣的態度，他寧願她打他，罵人也行，不然顯得她很無情，只對他江津嶼無情。
明明在家裏兩人也很親昵，但只要他一離開，她就永遠不會想他，思念這種東西，仿佛只有他一個人有，只是陪他聊聊天也不肯，消息也不回，還敢關機，他在北城呆了這麽久，她就關機這麽久，他給過她機會，不止想過一次，只要她肯主動聯系他一次，他就不生氣。
可是沒有。
一次都沒有。
“我在想我的寶貝兒一個人過生日會不會太孤單，是不是會不高興，我一個人挖空心思認真的給你挑禮物，你呢，你有一點想過我麽？”
為了討她歡心，定制腳鏈的手稿他自己畫了一夜。
本來還憂心她喜不喜歡。
結果壓根姑娘根本沒想過他一絲一毫。
他特意趕在她生日這天回來，就看見她和別人拉拉扯扯。
誰都會發火。
李餘還是沈默。
過了一會兒，啪的一聲，江津嶼擡手按開了燈。
屋裏重新變得明亮，明亮到所有的不安和難堪無所遁形。
李餘拉著襯衫下.擺使勁往下扯了扯，他的衣服寬大，足夠遮蔽她的身形，但坐下的姿勢不免往上跑了一截，裏面，什麽都沒有......
江津嶼看了她一眼，很快將視線移開。
“吃蛋糕。”
他切了一塊推到她面前。
李餘搖了搖頭。
“那就吃飯。”
他伸手拆開筷子，塞在她手裏。
李餘聲音啞啞的。
“我不想吃。”
她沒有任何胃口。
餘光掃過幾盒菜，一旁還有一個小型的包裝袋，裏面放著好幾盒藍色的東西，應該是趁著她洗澡的時候一起喊的外賣。
她低下頭，什麽話也不想說了。
逃不過去，幾乎肯定的了.....
江津嶼看了她一陣，沒有強求。
“可以，但是待會兒別後悔，到時候求我也沒得吃。”
李餘不懂他什麽意思，抿緊唇只是一味的沈默。
等了她兩分鐘，看她真的不想吃，江津嶼站起身，往一旁去找吹風機。
李餘被他拉著坐在床沿，幹發帽被他握在手裏，仔細的給她擦幹頭發。
嗡嗡的轟鳴慢慢在腦後響起。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隔了好一會兒，李餘快熬不下去。
“給我吧，我自己來。”
她側身，伸出去的手還未抓到吹風機就被人扣住手腕。
轟鳴聲停止，吻也落下來。
向後倒時，後腦勺重重的跌在枕頭上，白色絲綢布料陷下去一個明顯的溝壑，江津嶼雙掌撐在她耳畔兩側，整個人跪立在她漆蓋中間。
舌被他輕咬著玩了好一陣。
“呼吸啊。”
朦朧的燈線裏，她臉色漲紅，呼氣不暢，江津嶼單手捏住她的臉頰往中間擠。退出那一瞬，兩人之間勾扯出一縷透明的銀絲，李餘仰著脖子，像窒息的人抓住一點點氧氣，貪婪的深呼吸，不小心還被吞口因的動作嗆了一下，渾身都紅了。
“這麽久了，怎麽還不會呢......”聲音暗啞，鼻息灼灼落在她頸窩，高大的身軀俯下來，幾乎擋住所有的光。右手下移，李餘下意識的並合，西蓋撞上他胳膊立即被往兩邊撐，小臂露出來，被他兩指扳開。
“別假，寶貝。”
聲音難耐又隱忍。
他又開始了....就像剛才在浴室裏一樣....
李餘思緒奔散。
“不....不想....這樣了.....”
哭太久，鼻音重重的，被他欺.負狠了，還是不忘不情不願的抵抗。
“還沒開始呢，親愛的。”江津嶼手背貼住窄長的縫隙往上輕掃，感覺到豎口輕輕的縮了一下，擡起來，水亮亮的一片。
他的眼神一下變得很幽.深，比剛才更加的危險。
李餘擡起手背，遮住了眼，咬緊唇，止住了一點點的哭聲。
“上頭也在哭，下頭也在哭.....”
她的腳心踩在他肩頭。
“有那麽害怕？”
嘴口刁著撕開包裝，然後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哄著。
“乖一點，我不讓你難受，行不行？”
李餘不說話，衣袖遮住眼，也遮住大半張臉，讓江津嶼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顫。
他沒急著進去。
像是故意殺殺她的意志，只在褶皺的邊緣一點點的磨。
好幾次，李餘都做好了準備，他卻像逗她一樣，不過輕咬一口又退出來。
她覺得自己的思緒飄飄蕩蕩。
仿佛在坐著一艘風中飛船。
如飛如墜。
永遠預料不了下一秒是什麽。
她厭倦了這種熬人的猜謎。
這個人真的特別壞，無論是哪方面。
“你不要這樣了啊....”
好一會兒，她終於受不住，哭哭啼啼提要求。
江津嶼笑了一聲，像是終於熬到這一刻。
“哪樣？”
故意的壞。
李餘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很奇怪。
她拉過一邊的被角，死死的捂住了臉。
“等、等一下。”
不看人，她手握在他的手腕。
“等什麽。”江津嶼就著這力度緊貼著按壓兩下，“你想好再說。”
始終是捱不過去的。
枕頭下遮擋的臉又變得沈默。
襯衫早被他弄的一塌糊.塗，捏住下擺翻去兩邊。
一線白皙平坦的腹地不斷地起伏，像一片被風吹拂的柔軟綢緞，像波浪，好看得不得了。
江津嶼重重的滑了下喉結。
等到她再一次收腹又展開的時候瞧準時機，觸底時一點都沒猶豫。
被角下立即傳來一聲悶哼。
江津嶼雙臂撐在兩側。
他不敢動，很勒....還很痛。
呼.吸開始綿.長又緩慢。
她緊張，他也很緊張。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不知道多久。
“可以出去嗎？”
悶在被角下的聲音低低的，討饒的問。
“你說呢？”
江津嶼額頭有汗滴下來，砸在被子上。
兩人都是一種煎熬。
她的五指緊緊的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圈紅痕，好像在忍。
他也在忍...
過了好半天，等她緩過了氣他才敢慢慢開始。
...........
就算這樣，她還是一直在流淚。
不知道過去多久....江津嶼跪著往後撤，鼎處帶著一點點的血跡，他用手擦了一下。這一次順利得多。他一只手曲著她漆蓋。按著的人慢慢放松下來...李餘感覺身體很奇怪，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剛才明明很抵觸，卻逐漸被一種難以言明的酸癢充斥滿。這種反應，又好像有點令人著.迷，意識到這點令她更加頭皮發麻......額頭起了細密的汗水。
一縷.縷的額發貼在兩鬢。想把人立刻趕出去，又想他k一點，出去之前再前進一點。總而言之.....就是快瘋了.......
低頭，視線裏附上來一雙手。用力時，鼓起的手背青筋幽浮，惡意捉弄令李餘失去思考，所有嚴防死守的城門都被他穿破，咬不住的聲音全部從細密的齒縫漫出來....她有點受夠了。
“....能、能不能快點結束....”終於肯看他，“江津嶼。”
“求人就叫人全名？”
“哥、哥哥.....”
“......那你教教哥哥？”江津嶼勾著唇看她，很惡劣的調調捉弄人，非要她難堪..“....就是.....就是快一點....”憋不住的哭月空。
意想不到的請.求。
江津嶼楞了一下。
他擡起她小蹆親了一下。
“好，都聽妹妹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
李餘渾身痛得像散架。
她撈起被子想往身上蓋，卻一把被江津嶼扯走。
他翻了個身，將所有的枕頭和被子團在一起堆在床頭，小山一樣，一張背靠了上去。
李餘沒什麽東西可遮，下床要走。
“去哪。”
手腕被他拉住。
“換床單。”
李餘咬緊唇，視線不敢看他，餘光撇過兩人剛才待過的地方，大面積的深色，全是她弄的，非常難堪。
“不用。”江津嶼眸子很深，耐人尋味的看她，“待會兒還會更臟的x。”
待會兒。
李餘楞住了。
“不是結.束了嗎？”
“誰說的？”
她站在床.沿，猛地一下又被他拉了回去。
所有能用的東西都被他壓在背後，李餘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無遮.無蔽的感受，如出生嬰兒一般，除了不安，更多的是窘迫和休恥。
要命的是床.尾還有一面落地的穿衣鏡。
他仰躺著，背後墊著厚厚的被子和枕頭。
她被他摟在懷裏，背貼著他的胸膛，月退彎被挽起，腳底被迫踩在他的漆蓋上，他手掌壓在她的小腹上往下，太了。
朦朧的視線裏李餘看到腳踝有東西在閃。
是那條他送的腳鐲。
一圈碎鉆鑲嵌成的圈，浮雕是一片雲紋，點綴的有琉璃石打磨的月亮和星星，最突兀的是那個吊墜。
粉紅色的一顆鉆石，打破了常規的打磨手法。
是一尾玲玲精致的鯉魚。
如夢似幻。
搖搖晃晃。
“不要！不要！！我不要這樣.....嗚....”
李餘猛地掙.紮起來.
一陣陣的戰栗襲來，
“不.....不舒.服...會.....”脲這個字，她實在難.堪到說不出口。
他似乎看清了她的反常，將她的窘態盡收眼裏.
“控制好呀，寶寶、你不是很擅長控制嗎？”
這種時候了，他都還不忘損她..
李餘好委屈，再也不開口，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你有資格提要求嗎？.”
“哥.....哥哥....”
李餘聲音破碎，只記著討好他，頓時就換了個稱呼。
這次沒用他哄著說，很主動。
江津嶼緊緊箍住她的腰，手下的人簡直像只小泥鰍，他快捉不住。.
“還沒扌喿一會兒呢，寶寶怎麽就喊不要....”
他指腹壓著往下按，她整個人被激得往上拱，又被他摁著肩膀按下來。尖叫的聲音過去後，有東西順著他的大月退往下，溫又熱。
江津嶼伸手一抹，楞住了......“還說不要？小臂慡翻了吧寶貝兒。”
臟他一手。
他輕笑了一聲。
這種事，就不該聽她的。
李餘還在抖，被他撈住翻過來，漆蓋落在床面上。
“別哭了....”
疼也哭，慡也哭，他都分不清。
“我再輕一點，嗯？”
話雖如此，支開的漆蓋中間，忽的被人用手背輕扇了一下。
簡直太過分了。李餘渾身抖了一下，嗚咽一聲，使勁的合籠。
“你混蛋！”
李餘好生氣，擡起手扇在他的胸膛。
一點都不痛，江津嶼卻覺得要命。
她是在跟他調晴嗎。
“好嬌啊....寶貝....可以再重一點哦....”
下一秒，李餘擡起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清晰的紅印在臉頰浮起來，江津嶼一點也不在意。
只要姑娘開心就好。
這點痛對男人而言不算什麽。
他抓過她的手背吻了一下。
“真的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幽暗的壁燈下，他一張臉湊近，聲音溫柔的哄。
“只知道哭的話，我該怎麽知道你的感受呢。”
..........
窗簾一直拉著，李餘不知道外面是什麽天氣。
似乎是一天在下雨，一天又在淺淺的放晴。
就這樣待到周天，有晚自習，靳於川上門來給她送衣服。
人是江津嶼打電話叫來的，他這才知道他從北城回來了，沒說別的，開口就讓他買身女孩的衣服帶過來。
本來還奇怪，正要借著要尺碼的由頭損人，就聽見江津嶼說。
“照著李餘這身買。”
緊接著發來了一張照片。
這就明了。
這兩人.....估計出事了。
開門的一瞬間，果然。
屋裏亂糟糟。
那些兩人扔下的外套還堆在沙發邊，桌上擺著些沒怎麽吃的外賣盒，浴室門前、客廳角落、沙發、一直到陽光臺....靳於川一路走，看到很多用過的套，連垃圾桶裏都有。
他張張嘴，眼底有震驚，但最終什麽也沒問，只一句，“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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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一二三，大家懂我的，等我回來。
有時間我會盡量多寫，字數補償。
老規矩，紅包前20,5個隨機。
愛你們[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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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三節課, 江津嶼一直沈默的坐在她後面。
兩人一直沒有任何溝通，李餘心裏很亂，很不安, 幾個小時過去，連一張試卷都沒有寫完。
終於熬到打放學鈴。
“想往哪走？”
到了校門口，李餘像往常一樣想走去路口打車, 結果被他攥住手腕。
“回家啊。”
她心裏顫了一下，鼓起勇氣擡頭看他。
“先去旁邊的房子, 我有東西給你。”
江津嶼拉著她的手, 往學校旁邊那個小區走。
“我.....我在這裏等你。”
李餘掙紮, 甩開了他的手。
“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 整個人直接被他攔腰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江津嶼！你放我下來啊！！”
李餘快呼吸不過來，手握成拳頭亂錘他的背。
放學的人潮還未褪盡，不少人三三兩兩的看過來，探究的視線讓人不適。
“去不去。”
他不放, 只是這樣問她。
李餘不得已嗯了一聲, 點點頭。
雙腳沾地，她的心都還在狂跳。
江津嶼死死的牽著她的手，拉著人一路進了小區。
樓道裏靜得滲人，她從來沒在夜晚來過這裏，往上走時, 整個人都非常的不安, 不知道是因為環境, 還是因為人。
大門關上，她就被人堵在玄關。
“給趙姨打電話，說你這兩天不回去。”
“你瘋了！”
“我清醒得很。”
他身上的沖鋒衣脫了，隨性的扔在地上踢開。
李餘被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眼前遞過來一個手機。
他說話的語氣很冷硬，說不上兇，但就是讓人特別的慌。
“不...不可以，我....”心臟狂跳，她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怎麽說啊....”
她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在南城也沒有什麽朋友，借口很難找。
他簡直就是在為難她。
李餘快哭了。
“說你在朋友家玩兩天。”
“哪個朋友，我媽怎麽可能會信啊....”李餘氣急，倒是反問他，其實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希望他真的被說動，放她離開。
江津嶼沈默了一秒，像是氣笑了。
“這是你需要解決的問題。”
“我才不要解決！”
她猛地一下拂開他的手，一副被他逼急了要生氣的樣子，眼睛紅了，嗓音黏糊糊的。
“別撒嬌。”
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冷酷，沒有一絲人情。
“沒用的，你知道。”
江津嶼完全沒有給她機會，李餘看著他直接撥通了趙萍的電話，她伸手強搶，電話未掛斷就已經接起來。
“餵——？”趙萍疑惑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怎麽了，餘餘？”
“沒！”李餘呼吸都快停了，她被他架在墻上，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我、我今晚不回來，周末兩天去朋友家學習可以嗎？”
她屏住呼吸，等著趙萍的回答，希望她一口否決她。
然而，幻想破滅了。
“哪個朋友？學習為什麽要去別人家裏啊？”
“林音，她家裏請了補課老師，聽說還不錯，高考猜題很準的。”李餘開始胡掐，心裏也開始絕望。
“會不會太麻煩別人，睡家裏，明天再過去不行嗎？”
李餘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那我還是回來吧。”
然而.....
“但是....”趙萍的聲音立即猶豫起來，“你不是說高考猜題挺準的嗎，要不還是去吧，別浪費別人的好意。”
“哦.....”
李餘心如死灰，手裏的電話一下被江津嶼掐斷。
啪！的一聲。
手機被他抽了卡扔在一旁的櫃子上。
嘴角被親了一下，他擡眸看她，太近的逼視讓人心發慌。
“寶貝真聰明....很擅長說謊呀......”
這絕不是誇獎。
李餘眼淚流出來，別開臉。
“多久開始的，嗯？”
他問的含糊其辭，但兩人誰都明鏡似的。
李餘咬緊唇，不說話。
江津嶼把自己的手機摸出來，打開了班級群，找了一會兒，將群文件都打開，李餘看著他一邊瀏覽，一邊跟她算賬，空寂的屋裏，氣氛冰到了極點。
從開學起，她總分都在六百多，從來沒上過650，還是在權衡利弊放棄了一些題的情況下，而年級前15名，都在650分以上。
他削瘦的指骨悠哉的敲打著手機邊緣，打趣的看了她一眼。
“光數學最後一道大題就是17分，比我想象的厲害得多啊，李小魚....”
如果她不放棄，不玩心眼子，早就進了年級前十名。
他還一直傻乎乎的以為她很笨，無論他怎麽努力，她都只能到目前的成績，為此還擔憂了許久，擔憂著這個成績將來高考不能申請離他近的大學。
簡直是個笑話。
她看著他，也是個笑話。
玩他像玩狗一樣。
“好玩嗎？”
他問她。
“控分好玩嗎？”
李餘低著頭，眼淚一直流，溫熱的、一顆顆砸在他的手背上。
“說過想扌喿你，說過不放過你嗎？”
江津嶼擡起下巴，抹掉她的淚。
“可以和我商量啊，寶貝，怎麽能這樣算計我呢？”
“為什麽要哭。”
順延而上，他舌尖勾著吃了她所有的淚，緩緩的，聲音低沈又危險。
“自己答應的，不是嗎？”
屋裏打開了所有的暖氣設備，溫度慢慢的騰升上來。
李餘被他牽著走到了客廳，沒讓她坐，羊角扣的外套被他扒了隨手扔在沙發上，轉身牽著人進了浴室。
李餘萬般不願，腳下沈重仿佛拖鉛。
蓬蓬頭的熱度調到了最大，兜頭淋下來，李餘十分狼狽。
“衣服....”她躲開，手一直在推他，“我沒換洗的....”
這間屋子一直都是江津嶼一個人在住，所有的物品都是與他相關，自然沒有她的行頭。
“不用管。”她躲去角落，又被人不留情的扯回來，力道大的驚人，“反正接下來的兩天你都不用穿衣服。”
李餘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好無情，從來沒有這樣過。
不兇、不冷，雖然看起來一樣不好說話，但淩厲的眉眼格外的讓她難受。
開襟毛衣被他扔在地上，全是水，她只剩一件打底的薄衫了。
水霧朦朧的一片，她眼睛也霧蒙蒙。
“你....你剛才不是說可以商量嗎？.....”
她抓住他拿蓬頭的腕骨，求人的樣子可憐得不得了。
水嘩啦啦的在響，浴室裏靜得可怕，面前的人也靜得可怕。
“過期了。”
過了兩秒他這樣說。
意思是之前可以，現在不行。
絕望如潮水一樣湧來，李餘的哭聲再也忍不住。
煙灰色的長襪浸透後貼的更加嚴絲合縫，她被他推坐在洗漱臺上，捏著x趾尖邊緣扯掉，緩緩地，很有耐心，月退襪彈力大，拉長又崩開，被他故意扯到啪的一聲響，手被彈紅也不在意，隨意的丟在地板上。
滾燙的水淋在皮柔上，激得她躲，又被人壓著漆蓋收回來。
“你是不是和林音玩久了，學了些不太好的東西。”
李餘還沒明白這話，他整個人就湊近，清淺的氣音落在耳畔，慢悠悠，有一種平靜的危險。
“一邊吊著我，一邊又去勾.引別人。”
羊絨衫貼身的，雨水融合扒死在她身上，灰色都快變成黑色。
掌心朝上四指上翻，江津嶼用拇指卡住邊緣往上緩慢的推。
手裏的噴頭抵上她小肚前，暖流一陣陣的過，想要洗幹凈什麽一樣。
“被他抱的感覺如何，慡...嗎？”
李餘掌中啪的一下炸開，突然明白過了他說的是誰。
心裏也突然一下變得更緊張。
他什麽時候跟著她的，從和她和聞鑠在書店相遇，就一直在麽？
“我....我們只是....”
她想解釋，話被霸道的截斷。
“當初那束花是不是也是他買的，嗯？”
他的手在短.裙面料上印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食指勾著她最後的一點休恥心慢慢往下，這實在是一種煎熬，李餘感覺自己像一只被他剝殼的貝。
“還有什麽瞞我、欺我、騙我？”
李餘狠狠地搖頭，一張臉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是麽？”眼前的人輕笑了一聲，“加他微信不算？”
李餘的心仿佛潮起的波浪，一層一層，永遠沒有最高點，只有更高點。
“只是暑假班當同桌，他給我講題而已啊.....”
“我不想聽借口。”背後的束.縛一松，江津嶼擡眼看她，“暑假就加了？是不是忘了我曾經說過什麽？”
要是她敢亂加異性的聯系方式。
他一定幹死她。
李餘覺得他蠻不講理，整個人再也不說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落在江津嶼眼裏，好笑得很。
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弓長開嘴。
李餘看著他把蓬頭的調節器轉了一圈，水.流變得猛.烈，發出一陣陣簌簌的聲響，下一秒，對準了中心。
“啊！——”
猝不及防，她哪受過這種，偏著身子往旁邊逃，又被他扳回來。
人站在她漆蓋中央，折磨她的同時江津嶼也幾乎成了個水鬼。
“還沒洗幹凈，別跑。”
李餘手推在他雙肩，卻好像無法撼動一座大山。
江津嶼伸手按了一點沐浴液又收回來。
哪有人這樣洗氵喿的，簡直是在故意罰她，手掌哪裏也不去，指尖繞著學口的凹槽打轉，李餘都快崩.潰了。
一種難言的恙意從腳跟順延而起，奇妙又羞赧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層層的泡沫被水流沖刷，順著月退跟、漆蓋、腳踝滑下來滴在地板上....
女孩慢慢的伏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在抖，說不出是難受還是慡..的....
不知過了多久，江津嶼抽回了手。
李餘以為完了，沒想到他隨意沖了一下又抹了一把泡沫，一路往上。
小臂滑膩的從他肩頭掉下來，又被他拉著放上去。
他低著頭，撕啃的動作又緩又輕，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只稍垂眸，就能看見他額前的黑色碎發隨著動作輕微抖動。
李餘偏開頭，緊閉了眼。
另一邊奇妙的觸感能讓李餘判斷出來那是一只邊緣修剪平圓的指尖，頻率輕柔的左右刮擦。
她身子蜷縮，聲音都在顫。
“我討厭你....”
哭哭啼啼，一直沒停過。
“....江津嶼....我討厭你....”
“說點我愛聽的.....寶寶....”
他松開手，往下一滑，笑出了聲。
“寶貝兒自己在洗氵喿嗎....”
他悶笑的聲音低低的，有點沙.啞，溫柔得讓人害怕。
“我怎麽在水裏也能摸到水呀.....”
大掌離開花灑，翻轉的手背在她底衫上不分輕重的擦。
李餘漲紅臉看他，整個人像水裏撈出來一樣。
江津嶼渾身找不到一處幹的，白襯衫幾乎透明，亂七八糟的衣服褶皺下是朦朧的小麥膚色，一只手按著人，一只手在解.紐.扣，他手上有泡沫，滑膩膩，磕磕絆絆的松了幾顆，逐漸沒有耐心。
松松垮垮的領口，露出下面幽浮的胸肌線條，李餘的手被他拉起來親了下指尖，然後按在松垮垮的胸口上。
“....幫幫我....寶貝兒....”
李餘才不肯，輕輕的甩開他。
江津嶼也不生氣，看起來有用不完的耐心。
他淺淺的笑了一聲，幹脆單手往一邊扯，襯衫扣子從中間崩開，亂七八糟的掉在地上，衣服被他隨性扔去一旁，浴室角落裏，兩人的衣物亂糟糟的疊在一起。
他哧.身站在水裏，眉骨晶瑩的水珠一顆顆往下滑，聚在鋒利的下巴後滴落，砸在脖頸，順著鎖骨往下淌，緊.致的腹.肌線條拖出一條痕跡。
整個人都很蠱，有一種野性狂浪的勁兒，讓李餘想起他教他游泳的那一晚。
脖子上的項鏈泛著水亮亮的光澤，他單手取下來，又解開腕表，兩樣團在一起丟在洗漱臺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李餘被她橫腰抱下來，翻了個面站著，囚在墻壁和他之間。
雙手被他引著往上拉，五指張開撐在光滑的墻壁上，墻磚冰涼，寒氣通過掌心往裏滲，又很快被手背覆蓋的溫度蓋過。
一陣涼風從耳畔刮過，衣服從手腕拿出來。
他站在她身後，整個人都很壓迫。
“....我..不喜歡這樣....”
她說話的聲音悶悶的，看起來是不大開心，像反感。江津嶼像是沒聽見，李餘見他完全沒有什麽反應。他將手裏的衣服丟去一旁，勁痩的小臂從下面越過，修長五指翻過來，停在她前面，細長的陌生感緩緩的推進，帶點水溫，令她不適，淺淺的悶吟了一聲，隱忍的嬌氣，只一瞬，又全部被她抿緊唇咽了下去。.好....害休.....李餘低下頭，額頭貼在墻壁，閉緊了眼睛....
“....放輕松寶寶....不這樣待會兒你會很難受....”
很重的呼吸落在耳畔。語氣就像哄她..一只手摸上墻壁，和她五指相扣。李餘不再說話，也不再討饒。她始終閉著眼，身體裏的感覺就愈發明顯，他的動作霸道到她整個人都快虛脫，好幾次忍不住的往下滑，又被他撈起來強迫的站著。
“不....不想了.....”
她徑不住，終於開口抖了點聲音出來。
江津嶼沒說話，手勁愈快。
李餘整個人都在他懷裏劇烈的掙紮起來，手死死握住他手腕，想扯開，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咬緊的唇最後完全松開，斷斷續續的聲音。
理智潰不成軍。
思緒空白的那一秒，她再也站不住，整個人滑跪在了地上。
還未緩過勁，又要被他拉起來。
整個人被他翻過面抱坐在洗漱臺上。
勁瘦的小臂撐在她大月退內側，一邊漆.蓋屈起，一邊又垂下來落不了地，腳尖繃直了在不安的蕩。
“......能不能去創上？”
她真的站不住了，腳腕都在發酸，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想去chuang上？”
他蹲下來，湊在她耳邊，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李餘點點頭，一顆心都被耳止感灌滿。
“....會去的，寶貝....”江津嶼伸手撥開她額間的碎發，“等會兒就去。”
兩人又在浴室糾纏了不知多久，他才肯放開她。
江津嶼出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褲子完全不能穿了，他隨手扔在地板上。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在清靜的屋裏格外的清晰。
他拿過一塊浴巾胡亂擦了兩把頭發，開始拿出手機，點了外賣後進了臥室找衣服。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的玻璃門輕輕的扣了兩聲。
李餘沒說話，小心翼翼的拉開了一條縫。
筋肉緊致的小臂拎著一件白襯衫遞進來，她看了一眼，接過，然後是一塊浴巾和包頭發的帽子。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從浴室裏出來。
江津嶼換了睡褲，就這麽赤著上身盤月退坐在幾桌旁邊。
屋裏的燈已經被他全部關掉了，一個水果蛋糕亮滿了蠟燭擺在桌面，旁邊還有些吃食，葳蕤的燈光將他的眉眼映得更加深邃，一股子散漫不羈的勁兒，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聽到動靜，驀的擡眸看她。
“過來。”
他向她招手。
李餘頓了頓身子，然後慢慢往他身x邊走。
“許個願。”
他說。
李餘搖了搖頭。
“那就吹蠟燭。”
他看起來沒什麽耐心。
李餘鼓起腮幫子，今晚唯一有用的力氣都在這裏了。
屋裏一下變得黑黢黢。
靜了一會兒，她的腳踝被他抓住。
黑暗中，有什麽東西冰涼涼的貼上來，鎖扣闔上，她摸了下，才發現是一只腳鐲。
“你和聞鑠暧昧不清的時候你猜我在幹什麽。”
燭光裏的眉眼有一種濃厚的低落。
“我說了我沒有。”
“我親眼所見還有假？”
李餘沈默了。
她懶得跟他說話的時候就喜歡擺出這樣的態度，他寧願她打他，罵人也行，不然顯得她很無情，只對他江津嶼無情。
明明在家裏兩人也很親昵，但只要他一離開，她就永遠不會想他，思念這種東西，仿佛只有他一個人有，只是陪他聊聊天也不肯，消息也不回，還敢關機，他在北城呆了這麽久，她就關機這麽久，他給過她機會，不止想過一次，只要她肯主動聯系他一次，他就不生氣。
可是沒有。
一次都沒有。
“我在想我的寶貝兒一個人過生日會不會太孤單，是不是會不高興，我一個人挖空心思認真的給你挑禮物，你呢，你有一點想過我麽？”
為了討她歡心，定制腳鏈的手稿他自己畫了一夜。
本來還憂心她喜不喜歡。
結果壓根姑娘根本沒想過他一絲一毫。
他特意趕在她生日這天回來，就看見她和別人拉拉扯扯。
誰都會發火。
李餘還是沈默。
過了一會兒，啪的一聲，江津嶼擡手按開了燈。
屋裏重新變得明亮，明亮到所有的不安和難堪無所遁形。
李餘拉著襯衫下.擺使勁往下扯了扯，他的衣服寬大，足夠遮蔽她的身形，但坐下的姿勢不免往上跑了一截，裏面，什麽都沒有......
江津嶼看了她一眼，很快將視線移開。
“吃蛋糕。”
他切了一塊推到她面前。
李餘搖了搖頭。
“那就吃飯。”
他伸手拆開筷子，塞在她手裏。
李餘聲音啞啞的。
“我不想吃。”
她沒有任何胃口。
餘光掃過幾盒菜，一旁還有一個小型的包裝袋，裏面放著好幾盒藍色的東西，應該是趁著她洗澡的時候一起喊的外賣。
她低下頭，什麽話也不想說了。
逃不過去，幾乎肯定的了.....
江津嶼看了她一陣，沒有強求。
“可以，但是待會兒別後悔，到時候求我也沒得吃。”
李餘不懂他什麽意思，抿緊唇只是一味的沈默。
等了她兩分鐘，看她真的不想吃，江津嶼站起身，往一旁去找吹風機。
李餘被他拉著坐在床沿，幹發帽被他握在手裏，仔細的給她擦幹頭發。
嗡嗡的轟鳴慢慢在腦後響起。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隔了好一會兒，李餘快熬不下去。
“給我吧，我自己來。”
她側身，伸出去的手還未抓到吹風機就被人扣住手腕。
轟鳴聲停止，吻也落下來。
向後倒時，後腦勺重重的跌在枕頭上，白色絲綢布料陷下去一個明顯的溝壑，江津嶼雙掌撐在她耳畔兩側，整個人跪立在她漆蓋中間。
舌被他輕咬著玩了好一陣。
“呼吸啊。”
朦朧的燈線裏，她臉色漲紅，呼氣不暢，江津嶼單手捏住她的臉頰往中間擠。退出那一瞬，兩人之間勾扯出一縷透明的銀絲，李餘仰著脖子，像窒息的人抓住一點點氧氣，貪婪的深呼吸，不小心還被吞口因的動作嗆了一下，渾身都紅了。
“這麽久了，怎麽還不會呢......”聲音暗啞，鼻息灼灼落在她頸窩，高大的身軀俯下來，幾乎擋住所有的光。右手下移，李餘下意識的並合，西蓋撞上他胳膊立即被往兩邊撐，小臂露出來，被他兩指扳開。
“別假，寶貝。”
聲音難耐又隱忍。
他又開始了....就像剛才在浴室裏一樣....
李餘思緒奔散。
“不....不想....這樣了.....”
哭太久，鼻音重重的，被他欺.負狠了，還是不忘不情不願的抵抗。
“還沒開始呢，親愛的。”江津嶼手背貼住窄長的縫隙往上輕掃，感覺到豎口輕輕的縮了一下，擡起來，水亮亮的一片。
他的眼神一下變得很幽.深，比剛才更加的危險。
李餘擡起手背，遮住了眼，咬緊唇，止住了一點點的哭聲。
“上頭也在哭，下頭也在哭.....”
她的腳心踩在他肩頭。
“有那麽害怕？”
嘴口刁著撕開包裝，然後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哄著。
“乖一點，我不讓你難受，行不行？”
李餘不說話，衣袖遮住眼，也遮住大半張臉，讓江津嶼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顫。
他沒急著進去。
像是故意殺殺她的意志，只在褶皺的邊緣一點點的磨。
好幾次，李餘都做好了準備，他卻像逗她一樣，不過輕咬一口又退出來。
她覺得自己的思緒飄飄蕩蕩。
仿佛在坐著一艘風中飛船。
如飛如墜。
永遠預料不了下一秒是什麽。
她厭倦了這種熬人的猜謎。
這個人真的特別壞，無論是哪方面。
“你不要這樣了啊....”
好一會兒，她終於受不住，哭哭啼啼提要求。
江津嶼笑了一聲，像是終於熬到這一刻。
“哪樣？”
故意的壞。
李餘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很奇怪。
她拉過一邊的被角，死死的捂住了臉。
“等、等一下。”
不看人，她手握在他的手腕。
“等什麽。”江津嶼就著這力度緊貼著按壓兩下，“你想好再說。”
始終是捱不過去的。
枕頭下遮擋的臉又變得沈默。
襯衫早被他弄的一塌糊.塗，捏住下擺翻去兩邊。
一線白皙平坦的腹地不斷地起伏，像一片被風吹拂的柔軟綢緞，像波浪，好看得不得了。
江津嶼重重的滑了下喉結。
等到她再一次收腹又展開的時候瞧準時機，觸底時一點都沒猶豫。
被角下立即傳來一聲悶哼。
江津嶼雙臂撐在兩側。
他不敢動，很勒....還很痛。
呼.吸開始綿.長又緩慢。
她緊張，他也很緊張。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不知道多久。
“可以出去嗎？”
悶在被角下的聲音低低的，討饒的問。
“你說呢？”
江津嶼額頭有汗滴下來，砸在被子上。
兩人都是一種煎熬。
她的五指緊緊的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圈紅痕，好像在忍。
他也在忍...
過了好半天，等她緩過了氣他才敢慢慢開始。
...........
就算這樣，她還是一直在流淚。
不知道過去多久....江津嶼跪著往後撤，鼎處帶著一點點的血跡，他用手擦了一下。這一次順利得多。他一只手曲著她漆蓋。按著的人慢慢放松下來...李餘感覺身體很奇怪，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剛才明明很抵觸，卻逐漸被一種難以言明的酸癢充斥滿。這種反應，又好像有點令人著.迷，意識到這點令她更加頭皮發麻......額頭起了細密的汗水。
一縷.縷的額發貼在兩鬢。想把人立刻趕出去，又想他k一點，出去之前再前進一點。總而言之.....就是快瘋了.......
低頭，視線裏附上來一雙手。用力時，鼓起的手背青筋幽浮，惡意捉弄令李餘失去思考，所有嚴防死守的城門都被他穿破，咬不住的聲音全部從細密的齒縫漫出來....她有點受夠了。
“....能、能不能快點結束....”終於肯看他，“江津嶼。”
“求人就叫人全名？”
“哥、哥哥.....”
“......那你教教哥哥？”江津嶼勾著唇看她，很惡劣的調調捉弄人，非要她難堪..“....就是.....就是快一點....”憋不住的哭月空。
意想不到的請.求。
江津嶼楞了一下。
他擡起她小蹆親了一下。
“好，都聽妹妹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
李餘渾身痛得像散架。
她撈起被子想往身上蓋，卻一把被江津嶼扯走。
他翻了個身，將所有的枕頭和被子團在一起堆在床頭，小山一樣，一張背靠了上去。
李餘沒什麽東西可遮，下床要走。
“去哪。”
手腕被他拉住。
“換床單。”
李餘咬緊唇，視線不敢看他，餘光撇過兩人剛才待過的地方，大面積的深色，全是她弄的，非常難堪。
“不用。”江津嶼眸子很深，耐人尋味的看她，“待會兒還會更臟的x。”
待會兒。
李餘楞住了。
“不是結.束了嗎？”
“誰說的？”
她站在床.沿，猛地一下又被他拉了回去。
所有能用的東西都被他壓在背後，李餘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無遮.無蔽的感受，如出生嬰兒一般，除了不安，更多的是窘迫和休恥。
要命的是床.尾還有一面落地的穿衣鏡。
他仰躺著，背後墊著厚厚的被子和枕頭。
她被他摟在懷裏，背貼著他的胸膛，月退彎被挽起，腳底被迫踩在他的漆蓋上，他手掌壓在她的小腹上往下，太了。
朦朧的視線裏李餘看到腳踝有東西在閃。
是那條他送的腳鐲。
一圈碎鉆鑲嵌成的圈，浮雕是一片雲紋，點綴的有琉璃石打磨的月亮和星星，最突兀的是那個吊墜。
粉紅色的一顆鉆石，打破了常規的打磨手法。
是一尾玲玲精致的鯉魚。
如夢似幻。
搖搖晃晃。
“不要！不要！！我不要這樣.....嗚....”
李餘猛地掙.紮起來.
一陣陣的戰栗襲來，
“不.....不舒.服...會.....”脲這個字，她實在難.堪到說不出口。
他似乎看清了她的反常，將她的窘態盡收眼裏.
“控制好呀，寶寶、你不是很擅長控制嗎？”
這種時候了，他都還不忘損她..
李餘好委屈，再也不開口，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你有資格提要求嗎？.”
“哥.....哥哥....”
李餘聲音破碎，只記著討好他，頓時就換了個稱呼。
這次沒用他哄著說，很主動。
江津嶼緊緊箍住她的腰，手下的人簡直像只小泥鰍，他快捉不住。.
“還沒扌喿一會兒呢，寶寶怎麽就喊不要....”
他指腹壓著往下按，她整個人被激得往上拱，又被他摁著肩膀按下來。尖叫的聲音過去後，有東西順著他的大月退往下，溫又熱。
江津嶼伸手一抹，楞住了......“還說不要？小臂慡翻了吧寶貝兒。”
臟他一手。
他輕笑了一聲。
這種事，就不該聽她的。
李餘還在抖，被他撈住翻過來，漆蓋落在床面上。
“別哭了....”
疼也哭，慡也哭，他都分不清。
“我再輕一點，嗯？”
話雖如此，支開的漆蓋中間，忽的被人用手背輕扇了一下。
簡直太過分了。李餘渾身抖了一下，嗚咽一聲，使勁的合籠。
“你混蛋！”
李餘好生氣，擡起手扇在他的胸膛。
一點都不痛，江津嶼卻覺得要命。
她是在跟他調晴嗎。
“好嬌啊....寶貝....可以再重一點哦....”
下一秒，李餘擡起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清晰的紅印在臉頰浮起來，江津嶼一點也不在意。
只要姑娘開心就好。
這點痛對男人而言不算什麽。
他抓過她的手背吻了一下。
“真的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幽暗的壁燈下，他一張臉湊近，聲音溫柔的哄。
“只知道哭的話，我該怎麽知道你的感受呢。”
..........
窗簾一直拉著，李餘不知道外面是什麽天氣。
似乎是一天在下雨，一天又在淺淺的放晴。
就這樣待到周天，有晚自習，靳於川上門來給她送衣服。
人是江津嶼打電話叫來的，他這才知道他從北城回來了，沒說別的，開口就讓他買身女孩的衣服帶過來。
本來還奇怪，正要借著要尺碼的由頭損人，就聽見江津嶼說。
“照著李餘這身買。”
緊接著發來了一張照片。
這就明了。
這兩人.....估計出事了。
開門的一瞬間，果然。
屋裏亂糟糟。
那些兩人扔下的外套還堆在沙發邊，桌上擺著些沒怎麽吃的外賣盒，浴室門前、客廳角落、沙發、一直到陽光臺....靳於川一路走，看到很多用過的套，連垃圾桶裏都有。
他張張嘴，眼底有震驚，但最終什麽也沒問，只一句，“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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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一二三，大家懂我的，等我回來。
有時間我會盡量多寫，字數補償。
老規矩，紅包前20,5個隨機。
愛你們[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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