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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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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 55 章

◎下次來還點你◎

邵祁的公司在雨城有個房地產開發項目,售樓部與基礎工程同步施工,三個月建成後,安好需要帶著李悅苒和張嘉言出差實地考察,開始售樓部項目的裝修前期工作。

明天正式實地量房,安好和工作室的兩個人今天下午就要提前出發去雨城。

住在周安嶼家裏的這段時間,安好搬來不少衣服,恰巧明天辛竹也要離家回南嶠,她在心裏盤算好了一切。

今天不僅要把出差需要帶的衣服收拾了,也要把餘下的衣服全部打包,去往高鐵站的途中順便回趟家,把這些東西搬回去。

阿蛋和白米今晚先留在周安嶼家,明天一早他只用把兩只狗狗送到辛竹的寵物店就好,她跟辛竹交代好了,明天辛竹回來就會去寵物店把兩只狗接回去。

這樣一來,等她從雨城出差回來,能直接回到租住的房子裏。

萬事看起來和往常無異,辛竹發現不了什麽端倪,也就不會知道孫惑偷潛進家這件事。

只是這一切中,唯獨周安嶼不算愉悅。

安好知道他不想讓自己離開,可暫住在他這裏屬於形勢所迫,逼不得已,現在辛竹回來了,自己當然要回歸原位,她沒辦法拋下辛竹一個人。

雖然她也有些不舍。

所以她哄了周安嶼整個上午,抱著大冰塊親了又親,嘴皮子快要磨破了才把人哄好。

“你去出差的時候都穿什麽衣服?”周安嶼取下陽臺晾曬的衣物,放在沙發上安好收拾出來堆積成山的所有衣服裏。

造山的人正在餵狗,她按照兩只狗的食量把兩只碗盛滿狗糧,走到衣堆旁,彎腰翻出兩條長褲和短款上衣,拎起來示意給周安嶼看。

“我穿這幾件,外套就拿這件風衣和這件短的沖鋒衣吧。”

幹她們這個行業,出差自然是穿的越簡單越方便。

周安嶼把她挑選好的衣服疊好,放進小行李箱裏,整理完她出差所需的東西,接著坐在衣堆旁,著手收拾剩下的。

安好踢掉拖鞋,閑情逸致地盤腿坐在衣堆的另一邊,雙手撐著臉頰觀望著悶聲疊衣服的周安嶼,眸光清亮,不知是想到什麽,眼裏藏不住的笑意。

她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儼然絲毫沒有動手的打算,周安嶼看了也不惱。他原本也沒有想讓她和自己一起做的想法,只不過坐在那裏突然發笑,讓他有些疑惑。

安好秋天的衣服有兩三個色系,周安嶼分類疊的分明,他把手裏剛疊好的唯一一件亮色衣服遞給安好,問她:“笑什麽?”

她接過衣服放在曲起的膝蓋上,覆又托著臉,漆黑的眼珠亮晶晶,“你還記得我們兩個高中做同桌的時候嗎,當時的你就像現在這樣,幫我整理桌面上的課本,又把我的卷子一張一張的疊好,按學科裝在一起。”

托周安嶼的福,自從和周安嶼坐在一起,她的桌子無時無刻不是整潔的。

書本整齊劃一的壘落在桌邊,用具和學習不相關的物品有條不紊地擺放在桌面,就連她帶進學校的零食都有專門擱置的地方。

兩個人的位置挨在一起,堪稱賞心悅目。

其實她也不是因為懶,剛升上高中的那段時間,她也會心血來潮地整理自己的書桌,誰不喜歡自己的位置整整齊齊幹幹凈凈的呢?

只不過高中做的練習題太多,發的卷子數不勝數,她整理過一陣,不久之後便會被絡繹不絕分發下的卷子摻雜,井然有序的外表又會變得淩亂。

久而久之,她只覺得繁瑣,有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她索性把那些做過且已經講解過的卷子扔了,這樣東西少了,就不需要過多整理了。

然而,每到覆習錯題的時候,她總桌兜空空,翻不出一張能讓她見識到自己不足的卷子。

但是後來遇到周安嶼,她學校的生活可就變得大不一樣了。

周安嶼疊衣服的動作沒停,“不記得了。”

“你說什麽?!”安好一拍大腿驚叫出聲,“你居然不記得了?!”

她捂著心口佯裝心碎,歪倒在沙發靠椅,“你居然不記得了,虧我,虧我……”

她虧我半天虧不出個所以然,痛心的表情浮誇又可愛,周安嶼笑道:“虧你怎麽了。”

虧她還覺得這件事暧昧到讓人心動!

安好搖頭惋惜出聲,“沒怎麽。”

人都不記得了,她自己再說出來不是招人笑話嗎,更何況萬一他當時沒覺得這是件讓人頓感暧昧不清的事,只是單純看不過去自己的桌面亂糟糟的,那不是丟人嗎。

她看著周安嶼不說話,卻有些不死心。

做了那麽久的同桌,怎麽可能一點都不記得呢。

“你不記得,當初我和樂言在派出所裏,你是怎麽認出來我的呢?”安好不信。

周安嶼抱著衣服走進臥室,“那個時候也沒認出來你,只是見你眼熟,後來才想到的。”

安好跳下沙發,來不及穿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咣當咣當緊隨其後,“你騙人呀,當時的你明明就是裝作不認識我。”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周安嶼的臉,企圖在他的表情裏發現一絲端倪,渾然不覺在她跟進來之後,周安嶼長臂一撈,把跟在安好身後的兩只狗狗隔絕門外。

這邊的安好忘乎所以的絮絮叨叨,“真不記得了嗎?怎麽可能?我走了之後誰跟你做同桌啊,唉算了,忘了好像也正常吧,畢竟我們都分開了這麽久。”

她擡眼,發現周安嶼早已將疊好的衣服放在床邊攤開的箱子裏,正凝神註視著自己。

“怎麽了?看我幹什麽?”安好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啊。”

她下意識想進衛生間照鏡子,卻被一股力量拉回原地,再擡眼,周安嶼整個人已經緩緩貼近自己。

安好敏銳地後退踱步,無奈櫃子阻斷身後的空間,她後背緊貼,退無可退,“你……你幹嘛。”

“那你呢?”面前的男人吐氣平穩,兩人的距離近到只要安好稍稍擡頭,就能額頭相抵,她聽見周安嶼輕聲問,“你走了之後,誰和你做的同桌?男生女生?嗯?”

她覺察到某中危險而繾綣的氣息,意識到說實話可能會倒大黴,她想都沒想,脫口道:“當然是女生啊。”

“真的嗎?”

感受到頭頂熾熱的目光,安好膽怯地不敢和他對視,歪頭看向別處,“真的。”

“你也騙人。”周安嶼同樣地不假思索,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氣定神閑地拆穿她,“就只有是女生這句話嗎?”

安好不明所以,他意味不明的一句話聽進安好耳朵裏更是讓她茫然不解。

她沒發現,周安嶼總能依靠她身上的蛛絲馬跡,斷定她話中的真實性。

如果是真的,她絕不會只有簡短的一句話,而是滔滔不絕地吐露出一大堆,她越心虛,話就越少。

她仰臉,“什麽——”

未說出口的話被吞吃入腹,安好瞪大雙眼,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嗚咽,如同擂鼓的心跳聲不絕於耳。

周安嶼輕捧著她的側臉,彎下身子環緊她的腰際,身體相觸的一刻,兩副身軀的灼熱透過衣物交息纏癡。

沒有過多言語,而這個吻濃烈深沈,帶著一種與以往不同的侵略和強烈的占有欲,讓安好無從招架。

偏偏周安嶼不松手,她只能伸出纖臂,雙手攀附在周安嶼的脖頸處交握,仰頭同他接吻。

寂靜的臥室之中,只剩下他們紊亂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旖旎纏綿得令人面紅耳赤。

他吃醋了。

這是思緒回籠時,安好腦中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言語泛酸,故作淡然,說什麽不記得高中的自己,悒悒不樂的緣由不是自己沒說實話,而是因為一位素未謀面的異校高中生。

她心裏失笑,想要推開他拉開兩人的距離,卻沒想到他巍然不動,反倒攥住她搭在肩膀上妄圖用力的手,箍自己箍得更緊。

安好無奈,只得趁換氣的間隙擠出話來,“周…周安嶼,我脖子好酸啊。”

他的吻太過熱烈,唇齒分離額頭相抵,安好急促地喘息著,廝磨到發燙的唇瓣嫣紅秾麗。

周安嶼的眸色欲深,他拇指摩挲著安好濡濕的唇角,安撫性的落下一吻,溫熱的手掌游移在她細頸後,輕柔捏著替她緩解酸楚。

柔軟的指腹精準地壓在她頸骨兩側的肌肉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力道沈穩而溫和。

僵直的肩頸在那恰到好處的力道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下來,安好順勢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傾倒在周安嶼懷裏,她閉著眼,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舒適的輕嚀。

她常年窩在工作室裏盯著顯示器畫圖,肩頸酸痛是常態,辛竹偶爾會拉著她去做按摩。經此體驗,說實話,安好由衷覺得周安嶼的手法不比按摩店的師傅差到哪裏去。

周安嶼摟著懷裏的人,目及之處皆是她濃密順滑的黑發,心底的空缺得到滿足,他又恢覆到往日的常態,淡淡道:“舒服了?”

安好蹭了蹭他的衣服,懶懶地含糊道:“嗯嗯,真的舒服,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手法呢醋壇子。”

揉捏忙碌的指節忽然一頓,周安嶼瞇了瞇眼,“你叫我什麽?”

舒適安逸的按摩服務戛然而止,安好扭動著脖子,像是對他的提問毫無察覺,“捏的不錯周師傅,下次來還點你。”

說罷,她不等周安嶼的反應,轉動腳尖就要開門出去。

腰腹前驀地出現一條輪廓分明的小臂,安好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回頭看一眼臂膀的主人,下一秒便被放倒在床上,映入眼簾的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而是那張神情晦暗不明的俊臉。

周安嶼雙手撐在安好兩側,與她視線平齊相交,語氣顯而易見的低沈,“醋壇子?還點我?”

“是啊。”安好眨巴兩下眼睛,眸色清正的回視周安嶼,“沒說錯嘛,你這個醋壇子,都沒見過人家還要吃飛醋,而且按摩的手法嫻熟力道剛好,我哪點說錯了?”

她笑彎眉眼,哄道:“以後不要給別人按摩,你就給我一個人服務好不好?”

他輕哼出聲,對她的解釋不甚滿意,倒對醋壇子不置可否,但還是老實的回答,“從來沒給別人按過,只給你按過。”

“真的呀?”她親昵地環起周安嶼的脖子,喜笑顏開,“那看來我還挺幸運,第一次就點到你這個新人了呢。”

聞言的周安嶼微不可查的皺了眉頭,身下的人話不著調,好似把自己代入到了古代時常光顧花樓的尋芳客。

“話說的這麽熟練,經常去?”周安嶼問。

安好玩心大起,抿唇佯裝思考,“一周不能說是七天都去,至少能有個三五次吧。”她拍了拍周安嶼的肩,“不過以後我可能都不會再去了,發現了你這麽個寶貝,他們已經不值得我流連忘返了。”

面前人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危險,安好絲毫不慌,甚至還鎮定地火上澆油,“怎麽樣?最近我的工作室剛收到上一個項目的尾款,再加上這幾年的積蓄,姐有錢得很,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我有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怎麽樣,願不願意以後只服務我一個人呢?”

話落半晌,周安嶼都沈默不語。

安好不滿地晃了晃他的脖子,權當他拒絕,“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她作勢推開跪坐在自己上方的人就要起身,不料又被鉗固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周安嶼暗啞的嗓音,“我願意。”

他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安好翕動不斷,瀲灩著水光的唇,喉結上下滾動,喃喃重覆:“我願意,以後就跟著你。”

喋喋不休的朱唇啟合不停,一靜一動盡收他的眼底,周安嶼摸索著拉下她摟著自己脖子的手,與之十指緊扣,而後嘴角微動,“現在就服務好不好?”

“不行!”危險的氣息愈發濃厚,安好腦中警鈴大響,不遑多想地開口拒絕,誰都能想到任由事情發展下去的話最後變成什麽鬼樣子,那她下午還要不要出差了?

更何況青天白日的,誰家好人第一次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發生?

安好斷然不同意,“中午飯還沒吃呢,你親我就能親飽?不許親了,我要吃飯!”

“可是,你要出差,回來之後就不會來我這兒了,至少三天我都見不到你。”周安嶼軟了語氣,企圖賣慘。

“我們可以視頻通話啊。”安好不吃這套。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安好說:“視頻通話也能見到我的人啊。”

周安嶼還想再說,一聲不合時宜的門鈴聲響打破了兩人僵持的現狀,安好找準機會坐起身,“有人來了,是不是點的飯到了?你太貼心了。”

她跑的飛快,仿佛身後有惡狼撲食,因此也沒有聽到周安嶼的話。

“我還沒點。”

【作者有話說】

我要跟外婆粗去玩啦!雖然應該沒人看,但我還是說說吧,接著兩三天碼不了字(雖然我前兩天也沒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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