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寧為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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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來不及相憶,我只道是沒有與你相認,怕是我這身軀早已經不配讓你觸碰,與你共死也懼怕著你會嫌棄。

“來來來,親愛的客都,來看看可憐的司川現在成了什麽樣子,可千萬不要死了,畢竟我還要利用他來牽制不知死活的愚蠢闖入者。”焦尾從未有過的興奮,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將來者一網打盡。

仰頭看去,客都才發現,所謂的一副鐵籠子四周竟然沒有任何懸掛之物能將其撐起。那樣的一米見方的鐵籠子,卻是密不透風,那個人或許早已經死了吧!客都想著,一股不寒而栗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鐵籠子。

在場所有人皆聽到了一種咒語,聽起來時緩時急,時有時無的奇怪咒語。當焦尾念動咒語之時那鐵籠子四周變現出無數條密密麻麻咒語連接成從縱橫交錯鏈條,將這鐵籠子緊緊的吊起來。緊接著隨著咒語的不斷念出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鎖鏈”變成一張張字符,一個個慢慢散開。最後落入屍水中變成一條條惡心的蠕蟲,客都看著這些像蛆一樣的東西差一點吐出來,焦尾眼神撇過去冷冷的笑出,卻沒有說一句話。

“稟報王上……外面來了兩個人,一個自稱叫……宿河,另一個自稱風神叫哀埕,還說要見您~”來人說著大喘氣。

“終於來了,可真是慢啊,不對,白封禹呢?就他們兩個人麽?”焦尾有些不安的問到。

“回王上,確實是兩個人。”

“不可能,明明感到了白封禹的靈息,為何不見他的蹤影,以他的靈力我根本不可能覺查不到,怎麽會!”焦尾邊走邊思索,跟隨的客都也是疑惑著,莫不是這男人在虛張聲勢,按理來說不會,那麽有另一種可能就是這白封禹根本就不是白封禹。

兩人已經闖入殿內,“怎麽來我這欲陽宮也不打個招呼也太沒禮貌了吧!”焦尾卻沒有絲毫的氣惱。

“把朝澈放了,我們立刻就走,否則你就準備風餐露宿吧!”宿河這威脅聽著好像沒有一絲的殺傷力。

“呵呵,雖說我這欲陽宮不值幾個錢吧,但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道德。這樣,你若是贏了我我就放了他。不過只怕你就算是救了他他的下半生就只能指望你來照顧了。”焦尾將手一甩,化出一面方才之境,一張鐵籠子,密不透風,看不到裏面的景象,宿河卻知道那樣的鐵籠子意味著什麽,正當他氣急之時,對面的男人沖了過來,一掌擊中他他的胸口,哀埕這才發覺這個男人竟然同時換化出兩個自己。方才他明明看到了站在原地的焦尾邪惡的眼神,卻未曾發覺他已經對失神的宿河下了毒手。

燈芯裂了,怕是這次難以修覆。宿河只覺得全身正在以一種不可見的速度從內而外的壞掉。疼痛已不是本質,最可怕的是他預見了自己的死亡,並且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人湮滅在自己面前,竟然也跟著倒了下去。沒了念想死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了吧,可悲的是曾經指望的原諒便再也得不到了。

“就這麽死了麽,宿河你給我起來。”與焦尾糾纏的少年嘶喊,那聲音早就不再是曾經的少年,只是此時尤為清晰。

“不能在糾纏下去了,該死的焦尾竟然使出這招,看來早已經做好了打算,不能在耽擱下去了,否則宿河就會有危險。”少年少許分神,由於兩邊兼顧,少年的身上好幾處已經附上,最後不得不使用秘術挾起宿河而走。

“想走,哪有這麽容易,客都給我追!”身旁一直沒有半點動靜的客都看到了他秘術中的怪異之處,一聲不響的追了上去。

方才一直沒有留意到白封禹的事,這時忽然想起,心中一震,著急忙慌的來到水牢。還好水牢並沒有有人來過得氣息,這才松了口氣。焦尾忽然覺得可笑,白封禹是什麽人,那個弱小的他動一動手指頭都能將他置於死地的人,他為什麽那麽緊張。可是明明他來了,卻當宿河與哀埕到達這的時候他卻始終沒有出現。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來歷,難道與司川一樣換了副皮囊麽?

“事情辦的如何了!”黑暗中一個聲音問到。

“司川被焦尾帶到了欲陽宮關入了水牢,宿河與聽風者也去了,但並沒有救出司川。”說話的是另一張面孔,這是一張什麽樣的臉,與其說是醜陋不如說是令人驚悸:半張臉還可以看出是個人,另半張已經露出森森白骨,開始流出膿水,散發著臭味。而這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央遷大人,在下先告退了。”黑暗中的人輕哼了一聲,也算是應了。

白封禹沒有回到魅森,他這個樣子根本不敢見他的那些士兵,而那個人許諾給他的至始至終都不曾兌現過。現在宿河已被焦尾打傷,浮生盞暫時無法恢覆神力,只怕是回天無力了,那張臉此時完全腐爛,原先為了給司川下咒已經耗費了他太多靈力,本來依靠著央遷輸送給他的靈力暫且可以維持基本樣貌,此時已經所剩無幾。果真是不可指望的,試想十多年前朝澈被焦尾封印在一處神秘所在,為了尋找他,不得已跟了那個叫做央遷的男子。在不知不覺間一經深深地入了他的圈套,現在想脫身都難啊,變成這般模樣,也怪不得別人。從今夜他就會死吧,在無人知道他的存在,朝澈死了,宿河也不知死活,那麽,就這樣吧。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往前走一步,流著膿液的臉就好像被潑上了腐蝕性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滴著黑色的血肉。最終他變成了一堆森然白骨給這天地當了肉食。

而另一邊哀埕也並沒有回到上音殿,他來到了獸都,他的心告訴他,那個獸都的神秘人可以救他。恰好,依靠著獸印,那個人正在看著這一切。

宿河表面看著似乎並沒有什麽事,只是筋脈全部石化,現在的他可以感覺到心臟處的血液正在一點點變成石塊,不知道何時就會全部石化。慢慢變成石頭人。

“哀埕,我是不是一點都不像神靈,靈力這麽弱,一點都幫不上你,反而給你添麻煩。”他的臉已經慢慢變成白色的大理石樣子,仿佛是一件還未成型的雕塑,但不知誰能雕刻成這般精致的面孔。

“別廢話了,我倒是想把你丟下啊,但是那朝澈都因為我而吃醋了,我不得好好表現一番。”這語氣倒是沒有一絲正經,心中卻兀自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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