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怒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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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恨交織生出了妒忌,刺傷了死人。

“關於那個風神小子,你知道多少?”男人舔舐著紅色的指甲,似乎有飲不盡的血會從這紅色的指甲中流出來,它是一個吸管,對,男人把它當做了可以飲血的吸管。,用它來撬開活人的頭顱,然後盡情沈淪。

這樣的人似乎過於可怖,年老的占星師想起了過去待在聽風者的日子,那是在過於悠閑。那是的他似乎真的沒有體會到什麽叫做居安思危。

“尊敬的王,客都對於那個紅衣少年只之甚少,但若是經過您的允許,我大概可以通過占星術來告知您。”就是因為占星師,他身上偶爾會免去一兩條傷疤。

“占星術,這倒是一個討價還價屢試不爽的砝碼。那麽,我要你打開星軌。”客都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卻沒有在臉上停留太長時間便消逝不見,原來這個男人一直都知道,只是為何他還是一直放任著,就只是因為忌憚他的占星術?

“是。”客都乖乖答應著。

夜幕還沒有落下,客都便卷集著蒼穹將這片夜幕拉下,占星臺上十字線方向匯集了黑色的靈氣,但在黑色之間還閃著金色的光芒,那便是占星師在召集星辰之力。歷代占星師體內的靈力在使用占星術之時,所產生的靈術都會受到星辰軌跡的影響,呈現的狀態就是在連接著天地之間的四條線便會發出金色的光芒,以此來照耀星辰。占星臺設六根占星柱,皆為六角石柱。方位對著占星師所處位置中央的二十八星宿星辰之力匯集之處,占星臺的設置也是根據蒼茫九天二十八星宿而建造:東方蒼龍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鬥、牛、女、虛、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奎、婁、胃、昴、畢、觜、參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張、翼、軫。占星臺中央的十字線代表了四個方位相乘於邊緣的六根六角柱貪好是二十四,再加上占星師本人的形,氣,魂,魄形成了與二十八星宿相對的每一個介質。

也許是為了世間平衡,這片大陸每個種族都會有一位占星師,且只有一位,占星師與王室相互制衡,焦尾一直都覬覦著客都的占星術,卻始終無法修的。彼此之間心知肚明,雖然焦尾強大的靈術加之修煉的不死咒術對客都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鉗制,卻始終沒有辦法將他取而代之。雖是這般,在擁有不可預知力量的焦尾/面前,年老的占星師總是不敢有什麽太招搖的動作。

星辰之力已經啟動,今日的天光比平日都要提早覆滅,二十八星宿明滅可見,星辰運動的軌跡毫不掩飾的顯現在男子面前,天幕裏一顆曾與他的命星相互輝映的淡紫色星辰已經黯淡了下去。那是他的愛人,不久前死去的白衣女子。暗淡的星辰旁邊一顆閃著異樣光芒的星辰劃過,似乎要蓋過原來那個淡紫色的星辰。

“那是什麽?”男子看著一閃而過帶著極強煞氣的星辰。

“聽風者的幻術師——央遷。”只是簡單的一句回答,他卻深知接下來這個男子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只是他還沒有完全的了解這個男人,在經過了這麽多生死,曾經的愛,如今只剩下恨,隨之而衍生的還有深深地嫉妒。

“果然還是背叛了,就算如此我又怎會善罷甘休!”其中的語氣極為清淡,就好似小孩子之間的置氣。

“那個紅衣少年呢?”沒料到男子極為清淡的語氣,神游了片刻,聽到這樣的問題還是有些得意。

“與王擁有相同的彼岸花印記,您覺得這少年會是誰!”占星師靈力隨意放空,確是並沒有耗費太多的靈力。二十八個介質與二十八星宿連接著,星軌大開。男子沒有意識到,此時大開的星軌正在吞噬著無數生靈的命數,時間越久,折射到的星辰運行軌跡就會越來越紊亂,直至終於控制不了。身為占星師只能利用占星術觀測到星辰裏的生靈之命,或許能再利用靈力更改一二,但是卻無法掌控每顆命星。錯了的命星軌跡作為占星師是無法再次加以幹擾,讓其重新歸位的。

“我可不想與他有任何聯系,只是這少年看起來倒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武器。”有些事情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預知,作為旁觀者永遠比當局者更加清醒。

“只怕王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讓他聽任擺布!”聽起來這樣的話並不是那麽順耳,男人勾起唇角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樣子。

“我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你下去吧,說不定哪天我來了興致,你的占星術我還是要借來一用。”客都收起放空的靈力,介質消失的瞬間,二十八星宿重新散開,隱入深深的雲層裏星軌隱去了蹤跡,一切又恢覆正常。古舊的占星師流漏出一絲狡黠,也變沒有回頭看向占星臺,作為占星師他在明白不過,再厲害的王,焦尾也是絲毫動用不了星辰之力。雖然曾經為了給他以警告,焦尾阻斷了十字線源源不斷的星辰引力,卻是耗費了他大部靈力。若非到萬不得已,焦尾絕不會動用占星臺的力量。

“若兒,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一分?”浸泡在清酒水池裏的男子是頹廢的,他已經不記得是多少次這樣對著虛空問到。卻始終沒有得到答案。無論在外人看來他是多麽的殘忍無度,嗜殺成性,每到深夜,這諾大的欲陽宮內寂靜無聲之時總有男人低泣。像是痛苦的*,像是垂死的掙紮。

充滿清酒味道的寢殿床榻與長長的過道隔著一層淡紫色的薄紗,看起來仿佛充滿情意,也不知這樣溫情的地方究竟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腳步聲,輕而緩。

“尊敬的王,讓奴婢為你奉上美酒~”聲音軟而糯。男子從池中一躍而起,被清酒打濕的長袍緊緊的貼著身體,顯出堅實的肌肉。看起來是多麽的健美。方才深深地悲傷,此時一掃而光,越過池水,男子死死的扼住了那女子的雪頸,登時女子白皙的皮膚變得通紅,然而手中的酒盞卻穩穩的端在手裏。

“親愛的王,我是來服侍您的……”沒等她將話說完,男人便卷挾著那女子躍上床榻。不知出於什麽樣的情感,與那女子的一番雲雨狂熱而激烈。空曠的殿內充滿兩人的*之聲,夾雜著滴落在地的汗珠。夜空顯得潮濕而糜爛。

百花宮內,神官念著惡毒的詛咒,年輕他的神之雙手一點點加深的痛苦,直到她痛苦的蟄伏在神座之下。

“哀埕,驗屍官被殺了!”宿河拉著他的手忽然緊緊的握住他的五指。

“我已經覺查到了,畫羽似乎也已經被神官牽制。”語氣中的冷凝出乎意料。

“看來有必要轉變一下戰略!”少年繼續說著,腳下撐起的浮生氣不覺加快了腳步。

生之時我祈願一切安好,若是不得,死之際我之靈魂必將斬殺前世擾了我的人。最可怕的不是世間無盡的戰火,當所有人都開始懷疑之時人心的崩塌,才是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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