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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157 禁忌之戀體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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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157 禁忌之戀體驗區

樓少卿嘆道:“小緋, 你已經是金丹後期了,還是雲羅宗的少主。你如此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出現在外人面前, 這實在是有失體統!”

爾緋漪心裏有些不服氣,但只是小聲反駁道:“我穿著衣服呢。再說他們也不是外人,他們是我的師兄師姐。”

樓少卿皺起眉頭, 道:“我說了, 現在你的修為在他們之上。你這樣胡亂稱呼,是會壞了規矩的。況且,就算是師兄師姐, 你也不能如此衣衫不整。畢竟是個雲英未嫁的女孩子, 難道不應該避嫌麽?你沒註意到, 剛剛雲芥他們是用什麽眼神看你的?”

爾緋漪不服, 擡眼看向樓少卿:“那你也是我師兄, 你每次來青雲峰,也從沒有提前通知我梳妝打扮一下啊。”

樓少卿脫口而出:“我怎麽一樣?!”

爾緋漪張了張嘴,下面的話始終沒說出口。

她又低下頭, 不吭聲了。

“小緋……”樓少卿放緩了語氣。

他輕輕撩起爾緋漪身前的發絲, 把它們歸攏在一起:“按照實力劃分尊卑等級,是雲羅宗自建派以來就有的規矩。而你做為高階修行者和雲羅宗的少主,平時就應該註重言行舉止。不然有一天,你成了宗主要如何馭下呢?更何況……”

樓少卿的聲音越來越小:“更何況, 我希望你在別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不可直視的少主。而你現在的這般模樣,只能被我看見。”

樓少卿從未說過這樣的話,爾緋漪不由地擡起了腦袋。

只見樓少卿神色扭捏,兩頰更是紅撲撲的, 但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爾緋漪,眼巴巴地在期待著她的回應。

爾緋漪從未見過這樣的樓少卿。一時間,她也有些恍惚了。

“小緋……”樓少卿呢喃著,手指已經從發絲移動到了爾緋漪的臉頰旁。

可就在兩人肌膚要碰觸的瞬間,樓少卿把手收了回去。

“我們不能這樣!肌膚相親,會損壞你的名聲。”樓少卿似乎是在警告自己。

爾緋漪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都有些茫然……

樓少卿轉過身去,不敢再看爾緋漪。

爾緋漪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用手指戳了戳樓少卿的肩膀。

樓少卿像是觸電一樣,立刻跳了開來!

他沈聲道:“讓我冷靜一下。”

爾緋漪嘆了口氣,無奈地看著樓少卿的背影。

就像阿葵說的,她的這位師兄不可謂不是個衛道士。每每他們稍微親近一些,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終於,樓少卿的氣息平穩了許多。

他轉過身來,頭一句話就是:“小緋,我很高興,靈修界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那之後,我們就再也不用怕來怕去的了。”

爾緋漪不明所已:“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樓少卿抿了抿薄唇,喃喃道:“你知道的,我父親也會來參加大會,到時候他會和宗主一起,宣布我們的……婚訊。”

爾緋漪楞了楞,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從小爹爹就告訴她,她和樓師兄的關系是不一樣的。可那時候她還小,不知道“不一樣”到底是什麽意思。

後來她徘徊在生死邊緣,樓師兄想盡一切辦法的救她,也讓她十分動容。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她覺得她能理解什麽叫做“不一樣”了。所以也從那時候開始,她對樓師兄幾乎言聽計從。

爾緋漪打心底裏知道,他們是會有這麽一天的。可現在這一天就要到了,她心裏的感覺卻有些覆雜和奇怪。

樓少卿見她久久沒有反應,小心翼翼地道:“小緋,你……是有什麽其他的想法麽?”

看到樓少卿小心試探的神色,爾緋漪趕緊展露出笑容,然後搖了搖頭。

樓少卿放松下來,有些激動地道:“小緋,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又做了多少準備!我要雲羅宗還有樓夢宗的所有弟子,都以最好的面貌展示給其他宗派。我要讓天下人知道,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也是所有人都應該祝福讚美的一對兒。因為我們的結合就代表著,人族的力量達到了頂峰!”

爾緋漪心中微動,她自動屏蔽了後面那段話,只問道:“樓師兄,你都做了什麽準備?我剛剛看到,你們都穿著外出服,你們是準備去哪兒啊?”

樓少卿本來情緒激昂,卻沒想到爾緋漪關心的點完全不是他所想的。

他皺了皺眉,有些掃興地道:“我們要去捉兔絲子。”

爾緋漪立刻興奮了起來:“兔絲子?就是那個骨頭能用來練劍的兔絲子?”

樓少卿點了點頭。

爾緋漪抿了抿唇瓣,一時間計上心頭:“樓師兄,你太厲害了!你之前跟我說,你在南山那邊種了很多赤倞草,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樓少卿露出讚賞的神色:“小緋,你我境界相近,我做出上一步,你立刻就能猜到我下一步要幹嘛。”

爾緋漪扯出誇張的笑容,道:“樓師兄,這不止是因為境界相近,還因為我一直觀註著你的一舉一動啊。”

樓少卿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翹了起來。

爾緋漪趁熱打鐵:“樓師兄,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捉兔絲子。”

樓少卿的笑容立刻僵硬起來:“不行。”

爾緋漪耐著性子,道:“樓師兄,你剛剛還說,我的修為已經在其他人之上。為什麽他們都能去,我卻不能去。”

樓少卿的神色嚴肅起來:“你不是不能去捉兔絲子,而是不能用兔絲子的骨頭來練劍。兔絲子善用幻術,即使死了,骨頭也會留下這一特性。如果心智不堅的人用這樣的骨頭煉器,很有可能會被反噬,最後落下個神智失常的下場。”

爾緋漪不依不撓地道:“樓師兄,你對我為什麽總是沒有信心?難道,只是因為我當初被魔族擄走過?”

樓少卿的臉色霎時變得極為難看,他幾乎控制不住地吼道:“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爾緋漪咬了咬唇瓣,不打算讓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失憶了,可樓師兄你應該還記得啊。”

樓少卿臉色變了幾變,終於道:“小緋,我不讓你提當年的事情,是不希望別人有任何機會,把你和魔族關聯起來!你應該知道魔族有多麽惡心,它們貪婪殘忍,比陰溝裏的老鼠都不如。靈修界對魔族厭惡至極,而你在魔界待了好幾個月,最後竟然還活著回來了。如果被別人知道這些,你讓雲羅宗以後如何立足!”

爾緋漪抿著唇瓣,再說不出任何話來。

樓少卿見狀,也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嘆了口氣,勸道:“小緋,別任性了好麽?乖乖回青雲峰去。”

可爾緋漪依舊不死心。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她可以不再去追究。可她的現在和未來,爾緋漪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擡起雙眸看著樓少卿,一字一句地道:“樓師兄,我想我的修為只和你有一步之遙了!”

樓少卿有些詫異地看著爾緋漪。

爾緋漪抿了抿唇瓣,把自己昨晚的夢境大致說了一遍。當然,她略去了那雙金色的眼眸。

聽完爾緋漪的敘述,樓少卿卻有些不以為然:“小緋,傳說並不可信。就比如我修出元嬰前後,就從未有過什麽離奇的夢境。而你口中所謂前世的記憶,很有可能是你的胡思亂想。”

爾緋漪不服氣地反駁道:“可是三師祖跟我講過,她就有類似的夢境。她也記得那些不用法力,就能跑來跑去的小盒子!”

樓少卿笑了起來,道:“小緋,你還看不出來麽,三師祖的話就是你夢境的來源。”

看到樓少卿那對一切都了然於胸的樣子,爾緋漪心中的無名火越來越盛。

一時間,勝負欲戰勝了理智。

她道:“那就不說這些相似的器具,可如果我夢到前世的戀人了呢?他在我夢中的樣子,總不會也是三師祖告訴我的了吧。”

樓少卿楞住了,神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他冷道:“什麽前世的戀人?”

爾緋漪有些心虛,小聲念叨:“我也不記得很多。但我記得,他有一雙金色的眼眸。”

樓少卿久久沒有說話。

爾緋漪更心虛了,找補起來:“在夢中,那個人的樣子並不是特別清晰,就只是有一種感覺。就覺得,我們似乎有很深的羈絆……”

“夠了!”樓少卿沈聲吼著,打斷了爾緋漪的話。

他的語氣也愈發嚴厲起來:“小緋,你從來就愛胡思亂想。我和宗主讓你去青雲峰閉關,就是想讓你摒除雜念。而現今不過是一個夢,你竟然執念至此。看來我們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是白費了。”

看到樓少卿如此疾言厲色,爾緋漪不敢再提起夢境了。她低下頭,喃喃道:“我也是想讓我的劍更厲害一點啊。”

樓少卿卻不依不撓地道:“那你就應該更加好好修練。而不是跑下來招搖過市,更不應該沈溺於那虛妄的執念。”

“誰招搖過市了!”爾緋漪嚷著,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我……”樓少卿的氣勢在頃刻間就煙消雲散,“小緋,我不是想要斥責你。我只是有點兒著急,我怕……”

爾緋漪吸了吸鼻子,扭過頭去:“好,如樓師兄所願。我再也不見任何人了!”

見爾緋漪這般,樓少卿心疼得一塌糊塗,剛才生出的郁結也顧不上了。他絞盡腦汁,終於道:“小緋,我把兔絲花帶回來給你,可好?”

見爾緋漪沒有出聲,他繼續道:“兔絲花很好看的,比世間的任何植物性花卉都要美上百倍。它們長在雄兔絲子的兩耳之間。我一定找到一朵送給你。”

見徹底沒戲了,爾緋漪也懶得再說什麽,只冷道:“那真是謝謝師兄了。”

說罷,爾緋漪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

青雲峰上。

阿葵果然看見,少主是黑著臉回來的。

阿葵端著自己做的小點心,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少主的寢室內。

只見少主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葵把點心放在桌子上,道:“少主,你跟樓少卿說了你夢到前世的事兒?”

爾緋漪點了點頭。

阿葵又道:“那他怎麽說?有沒有說,這很可能是你要修出元嬰的前兆?”

爾緋漪冷笑了幾聲,沒有再說話。

“我就知道!”阿葵撇了撇嘴,繼續道,“少主,其實你能不能修出元嬰,別人說了也不算啊。”

爾緋漪嘆了口氣,拿起一塊點心放在嘴裏。

半晌,她才道:“我早就應該想到,樓師兄會說些什麽的。”

阿葵立刻道:“那是啊。樓少卿的眼睛長在頭頂上。除非你把實打實的證據拍在他的臉上,不然他才不會承認,和他同一輩的弟子中,還會有其他人也能修出元嬰呢。”

爾緋漪無奈地笑了,責備阿葵道:“阿葵,樓師兄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他……就是太一板一眼了。對於任何傳言性的東西,他都不會相信的。”

阿葵又道:“既然少主你都知道,幹嘛還生氣嘛。”

爾緋漪嘆了口氣,道:“我並不是為了這件事生氣。就像你說的,我能不能修出元嬰,也不是誰能說了算的。”

阿葵好奇:“那又是因為什麽?難道是少主你的著裝問題?”

爾緋漪有些詫異地看向阿葵,道:“阿葵,有的時候你比我還要了解樓師兄。你甚至知道,他會為了這事兒責備我。”

阿葵像是見了鬼似的連連擺手:“少主,你可千萬別吃我的醋啊!我可死看不上那個老學究。至於了解……”

阿葵露出疑惑的神色:“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挺了解他的。”

“呵呵。”爾緋漪忍不住笑了起來,“阿葵,你這樣的說法,真是前後矛盾。一會兒又看不上人家,一會兒又了解人家。”

阿葵道:“哎呀,我是實事求是的說嘛。而且,少主你不是相信前世今生麽?那說不定,我和樓少卿前世也認識呢?因為前世認識,所以這一輩子也很了解對方。”

爾緋漪更無奈了,笑著嗔道:“這也能前世今生啊。”

阿葵擠了擠眼睛,道:“誰說前世今生的緣分,就只有戀人之間才有呢。人和人的之間的關系還有很多種,比如同窗同僚之類的。”

爾緋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相識就是一種緣分。”

阿葵又道:“少主,是不是跟我聊會兒天,你就感覺好多啦?”

看著一臉求表揚的阿葵,爾緋漪哈哈大笑起來。她道:“是啊,高興多了。畢竟,阿葵就是我的開心果嘛。”

阿葵放了心,道:“那就好。”

“只是……”爾緋漪又嘆道,“我也不是因為什麽著裝問題被責備而不高興。”

阿葵好奇地道:“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啊?”

爾緋漪嘆了口氣,把樓少卿他們要去捉兔絲子的事情告訴了阿葵。

最後,她道:“其實,我也聽說過,兔絲子的骨頭會反噬道心不堅的劍主人的事情。但是,在傳聞裏被反噬的都是那些本性邪惡,或者極有可能入魔的人。我想我就算再差,也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吧。”

阿葵立刻跳了起來,道:“樓少卿在放屁,他才道心不堅呢!”

爾緋漪很感動阿葵對自己的維護,但她還是道:“阿葵,不要說臟話嘛。”

阿葵吐了吐舌頭,道:“少主,你憑著自己的力量都修到金丹後期了。要是道心不堅,能到的了這個境界麽?只有那些總想用歪門邪道,提升自己修為的人才是道心不堅呢。”

爾緋漪嘆了口氣,沈默了起來。

看著少主這樣,阿葵也難受極了。她咬了咬牙,道:“少主,我有辦法證明,樓少卿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們自己去捉只兔絲子來煉劍,不就能打樓少卿的臉了嗎!”

爾緋漪哭笑不得,道:“阿葵,兔絲子哪那麽容易捉到啊。當然,樓師兄種過草的南山或許有,可是我們去那裏就會碰到他,他不會讓我得到骨頭的。”

阿葵轉了轉眼珠,道:“少主,你別忘了,我可以捕捉到所有生靈魂魄碎片的聲音。雖然很多時候,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語,但還是能獲得很多關鍵信息的。其實……”

阿葵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一直知道哪裏有兔絲子。我只是覺得兔絲子有點兒可愛,不忍它們被殺掉煉器,所以才沒有跟別人提過。少主,你不會怪我吧。”

“當然不會了。”爾緋漪十分心動,然後確認道:“阿葵,你說的地方是在宗門外麽?”

阿葵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

爾緋漪立刻垮了臉,喪氣地道:“可是,我名義上還在閉關期間。偶爾在宗派裏轉轉也就算了,如果要出去,可能有點兒不太好。”

阿葵卻道:“少主,你早就該出關了!與世隔絕了這麽多年,你不覺得無聊啊。”

爾緋漪苦笑,道:“這不是無聊不無聊的問題。只是這幾年,我的修為確實有了極大的進步。所以,當年爹爹和樓師兄他們讓我與世隔絕,也是挺有道理的。如今,我擅自做主就這麽出關的話……

阿葵趕緊打斷爾緋漪的話,道:“少主,修煉的過程中有各種各樣的關卡。有的關卡需要摒除雜念,也就是需要閉關;可有的關卡則需要一些機緣,也就是需要接觸更多的人事物才有可能碰到機緣。少主,你的修為早就達到金丹後期了,而近兩年更是遲遲沒有突破。所以,不正是應該去尋找機緣的時候麽!”

爾緋漪卻仍然有些猶豫:“可是,我可能不太一樣……”

“哎呀!”阿葵急了,道,“我不是說了麽,少主你根本沒必要理會樓少卿那些屁話!總之,少主你到底想不想要兔絲子的骨頭啊!”

爾緋漪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道:“我想要。”

阿葵挺了挺胸膛,道:“那就行了!這一次我豁出去了,我就要讓那個樓少卿知道,少主你什麽問題都沒有。他以後都別想用那些屁話忽悠你了。”

爾緋漪有些哭笑不得。但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拉上阿葵就去準備行裝。

***

林雲鎮,雲間客棧。

陸存躺在床榻上,眼睛微微睜著,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再過一兩個時辰,黎明才會到來。

此時的黑暗依舊濃厚,它裹挾著空氣中的寒意,漸漸鉆進了陸存的身體。

那黑暗在他的身體裏,似乎形成了一個永不能填滿的窟窿,想要把他揉碎捏扁,然後帶到深淵裏去。

可陸存沒有掙紮,他很清楚,那窟窿並不能拿他怎麽樣。

比起其他半魔,陸存似乎少受很多痛苦。至少,精神上是這樣。

別的半魔的整個人生,都會在僅存的良知和徹底沈淪之間掙紮。直到死去,或者被深淵吞沒然後徹底墮魔。

可陸存卻對一切都無所謂。

錢財、寶物、修為……他並不急於求成。

愛意、恨意、貪欲……他也完全感受不到。

曾幾何時,他像行屍走肉般活著,也就比那些欲壑難填的魔好那麽一點點。

好在,後面有人幫他樹立了一個目標。

有了這個目標,陸存活得更像個人了。當然,他也不在乎自己像不像個人。只是像個人,那個人應該會更高興吧。

陸存承認,那個人是世間唯一能讓自己有點兒在乎的存在。可惜,她已經不在了。但是,陸存還是不想讓她失望。

於是,陸存現在躺在一間客棧的床榻上……

門口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陸存那半睜著的眼睛徹底睜了開來。

陸存坐了起來,淺棕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

“吱呀”一聲,門被打了開來。一個戴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對上那淺棕色的眼眸,面紗女子嚇得後退了兩步。

半晌,她撫了撫胸口,道:“阿存,你嚇死我了。你醒來了,怎麽也不吭聲啊。”

陸存沒有說話,仍舊冷漠地看著她。

女子已經習慣這樣的場景,她似乎也不需要陸存的回應,只是自顧自地先把門關了起來,然後取下了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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