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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鐵公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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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鐵公雞 ……

劉小秋霸占廚房, 用一點豬油把蘿蔔幹翻炒了一下,倒了一點醬油。

又炒了一個野白筍雞蛋。

一鍋米粥,貼了一些雜糧餅, 這就是他們早上的早飯。

窩頭饅頭做不了, 秦大哥這邊工具不夠。

雖然有了一口大鍋,但是沒有籠屜,也沒有蒸格。

劉小秋把飯菜端上桌子,看向秦宴道:“秦大哥要叫沈大哥起來吃飯嗎?”

秦宴開口道:“不用了, 拿四個貼餅出來,炒野白筍和蘿蔔幹分點到另外一個碗裏,放廚房就行。”

劉小秋點點頭,他把秦大哥說的分裝好,隨後又舀了兩碗粥在小陶罐裏放到廚房,留著等沈大哥吃。

就周小七吃啥啥沒夠的樣子,不給沈大哥留, 啥都剩不下。

幾個人圍著桌子吃完飯。

周小七一抹嘴就去攪黃泥。

周樹把黃泥調到合適的狀態, 周大林站在高架上, 修補建高泥墻……

劉小秋洗好碗,把昨晚剩下的野芹菜葉子丟去餵小母雞, 隨後他提起鋤頭, 準備去挖點蚯蚓來餵小母雞。

他可是勤勞能幹的小哥兒,才不是秦秀那個僅會嘴上說說,除了繡個花,啥都不幹的懶哥兒。

秦宴拄著拐杖站在堂屋門口看著眾人忙活。

今天天氣很好,晨風帶著絲絲涼意。

院門被碰的一聲踹開,院子裏忙碌的景象瞬間仿佛按下暫停鍵,所有人都看向院門口。

山嶴村, 這是個挺大的村子,大概有兩百戶人家。

這個年代,一般情況下,父母在不分家。所以每家每戶,至少也是十個八個,人口多的,二十幾口住在一起,也不少。

秦家一家子出動,浩浩蕩蕩的,一看就是要去找事的。

現在也不是農忙時節,除了給地理澆點水外,大家都還是有空閑的。

看熱鬧,八卦,在那個世界都一樣,只要不是搶收,其他事情都可以推後再幹。

所以,秦家人一路走,不少村民一路跟,有些全家都跟著過來看熱鬧。

拿著鏟子的周小七,看到一腳踹開院門的秦大哥父親秦河,頓時像只炸毛的獅子,舉著鏟子就開口憤怒喊道:“你們幹什麽,幹什麽,秦大哥早就和你們分家,你們還來踹院門,院門都被你們踹壞了,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對,你們欺人太甚,不要臉。”劉小秋也舉著個鋤頭憤怒道。

真是太過分了。

都分家了,還來,簡直不要臉。

就和他死掉的阿爺一樣,都分家了,還恨不得把他父親和大伯一家的家當,全部補貼給三叔。

周大林和周樹也走過來,站在院子裏,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攔著的態度,就說明兩人不會袖手旁觀。

秦秀天生和劉小秋不對付,聽到劉小秋的話立刻開口懟道:“劉小秋你打的什麽心思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就盯著子玉哥哥勾引,現在又盯上我大哥的未婚夫沈昱。”

“狗屁,我能看得上一個出爾反爾的男人,你才是勾引秦大哥未婚夫的賤人。”劉小秋臉紅脖子粗的大喊。

秦宴咳嗽一聲提醒劉小秋:“是前未婚夫。”

劉小秋點點頭:“對,是前未婚夫,眼瞎才會看上那樣忘恩負義的東西。今天秦大哥落難他會拋棄,明日你們秦家落難,你也會被他拋棄。”

秦秀頓時氣結:“我現在說的是沈昱,大哥,劉小秋他不安好心,他盯上你現在的未婚夫了。”

劉小秋漲紅了臉:“我才沒有,你不要胡說,我是來幫忙的。我可不像某些人,一個勁的勾引自己親大哥的未婚夫。”

屋外村民聽到院子裏吵鬧的聲音,不少人議論紛紛,都在說秦秀勾引周子玉的事情。

畢竟,劉小秋現在還沒有成功,沒有證據,不好說的。

但是秦秀,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就是搶了大哥的未婚夫。

證據確鑿,出雙入對的。

已經看好日子,一個月後成親。

原本那是秦宴和周子玉成親的日子。

秦雨看著戰鬥力玩去不行的孫子,呵斥道:“閉嘴,到邊上去。”

頓時,堵門的秦秀讓去邊上,秦家人呼啦啦一家子擠進秦宴家院子裏。

秦宴爺爺秦家老爺子秦雨,敲了敲旱煙管子開口道:“這是我們秦家的事情,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不是秦家人,最好少管。宴哥兒和家裏有點誤會,解釋清楚了就沒事。”

“宴哥兒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一家人哪能說兩家話,豈不是讓人笑話。當時你斷腿了,臉上又留了疤,嫁給子玉肯定不行。哪個官夫郎是臉上有疤的,家裏人這才給你相看了另外的人,劉拐子救了你爺爺,我們這才動了心思,他又保證對你好。現在我們知道你不喜歡劉拐子,沒事,我們另外給你找。”秦宴阿爺張小菊一臉苦口婆心的開口。

秦河也開口道:“宴哥兒啊,你是我親生的孩子,我怎麽可能真不在意。但是你性子太倔了,又在戰場殺敵,身上帶著煞氣,容易沖撞人,一般人家那會娶你。劉拐子雖然長相上欠一點,但年紀大了會疼人。”

“你不喜歡,我們把錢退掉,重新相看人家就是。”秦河一副苦口婆心的說道。

吳蘭也看向秦宴開口道:“宴哥兒聽你爺爺阿爺和父親的,家裏本來也沒有想真趕你出去,本來就想磨磨你的性子。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不過你這倔脾氣確實要改改,不然誰吃得消。”

“你不罵我小畜生了。”秦宴笑著說道,笑意不達眼底,這群人,大概又盯上他身上什麽東西了。

吳蘭聽到這話後,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那不是想壓一壓你這性子嗎。”吳蘭開口。

沈昱是被吵醒的,他聽到這些話,這些人,簡直太無恥了,氣死個人了。

一下子從破門板上爬起來,沈昱怒氣沖沖的走出來開口就開罵:“你們可真是一群豺狼,合著專門扒著一個人吸血,保證你們全家不餓是不是。什麽年紀大了會疼人,你怎麽不把你家秦秀嫁過去。官家夫郎臉上不能有疤,那就徹底退婚,把銀子拿回來。”

“那都是秦宴拿命搏回來的銀子,你們用著安心嗎,良心不會痛嗎。對了,你們本來就沒有良心,哪裏會痛。”沈昱大聲開口。

吳蘭聽到這些話立刻開口反駁:“你是哪家的小子,怎麽能這麽說,我們怎麽說都是秦宴的長輩,自然要為他考慮。你們一個哥兒,一個小子,居然住在一起,這是無媒茍合。秦宴你丟不丟人,還要不要臉。”

秦宴聽到後挑眉:“我居然還有臉這種東西,你們一家人幫著弟弟搶親哥未婚夫都事情都幹出來了,我還要什麽臉面。”

“說吧,今天又來幹什麽,是不是又看上我手裏什麽東西。是銀子,還是我現在的未婚夫,他確實很好。”秦宴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人開口。

那眉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常年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這一笑,簡直就猶如春暖花開,俊美非凡。

那笑容刺的秦秀眼睛血紅,就算落到這種地步,秦宴居然還笑的出來,也不怕這次的沈昱再次被劉小秋搶走。

秦宴三叔秦海咳嗽一聲:“宴哥兒,你也不要把家裏人想的太壞,我們也是擔心你一個人過不好,在家裏,至少我們多少能照顧你一些。”

“少說好聽的,真要為宴宴好,那就把五十兩退役金拿回來。還有周子玉拿走的銀子,讓他送回來。然後,你們願意怎麽訂婚怎麽訂婚,別扒著秦宴一個人吸血。還是說,你們這是看這兩天宴宴買瓦片修房子,覺得沒把宴宴的血榨幹,又動心思想來吸宴宴的血。”沈昱開口質問。

頓時,秦宴三叔臉上無光,尷尬的恨不得鉆進地縫。

太丟人了,尤其外面有那麽多村民看著。

劉小秋是個會氣人的:“不會吧,不會吧,都這樣了,居然還想假裝無事發生從秦大哥這裏搶錢,這一家子是怎麽好意思的啊?”

“他們怎麽不會不好意思啊,住著用秦大哥血汗錢蓋的青磚瓦房,結果還把秦大哥趕出來,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丟人,羞羞臉,啰啰啰……”周小七做鬼臉應和。

沈昱冷笑道:“貪,你們一家子可真是夠貪心的。自己住著青磚瓦房,聽說宴宴拿了幾兩銀子買了些木料瓦片蓋房子,這就坐不住了,吃相不要太難看。宴宴已經和你們分家單過,以後少盯著宴宴,多想想怎麽賺錢吧,三個讀書人,可是要費不老少的銀子了。”

“三個孩子讀書,大房兩個,二房一個,銀子不夠的時候,想想到底要放棄誰。”沈昱笑著挑撥離間。

看向大房的吳蘭,沈昱笑道:“銀子可都是秦宴拿命搏來的,理應讓大房的兩個孩子讀書。青磚瓦房吧,也是我家宴宴賺來的,也是大房的。這三房,有房子住就不錯了,讀什麽書,都好好去賺錢,供養兩個哥哥讀書吧。畢竟,我聽說,大房以前也是這樣供養二房的,風水輪流轉,怎麽也該轉到大房了。”

秦宴三叔的夫郎周子棋聽到沈昱的話立刻變臉道:“憑什麽,房子錢都是公中的,自然應該平均分配,何況我家孩子讀書還好,夫子都說考秀才必定沒有問題。”

“胡說,那些都是宴哥兒賺的,當然要留給我們大房。你們二房憑什麽要,有什麽資格要。”吳蘭立刻開口反駁。

本來兩個人就不太對付,吳蘭嫁給秦河時,彩禮就一兩銀子。偏偏周子棋嫁給秦海時彩禮就是三兩銀子,就因為周子棋父親是老童聲,都是一家子的他憑什麽。

何況秦海這小叔子還被老爺子送去讀書,家裏一直供著,吸掉他們一家多少血。

他們一家子過了多久的苦日子,一直到秦宴出息後,日子才好起來的。

外面的村民從剛開始的竊竊私語,到聲音越來越大的議論紛紛,大家都能聽到……

村民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聲音也越來越大,秦家老爺子臉黑了。

眼看著兩個兒夫郎就要吵起來,秦老爺子氣的怒喝一聲:“閉嘴,丟不丟人,一點不消停,都給我滾回去。”

“宴哥兒,爺爺真的不是那樣想的,我們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不好叫外人看笑話。當時你不願意讓秀哥兒和子玉在一起,但是我們一家都拿出那麽多東西,你弟弟也需要子玉教導,我們也是被你氣的,氣你不顧全大局。”秦家老爺子秦雨語重心長道。

隨後,秦老樣子又背著手道:“這樣,等過兩天,你三弟四弟從學堂回來,你也帶這沈小子回家吃個飯。雖然你分家單過,也不是就斷了親,你是哥兒,總要弟弟撐腰的。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既然相中了人,就讓這沈小子把家裏人叫來。我們合計一下,你們早點成婚,總不能叫你弟弟先成婚,”

失算了,原本以為秦宴斷腿,又退役,不會有利用價值。這才為了不出錢給秦宴治腿,還想賣掉換一點錢,結果適得其反。

哪知道,秦宴出去後居然生出反骨,再也不聽家裏的話了。

不過吳蘭做事情確實沒有分寸,鼠目寸光。

就算要找,你也要找個過得去能湊合的,找個劉拐子那樣尖嘴猴腮年紀大的算怎麽回事。

不然秦宴能那樣暴起,能鬧成現在想把人帶回去,也帶不回去,還被村民說三道四的。

看著一家人呼啦啦離開,沈昱開口道:“這一家子臉皮怎麽這麽厚,都這樣了,居然還想把你喊回去給他們吸血。”

“你咋就沒斷親呢?”沈昱開口。

秦宴聽到後:“我也想,族裏不讓,現在估計更難了。當時族長和村長都算是偏向我的,不然也沒那麽容易分家,更別說還把老房子落到我名下。”

秦家人看他還有血可以吸,怎麽可能願意放手。

沈昱聽到後這話後:“不怕,我們以後要做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邊上的劉小秋和周小七聽到後,都被逗樂了,沈大哥威武。

倒是周大林和周樹搖搖頭,想做鐵公雞,哪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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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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