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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婚禮 往那兒看,你的新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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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婚禮 往那兒看,你的新郎來……

蘇吟問:“已經確定下來是他了?沒有其他候選人嗎?”

溫之途:“你不滿意他嗎?”

蘇吟搖頭, 納悶道:“他家裏同意他入贅嗎?”

溫之途:“他分出來單幹了。自然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唄。”

蘇吟:“他又單幹了?不是要回去當富二代麽?誰給他投的資?”

溫之途:“一家智能家居科技公司。”

蘇吟聽著這公司名稱怪耳熟的,不過她最近一直在學習了解國內的一些知名公司,應該是什麽時候看過所以有了印象, 能給顧以鳴投資的自然都是一些大人物。

“兩天之後, 你就可以見到他了。”溫之途理了理耳後的卷發,問,“認命了?你不會到時候逃婚吧?”

蘇吟繼續翻看專業書,回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的計劃, 我一共預備了兩個計劃, 其一是, 我到時候會在婚禮現場掀桌,大鬧一場,裝瘋賣傻, 把你們溫家和入贅男方的臉面都丟盡了。如此,男方要是還能繼續這場婚禮,那他也太窩囊了。這樣窩囊的人,溫家招他進來丟人不是?”

溫之途看著她嘖嘖搖頭, 卻又覺得好笑,像是聽笑話一樣點點頭後問道:“其二呢。”

蘇吟:“其二,我打算按照溫老太太要求的那樣結婚, 然後生個女兒。”

她的話停在了這裏,溫之途整個人卻僵了僵,這原是他的命運。

溫之途冷冷笑了聲:“看你這模樣選的是第二種啊,我還以為你很有種呢,到頭來還不是和你媽一樣,把重擔留給了後代。”

門吧嗒一聲合上,溫之途離開了。

蘇吟合上書走到窗邊, 看春風吹綠的山腳下那灌木叢裏開著各種顏色的野花,其中屬紅杜鵑最亮眼。

而她站的窗臺旁就擺著一盆精致的四季杜鵑,養在室內,時不時修剪,常年盛開不眠不休。

她摘了一片杜鵑花在指腹上撚碎,紫紅色的汁液漫開在手指上,顏色不如窗外的紅杜鵑艷麗,卻比紅杜鵑金貴。

蘇吟靠在窗沿上,手指上還在搓著那片花瓣,心道:不破不立,破釜沈舟,讓她再瘋一回吧。

溫之途還尚未出生的女兒原本就是溫老太太的備選,同一個瘋子比起來,還是正常的兒子生出來的孩子可靠些。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命運給了她一身蠻力,卻給了她靠蠻力解決不了的困境。

溫老太太外孫女的婚訊一公布出來,說是滿城嘩然可能有些誇張,但確實是引起了多方人士的關註。

顧以鳴也不是個籍籍無名的人,兩家結親一下子就把熱度提了上去。

不久後,拓和醫院裏出了一樁事故,一位住院醫師第一次主刀時因為操作不當戳卡戳到患者腹腔大動脈導致大出血。幸好有高年資的醫生趕到手術室挽救患者一命。

當沈文拓質問出為什麽醫師第一次主刀時沒有上級醫師在場?為什麽第一次主刀就敢做三級手術?為何要越級做手術?當醫院制度是擺設嗎?這些問題後。

被問責的幾位醫生紛紛嗆聲:“沈序當初不也是沒達到條件就主刀做了三級手術?沈院長當時怎麽不責問沈序?難道是因為手術成功了就可以無視醫院制度嗎?還是說沈院長那一個巴掌的威力可以抵抗整個醫院的制度?”

沈文拓被這幾句話問的節節敗退,幾天後,沈序的問責處罰就下來了。

在這之前,她剛安排好李筱雯的心臟手術。

劉崢良過來勸他,“這手術先放一放。”

沈序搖頭:“老師,不能放,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劉崢良:“我是怕你因為壓力太大,從而影響到你。”

李筱雯是因為顧以鳴要結婚了,情緒波動非常大,李市長實在是扛不住女兒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遂找沈序商量後安排好手術的事情。

可偏偏又碰上了醫院裏有些醫生拿沈序之前手術的事情出來說道,李市長特意問過沈序,“若是他們這些人真的幹擾到你,你說句話,我讓你父親找個由頭把人辭退好了。”

沈序搖搖頭,說沒什麽問題。手術按期舉行。

手術結束的那天下午,沈序換好衣服往辦公室走,在走廊上碰見了周程。

夏初的烈陽把整個走廊照的特別明亮。

周程問:“沈醫生,你知道蘇吟要結婚了嗎?”

沈序的眼睛有些幹澀,被陽光一照半瞇著眼睛,從早上一直到下午,他就只吃了一頓飯。

眼下他覺得肚子餓,還口渴,最主要的是高度集中精神的手術讓他疲憊,他都沒聽清楚對方說什麽。

“沈醫生,我說蘇吟要結婚了。”周程又重覆了一遍,“和她之前的未婚夫,顧以鳴。”

沈序眨了眨眼,“到處都在宣傳的消息,不用特意過來告訴我。”

周程不甘心地問:“那你呢?”

沈序問:“我怎樣?”

周程問:“既然她和別人結婚了,那能不能讓我走近你的生活?打開你的心門?”

沈序很是困擾地揉了揉山根,對她說:“抱歉,你沒有鑰匙。”

他說:“找一個你能打開的門,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周程咬唇,泫然欲泣,“那,那你要一直等她嗎?你以後要怎麽辦呢?你如何過今後的生活?”

“如何過嗎?”沈序望向走廊落地窗外,這裏是六樓,外面剛好能看見郁郁蔥蔥的綠化樹茂盛的樹頂。

“吃飯、睡覺、幹活,然後去見愛的人。”

沈序同她擦肩而過,離開前還說了一句,“不能一個人努力,要一起努力。”

婚禮定在濃綠莊園舉行,各路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到達。

蘇吟之前嘲笑過沈文拓擺壽宴的場景像是戶外婚禮現場,這下子她嘲笑不出來了,還真特麽成了她的婚禮現場。

人一生能結幾回婚啊,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覺得似曾相識。

聽說這次的婚禮規格特別高調,花費高昂,如此奢豪的場面將要被她破壞掉,就覺得可惜。

顧以鳴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翻著手機屏幕。

偶爾擡頭看她一眼,“瞧瞧你那頭發,一看就是營養不良。怎麽,溫家連吃食都克扣你的?”

蘇吟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哪裏是營養不良導致的?這是勞心傷神愁的。

顧以鳴看見她在照鏡子,又說:“你看看你那雙手,連個指甲都不做,糙的跟個漢子一樣。”

蘇吟抄起化妝臺上的一個美妝蛋就砸了過去。

顧以鳴哎呦了一聲站起來抖了抖褲子,“我就這一身如此低級的走過場衣服,今天過了以後都不穿了,別給弄臟了。這種廉價的衣服我可不想買第二套。”

他從對面繞到蘇吟身邊,從鏡子裏看她,問:“你招親的條件上面列出來的數據是按照什麽定的?”

蘇吟側頭看他一眼,沒理會,繼續上妝。

顧以鳴沒等到回答,走至蘇吟身後的躺椅上睡了上去,閉上眼休息了。

蘇吟就從鏡子的左下角看見他躺在那裏搖啊搖,突然間想到一會兒鬧起來,這家夥又不知道該發多大的火了。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說:“新娘新郎準備好了嗎?可以出去了。”

顧以鳴起身,伸了伸懶腰,房門開著,傳來外面樂隊歡快甜蜜的奏樂聲,以及賓客的說笑聲。

蘇吟恍惚地站了起來,走至門口。

顧以鳴突然拉住了她,幫她整理好鬢角一絲碎發別在耳後,他說:“蘇吟,我們抱一個吧。我們好像,從來沒有擁抱過。”

可能是蘇吟心有所感,這次婚禮絕對不會善終,也可能是外面的氣氛所感染形成的反差,她總覺得顧以鳴這句話說出了點訣別的味道。

蘇吟張開手臂把人環住,顧以鳴低頭看她,笑道:“抱個人都不會。”

他把蘇吟的胳膊打開,握著環抱在他自己的腰上說:“像這樣,抱著我的腰。”

顧以鳴把人摟進懷裏,輕輕拍了拍蘇吟的後背,低沈的聲音響起在蘇吟的耳後。

“謝謝你。”他說。

蘇吟很久沒有承受過這麽多人的目光了,走在紅毯上,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手腳都不知道往該哪裏放。

顧以鳴讓她把手搭在他的臂彎處,帶著她一路走向婚禮舞臺。

蘇吟低頭看了看,覺得有點怪怪的,問:“我們這個姿勢對嗎?我之前在電視裏看見的不是這樣的。”

顧以鳴笑問:“那是怎樣?”

蘇吟說不上來,哪有新娘攬著新郎的臂彎上臺的?她想了想說:“新娘攬著的應該是爸……”

顧以鳴都快憋不住笑了,說:“你要幫我升輩分也不是不可以,我大了你近十歲,小爸爸,我當得起。”

蘇吟:“瞧把你臉大的。”

幾句插科打諢的話過去,蘇吟就沒那麽緊張了。

臺下席間坐著的站著的都是熟人,她一下就感到強烈的退縮之意,真的要那樣做嗎?也太跌份了吧。

最主要是今天打扮的怪好看的,不想毀形象。她難得精致一回。

走至舞臺中央,樂隊奏響的曲調開始激昂起來。

蘇吟有點懵懵的,舞臺上沒有司儀,臺下一群人跟太陽花似的把她當做太陽那樣看著。

她覺得嗓子有點發幹,問身邊的顧以鳴:“我們就這樣幹站著嗎?接下來要幹嘛?”

她想問的是,流程該怎麽走?要是這樣繼續木頭一樣站著,她就要開始自我發揮了。

顧以鳴把手放在她搭在他臂彎處的手背上,下巴朝側前方點了點,說:“往那兒看,你的新郎來了。”

蘇吟心裏提著一口氣,擡眼看去,只見舞臺側方帷幕緩緩拉開,一身白西裝的沈序緩緩朝她走來。

他周身縈繞著一股清冷溫和的氣息,如同從雲端裏走出來的那樣。

奏響的樂曲已然到達最激烈的節點,幾乎要掩蓋掉臺下靜默片刻後驟然響起的掌聲。

蘇吟卻什麽也聽不到了,耳中只有自己心臟處噗咚噗咚的心跳聲。

她想:幸好忍住了,幸好沒發瘋,幸好是沈序。

顧以鳴握著她的手放在了沈序的手裏,說:“我顧以鳴從不做虧本的生意,就憑沈序母親給我投資的那筆巨款,以後,我顧以鳴就是你蘇吟第二個娘家。”

與此同時,地方新聞轉發了一則資訊:

【今日資訊,我市首個專業化“監獄醫療”機構已經正式成立並投入運行,該機構為特定人群提供專業化先行性智能醫療保障。該機構獨立運行,不隸屬於任何醫院部門。

經嚴格選拔,已從市內各大專業醫院挑選了30多名醫生分批次入駐機構成為“監獄醫生”。

以下是首批入選名單:沈序,25歲,在讀博士研究生,來自拓和綜合醫院的醫師……】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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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了~

過幾天更新沈序視角的番外~

專欄有四篇預收文,有喜歡的可以收藏一下,愛你們呦~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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